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130章
清冽低沉的嗓音混着热气落在耳畔,薄茉听到身后的人是薄靳风,被吓了一跳。
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的意识一下清醒了,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哥、哥哥你怎么在这?”
她应该没看错,这里分明是薄司沉的卧室。青年从后拥着她,手臂揽着她的腰,语气懒洋洋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下颌抵在她颈窝,轻慢笑了一声,嗓音却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你和大哥睡过的床,我就不能躺了?”
“‖″
薄茉耳根一下发烫起来,眸中盛满水汽,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相处久了,见识过他偏执病态的性格,薄茉多少也能通过语气听出他的情绪,明显是不悦的,染着浓浓戾气。
再想到刚刚迷迷糊糊听到的那句话……显然,他已经知道她和薄司沉昨晚做的事了。
薄茉想到这里脸越发红了起来,她自己都还没对昨晚的事缓过神呢,这一下又被薄靳风知道了。
她眼睫颤个不停,“我、我…”
随着意识的清醒,昨晚的那些画面一帧帧浮现脑海,和薄司沉那样亲密的负距离接触,吃掉了哥哥的狼尾巴。
薄茉结结巴巴,语言系统已经彻底紊乱了,脸被热气占据,伸手一拉,猛地把自己捂进了被子里。
完全是当鸵鸟装死的做派。
薄靳风实在太了解薄茉了,看到她这脸红慌乱的样就知道她脑袋里一定在想昨晚和薄司沉做的事。
他神色愈发不悦起来,阴郁的眼底戾气也更加浓郁,把团子里的人扒出来,扣着她的小脸,和她湿漉漉的鹿眼对视。“有什么好想的,不准想了。”
薄茉脸烫得不行,哪敢跟他对视,被扒拉出来也是左顾右看,听了这话小声咕哝:…还不是你在那里说。”
薄靳风冷笑,“合着你背着我和大哥偷.情,还是我的问题了?”薄茉却是忽的一顿,缓慢眨了眨眼,慢吞吞道:“这个…还真的怪你。”薄靳风:?
薄茉脸红红的,低着脑袋,眼睫不住颤着,紧揪着手指,声如蚊呐:“要、要不是你前天非要我用腿帮你,大哥也不会误会我跟你已经……然后昨天生气失控了。”
薄靳风”
的确,他昨天就有些奇怪,薄司沉不像是那种贪图享乐的人,再加上又是刚把人哄到手没多久,以他沉稳的老狐狸性格,应该是徐徐图之,不会这么贸象莽撞才对。
有了薄茉的解释后,薄靳风总算是理解了他这样异常的原因。但理解归理解,薄靳风依然是心情差劲到了极点。毕竞对薄司沉来说是误会,对他来说可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
在门外清楚地听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和自己的哥哥做……但事已至此,再去追究也没什么意义。薄靳风吐了口气,抬眼看着又缩回被子里的小鸵鸟,“饿了没?”
薄茉听他问,才感觉到自己胃空空的,都要饿得咕咕叫了,于是闷闷一声,“嗯。”
被子外,青年没什么感情地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做到凌晨两点半,不饿就怪了。”
薄茉…”
她默默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救命,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毒舌归毒舌,某只生气的大猫还是给她点了她喜欢吃的饭菜和甜品,丢掉手机,看她,“好了,起来洗漱。”
薄茉这才慢吞吞地把被子拉下来,但刚一坐起身,神色就猛地一变,起来的动作也迟缓了下来。
薄靳风就在旁边看着,自然把她的反应完全收入眼底,目光从她颈间的红痕上挪开,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肚子不舒服?”
薄茉耳根轰的红了起来,讷讷地否认,“没有,就是起猛了有点头晕。”薄靳风也没跟她争论,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灼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肚子,缓慢地轻轻揉着,“这样有没有好一点?”掌心刚覆上来的时候,那些酸软的感觉一下涌了上来,薄茉没忍住鸣咛一声,但随着热乎乎的手掌慢慢揉着,小肚子不适的感觉又缓和了下来,暖洋洋的她小脸靠在他怀里,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唔……再往上面一点。”“还挺会使唤人。”
薄靳风低头觑她一眼,手掌往上挪了挪,嗓音一贯懒散,“这儿?”“嗯嗯。"薄茉攥住他的袖子,“哥哥,轻一点揉。”薄靳风依言力道放轻了,不过却微微眯起眸子,目光盯着手掌覆住的小腹,像是若有所思,“能亲这么深?”
薄茉耳朵一下红了起来,脑袋埋进他怀里,装作没听到这话。“还疼吗?“薄靳风问,“昨天见大哥拿着药上去了。”薄茉脸都要烧起来了,小声:“…别问了。”脸颊肉却一下被捏住,薄靳风没好气地捏了下,“行,那我自己检查。”说着,就要掀起她的衬衫下摆,去检查昨天的伤势。薄茉眸子瞪大,连忙死死压住,"哥哥我没事了,不疼!”薄靳风对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咸不淡,“真的?”薄茉连连点头:“嗯嗯!”
