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7(1 / 1)

漪梦玉檀深 一枝嫩柳 1556 字 5个月前

第130章番外27

通常来说,寻找不到对手,那就去寻利益获得最大者,他出事了,是谁获利?此刻,他被人缠住,迎娶纪绾沅的人变成了兄长。所以,他觉得是兄长。

“你们温家的人今日必须给我们家一个交代!否则我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也会叫你们家付出代价!”

“别以为官高震主就可以肆意欺负人…”

这人越说越来劲,温父让他闭嘴。

许是温父忽然震怒,叫这家人被吓到了,再没有方才的闹腾。另外一边,温祈砚已经领人到达。

看到来人是温祈砚,别说纪家的人一头雾水,就连围观的人都惊了,众人皆在窃窃私语,说怎么来的人是温祈砚,不应该是温云钦吗?即便是震惊,当着人前。

绝对不能叫人看笑话,纪丞相还是瞬间稳住了场面,叫温祈砚进去迎亲。行走之间,纪丞相笑着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此事说来话长,未免耽误时辰,不如小婿容后与岳父大人解释?”小婿?岳父大人?

纪丞相闻言,微微眯眼,看着眼前出色的男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云钦都还没有叫过他一声岳父大人,倒是先让温祈砚叫上了。事已至此,今日宫里都来了人,绝对不能当场闹得难堪。纪丞相只能笑着按照送亲的流程,嘱咐纪家的人接纪绾沅,将她迎接出来。盖上红盖头,被小丫鬟和喜婆们牵着出来的纪绾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异常欣喜,她终于要见到温云钦,终于可以嫁给他了。今夜,她与他即将见面。

她羞涩将手交到对方的手上,任由对方的牵着她出门。就在她的手被对方握住的时候,纪绾沅察觉到了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往常她也不是没有跟温云钦牵过手,今日怎么感觉他的手大了那么多?而且有些温凉,就像是触碰到了一块玉。

她已经快要形容不上来这种感觉了,就是陌生。是不是她和温云钦许久未见了,所以她觉得温云钦牵她的手,她会觉得陌生?或许是吧。

纪绾沅压下心头的疑虑,听着喜婆的嘱咐,跟着身侧的男人走。没一会,牵着她的大掌,就变得温热起来。坐上花轿,直至到达温家,拜高堂走完一系列流程,被送入洞房,纪绾沅脑袋瓜子都是晕乎乎的,她既兴奋又紧张,忐忑等着。浑然不知另外一边,温父和纪丞相面色凝重,相对而坐。“这就是你们温家悉心教导的好儿子?”

纪丞相察觉到不对,送完亲之后,家里那边交代了纪夫人和纪凌越应对宾客,他佯装不胜酒力暂时去歇息,实际过了温家这边来,谁知道,竟然得到这栏的消息。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眼里容不下沙子。”温父同样头疼,事情虽然没有闹出来,但也差不多了。主要是纪家的人已经知道了,纪丞相可不是平庸之辈,好糊弄好讲话。温父思来想去,真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干笑着问纪丞相是个什么想法。纪丞相回想起今日温祈砚的恭敬,以及他叫的那声岳父。“我想见见温大公子。”

同在朝廷为官,即便温父的官位没有纪丞相高,但是哪里听不出来纪丞相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

纪丞相没说话,温父沉默一会,让纪丞相稍等,他起身出去寻温祈砚。这会子,温祈砚正在被宾客纠缠,众人问他怎么回事,不是温云钦的婚宴吗?怎么变成他的了?

温祈砚但笑不语没有解释,温父看了许久,他命小厮前去传话,不一会,温祈砚过来了。

“父亲。”

温父看着眼前一身喜服,丰神俊朗到极致的儿子,这是他最出色的儿子.…“祈砚,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纪家那边怎么说呢?"他语气恢复温淡。“为父听着纪丞相的口吻,似乎…要将错就错。”说这句话时,温父观察着温祈砚的脸色。

今日处理温云钦那件事情时,温云钦说有人要害他,温夫人问他是谁,他说是温祈砚,因为他想要纪绾沅。

可这些年,温祈砚和纪绾沅根本没有什么交集嘛,这怎么可能!所以他和温母都是不相信的,不相信温祈砚做了一个局谋害温云钦,就为了抢夺纪绾沅?

两人从来没有往来,怎么可能?

