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9(1 / 1)

漪梦玉檀深 一枝嫩柳 1546 字 6个月前

第122章番外19

纪绾沅咀嚼的速度一顿,越发含糊不清的,“啊?”察觉到她没有直接应话,他的紧张和不安在瞬间加剧,就连神色都变得有些许受伤,“沅儿,,你是不是不想同我定亲啊?”纪绾沅咽下嘴里的豌豆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是…不对,我是觉得,你怎么突然提到定亲的事情?”

她娘那一关都还没有过呢,现如今正是火大的时候,如果她要是提了,恐怕又要禁她的足,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实在是不想又被关进去。可是温云钦的脸色很受伤,她就没有跟温云钦提起这件事情。同样的,温云钦也不想在这一刻提到他的兄长,只是道,“我想要快点定下我们之间的事情。”

以免夜长梦多,出现什么变故。

一想到有可能会失去纪绾沅,他只觉得整个人的心都在抽痛,只有定亲,哦不,是成亲,才能够将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属于他的,他也是她的人。

这真的太重要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急切。至于有可能会出现什么变故他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因为兄长今儿贸然开囗了吧?

他历来不管家里的事情,为什么突然对他和她之间的事情表态,这真的太奇怪了。

还有昨儿的宴席,他根本就不想兄长回来,可父亲母亲说什么都要叫兄长,到底是亲哥哥,他有不能拿大.棍.子将兄长给赶出去。而且,昨儿不只是她盯着兄长看了,就连兄长也看向她了。京城里的世家贵女,兄长都没有看过一眼,他居然看她了。“你怎么了?"纪绾沅又拿了一块豌豆黄,“脸色怎么怪怪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纪绾沅不仅仅是自己吃了一块豌豆黄,还给他喂了一块。

感受到她的亲昵,温云钦稍微心安了一些,他跟她一起吃着豌豆黄,还伸手帮她擦去唇边的糕点沫,“没、没有什么。”他很清楚,眼下的确不宜提这件事情,总归已经确定了她的心意,还是回去再和父亲母亲商量一下,看看父亲母亲有没有什么法子。纪绾沅见他不想说,也没有再问了,专心吃着。两人就在这边互相看着对方吃东西,偶尔说上一句话,温云钦问她味道如何,还想吃些什么?

纪绾沅回忆着昨日吃的东西,毫不犹豫说了几样,温云钦听得很认真,″好…″

温祈砚从官署出来,过这边查案子,好巧不巧,从楼上往下看,就这么瞧见了两人在角巷口说话。

钦弟的视线完全凝盯在吃着糕点的少女身上,挪都不带挪的,他还伸手去帮她顺发丝,挪到耳朵后面,偷偷用指骨摩挲她的面颊。她应该是察觉到了,没有抗拒钦弟对她的亲近,不仅是没有抗拒,甚至还对着钦弟笑。

见到少女貌美如花的笑靥,温祈砚不由想到在梦中,她对他的咒骂与抗拒,明明都是亲兄弟,她为何厚此薄彼?

若是她与钦弟做那样的事情,她会如同在梦中一般抗拒,一般辱骂吗?会不会他不知道,但是一想到,她会和钦弟做那样的事情,他的心里便不由自主泛起一股戾气,恨不得将自己的亲弟弟撕成碎片。“大人?”

旁边的下属叫了好几声,温祈砚都没有回神,不得不.拔.高了声音,他方才回神,声音很冷,“什么事?”

“这边的院子已经搜完了。"下属不知道什么地方讲错话,得罪了温祈砚,汇报完瞬间闭上嘴。

温祈砚久久不走,他还在看着对面。

明明知道,这样窥视钦弟及其对方喜欢的姑娘,实在是一件很冒犯的事情,可他却无法克制住自己的行为,这一切说起来,都是因为一个荒唐的梦。梦……

一个梦而已,为何会如此的真实?

他不应该想太多,那是弟弟喜欢的姑娘。

或许真的是钦弟因为太喜欢她了,早膳时,他不过是说了两句话,钦弟瞬间发觉他的内心想法,就连父亲和母亲都没有看出来。明知道该走,可他却不想走,仿佛自虐一般看着,更是鬼使神差叫来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话。

下属得了令离开,去办这件事情。

不多时,纪家角门就被打开了。

纪绾沅看到忽然出现的纪凌越吓了一跳,直接躲到了温云钦的身后。温云钦下意识护着她,见到来人是纪绾沅的兄长,连忙正色,拱手向对方作揖行礼。

可纪凌越冷冷瞥着他,对他的行礼问安,置之不理。“沅妹,过来。”他冷冷道。

纪绾沅还在吃豌豆黄,她没动。

碍于对方是纪绾沅的兄长,温云钦也不敢无礼,只能打着商量说,不如等她吃完?

