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番外16
纪绾沅的嘴巴都被他给吻肿了,脸红得厉害,一时没办法消下来,现在过去,明眼人都知道两人做了些什么,哪里再好露面。所以她不打算跟着温祈砚过去了,只让翡翠去帮她传话。
临分别之时,温祈砚又给她送了这些时日买的珠钗首饰。“你已经送了我许多了。“她低着头摩挲着锦盒,不得不说,每一次温祈砚挑选的珠钗首饰都是她喜欢的。
他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了解她了?
这件事情她早就有所疑问,,但始终没有得到答案,没办法追根溯源,便只能如此了,她也问过温祈砚,他根本就不愿意说。“我喜欢给你送。"他将她的长发顺到耳后,又趁机捏了捏她的耳朵,纪绾沅说痒,叫他别碰。
他又重重捏了一下,这才松手,纪绾沅的啊呀一声,瞪着眼睛抬手要打他,结果他躲也不躲,甚至还在扬唇笑,仿佛要等着她落下这一巴掌。倒叫她脸蛋越发红,直接哼了一声,提着裙摆蹬蹬蹬跑掉了。温祈砚在背后看着她晃动的珠钗和发丝。
得知纪绾沅没有过来,温父温母也没说什么。之前两人还无法接受温祈砚入赘纪家,现如今巴不得早点办成这件事情,因为一日不成,那温云钦恐怕不死心人虽然离开京城了,这么多年的喜爱,哪里能在一时之间放下?若是再拖下去,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敲定好了日子,纪家的人就上温家门提亲去了。那一日,京城可谓是闹翻天了。
谁都没有想到,温、纪两家居然已经结亲了,两家结亲已经足够匪夷所思,谁都没有想到,不只是结亲,甚至还是温祈砚入赘!!!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京城之内众说纷纭,猜测温家人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纪家的手上?为了保全温家,所以把儿子交出去抵债?
也有人说,纪丞相以势压人,逼迫温家长子入赘,毕竞纪绾沅一直喜欢温祈砚,为了得到他的青睐,一直无所不用其极。还有人说两人早就有了首尾,有了孩子,奉子成亲!但后面这个说法很少有人接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不休的同时,又有另外的流言传出来,说是温大公子自请入赘的,他早就喜欢纪家大小姐了,之前那些抗拒,不过都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甚至还拿出了证据,说温祈砚三不五时采买珠钗首饰,绫罗绸缎,糕点瓜果送给纪家大小姐。
众人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话音刚落,就看到温家大公子真的去珠钗铺子了,而且挑的的确是纪小姐喜欢的东西,他不只是买了新的珠钗,还请教了工匠铺的老师傅,询问珠钗怎么做?
这是要自己亲手做了!都亲手做珠钗首饰送人了,恐怕是真的喜欢。是啊,如果不是喜欢,怎么会入赘?
温家的根基与纪家相比并不差,就这样的家世温祈砚还要入赘,恐怕是担心纪绾沅嫁到温家不自在吧?所以他愿意入赘,他自己去寄人篱下!这得多喜欢,才能为对方考虑到如此地步?转眼,很快就到了两人结亲的时日。
纪绾沅起来很早去迎亲,昨儿几乎没怎么睡,但她今日十分的精神。纪夫人还特意给她准备了凝神的茶水,她却说不用喝了。“沅儿表妹如今正是兴奋的时候呢,哪里还用喝凝神茶?"回京的娄卿如调侃她道。
纪绾沅脸色微红,却没有回话,只是瞪了一下娄卿如。今儿来的人很多,纪绾沅原本还好,出了院子,看到满堂的宾客,怎么都控制不住的莫名紧张,幸好一切早就筹备好了,她只用跟着流程走。因为温祈砚是入赘,所以她要过去接亲。
纪家的排场自不必说,前来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纪绾沅出来的时候,往外一看,腿都有些软,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了。当初她就说过,她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着,温祈砚迟早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这一日,终于到来了。
即便周遭有不少嫉愤的目光,甚至还说了难听的话,但纪绾沅都不在意,眼红眼酸罢了。
