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1 / 1)

第132章第132章

风臣总公司。

早会过后,林淼端着咖啡回到自己的牛马工位上。总裁办的另一位小张助理凑过来,鼻梁上的眼镜散发出睿智的光,“哎,小淼,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薄总…好像有点奇怪。”林淼撮了口咖啡,“有吗?”

小张助理表情夸张:“当然有啊,我天,刚开工来的那天,薄总身边都要冷成冰山了,市场部的人进薄总办公室后出来脸都是白的,一整天大家都不敢去找他签字。”

“然后就今天,早上Flechazo的缇娜撞见薄总的时候打招呼,他还冲她微微笑了下应了。你不知道,缇娜当时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还有早会上,财务总监出了那么大个纰漏,薄总都没骂他。还有还有……”“你说,这是因为什么?”

知道内情的林淼面色十分淡定。还能因为谁,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因为小茉莉。

林淼心道你个单身狗懂什么,这就是爱情的力量。面上又撮了口咖啡,老神在在:“谁知道呢,可能薄总今天心情好吧。”到点下班。

昏黄的暮色里,关启在主驾开着车,看了一眼后视镜。男人穿着黑色西装一丝不苟,正慵懒倚着车座,黑眸淡淡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看似神色平静,但关启却看到他的指节正不轻不重地叩着膝盖,这样细微的小动作暴露了一丝情绪。

关启没忍住笑了,昨天还阴沉沉的,今天心情又好了,看来这个新年假期内发生了不少事。

他温声问:“薄总,您和薄小姐……”

后座的男人语气淡淡,“嗯。”

关启这下总算松了口气,都大半年了,总算是有进展了,不枉他忙活那么久。

他笑笑,嗓音温和跟这位二十九岁从未谈过恋爱的总裁传授恋爱经验:“薄小姐年纪还小,才刚刚开始,她可能一时还不能适应,最好是一点一点开始,比如先一起牵手逛街,再进展到拥……后座的男人微微沉默了下来。

关启问:“怎么了?”

薄司沉安静两秒,“没什么。”

窗帘透过的光线氤氲迷离,薄荷的味道和茉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香浓又甜腻的香味后,尾调还泛着冷沉的木质香气。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关节处泛着粉色,拉着她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皮肤泛着同样的颜色,只是更浓一些。

两种不同的感知,一种是更深切的,一种则是从贴合的掌心传来。感觉到猫尾巴一点一点贴上来。

“鸣……”

几秒之后,湿漉漉的眼睫颤了颤,眸中盛满了水汽,有些像小鹿似的迷茫。薄靳风低头捧着她的脸亲亲,“宝宝,感觉怎么样?”薄茉抖了下眼睫,“有点……奇怪。”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毫无隔阂,贴得更紧了,她小声:“好像更热了。”

薄靳风闷笑了声,“宝宝,我也是。好热。”他慢条斯理地亲着她,一边黏黏糊糊的,“好喜欢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把宝宝整个吃掉。”

“小宝、宝宝……

薄茉被他一声声叫的脸愈发红了,脑袋别过去,“……不、不准说话了,我不想听这些。”

“是吗?”

青年咬住她耳朵,捉住她的手掌心微微按压,“可是这里明明在很热情地欢迎我回家。宝宝,又撒谎。”

薄茉耳根通红,眼睫不住颤着。什么叫她……明明是因为他!这样的感知更加清晰了,猫尾巴的轮廓,尾巴尖来回擦过的时候,挠得痒痒的。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床头柜上,花瓶里的茉莉缺水,愈发地蔫巴了,纯白柔软的花朵恹恹地垂着,在昏暗中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我真的不行了”

薄茉眼眶红红的,手指无力地垂着,已经不记得自己失神了多少次了,但他却还在亲着。

薄靳风扣着她的小脸,语气微妙,“宝宝不是嫌时间太短么。”“……“薄茉气恼又委屈,眸子迷迷糊糊的,“我就说了那么一句,至于这么记仇嘛。”

“你、你之前不也这么说过我。”

薄靳风轻吻着她的唇角,嗓音慵懒,“那宝宝也报复回来好了。”“薄新风……”

“笃笃。”

毫无预兆的,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温沉的青年嗓音传过来。“差不多可以了,小茉身体弱,别太过头。”听到薄司沉的声音,薄茉昏昏沉沉的意识陡然清醒,哥、哥哥!?薄司沉的声音让她一下从混沌中惊醒,心中一惊,整个人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攥着薄靳风手臂的指甲一下掐进肉里。青年忽的在她耳畔落下一声短促的闷哼。