所以温父温母认为他是看到温祈砚去帮他接亲,所以才要攻击温祈砚。话是这么说,适才看到温祈砚与宾客往来时露出的笑意,温父又怔住了,因为他极少见到温祈砚笑。

即便那笑容很淡,但也的确是笑了,看起来十分愉悦的样子。此刻再看着眼前的这张俊脸,又恢复了寻常的冷淡,温父心里冒出来的古怪念头很快压了下去。

应当是走场面吧,应付宾客吧,温祈砚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是他亲弟弟。

“将错就错?“温祈砚似笑非笑。

温父沉默一会点头,“纪丞相让你去见他。”…好。“父子俩人再没有说别的话。

温父要去前厅招待宾客,父子俩人就此别过。温祈砚到后院时,周围已经被清了场子,与前厅的热闹相比,显得十分静谧。

“丞相大人。"他拱手作揖。

纪丞相看着眼前的男子,当真是玉树临风,轩然霞举,不愧为京城第一公子。

其实温家前来提亲的时候,纪丞相更看重的是温祈砚,奈何女儿并不喜欢他,唯独中意温云钦。

女儿喜欢的,他自然得顺着。

可没想到,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而且这个变故,恐怕不是巧合吧?旁人或许看不出来,纪丞相叱咤官场多年,纵然没有证据,也已经察觉到了苗头。

所以他没叫温祈砚坐下,第一句话单刀直入,“你喜欢我女儿。”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温祈砚并不意外纪丞相能够看出来,他也了当承认,“是。”“哦?"纪丞相语气上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纪小姐天真坦率,赤诚可爱,在下倾慕已久。”“是倾慕已久,还是蓄谋已久?"纪丞相再次一针见血的质问。“都有。"温祈砚如实道。

“你弟弟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了。”

温祈砚顿了一息,“是。”

“为何要如此阴险毒辣,不择手段?“其实纪丞相在开口问之前,已经有了答案。

不管是官场还是别的地方,要想得到想要的,自然得不择手段,否则只能屈居于人后。

温祈砚没回答,因为这个答案并不体面,对方又是纪绾沅的生身父亲。“但请丞相大人责罚。”

“包括去死?“纪丞相又问。

温祈砚抬眸不语,只是看着纪丞相。

双方无声的对视之下,纪丞相已经得到了答案。“温祈砚,本相只有一句话,我此一生,仅有绾沅一个女儿。”温祈砚拱手,“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必然会好生待她,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不要嘴上说得好听。"纪丞相呵一声,“温云钦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事已至此,无话可说了。

“是。”

纪绾沅在洞房等了许久,她有些饿了,不等她叫翡翠,她居然把吃的给送上来了。

纪绾沅偷偷吃了不少,漱口之后,刚要问翡翠是怎么了,因为她方才发现翡翠的脸色很不对劲,欲言又止得厉害。

可还没有问,便已经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请安的声音。是温云钦过来了,纪绾沅手忙脚乱,翡翠给她擦好手,目光复杂退了出去。温祈砚踏入新房之内,看着周围的红绸装点,只觉得和梦中的上一世有异曲同工之妙。

纪绾沅紧张而局促,温云钦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要挑盖头?她在心里想着接下来的流程,想着想着,周遭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哎?

喜烛已经烧完了吗?这不对劲啊。

纪绾沅还没有回过神,就已经被人放入了喜帐当中。她的红盖头被掀开了,但是看不清楚男人的脸,只觉得他的身量好高,身形伟岸,甚至让她有点怕。

他的气息包裹而来,无比的冷冽,简直让她……紧张到了极点,甚至觉得好陌生。

“温、温云钦你一一”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人提着腰吻住了唇瓣。纪绾沅的两只手扑腾鸣呜鸣着。

她想说还没有喝合卺酒,他怎么那么着急啊!!!而且她的首饰……

纪绾沅方才思及此,男人的大掌穿入她的头发,直接将她的凤冠还有珠钗全都抛了出去。

纪绾沅听到珠钗首饰落到地上的声音,整个人都被吓到了。她想说话,张口的一瞬间,男人的唇舌长驱直入,直接将她的声音都给闷了回去,完完全全发不出声音了,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好着急,纪绾沅快要被男人吻懵了,心里的惧怕越来越重,晕晕的。他压着她吻,甚至于找到她的手腕,顺着她的指缝.穿过去,与她十指相扣,紧紧扣住她。

好密不可分的牵手,她怎么感觉这个人给她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了,他是温云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