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 1)

第134章番外

天气好,春日的太阳晒得身体暖洋洋的,垂丝茉莉也悠闲的舒展着枝叶。身上盖着柔软的毛毯,薄茉窝在薄司沉怀里,吊床秋千慢悠悠地晃,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换成了睡在沙发里。客厅里电视低声在响,周围光线昏暗,温热的呼吸落在耳鬓发间。

薄靳风在抱着她,哄孩子似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后背。“唔……“薄茉从毯子里抽出手,揉揉眼,迷迷糊糊地问,“哥哥,几点了?“七点。"下颌在发顶擦过,薄靳风哼笑了声,长指捏住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视线对上她的,“这么能睡,看来我也没画错。”薄茉稍微清醒了点,张口就咬了他手指一口,有点恼,“还不是你昨天不让我睡觉。”

本来周五晚上和薄司沉一晚上就没睡好,周六勉强打起精神去他的画馆参观,然后又被吃了,又是一晚上没睡好。

薄靳风低头碰碰她的唇角,桃花眼中氲着清冽笑意,“那不是被小宝冷落了半个月,一时有点没收住么。还难受吗,我再给你揉揉?”好不容易开了荤,结果又吃了半个月素,耐心忍着给她适应接受的时间。昨天终于能吃到了,他就没收住,做的过分了点。说着,一直搂着她腰的手就动了起来,不紧不慢地给她揉着酸疼的腰。他的体温一贯是偏高的,手掌也热,钻进睡裙下摆里,热乎乎的熨帖着,忽的又玩似的捏了捏。指缝间盈着腰间的肉。他笑,咬她耳朵,“好软,小宝。”

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哪哪都软的要命。腰这里一手就能掌住,亲的时候掐着,只觉得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要断了。温热的吐息挠过耳窝,薄茉耳根霎时一红。薄靳风在做的时候话总是很多,会各种问她感受,虽然她从来不搭话。这话在那时候也听过。

当然,那时候指的就不是腰了。

“我、我要起来了。”

薄茉红着脸磕磕绊绊说着,撑着他的手臂就要起身,下一秒却忽的鸣咛一声,又软绵绵倒了回去。

呜……好酸。四肢酸软,刚睡醒浑身也没有力气。薄靳风稳稳接住她,熟稔地搂进怀里,给她揉着腰和腿。漂亮眸子盯着她发红的耳朵,疏懒地笑了,“都已经做了两回了还没适应?怎么还害羞。”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适应啊!

薄茉跟缩头鸵鸟似的,默默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跟哥哥做…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适应。

虽然她也知道这是情侣间正常的亲昵行为啦,也确实被他们弄得很欢愉很舒服,但是…在过后,总觉得有点无法接受。倒也不是说后悔或讨厌,她也喜欢和哥哥更亲近一点的。真要仔细说起来,应该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虽说是恋爱了,但目前为止两人给她的感觉更多还是哥哥,照顾她让她依赖。和自己的哥哥做,总归会有些羞耻和禁忌,她都不敢开灯看他们。然后就是,她被两人亲哭成那个样子,失控的掉眼泪求他们,好丢脸。薄靳风帮她按摩着,嗓音透着懒,“饿了没?想吃点什么。”脑袋埋在他怀里,呼吸的热气透过家居服薄薄的衣服熨帖他的胸膛,薄茉抖了下眼睫,慢慢吞吞地说:…糖醋小排。”“行。"薄靳风笑了声,把她的脑袋扭过来,“一直闷着呼吸的过来么,小鸵鸟。”

茶几上手机亮了,新的微信消息,他顺手拿过来回。薄茉余光不经意一瞥,隐约看到是个穿粉色蓬蓬裙的女生头像,还有末尾最后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

她微微一怔。

还没反应过来,薄靳风就已经回完了消息,把手机随手一丢,起身去厨房。薄茉问:“…你要自己做饭?”

薄靳风开灯,洗手,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笑了,“怎么,不信任我?”薄茉小声咕哝:“你之前还只会煎牛排拌沙拉呢。”薄靳风哼笑,睨她一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懂不懂啊薄小茉,待会我要做出来了怎么说?”

青年在厨房忙活着,穿着围裙,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那双平时画画弹琴的,修长又漂亮的手在水池里洗着菜,分明骨节在水流冲刷下透着粉。薄茉盯着看了好一会,目光游移开,落在了被他丢下的手机上。她记得,他从来不加女生的好友来着,一直保持着距离,招喂猫助理都不要女生,她当时被他知道是女生后就被删了,还说他是男德班优秀毕业生。修长指节端着盘子放在餐桌上,灯光下,糖醋小排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和光泽,汤盅里的鱼汤鲜白,热气腾腾。

…没想到他还真做出来了。

薄茉试探地夹起一块小排,咬了口,没有想象中的怪味,而且出奇得符合她的口味,炖的软烂,甜比酸多,又不腻,不多不少刚刚好。“好吃!"她不吝夸赞。

薄靳风盛了碗鱼汤放在她面前,“嗯哼,算你有品味。”他也入座,支着下颌悠悠看她吃饭,冷不丁忽然来了句。“那,是大哥做的饭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薄茉差点一口汤呛住,咳了咳。

薄司沉只做过那么一次饭,就是她刚答应他尝试在一起,一起约会逛超市那天……他怎么到现在还记得啊!