“沅妹年岁还小不懂事,温二公子请自重!”言罢,纪凌越直接过来,把纪绾沅给揪出来带走了。她一步三回头看着温云钦,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豌豆黄。温云钦攥紧了拳头,看着她的小脸,尽量抿出笑意,无声偷偷跟她道,过些时日来找她。

纪绾沅连忙点头回应。

很快,纪家的角门就被关上了,温云钦站在原地好一会,方才带着小厮离开。

楼上的温祈砚见状,面无表情转身走了,下属们连忙跟上。纪绾沅回去之后,纪凌越又开始训她,“若是母亲知道这件事情,沅妹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纪绾沅哼了一声,“哥哥你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娘亲吗?那你真是坏,做长舌妇要烂舌头的!”说完,蹬蹬蹬跑掉了,期间包着的豌豆黄.掉了,她还不忘记捡起来。纪凌越看着她的背影,”

温云钦回去之后,便跟温母提了要定亲的这件事情,他希望温夫人能够帮忙想想办法。

温夫人哎唷一声,“人家姑娘都没愁嫁,你这么慌里慌张,究竞是要做什么?″

面对温母的调笑,温云钦却很严肃,“母亲,儿子真的很喜欢她,想要早点定下来害怕出现什么变故。”

“我瞧着纪家那姑娘对你也很上心,既如此,等些时日也没什么的啊?"主要是纪夫人那边还拦着。

温夫人又说,若是纪绾沅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他就算是天天把人给拦困在身边,在家里,也是没什么用的。

见他肃着脸不说话,温夫人宽慰了他几句,并且保证一定会尽快想法子,早点让两人定下来。

“真的吗?"听到这句话,温云钦才勉强定了定。“嗯。"温夫人叫他放心。

晚膳时,温父倒是回来了,温祈砚没在,刑部太忙,他脱不开身,温母担心官署的饭菜不好,亲自装点了饭菜,叫下人送去。见不到温祈砚,温云钦心中略松一口气,不知为何,自打纪绾沅和兄长见过面之后,他就十分不安,现如今听到兄长忙碌,他也巴不得兄长一直在官署,干脆就别回来了。

但是这种话,如果说出来,父亲和母亲定然要生气。入夜里,温祈砚归家了。

此刻很晚了,庭院之内,四处皆是静悄悄的,沐浴之后躺下。方才进入梦境,他居然又开始做梦了。

这个梦依旧荒唐,是那个梦的延续,她说服了母亲,在她进门没有多久之后便给他纳妾。

他不愿意,可她非要给他纳妾,居然是为了躲开她,甚至为了给他纳妾,无所不用其极,回娘家又哭又闹又绝食,把纪丞相和纪夫人都吓得够呛。那一日他去接她归家,她避他如同洪水猛兽,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在等着她的解释,可她也明明清楚,却一直在回避。朝廷的公务迫在眉睫,但他却不想去做,因为在梦里,他对纪绾沅心心动,他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甚至清醒的沉沦,可在他沉沦的同时,她却逃离得无比厉害。

为了叫表妹进门,甚至给他下药,以玉石俱焚的方式,逼迫他和表妹发生亲密,但最终没有成功,那一日,他去找了她,他已经非常克制了,但她依旧不耐烦到了极点,哭着抗拒。

再后来……又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梦里的一切走马观花的闪过,甚至又一次牵扯到了梦中梦。

画面在脑中.交错,一会是纪绾沅的笑脸,一会又是她难产血崩而亡的画面,他吓得瞬间惊醒,惊出一身冷汗,控制不住的大口呼吸着。他到底是怎么了?温祈砚扶额,摸到一手冷汗。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这一夜,同样是彻夜难眠,他原本想直接去官署,可温夫人发现他昨天晚上归家了,留他用早膳。

不多时,温父也过来了,温云钦还没到。

担心两人忙碌,温母叫两人先行用膳,一会她和温云钦在后面吃。期间,温父跟温祈砚提到温云钦想要跟纪绾沅定亲的事情,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和建议?

听到定亲两个字,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眸色微动,而后道,“纪家之所以不同意钦弟,无非是觉得他还没有建树立不住脚,儿子建议把他放出去历练历练,或许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