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番外篇:青梅竹马热辣辣(1 / 1)

贝丽 多梨 1411 字 1个月前

第78章同居番外篇:青梅竹马热辣辣

同事说前面打起来的时候,贝丽刚刚配好菜。今天的鞋子不是很舒服,脚趾甲一直往前顶,有点痛,她正思考着等会儿找机会去卫生间重新换一下鞋子,整理整理,就听见前面的嘈杂声。她想过了很多种可能,酒鬼打架,逃单,倒霉的话服务员要赔钱,唯独没有想过,是严君林在打人。

贝丽的脑袋嗡嗡响,像被通了电,满脑子的刺啦电流。严君林没事。

他身强体壮,不抽烟不喝酒,除非工作需要绝不熬夜,作息规律,定期健身,一般人还真打不过他。

领班吓坏了。

贝丽喊了一声哥,严君林才停止殴打,拽住那人领子,按住他的头:“道歉!”

刚才还流里流气的人,快吓坏了,磕磕绊绊地说对不起。事情没闹大,火锅店里有监控,那人不敢真让严君林赔偿,打人赔钱了事,贝丽真能实打实报警告他骚扰。

严君林不让贝丽在这里继续工作了。

“这一个月出头,你体验生活也够了,再继续体验,除了吃苦,对你的锻炼的意义不大,"严君林让贝丽把腿搭在他身上,往上撸起裤管,小心心地往她疼痛的膝关节上贴膏药,“哥哥给你介绍个工作,同事家的小妹在找家教,那孩子开学就上小学四年级,需要人辅导,要求语数外成绩都要好,现在是暑假期,一周辅导五节课,计时收费,每天两小时到三小时之间,一小时两百块。”贝丽惊喜到口吃了:“两百?”

“嗯,两百起,腿别动,"严君林按住她的腿,“忍一忍,快好了。”“膝跳反射嘛,控制不住………贝丽小声说着,又忍住,乖乖地等他把膏药严丝合缝地贴好,又开始发愁,“但是我住哪里呢?只有二十多天,不方便租房子吧?”

“这个不用担心,我安排好了,"严君林抬头看她,“和我合租的同事出长差,下个月才回来,你睡我房间,我睡客厅沙发,反正就二十多天了,等你做到开学,就能住宿舍了。”

贝丽要被幸福彻底包围了。

这么好的家教工作!这么高的时薪!还可以和严君林同居一一虽然是另一种同居!

她立刻答应,期待极了:“我什么时候去?”“现在就可以。”

贝丽连夜搬到了严君林的住处-一他和同事现租了两居室,俩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客厅和餐厅都很小,但很干净。严君林的卧室也很干净,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洗衣服留下的香味,房间不大,一个衣柜,一张电脑桌子,一个小书架,一张床,飘窗上堆着一些书,就这些,再没多余的地方。严君林说:“没有新被子了,现在买也来不及,你将就一下。”贝丽摇头:“不将就不将就。”

脸烫脖子热,她想,这太暖昧了,盖他盖过的被子,睡他睡过的床,这和他在同一被窝中睡觉有什么区别呢。

严君林说:“对了,我还有刚洗过的床单被罩和枕套,等我一下,我换新的。”

贝丽说:“这么晚了,不用折腾。”

“要的,"严君林笑,“你是女孩,不能睡我睡过的脏东西。”贝丽说:“你才不脏。”

哥哥一点都不脏。

特别干净!

严君林还是坚持更换了,他不让贝丽动手,换完后顺手把被子拍蓬松,掀开一个角。

贝丽说:“好像酒店的开夜床服务啊。”

“还差水果,明天再买,“严君林叮嘱,“晚上上厕所记得开灯,饮水机在外面一一等我一下。”

他找到一个未使用的保温杯,接了温水,放在桌子上。“我又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贝丽说,“谢谢哥哥,不用那么紧张。”严君林说:“我紧张吗?”

