第129章(1 / 1)

第129章第129章

朦胧的雾气在落地窗玻璃上凝聚成水珠,蜿蜒滴落,汇聚成一小滩,泛着浅淡的茉莉香气。

夜晚忽如其来的暴雨不断拍打窗台盛开的茉莉,可怜的茉莉在雨水冲刷下摇摇欲坠。

房间内一片昏暗,红酒的味道和茉莉的香气完全混合在了一起。时钟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

薄茉眼尾挂着颤巍巍的泪珠,手指连推操他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鸣咽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哥哥,鸣,别亲了……”

说好的喝完了水就可以睡了呢,回来之后倒是歇了一会,但是没多久又亲起来了。

没想到薄司沉居然也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她吸了吸鼻子,嗓音绵软沙哑,透着哭腔,“我、我真的不行了。”薄司沉垂眼看着女孩的脸,原本白皙的小脸现在被氲成了红色,眼尾也拉着一抹漂亮嵇艳的红。

秀丽的黑直长发铺散在枕侧,整个人看起来少了些往日里的清澈单纯,多了几分别的味道。

有些特别的妩媚。

愈发可爱了。

也……更想用力亲她了。

以前他一贯是淡漠的理智的,对这种事并不热衷,甚至没什么想法。在跟她相处时更多的是想多抱抱她,想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像小兔子一样乖乖窝着,心会变得很软,也会不由自主的想再亲近一点,偶尔亲亲她。但现在初次尝到这种味道后却有些失控了,只觉得不够,还想要再多一点,得寸进尺。

但索性还有几分理智,记得她身子一直很弱,听她现在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薄司沉也没有再勉强。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侧脸,沙哑的低沉嗓音温温的,“快好了,宝宝,再坚持一下。”

“……真的吗?”

薄茉吸了吸鼻子,粉透的指甲抓在他的手臂上,像委屈的小猫告状似的,嗓音随着他的吻断断续续:“可是你、你之前还说、喝完了水就能睡了。”看来信誉有些透支了。

薄司沉低低笑了声,圈着腰稍稍抬起来一些,往她腰后垫了个枕头,附在耳畔轻轻啄了下耳垂,低低地出声:“小茉现在已经不相信哥哥了吗?”“…好吧。”

还是很单纯好哄的薄茉丝毫没意识到接下来的危险,眨巴了两下眼睛,含糊应了。

“哥哥,那你……鸣!”

倏地被亲了上来,嗓音堵住了。

落地窗外,雨势骤然变大了,淅淅沥沥的雨滴加急。窗台的茉莉花被豆大的雨珠打得七零八落,洁白柔软的花瓣摇摇晃晃,掉落在地上。

踝骨被分明的指节紧紧扣住,几乎勒出指痕。过了好一会儿,薄司沉松开纤细的踝骨,俯身下去抱住她。十指相扣,在她耳畔一声低低的闷哼。

无力的小猫忽然一口咬住了他的心口,圆润的脚趾也跟着蜷起。过了一会儿,薄茉软绵绵倒下去,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她脑袋陷在枕头里,好似蝶翼的眼睫被泪珠浸透,止不住的翕动着,琥珀眸子失神,低低的呼吸。

空气陷入了一片安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薄司沉捉着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亲她纤白的手指,低沉的嗓音透着餍足,“要不要去洗个澡?”

“……不想去,想睡觉。”

薄茉下意识地回,眨了眨眼睫,回过神来,动了动身子,却忽的一僵。狼尾巴还缠着她不放呢。

她手指推推他,耳根红着小声:“哥哥,你先……“好。”

薄司沉轻嗯了声,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头点亮了壁灯。暖色的光晕顿时充满房间,消弭黑暗。

而眼前一直模糊的景象也清晰地展露在了她眼前,青年的黑色真丝睡衣松散着,心口和肩膀上都有着新鲜出炉的齿痕。再往下一点……薄茉根本不敢看,心跳扑通,一下紧张起来,慌乱别开了脑袋,“怎么忽然开灯,哥哥。”

薄司沉指节扣着她的膝弯,嗓音温沉:“小茉身子弱,我在这方面经验也不太足,刚刚可能有些用力,得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薄茉瞪大眼睛,连忙脑袋转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磕磕绊绊:“……不、不用了!我没事。”

忽然转过来,目光却避无可避地看到了。

哥哥的狼尾巴隐在穿的黑色衬衫下,不久之前还在欺负她,现在倒是乖巧地待着,只是还有一截在外面,看起来像是被冷落了。她有点懵懵的,眨了下眼,“怎、怎么还有?”她明明感觉已经吃撑了。