薄茉轻咳两声,小声糊弄:“都那么久了,我不记得了。”她快速转移话题:“对了,大哥呢?”

薄靳风不满挑起眉,“有我在还想着大哥?”薄茉…”

明明是他先提的好吗!

薄靳风盯了她一会,轻哼一声,收回视线,懒懒道,“晚上有个商业酒会。”

薄茉小声:“哦。”

这人爱吃醋的程度她是了解的,薄茉不敢再吭声了,默默低头啃小排。吃完饭,薄靳风收拾了餐桌,把盘子放进洗碗机,“小宝,我待会出去趟。”

薄茉一顿,想起来那条女生发来的消息,慢腾腾揪了下手指,小声:“去哪呀?”

薄靳风正洗着手,随口回:“俞时新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找我过去帮忙商……“说着忽然一顿,转过头看向她,目光有些明显的惊异。薄茉被他看得莫名,微微后退一步,“怎么了?”“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吧。”

薄靳风关掉水,擦掉手上水珠,把她抵在了岛台旁,眸子直直盯着她,“小宝,忽然问我这种问题。怎么了?”

“很、很奇怪吗?“薄茉有点紧张,靠着岛台,结结巴巴,“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的。”

“对别人来说不奇怪,但是。"平时他去哪里、去做什么,薄茉从来不会过问。她的性格如此,不会去主动探知别人的隐私。今天这还是头一回。她想要知道他的事情。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开始在意他了?

心情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薄靳风捧着她的脸捏了捏,笑,“没事。”他往后退开,“那我先走了,俞时那边有点急。”薄茉微微抿了抿唇,“哥哥,真的是俞时哥找你吗?”薄靳风一愣,而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忽的笑了一声,把她抱了起来,坐在岛台上。

随后拿出手机解锁,当着她的面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去。不过两秒就被接通,屏幕上,那个粉色蓬蓬裙女生头像亮了起来。俞时着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哎,风哥,你来了没,急急急。”薄茉有点懵,眨了眨眼。

薄靳风语气淡淡的,“有点事,去不了了,就这么聊吧。”话筒里顿时传来了俞时的鸟语花香。

但没办法,也只能打起了线上视频,远程给他看问题,商讨方案。主要还是其他老公司恶意低价竞争,合力排挤打压新公司,这倒也正常,毕竟市场就那么大,那些老牌公司怎么会想新兴公司分走自己的蛋糕。只是俞时到底是工程男,脑子转不过来,只会埋头研发技术,打商场上的战总是因为不够精明圆滑吃亏,于是果断请外援。薄靳风了解了事情详情后,笑了声,“价格战啊,这你应该找我哥,我给你推个联系方式?”

俞时呵呵:“谢谢啊,我这个新公司卖了都请不起你哥。”玩笑过后,就在线上聊了起来,薄靳风和俞时新公司的几个员工商讨着反击方案,语气不疾不徐的,让焦头烂额的几个人也安定下来了。薄茉就这么坐在岛台上听着,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耳根已经红透了。她早就想逃走,但被薄靳风抵着,一只手臂扣着腰,根本跑不掉。电话结束前,俞时忽然想通了:“你这个有点事,该不会又是陪你家小茉莉吧?呵呵,见色忘友。”

薄靳风淡定:“挂了。”

挂断电话,薄靳风把亮着的手机塞到她手里,“这小子最近孔雀开屏,头像是他女朋友。”

薄茉别开眼,小声,“我、我知道了。”

小脸却被轻轻掐着转过来,对上他的浅茶色眸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离得很近,“小宝,你吃醋了?”

问完这句,薄靳风就在观察她的反应。

看到女孩明显一怔,而后是慌乱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否定:“我才没有吃醋!”

她眼睫颤个不停,无措地躲着他的视线,手抵着他的胸膛,呼吸都有点乱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就是有一点点在意而已。”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连呼吸也有短暂的停滞。

紧接着是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薄靳风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唔!”

比以往更凶的吻,却又更热切,呼吸被掠夺,心跳声交织扑通。薄茉眼睫颤着,坐在岛台上,手臂圈着他的颈项,承受着他的吻。稍稍分开,呼吸的热气交缠,薄靳风额头抵着她的,捧着她的脸,嗓音微哑。

“小宝,还疼吗?”

