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兄妹,生涩情侣。(1 / 1)

贝丽 多梨 1716 字 1个月前

第80章熟悉兄妹,生涩情侣。

严君林没有拒绝。

这一切更像梦了,他插了三次钥匙,才打开门锁。贝丽一声不吭,胳膊上挽着她的小包,像一朵安静的花。她进来时,严君林的手刚好摸到灯的开关。一晃,妹妹从身后经过,发丝拂过他手背。黑暗中,严君林仿佛闻到了蔷薇的香气。

啪。

灯开了。

“口渴吗?"严君林问,“要不要吃点饭?”“谢谢你我不饿,"贝丽说,“来杯水就好。”“你想喝热的还是凉的?”

″嗯……我想喝点可乐。”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几句,严君林弯腰,从餐边柜下层中取可乐。贝丽在他背后不停深呼吸,思考该怎么说出口一一“我今晚可以睡你房间吗“我晚上睡在哪里”。哪一种更好?

严君林拧开了可乐瓶盖,递给贝丽。

贝丽紧张地呼一口气:“我今晚睡你哪里?”严君林沉默了。

灯光昏昏,贝丽眼前黑黑。

“那个,这个,"她接过可乐,紧张极了,“我是想问,我睡在哪个房间?是那个吗?”

虽然是同小区,户型也有不同。比如严君林家,就是个大户型,一共有四个卧室,在这里从小做客到大,贝丽知道,有一间房是专门给客人准备的。“你睡我房间,"严君林说,“我被子刚晒过。”贝丽眼巴巴看他:“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严君林笑,“你又不是第一次睡我一一我的意思是,睡我的床。”

贝丽脸更红了。

她其实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在严君林的床上,她盖着他的被子,悄悄紫薇过。在秘而不宣的幻想之中,贝丽怂怂地亵渎着他。

她没敢告诉过严君林。

这是场突然的留宿,被正式地对待着。严君林耐心地找出新毛巾、漱口杯,牙刷,无微不至,考虑到边边角角,他必须做些什么,来确定这份真实感。贝丽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了。

普通的男女朋友在这时候会做什么?接吻?拥抱?上床?还是贴在一起讲悄悄话?

严君林看了一眼贝丽的手,她捧着一杯水在喝,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一一很想牵,很想触碰她,但又不能。实打实的触碰太容易惊醒一场易碎的梦,此刻的他不希望贝丽太早清醒。

晚上九点钟,两人互道晚安。

贝丽对严君林的卧室并不陌生,这个不大的房间中到处都是严君林的生活痕迹,书架上排列整齐的书,收集的全套《灌篮高手》漫画书,还有一些唱片;书桌很大,先前严君林在这张桌子上辅导过她……她屏住呼吸,泥鳅一样钻进被子里,认真地想,等会儿怎么去找严君林。是的。

这才是贝丽的真实目的。

她知道,严君林在国内的时间不会太久,他的职业规划很完整、严苛,贝丽不可能劝他留下,也不想。

贝丽想要严君林爱她,却不想让他为此牺牲什么。少女还不会擅长处理她的心事,她想得到严君林,也想给他留下些深刻印象。

她更担心哥哥是一时冲动,幸好妹妹可以借着这一时冲动,把生米煮成熟饭。

黑暗中的贝丽出发了。

严君林的卧室没有反锁。

推开门时,躺在床上的严君林没有起身,他没穿睡衣,也没开灯,只是问了一句:“贝丽?”

是的,就是我。

贝丽想。

想不到吧,你的妹妹来袭击你了。

次卧的布置简单多了,贝丽闷头不吭声,匆匆脱鞋掀被上床,不管不顾地抱住他。

严君林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倒吸一口冷气,尖叫的人却是贝丽。她吓坏了:“你怎么没穿睡衣啊?”

严君林无奈又想笑:“我不习惯。”

“可是之前你都在穿……

“之前我睡沙发,总不能让起夜的你看到吧?”热乎乎的气吐在严君林脖颈上,贝丽摸到他的皮肤,又烫又结实,临门一脚的功夫,她却退缩了,抽回手:“…我只是想抱抱你。”“嗯,“严君林侧过身,他很有感觉,又不想吓到她,只尽力拱起身,腿尽量远离她,他面对面看着贝丽的脸,黑暗中,他开口,“我也想。”“你想抱我干嘛还离那么远,"贝丽不满意,伸手去抱哥哥,试探,“还是说,你不想?”

严君林的回答是一声叹息。

他没动。

贝丽的倔强劲儿上来了,张开手抱住严君林,觉察到他的腿离开很远。好奇怪的睡姿,他平时就这么斜斜地睡吗?她满心疑窦,用手去摸他的腰,按住他脊柱部分,想把他抱到和自己紧紧贴着,冷不丁贴到意外,贝丽僵了一下,忙不迭推开他,小声一声什么呀。其实她知道是什么了。

只是有点难以置信。

怎么存在感这么强。

似乎是一步到胃的那种。

严君林很直接地说了生物学上的名字。

贝丽的脸火辣辣的。她并不是真想知道那是什么啊!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他、他一一

他怎么可以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他完全不会害羞的吗?大了六岁就是不一样,脸皮会变厚的吗?

