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1 / 1)

第98章想走

余盈夏感觉自己疑似被软禁了。

她在屋子里坐立难安,如今实力增强后,她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这间屋外有好几位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人守着,自己只要一出房门,就会被无数双眼睛盯上,颜怀曦那边似乎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她有些懊悔,或许自己应该更委婉一些余盈夏叹了口气,关于颜怀曦说的自己答应过她的那句话,她思考了许久,她很确定只要自己的意识还在,就不可能忘了这种话题。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自己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说了些不该说的,答案显而易见,一定是自己喝醉酒之后说了些胡话!余盈夏也试图和颜怀曦解释过,她说自己喝醉了之后说话都不能算数,结果不说还好,一说的效果就和踩到猫尾巴一样!当时颜怀曦的脸色难看到吓人,看上去就和她们第一次见面一样有威慑力。

余盈夏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那时她以为颜怀曦会对自己做什么,但对方好像克制住了,最后竞挤出了一抹笑容。余盈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那笑容并没有缓和她们俩之间的氛围,甚至多添了一抹惊悚的感觉。

颜怀曦没有接她的话,就好像没有听到自己的那句酒后胡言般自顾自地道:“婚礼的日期照旧,你就留在这里,其它的事情不用操心。”她似乎还有更多的话想说,那双漂亮的狐狸眸中藏着哀伤与矛盾,余盈夏甚至想过如果她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自己说不定真的要服软了,但颜怀曦怔怔地盯了她许久后还是离开了,从背影来看像是落荒而逃,但慌乱无法掩盖她的强势。

婚礼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没人听余盈夏说“不”。余盈夏趴在窗户边,有些无可奈何地望着远处发呆,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周遭无数双眼睛盯着,最后她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被汇报给颜怀曦。在亲手准备喜服的颜怀曦被针刺伤了手,鲜血滴落在鲜红夺目的衣服上,她没有说什么,但前去汇报的人感觉自己好像出了幻觉,要不然怎么能从主上的身上看到无助的感觉呢?

余盈夏感觉外面的目光变得更多了,实力增强之后她想要掩耳盗铃的不行,天边的火烧云一点点暗淡下去,月亮的影子出现在天空,她关上了窗户,然后点亮了屋子里的烛火。<1

她坐回到床,盯着烛火发起了呆。

不知为何,这不似软禁也胜似软禁的事情让她莫名有一种即视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

余盈夏微微蹙起眉,印象中自己可没有经历过被囚禁的事情,可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的思绪翻涌,各种杂乱的记忆被她筛选着,最后余盈夏猛地坐直,一抹不可思议的神光划过她的眼眸。

“不会吧…她呢喃着。

余盈夏立刻在自己的储物袋中一顿翻找,最后她手一顿,差点忘了,自己之前那个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在空间乱流中被摧毁了。余盈夏拍了一下脑袋,她只能调动自己的记忆去回想杨荨舟的那个主人公是自己和颜怀曦的话本子。

因为那本书里面的内容过于露骨,所以余盈夏只随便翻看了一部分。自己在那本书里被软禁的次数可太多了,而且每次软禁都要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如果只是少儿不宜也就算了,偏偏还有字母倾向,余盈夏都不知道该从何处吐槽。

而这个婚前软禁的事情在书中也有写到,因为看得不多,余盈夏抱着脑袋想了许久,才一点点拼凑起那书中的情节。书里的颜怀曦想要和书里的自己成婚,虽然有一部分真心,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想以婚礼为诱饵,引敌人入局。

具体还有什么情节来着……对了,书里的自己想逃,颜怀曦为了婚礼顺利进行,就封锁了自己的灵力,然后让她几天都没能下得了床。1其中的花样让余盈夏瞠目结舌,杨荨舟说她的能力是书写下命运的痕迹,放到这个情节上,余盈夏也不知道是颜怀曦真的会那么多花样,还是杨荨舟的恶趣味了。

余盈夏的脸烫得厉害,她晃了晃脑袋,尽力将那些充斥着颜色的故事情节甩出脑海。

她之前总觉得自己的这本同人是杨荨舟放飞自我的作品,虽然颜怀曦喜怒无常,但熬过了最开始相遇的那段日子后,她对自己至少还维持着表面的温和,一点都不像杨荨舟书里写的那样。