消息传扬出去后,温夫人和温父一开始还觉得难以面对,可纪家真的给足了重视,这场婚宴办得十分隆重,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温夫人觉得很新奇,不像是送儿子入赘,反而像是嫁女儿。很快,纪家迎亲的队伍就到了,先在这边拜了高堂,再前往纪家走流程。纪绾沅是姑娘家,纪家的亲戚们可不敢灌她的酒水,略喝了几小盏,便叫她回去了。
纪绾沅到达庭院时,那股紧张又浮上来了。她推开婚房门,方才走进去,便看到了坐在床榻边沿的男子。他一袭红衣丰神俊朗,正定定瞧着她,纪绾沅历来大胆,也被他看得无比紧张,因为他的眼神不仅直白,还很炙热。纪绾沅故作放松,她轻咳一声走进去,“你看什么?”温祈砚不说话,眼神追随着她。
纪绾沅去倒了合卺酒,递给他,两人挽臂同饮。喝了之后,纪绾沅的紧张越发强烈,她刚要把酒盏放回去,可方才起身,就被男人接着手腕给抓了回去,她跌落到他的怀中,手里的酒盏也随之落。纪绾沅还没说一句话,就被男人给捏着腰身吻了下来。她只能发出鸣呜咽咽的声音。
很快,红色的喜服落地,两人一齐倒入床榻当中,幔帐垂落,透过微弱的烛火,只见到两抹纠缠不清的影子,以及暖昧的喘息声传出……这一夜,纪绾沅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腰酸背疼,翌日她是真的起不来了,待她睁开眼睛,翡翠告诉她,温祈砚已经自顾自去给她爹娘见了礼数,然后被她父亲给叫到了书房谈话。
“他怎么不叫我?自己就去了?"纪绾沅坐到妆奁台的面前都没有回神,她打着哈欠。
不经意看到手腕上的痕迹,想到昨日夜里温祈砚的那些过分举措,脸色越发红了,甚至有些许欲盖弥彰拉动她的袖子遮掩住痕迹。翡翠瞧见了她的小动作,背地里偷偷笑。
“姑爷说您昨日累到了,今儿应该好生歇息,所以他就没有叫您起来。”纪绾沅惊讶于温祈砚的贴心,却又忍不住道,“他自己一个人去敬茶,就不觉得委屈?”
“奴婢瞧着姑爷的样子倒是十分的坦然自若。“翡翠说温祈砚真是贴心,临出门的时候还特地吩咐了她们不要来吵她。纪绾沅听到一个昨日累到了,脸色越发的红了,只是抿唇低低唔了一声,再也没有说其它的话。
温云钦早早便收到了温祈砚送来的喜帖和喜糖。看到这喜帖之上两人并列的名字,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更别提喜帖又是大红色,刺目得他想要将其毁掉。
但一想到那日纪绾沅所说的话,他的心越发抽痛得厉害。她不喜欢他,对他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好友之意,他若是亲手毁掉她和兄长的婚宴,她一定不会再视他为好友了。这是他和她之间唯一的情意了,他要珍惜,否则这辈子连与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喜帖和喜糖他都收了起来,贺礼也筹备了早早送去,明明下定了决心不再去京城,也找好了借口,父亲母亲都应允了,可他还是偷偷去了,隐藏于人群当中,看到她与大哥同拜天地。
见到她得偿所愿的笑靥,他也如释重负。
温祈砚同纪绾沅成亲的后一个月便传来了好消息。得知她身怀有孕,温夫人时常过纪家去,不是送这就是送那,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关怀备至到纪绾沅都有些许吃不消。原本纪夫人和温夫人不怎么瞧得上对方,如今为了儿女,两人倒是渐渐熟稔起来了,还在一处商讨着要亲自给孩子做强褓衣裳。纪绾沅听罢,忍不住扶额叹息,“娘…孩子才多大呀,您们着的什么急?这就要开始做衣裳了?也太早了。
“孩子长得快,这十个月的功夫一眨眼就过去了,如今为娘在家中也是闲来无事,不如就裁裁小衣裳。”
温夫人跟着点头,说她的库房里有上好的料子,已经派了人去取。纪夫人说她来找丝线,届时两人一起动手。纪绾沅在旁边用着糕点摇头。
夜里她跟温祈砚说起这件事情,温祈砚道这是好事,“母亲在家没有事情做,你便让她忙一忙吧。”
他吻了吻纪绾沅的侧脸,又接着翻阅手札。纪绾沅忍不住捂脸,“书房重地,你能不能有所顾忌?”她发现温祈砚简直就是一个亲吻狂魔,你跟他一本正经说着正事,他总是时不时吻她一下,不是吻脸,就是吻唇,常常叫她措手不及,却又无可奈何。“我想亲你。"他道这是在自己家中,书房又怎么了。她戳着他的胸膛,“你说怎么了?要不是你在书房里胡来,我怎么会有…话没有说完,又被男人给吻住了,她剩下的话全都被封存在了绵长的深吻当中。
烛火摇曳,倒映着这一对璧人相拥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