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周牧川的心性(求追读)(1 / 1)

“怎么样,都记下了吗?”

周牧阳有些急切的看著面前的周牧川。

读取玉简之后,里面的內容就会彻底被记忆,想要遗忘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只是,等到周牧川將玉简从眉心取下,周牧阳也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都记下了。”

周牧川点点头,周牧阳內心却不由得一沉。

“玉简读取不可能出错,也就是说,家族宝鑑奖励的奖励,再度传授之后就不会触发奖励。”

虽然內心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周牧阳內心还是有些失落。

要是可以无限制的传授,获取奖励。

那报仇估计是很容易的事情。

“记住了就好,去吧!”

周牧阳脸上並未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点头。

周牧川將玉简交还给周牧阳,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

“家族宝鑑只是助力,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啊!”

看著远处依旧在锻体的周牧川,周牧阳內心感慨一句。

“我的灵根太差,练气一途,很难再有大的突破,若是锻体?”

周牧阳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幼年时期的锻体经歷。

“小川说的对,再痛,难道还有家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更痛吗?”

周牧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玄身九变虽然只是残篇,可若是能够练成第一变,实力绝对强大。”

做出决定,周牧阳也不再耽误。

身形站立,下一刻,双臂平展弯腰,隨后双臂向后收拢。

骨骼,肌肉,经脉!

伴隨著周牧阳开始锻体,全身各处的酸痛感,瞬间席捲周牧阳的脑海。

没有尖叫,周牧阳很快就完成了第一次药浴的九个动作。

“当初锻体的底子还在,最多有三天时间,就能够开始药浴了。”

周牧阳並未有过多欣喜。

这些锻体动作,幼时就已经修炼过一次。

虽然多年未练,可也不至於太过生疏。

远处,看著周牧阳轻而易举就將九个动作完成,周牧川愣了一下,隨后咬紧牙关,跟上了周牧阳的速度。

剧痛不断的侵袭著周牧川的脑海。

內心不断有一个声音让周牧川放弃。

“不,绝对不能放弃,爹,娘,大伯,爷爷”

周牧川感觉自己双眼有些模糊,仿佛看到了曾经逝去的家人。

“过犹不及这个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牧川感觉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周牧阳伸手抱住周牧川,不由得嘆息一声。

一个七岁的孩子,却要承受灭族之恨。

“王家!”

周牧阳双拳握紧,吐出一口浊气,將周牧川抱起送回了房间。

灵田边。

周牧慈对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小翎,快快长大吧,周牧川那个傻子,总觉得只有自己能报仇,搞得好像我很没用一样。”

周牧慈撇撇嘴,却又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思虑再三,还是抱著周野翎去了房间。

“阳哥,周牧川他?”

周牧阳刚刚將周牧川放在床上,周牧慈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放心吧,只是太累了,有阳哥呢,別担心。” 周牧阳回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周牧慈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周牧阳的笑容,最终只能点点头。

拿出一颗丹药餵给周牧川,很快,周牧川眼皮微动,睁开了双眼。

“阳哥我,”

看著面色漆黑的周牧阳,周牧川开口,想要解释什么,最终却並没有开口。

“小川,我知道你想报仇。”

周牧阳暗自嘆息一声,前世的自己也没带过孩子啊,而且周牧川这很明显已经是心理问题了。

“可是你也要明白,欲速则不达,小慈和小翎还没有测试灵根,你就是天赋最好的。

也就是说,我们报仇的希望就是你,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周牧川低著头,沉默以对。

“还是说,小川实际上你並没有报仇的想法,只要过量锻体,把自己练废了,那就不用承担报仇的责任了?”

“不,没有,我做梦都想报仇!”

听到这句话,周牧川猛然抬头,双眼通红的看著周牧阳。

“好,既然这样,小川,你起来。”

周牧阳微微点头,隨后示意周牧川从床上起身。

“既然你说你没有这个想法,那么小川,你就在七叔七婶的灵位前发誓。

以后,你绝对不会过量锻体,你敢吗?”

周牧阳话语落下,周牧川跪倒在自己今天刚刚做好的灵位前。

“爹,娘,孩儿发誓,以后绝对不过量锻体,我一定,替爹娘,替大家报仇!”

周牧川开口,泪水从眼眶滑落,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今晚,你就跪著好好反省吧!”

看著周牧川的样子,周牧阳有些心疼,但是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开口。

周牧川的心性问题太大了。

如果不儘早解决的话,以后可能还没有报仇,自己就先被自己练死了。

“阳哥,”

周牧慈听到周牧阳的话,开口想要给周牧川求情,却被周牧阳瞪了一眼,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灵植夫基础篇都记住了吗?”

“没有!”

周牧慈低著头糯糯开口。

“没记住就去记,在这里看著就能记住了?”

“哦!”

周牧慈答应一声,又看了一眼周牧川,抱著周野翎离开。

“臭阳哥,坏阳哥!”

抱著周野翎回到灵田边,周牧慈小声嘀咕。

“小翎你也觉得阳哥不好是吧?”

看向怀里的周野翎,周牧慈开口。

只是,让周牧慈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开口,周野翎就哭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这一路上可都是小姑我把你抱过来的,真是个小白眼狼。”

周牧慈嘴里虽然说著,却还是晃动身体哄著周野翎。

“二叔,七叔,你们不要怪我,我也只能这样了。”

来到暗河边,周牧阳內心暗嘆一声。

前世今生,周牧阳还是第一次有了这么大的责任。

不仅仅要报仇,还要確保周牧川,周牧慈甚至於襁褓里的周野翎都能够成长起来。

这对於周牧阳来说,实在是有些超纲。

“不想那么多了,二叔和七叔那么通情达理,肯定会理解我的,还是继续锻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