什么命运的痕迹,至少在自己的这件事情上没有体现。但就在刚刚,余盈夏忽然发现刚刚那一幕有些微妙地和书中片段重合了部分。

记得在故事中,婚礼时敌人确实如颜怀曦想的那般上钩,但作为鱼饵的自己没能全身而退,甚至成婚这件事成为书中自己心态转变的一个重要节点,也正式拉开了相爱相杀的帷幕。

余盈夏的眼角微微抽动,想要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但她越想回避什么,关于杨荨舟的能力资料就越往她的脑海中挤,可以书写天命的人,书圣……微微晃动的烛火倒映在她的眼眸中,她沉默了许久后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她张开神识,作为魂修,她的灵魂远远强过同境界修士,除了颜怀曦之外,旁人都别想发现刻意藏起来的自己。

能被派过来盯着自己的人都是颜怀曦的心腹,或许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些人安安静静的守候在固定的点位,余盈夏都盯困了,就当她以为今天晚上不会有收获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点位出现了两个人。“主上有令,你和另外三个人先回谷中布防,主上要在仙潞谷外围建立密不透风的防御结界。”

“那这边……

“还有别人盯着,你先回去。”

“是。”

原本盯着小屋的视线减少了三道,就在那三个人撤走之后,屋子里的烛火忽然熄灭了。

被颜怀曦安排过来的人都心中一紧,好半天后屋子里依然安安静静,只传来了些微布料摩擦的声音,就好像里面的人因为心情不好早早睡了。他们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主上在绸缪什么计划,非要余盈夏来执行吗?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坏了事。”

“为什么是绸缪计划?就不能是真的婚事吗?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主上对余姑娘很不一般?而且这次回来之后余姑娘的模样好像变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毕竞她和这位余姑娘之间只见过几面,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记错。“确实好像变了一点,而且感觉她和传闻中的不大一样,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不过放下这些事情不谈……你真觉得主上会喜欢上别人?”负责盯着兼保护余盈夏的几个人在她睡觉后稍稍放松了一些,长时间没说话的几个人打开话匣了之后就止不住了,几个人用传音的方式交流,这个方式虽然隐秘,但对于专业的魂修来说,想要探听到内容也不难。“真是的,主上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怪物,不就是喜怒无常了一点、凶了一点、手段狠辣了一点、多疑了一点嘛?又不代表她没有感情。”随着那个女人的话音落下,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好半天才有人开口接话。“你还是别说话吧,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可怜主上未来的道侣了,而且谁家成婚先软禁新娘子的?这事我看有些蹊跷,里面恐怕有问题。”一道身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东西站在了门边,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脚步一顿,随后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叹息。虽然不知道颜怀曦到底在想什么,但是这些逐步与书上那个情节对上的事情让余盈夏有些心慌,她对颜怀曦有好感,但是顾虑也不少,连恋爱都还没经历过更别说结婚了。

更让她不安的是命运的轨迹带有字母的倾向,虐恋情深让她有些消受不起。在坐立难安中,余盈夏脑袋一热就给自己规划了一条逃跑路线,但是被刮进屋的冷风一吹,余盈夏又感觉自己有些鲁莽。可能是因为最近实力增长得太多,让她有些飘飘然了,自己真的能从这个地方跑出去吗?

余盈夏忽然想到她在话本子中看到的那句话,书中的颜怀曦对想要跑的自己道:“果然有了实力,心就野了,我怜惜你身子弱,在床上没怎么折腾你,现在看来是我心太软。”

为了惩罚想要逃跑的人,紧随其后的就是各种play。2还是别想了,那话本子里的颜怀曦和真实的这个实在不像,总感觉自己身边的这位在某些事上还是比较腼腆的,余盈夏揉了揉额头,随后有些迟疑地将他了幻术处理的房门轻轻推开。<1

她知道外面那几个人虽然聊得热火朝天,但一定仍然在盯着这里,她在这个地方画了一个假门,然后藏起了真门,这样他们就看不到门被打开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屋外竞有一道身影,那红色的衣裙是如此刺目。推开门的一刹那,她们四目相对。

“盈夏。”

在寂静的夜中,一道极轻的声音传入余盈夏耳中。似是轻飘飘的声音中却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压抑感,让人不寒而栗。余盈夏僵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你想去哪?"她的表情似往常对待余盈夏一般柔和带笑,只是那双漆黑幽暗的眸子透露出想要将眼前人吞噬的危险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