薄茉清醒过来的意识不可控地再次陷入模糊,浑身颤栗过后,湿润的眸子变得失焦,可怜的眼尾挂着颤巍魏的泪珠。然后就更加迷糊了,感知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薄靳风是不甘心的,还想接着亲,但一抬眼看到她的样子,顿了顿,收起了心思。

门外的薄司沉似乎也在这两分钟的静默里明白了什么,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满屋子都是薄荷和茉莉的味道,显然,一下午的时间他们都待在这里。薄司沉目光先是落在女孩脸上,小脸湿漉漉的,透着红,鼻尖和眼尾也都是红红的,明显被欺负得很可怜,迷迷糊糊的,眼睛已经累倦地半眯起来了,都没有意识到他走进来。

然后目光再扫向别处,看到了掐红的腿弯,薄司沉黑眸看向青年,语气淡淡的,“还不松开?”

薄靳风静默两秒,“不是我不想……小宝太紧张了,得等一会,贸然会受伤。”

薄司沉也安静下来,这个他还真体会过。坐在床边,让人靠在自己怀里,手覆上她发抽的小腹,轻缓地揉着,帮助她缓解。他语气轻缓,“小茉,好点了吗?”

薄茉抖了几下眼睫,听到薄司沉的声音,模糊的意识总算回笼,但还没彻底清醒过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只是下意识地依赖他。伸手抱住他,委委屈屈地控诉,“哥哥,二哥欺负我…薄靳风″啧"一声,“还没醒就告起状来了。”薄司沉垂着黑眸,引导低哄着,“没事了小茉,哥哥在。放松一点,我带你去洗澡。”

听着他温柔低哄的话,薄茉不由自主地慢慢放松下来,眼睛半搭着合上,脑袋埋在他怀里。

薄司沉指节扣着膝弯,慢慢把她抱了起来,看到几滴薄荷露滴落下来,他蹙起了眉。

薄靳风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淡淡:“之前做过了个小手术,也吃了药。”

安静了几秒,他手指覆着薄茉迷糊的脸抚了抚,眸子深邃,语气低低的透着痴缠意味,“就这一次。”

只是想和她更亲近一点。

没有任何隔阂的,完全的,和她互相深刻感受到最真实的彼此。薄司沉黑眸扫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抱着薄茉去了浴室,开灯,走进去。浴缸在放水,薄司沉拿了条毛巾垫着,让她坐在浴缸台子边。“小茉,坐稳。”他温声问。

洗手间里灯光明亮,薄茉被光一照,稍稍清醒了过来。抖抖眼睫,睁开,面前的男人正半蹲在她身前,神色认真看着,手也跟着覆上来。

她一下清醒了,连忙扯着卫衣挡住,“哥、哥哥?你做什么?”薄司沉抬眼看她一眼,原本她身上穿的黑衬衫现在换成了薄靳风的卫衣,幼稚的较量。

“靳风弄到里面了,得清理干净。”

薄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朵霎时间红起来,磕磕绊绊,“不、不用了,洗洗就好了。”

男人却语气温和解释,“小茉应该明白,是有黏性的,洗不干净。”薄茉耳朵愈发红了,低着脑袋,“那、那我自己来。”薄司沉黑眸看了她两秒,轻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好。”甚至还贴心地转了过去,不看她,给她留了空间。薄茉这才松了口气,眨着迷糊的眸子,慢吞吞地试着自己去清理。然而……五分钟后,她揪了揪他的袖子,恹恹地耷拉着脸,嗓音软哑,“哥哥、我、我弄不出来。”

她哪有什么经验,而且手指也不够长。

薄司沉转过来,漆沉的眸子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所以,小茉需要我帮忙吗?”

“……“薄茉闷闷嗯了声。

衣摆掀开,露出了可怜的伤口,发肿泛红。温凉的指节覆上了伤口,他的手指修长,慢慢地清理着通红的伤口,又伴着水一起洗干净。

他的动作温柔又轻缓,清理的这会功夫,薄茉眸子盛满了水汽。之前都是在昏暗的地方,看不见,而这次在明晃晃的光线下,清楚地看着他的手指消失。

那枚她设计的银戒指,也在视野里消失。

”呜……”

薄茉攥紧了他的袖子,坐不稳,无力地倒在他怀里。泛着茉莉香气的茉莉露不断滴落在地板上,过了好一会儿,薄司沉稳稳地接住迷糊的小兔子,在她耳朵亲了亲,“好了。”接下来的事薄茉就记不清了,真的是被亲伤了,脑袋一歪就昏睡过去。只隐约感觉到被从水里捞出来,裹上浴巾擦干,换了衣服。冷沉的木质香气从后拥着她,她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咕哝:“不舒服,我想睡软床……”

再之后……她如愿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到了软绵绵的床铺里,身体陷进去。

身边也陷下去,两种截然不同的熟悉气息,一左一右,将她笼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