她这次是真的没撒谎,薄司沉一向是温柔的照顾她的,在亲之前还让她适应了很久,要说疼的话,就是最初那时候。不过昨晚薄司沉也给她检查过伤口了,就是肿了一点,没有其他的伤,也抹过药了,已经没事了。
盯着她的眸子看了一会儿,薄靳风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松开了手,继续帮她揉肚子。
缓了一会儿,薄茉觉得好多了,就让薄靳风停手,去了洗手间洗漱。薄靳风靠着枕头,目光看着她掀开被子,慢吞吞地下去,黑色衬衫下面,一双白又直的小细腿上面零零落落着不少痕迹。尤其是指痕,最为显眼。痕迹一路隐在了衬衫下摆,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目送着她走进洗手间,薄靳风才挪开目光,压抑着眸底翻涌的戾气,长长地吐了口气。
昨天太累了直接就睡着了,起床了薄茉就去洗了个澡,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她也看到了腿上那些痕迹,脸红红的。…就这么跟哥哥亲了?总感觉还是没什么实感的样子。脑子里都是那些画面,薄茉往下潜了潜,小脸半埋在水里,慢吞吞吐了个泡泡。
好饿。
薄茉甩掉这些,洗完澡下楼吃饭。
吸拉着绒白拖鞋,坐到餐桌边,薄茉捧起碗吃了几口,目光扫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零碎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昨天薄司沉抱着她下来喝水,就在这个岛台上,一边喂她喝水,一边亲她。水喝了一半洒了一半。
“…“薄茉耳根烧了起来,脑袋低下去,埋头吃饭。薄靳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岛台,再瞧着她红透的耳朵,不动声色眯起了眸子。
语气微沉:“还在想?”
薄茉一僵,而后慢吞吞地咬了下筷子,“…哪有那么容易忘啊。”之前,就是他亲她那次,初吻碰了下嘴皮子,她也记了很久。薄靳风浅茶色眸子盯着她,过了几秒,语气淡淡的,“行。”薄茉:?
她抬眼看他,他却刚好挪开了目光,骨节分明的手支着下巴,神情平淡,安静地看着窗外的花房。
他面前的食物一口没动,薄茉小声:“你不饿吗?怎么不吃。”青年嗓音听不出情绪,懒懒的:“等一会吃。”“噢。”
薄茉也没在意,继续低头吃饭,填饱了肚子,喝了果汁,满足地舒了口气。身旁的青年转过来,指节不紧不慢拨着可乐罐,漂亮的猫眼石似的眸子看着她,嗓音慵懒,"吃饱了?”
薄茉点头,指着桌上的菜,“这个龙井虾仁很好吃,哥哥你可以尝哎?”
身旁青年长臂一揽,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就这么抱着她往楼上走。宽松的衬衫虽然可以当睡裙,但毕竞还是有点短了,就这么坐在他手臂上,薄茉有点不适,揪着他的衣服。
她不明所以,有点懵,“怎么了?”
“不是说忘不掉么?”
房间门在身后被关上,薄靳风掀起眸子看她,指节掐着她的小脸,语气清淡散漫,“作为哥哥,当然要帮帮手足无措的妹妹了。”薄茉对视着他愈发病态阴郁的眸子,后背一阵发凉,不由得慌乱起来,语气也干巴巴的:“帮、帮我?怎么帮?”
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
下一秒,薄茉整个人深陷进了柔软的陷阱里。脑袋懵了一会,再睁开眼,看到青年指节扣住了她的脚踝。踝骨残留着微红的指痕,灼热的指节在痕迹上不轻不重地摩挲,慵懒的青年嗓音也不紧不慢,“小宝没听说过么,忘掉一段记忆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用另一段记忆去覆盖。”
“同一个地点,同样的事件,不同的人。”他的指腹顺着慢慢向上,脚踝、小腿,膝弯……轻轻点触,“小宝,大哥昨天是从哪里开始的?”
这种问题薄茉怎么可能会好意思回答,脸通红了起来,死死按住衬衫,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哥哥,别这…
但青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不会回答,在她还没说完之前,就扣着她的小脸亲了上来。
微凉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薄荷和可乐的味道在唇齿间漫开,热烈又肆意的,却又饱含着阴郁气息的吻。
偏执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将自己的味道占据每个角落。“呜!”
薄茉是受不了这样的吻的,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眼尾泛起红。直到忽然感受到一阵凉意涌了上来。
指节挑开了薄薄的棉质衣料,挂在纤细白皙的踝骨。似乎有目光在打量。“嗯,确实没什么事了。”
青年语气懒懒散散,转身去床头柜,拉开了抽屉。“那就让我们开始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