“正常情况下不会这么明显,“严君林解释,严谨又详细,“在产生冲动时才会这样,对不起。”

贝丽强调:“你不要向我说对不起,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如果你对我毫无感觉,才需要说对不起。”

严君林在黑暗之中笑了。

真好。

她没有害怕,没有嫌弃。

他一直在隐藏这种对她肮脏的念头。

贝丽现在红的不止是脸了,还有手掌,胳膊,她觉得自己运气爆棚,尽管不确定正常的如何,但现在,很显然了,她开出了SSR,就像从盲盒中抽到了大隐藏。

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她,现在像个被烫熟的虾,口干舌燥,闷在全是哥哥气息的被子中,期待又忐忑。

“一个人睡觉害怕?"严君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着,不让一丝凉风进来,他问,“才来找我?”

贝丽把脸埋在被子里:“你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吧?”“你想吗?”

“当然想了,“她将脸抬起来,说,“我…很好奇!”她觉得“好奇”是个很妙的理由。

贝丽害怕被严君林发现她有点涩涩。

传统的家庭教育方式,让贝丽羞于谈这个。严君林心中矛盾地泛起甜蜜和酸涩。

真好。

贝丽好奇后的实践对象是他。

而不是陆屿。

被子下的妹妹皮肤很软,热乎乎的,像太阳晒过的长毛小猫,闻起来清爽干净。她的好奇也是这样清爽、直白,直白到严君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处理。他现在还没有从“哥哥"的身份中脱离。

严君林也知道,贝丽爱他,只是因为渴望一个无微不至的温柔好哥哥。她未必想见识他的真实,未必好奇自己会被如何地粗鲁对待,她绝不会想知道。

一一该如何满足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妹妹?

沉默寡言的哥哥想了一段时间。

“嗯,"严君林说,“那你想不想仔细看看?”救命,救命,救命。贝丽要昏迷了。

这进展太超过了。

这么快的吗?不需要她来坑哧吭哧推进度吗?她甚至已经做好暗示暗示再暗示、暗示不成就用强的心理准备了一-但严君林直接把进度条拉满了。“我想看,"贝丽说,“务必让我看清楚。”严君林起身,打开了灯。

贝丽此生都忘不掉那种视觉冲击。

唯独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任何修辞和形容词都是多余的,贝丽想,自己永生永世都忘不掉看到的画面。

倘若这是一场游戏,那这一幕一定会作为重要CG被收录在她人生中。严君林没有提出任何无礼的举动,在这时刻,贝丽震惊地看看摸摸,他始终是宽容的态度,垂着眼看她,想看清她有没有露出嫌弃。嫌弃哥哥对她有肮脏的念头,嫌弃他在她注视和触碰下没有任何压抑、反而越来越明显。

贝丽仰脸,看他:“你想做吗?”

严君林确认:“现在?”

“嗯。”

“等我一会,"严君林说,“我点个跑腿,买一一”“我有。”

严君林心中一边提醒自己冷静,一边看着贝丽:“你有?”他在缓慢地确认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嗯嗯,"贝丽说,“我准备了一些……不是为陆屿准备的!是一一”“好了,"严君林说,“这个不重要。”

他抬手,单手捧着贝丽的脸,柔声确认:“今天晚上,如果是陆屿,你不会这样做,对吗?”

“哥哥呢?"贝丽反问,“如果今天我和陆屿在一起一一”“你们不会在一起,"严君林深深地看着她,“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贝丽太爱这句话了。

她就喜欢这样。

猛扑过去,贝丽主动吻上严君林的唇。她不太会亲,莽莽撞撞的,像一头力气很大的小牛,一下将毫不设防的严君林扑倒在床上,他被她的举动逗笑,冈刚笑一下,妹妹柔软的唇和试探的舌头就进来了。严君林的大脑有短暂的麻痹,像噼里啪啦绽放开了烟花,忍不住抱紧贝丽。她的睡衣薄薄的,完全隔绝不了体温,又软又舒服,像天上的云,像春天的风,偏偏她的吻笨拙又铆足劲儿,像完全凭借着本能,一股倔劲儿。心口窝一阵激荡,再也忍不住,严君林将人按住。这个过程中,贝丽一直死死地搂住他脖颈,不松开,怕一松开他就被热情吓跑。

隔着一层睡衣,严君林的手按在她的月复部,平坦,女性特有的柔软脂肪。只是粗略一比,他的血管就要爆掉了。

贝丽喘着气望他。

“不后悔吗?“严君林目不转睛望着她,问,“真想和我一一和严君林做吗?”回应他的,是贝丽主动的拥抱。

她蹭了蹭他的脸颊,被他下巴处一粒漏网胡茬扎得小声哼一下。“我不后悔,"贝丽认真地说,“我喜欢哥哥,喜欢和哥哥做这些事,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