贝丽使劲儿点头:“有点。”

“抱歉,"严君林笑,“不太会照顾人。”贝丽觉得他太谦虚了。

如果他还不算会照顾人,那天底下就没人会照顾人了。她不习惯被严君林当成孩子这样,就像她什么都不会,她什么都会的,她已经成年了,已经是可以值得信赖的女性了一-拜托了哥哥,你偶尔也用看女人的眼光看一下我呀。

这一晚,贝丽睡得一点都不好。

床单枕套被罩等全是新的,但东西不是,她偷偷地把脸埋在被子里,使劲儿闻,非常舒适宜人的香气,清新干净的味道,除了洗衣液外,仔细闻,还能闻到他皮肤上的味道,淡淡的,干燥的清新,像青草树木,微微泛一点墨水的涩。如果性别转换,她就是变态了。

贝丽一边自我谴责着,一边把整个人都闷进被子中,幻想着被拥抱。不知道被哥哥抱起来是什么感觉,她侧躺着,想,一定会非常美妙。门外,严君林睡得也不太好。

沙发有点短有点小,他必须蜷缩着身体。

他有些焦虑。

贝丽现在就睡在他床上,她会不会嫌床垫太硬?严君林睡惯了硬床,因小时候姥爷认为硬床有助于骨骼发育和体态,挑选床垫时,他习惯性选择了较硬些的;可贝丽不一样,她一摔倒必磕破皮,不像严君林,皮糙肉厚,轻易不会受伤事发突然,被子也没晒,大概一周没晒过了,她会不会嫌脏?会不会发现她一直崇拜的哥哥,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两个失眠的人在次日清晨对上了黑眼圈。

贝丽是生物钟响了,起床上厕所;严君林是闹钟响了一一得给妹妹准备早餐。

热面包,煎鸡蛋,煎火腿肠,凉拌沙拉,混搭了一份早餐,严君林叮嘱贝丽,白天好好休息,电视可以直接看,也可以直接投屏一-他去上班了,差不多晚上七点到家。

贝丽认真点头。

两个人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开始"同居”。

新家教工作要轻松多了,家长对贝丽的高考成绩十分满意,也很满意她的大学;小女孩脾气骄纵了点,但对家教老师很客气,会认真地完成作业,偶尔有听不懂的,也不会发脾气,而是耐心地问贝丽。这份工资是上一节课结一次工资,攒到一千块时,贝丽大方地请严君林吃烤鱼。

“现在我只能请得起这个,"贝丽认真地说,“等我以后赚大钱了,我要请你吃沪城最贵的烤鱼!”

严君林一直在笑,点头:“好,我等你。”停了一下,他又说:“只要你请我吃东西,干吃馒头,我都会很高兴。”贝丽说:“不要,我以后一定能找到很好的工作,赚很多的钱,就算吃馒头一一也得吃一百多块一个的。”

严君林被她天真的言语逗笑了。

又高兴,又心酸地想。

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呢。

原来他真是个变态啊。

夏季的沪城多雨,来得急、去得也急,两人吃过烤鱼,打车回去的路上偶遇暴雨,车子只能停在小区外面,俩人一路顶着雨狂奔回去,浇了一身落汤鸡。一进门,贝丽连续打了俩喷嚏,只敢看一眼严君林就挪开视线一一他的T恤被打湿后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肌肉形状,太清晰太涩情了。严君林也没看贝丽,他很尴尬,妹妹的白裙子湿掉后会透出下面的粉色胸衣,太暧昧了,暧昧到不应该是他这个哥哥看到的。“去洗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严君林说,“我去给你拿干净毛巾。”他去阳台收衣服,冷不丁又看到贝丽晾晒的衣服,胸衣规矩地用夹子夹住两端,很淡的粉色,旁边是她的纯棉小裤,三角形,前端有个淡粉色的小蝴蝶结,很小,看起来不足严君林内裤的一半大一一严君林闭了闭眼,不去看,他收好阳台上的衣服,包括那两件,只拿晾衣架,注意不去碰她的贴身衣服,全都收到晾衣篮中。单独拿了浴巾,他转身,径直递给准备去卫生间贝丽。但贝丽反手握住他的手。

小小的,软软的,颤抖的。

严君林提醒自己冷静。

必须保持冷静。

空气又闷又热,能供新鲜空气进来的最后一扇窗也被严君林关闭了。“哥哥,"贝丽眼巴巴看着他,“你一一”砰砰砰。

门被急促敲响。

“严君林,”门外,陆屿响亮地叫,“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