薄司沉的目光也扫了一眼,嗓音淡淡的,解释:“嗯,因为小茉有点太浅了。”

他稍微动了动,靠近了她一些,“感觉到了么?最多只能吃这么多。”薄茉耳根一下发烫起来,声音讷讷的:“我,我知道了。”缠着她的狼尾巴一点一点松开。

薄茉哪好意思继续看,脑袋别开,看着旁边的地板,却发现了垃圾桶里有一只装满了红酒露的小袋子。

两秒之后,薄茉迟钝的脑子明白过来是什么,猛然挪开了视线。转过来却刚好看到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给刚取下来的打结,红酒露在里面晃了晃,几乎装满了。

薄茉脑子已经懵懵的了,湿漉漉的眸子眨巴了下,迷迷糊糊的想…好多,唔,怪不得刚刚感觉时间很久。

不对,她在乱想什么。

薄茉这下是哪都不敢看了,只能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这一看,才猛然发现自己穿的黑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锁骨的红色小痣有些更红了。她连忙伸手系扣子,遮住。

薄司沉目光扫过去,黑眸愈发深邃黝黑。这回还是经验不足,还没有吃到就结束了。

但以她的情况…也不能再亲一回了。

“有点肿了。”

薄司沉检查着伤口,嗓音低低的,“等清理一下抹药。”检查这事拗不过他,薄茉等他检查完连忙用衬衫盖住,耳根红红的,“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薄司沉系上扣子,换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下,起身去了洗手间,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

大概真的是太累了,只不过去这一趟的功夫,女孩就已经睡着了,发丝柔软,娇憨的小脸陷在枕头里。

呼吸有点重,混合着哭过的鼻音,听起来糯糯的。薄司沉仔细给她清理干净,坐在旁边,黑眸静静看着她睡熟的小脸,指节覆上去摩挲了几下。

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了下,短暂停留几秒,才移开。家里的药箱不在楼上,放在了楼下储物间,薄司沉收拾完,起身去了楼下拿药。

走到楼梯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不速之客,微微一顿。楼下的青年正懒懒坐在沙发里,剥着夏威夷果,看着他们今晚没看完的老电影。

酒柜里昂贵的红酒被他随便开了一瓶,也没醒,拿了个玻璃杯喝着。薄司沉黑眸看着他,语气淡淡的:“什么时候来的?”薄靳风掀起眼皮,轻笑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觉得呢?”薄司沉没再理他,下楼去了储物间找到药箱,拿了合适的药膏走出来。正要上楼,沙发里的青年又出声:“哥,你真是个畜生。”薄司沉黑眸淡淡地看着他。

后者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垂下了眼,齿间是蔓延开未醒的红酒独特苦涩味道,他摩挲着杯壁,语气低低的。

“………我也是。”

其实这件事都在两兄弟的预料之外。

两人都想着薄茉年纪还小,又是刚答应没多久,怕吓到她,再让她逃避他们,除了亲吻都没敢再做什么。

就连薄靳风也是最多哄着她帮帮自己,也没想过要现在跟她做。只是由于这个误会,才造就了现在的情况。不过倒是意外地发现,薄茉并不排斥这种事。薄司沉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安静了几秒,淡淡丢下一句话,起身上了楼。“别做太过。”

这场冬夜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晚上的时间雨就已经停了,早上乌云散去,太阳升起,光线明亮。薄茉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才算是醒了。

眼睫颤了颤,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一片昏暗,只看到了落地窗窗帘透过的微光。

意识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窗帘和陈设,盯着一会,反应过来是薄司沉的卧室,薄茉唔咛一声,接着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唔,昨天来了哥哥家帮忙看维修员工修Kismet,一起看了电影吃了晚饭,然后上了楼,再然后…她和哥哥做了那样亲昵的事,亲到了半夜。这会稍微清醒了,能感觉到小肚子有些酸软,狼尾巴待过的感觉还残留着,有点微妙的不适感。

回想起昨晚昏暗中发生的场景,薄茉耳根霎时红了起来,又有点慌乱。她、她居然和哥哥做了那种事,亲了。

这下她该怎么再面对哥哥?…好难为情。

琥珀眸子盛着一层水汽,正无措间,一条手臂搂在了腰间,从后将她拥进了怀里,后背贴着,感觉暖融融的。

薄茉一愣,这才意识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耳根瞬间更红了。“哥、哥哥……“一张口嗓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正犹豫该怎么跟薄司沉说话,熟悉的薄荷香味从后笼罩过来,包裹住了她。耳畔紧跟着低低落下一道慵懒散漫的青年嗓音。话音落下,如同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般,让薄茉瞬间身体僵硬起来。“小宝,昨天和大哥……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