薄茉知道他在问什么,耳根发烫,声如蚊呐:“…你怎么又。”薄靳风低低笑了声,亲了下她的唇角,“宝宝,我记得这话说过好几次了。我是成年人了,对喜欢的人有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点薄茉早就体会过了,以前还没吃到的时候就总是想着她来帮他。薄茉眼睫颤了颤,小声:“我、我明天还要上课。”青年手擦过轻纱睡裙,覆上了裙摆上的茉莉花,挑开棉质布料。他捧着她的脸,指骨银戒贴合。

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她的唇瓣,按了按。

他嗓音清冽微哑,附在耳畔,低低地诱哄:“就亲一回。宝宝也很舒服不是么?”

薄茉耳朵更红了,“…我没有。”

“是么。”

薄靳风笑,指腹轻抚着她的唇瓣,指节探进半根,按了按,嗓音低低的,“那宝宝为什么咬我?”

薄茉张口咬住他的肩,羞恼,“闭嘴。”

薄靳风轻笑一声,耐心地为待会的亲亲做准备,薄茉有点迷茫,纤细手指攥着他的衣服,声音有点断续,“不、回房间吗?”薄靳风亲亲她的唇角,感觉到她呼吸急了,指节稍稍用力了一点,“今天试试在这里亲。”

薄茉鸣咽一声,无力地靠着他,眼尾泛着一抹漂亮的红,眼睫颤着,遮住了迷茫的眸子。

还没缓过来,就听到了撕铝箔包装的声音,指节掐着膝弯。等、等一下,要在这里!?轻缓的呼吸声在他亲上来时骤然一停。薄茉鸣咛一声,手指猛然攥紧他的手臂,瞪大了眼睛,“哥、哥哥。”薄靳风也闷哼了声,指腹贴贴她的小脸,“小宝,放松一点,别那么紧张。”

薄茉羞恼,咬住他的手指,嗓音含糊:“你、你……在厨房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

薄靳风轻笑,“可你和大哥不就在这里亲过么?”“怎么,和他可以,和我就不可以了?”

薄茉耳根通红,却哑口无言。

可恶,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薄司沉告诉他的?感觉到猫尾巴一点一点缠上来,薄茉呼吸也变得热起来,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视线变得模糊,只能听到洗碗机运作的声音,还有青年的呼吸声。薄茉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无力了,只能靠着他。某只坏猫却还不放过她,扣着她的小脸,让她往下看,裙摆上的茉莉花逐渐变得白而透,黑猫在花间游戏。猫尾巴一点一点消失在茉莉花丛里。他轻吻她的唇角,桃花眼里泛着潋滟笑意,“宝宝,看到了吗,你把我吃掉了。好可爱。”

“不过今天胃口好小,还剩好多没吃完。"他开始慢条斯理地亲她,嗓音低低的,“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因为这个姿势?”薄茉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手无力环着他的肩,整个人都依靠着他。”……哥哥……”

“嗯,哥哥在。”

在这种时刻,他还有闲暇去回应她琐碎的话,稍稍用力,“宝宝感觉到了吗?”

薄茉愈发迷糊了。

岛台台面冰凉,映着光,轻纱裙摆泛着光泽,轻飘飘的,像云朵一样。快要抓到那朵软绵绵的云时,耳畔落下一道低哑的声音:“小宝,是大哥亲的舒服,还是我亲的更舒服?”

“‖?″

薄茉抖了抖眼睫,这种问题她怎么回答?她果断当做没听到,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耳畔忽的落一声低低的笑。

还没等薄茉想明白这声笑是什么意思,修长的手覆上了腰,扣紧,紧接着就是又凶又戾的亲,几乎是狠狠的撞上她的唇瓣,磕得发疼。薄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亲法,完全招架不住,没一会就吧嗒吧嗒掉眼泪,呜咽着,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手臂。

“哥、哥哥……鸣!”

浑身都在颤,脚趾蜷缩,呼吸都紊乱了,眼睫不停地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点,薄茉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不紧不慢地亲着她,语气慵懒散漫:“宝宝,谁的技术比较好?”薄茉抖了一下,实在是怕了,连忙顺着他的意思哄着他:“鸣、哥哥你比较厉害。”

某只恶劣的大坏猫这才被哄高兴了,亲亲她的唇角,揽着腰把她抱了起来。“这里岛台太冰了,回楼上。”

薄茉稍稍松了口气,手圈着他的脖颈,吸了吸鼻子,嗓音听起来糯糯的,“嗯。”

走出厨房,被水汽模糊的视野里却倏地撞入一道清冷淡肃的男人身影。正坐在客厅沙发里,不知道回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