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平复了呼吸,杨文锐蹲在喻曼曼面前,握住她的肩:“喻曼曼,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揭穿他的阴谋的!你要相信我们!”
喻曼曼看着杨文锐亮得惊人的眼睛,吸了吸鼻子:“你你不怕吗?”
“怕,怎么不怕!”杨文锐咧了咧嘴,“但怕没用啊,我们怕,坏蛋就不害人了吗?”
“电影里怎么说的,革命战士不怕困难,江占峰再厉害,他也是坏蛋,坏蛋最后都会被抓住的!”
也许是杨文锐的豪言壮语起了作用,喻曼曼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的愧恐惧也褪去了些。
阅览室内。
周天明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面前摊着几本化工手册和旧技术资料。
他手指在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迹间快速移动。
“异丙醚无色透明,易燃其蒸气与空气可形成爆炸性混合物,遇明火、高热,极易燃烧爆炸”
“本品不稳定,尤其在密闭空间内,受热或受剧烈撞击,可能发生剧烈分解,产生爆炸,足以破坏一般砖混结构”
周天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坐在不远处看报的叔叔抬起头,不满地扫了他一眼。
他顾不上道歉,胡乱把笔记本塞进书包里,拔腿就往外跑。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爆炸!
江占峰不是要转移那些东西!
他是要炸掉整个地下仓库!
到时候,一切证据,连同可能存在的其他秘密,都会被彻底抹去。
如果真让他们得逞,不仅罪证灰飞烟灭,万一爆炸规模过大
周天明不敢再想下去,脚下步子迈得更快,一路朝着软软家的方向狂奔。
此时,软软家里。
杨文锐也刚一路狂奔而来,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进门后,周天明顾不上擦汗,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查我查到了。”
三个人凑在一起,周天明说着自己在阅览室查到的东西,杨文锐把从喻曼曼那里听到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软软自然也把江劲松的话转达。
三人一通分析,最后得出了一个重大结论。
江占峰准备彻底毁掉自己的罪证,趁此机会,取代江爷爷。
杨文锐一听更急了:“那现在怎么办?”
“我有个办法!”周天明回想着江爷爷说过的话,若有所思,“既然这件事要特别工作组出面才能解决,那就让他们提前来。”
“提前来?怎么提前来?”杨文锐不解地追问。
“我知道了!”软软看着周天明,兴奋地低呼,“就让江爷爷不配合工作,大吵大闹,这样上面也没办法,只能尽快派人来。幻想姬 追蕞鑫蟑結”
“对,就是这样!”周天明点点头,“到时候我们把所有证据汇总,让软软负责把这些事情在调查组面前曝光。”
三人说干就干,决定分头行动。
由周天明去通知傅明亦和警卫队,让他们加强对码头的警戒,避免出现问题。
杨文锐则回家找自己的爸爸,利用爸爸的关系,向上级传递消息。
毕竟现在江爷爷被看得死死的,万一他联系不上上级,岂不是功亏一篑。
“我去医院!我要再去见见高叔叔!”说到最后,软软语气十分严肃,“他手里,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
“好,事不宜迟,马上行动。”三双眼睛里燃着希望的火焰。
他们用力握了握彼此的手,没有多余的话,迅速分开,各自行动。
病床上,高建业一动不动地躺着,看起来依旧“昏迷不醒”。
软软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无人监视,这才凑近床边,压低声音:“高叔叔,是我,林软软,我来看你了。”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软软不气馁,继续说:“高叔叔,我知道你可能醒着,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证据,我需要你的帮忙。”
高建业的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开。
门口的人随时可能进来,软软心里实在着急。
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高建业的手,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高叔叔,江外公现在很危险,码头也很危险,但我们的力量太小了,高叔叔,你肯定知道江占峰好多事,你帮帮我们,帮帮江外公,好不好?”
高建业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确是被小丫头的话触动了。
而且刚才,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事情不解决,自己一味的“装死”,毫无意义。
目光闪烁了一下,他点点头,示意暖暖凑到自己耳边:“有一次,我和江占峰说话的时候,我偷偷录了音。”
录音!
软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心脏怦怦直跳。
“磁带藏在我家五斗柜最底下抽屉夹层。”高建业声音断断续续,“我家我家的钥匙,在门口左边花盆底下,软软,交给你了。”
说完这些话,他调整呼吸,赶紧闭上眼,又重新变成了那个“昏迷不醒”的高建业。
“高叔叔,那我去了!”软软拿起书包,快步向外跑去。
走出病房,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成功了,她拿到了关键线索!
只要拿到那个录音磁带,就能掌握江占峰的直接罪证。
她按捺住狂喜,快步朝楼下走去。
然而,就在她走到一楼和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却忽然发现,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个戴帽子的男人正跟着自己。
她认得那张脸,是那天在码头,跟在江占峰身边的人之一。
他是在跟着自己?还是在盯着高叔叔?
她大脑飞速运转,脚步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怎么办?
直接跑?自己未必跑得过。
躲?自己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根本无处可躲。
正焦急间,她余光瞥见一个护士阿姨。
护士阿姨手上端着的那个搪瓷托盘里,放满了输液瓶和玻璃药瓶,正朝楼梯这边走来。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就在护士阿姨走到自己身边,准备下楼梯时,软软“哎呀”一声。
她脚下似乎绊了一下,小身子“不小心”朝护士阿姨那边一歪。
“哗啦——哐当——”
托盘被打翻,好几个玻璃药瓶和输液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楼梯上瞬间乱作一团。
软软回头扫了一眼那戴帽子的男人,趁着护士阿姨低头收拾地上的狼藉时,飞快地从人群缝隙中钻了出去。
她没有朝大门跑去,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狭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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