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三更)(1 / 1)

和前任闪婚后 忙岁 1898 字 5个月前

第22章落水(三更)

先前应淮在水里,南栀只能看到他宽肩蜂腰的背部,现在两人正面相对,她清清楚楚地见到了他几近全卒果的前半身。第一眼粗略扫去,南栀情不自禁地觉得之前在病房,半夜用手在空中描绘的轮廓实在是有失偏颇。

三年过去,应淮的身形明显虬结硬朗了不少,更大的胸肌更为流畅健美,勾勒八块腹肌的线条愈发深凹惹眼。

箭步行走间,牵动的腿部肌肉恰到好处,相得益彰的强悍性感。以及……特殊材质的泳裤分明勒得极紧,突出的轮廓仍是不容小觑。觉察到自己又起了色心,视线不自觉徘徊在少儿不宜的位置,南栀惊得花容失色,着急忙慌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应淮有条不紊的脚步停在她身后,哂笑一声:“还是那么没出息,只敢偷看?”

南栀咬起唇瓣没吭声,暗骂自己什么运气,每次偷偷摸摸都能被当面抓包。应淮忽地上前,修长手臂圈过她单薄肩膀。南栀愕然一惊,仰头质问:“你做什么?”“不是想看我游泳吗?"应淮搂过她转个身,斜斜朝泳池走,“去近点儿的地方看。”

“我才不想看。"南栀口头上反驳,身体却格外诚实,所有挣扎不过是纸糊般的表面功夫,转眼就跟他到了池边。

应淮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带她接近泳池,叫她好好看个究竟,一临近泳池,应淮就松开她,游鱼似地跃入水中,泳帽和泳镜都抛去一边,没有再戴。南栀停在视野最好的一处,目光不由自主追随他灵动穿梭的身影,干脆拉椅子坐了下来,专心致志地看。

反正是他带她来看的。

绝好男色唉,不看白不看。

应淮酣畅淋漓地游完一圈,折返回来,在她跟前浮出水面。“谁说的不想看?“应淮飘在水中,胡乱摸一把脸上的水渍,唇边噙上一抹揶揄弧度,灼热凝视着她问。

泳池的水每天更换,分外干净清晰,南栀足以瞧见晃动水面下衣果露的身躯,尤其是位于上方,最为醒目的胸膛。

轮廓饱满,隐隐约约的粉勾得她手痒。

牙也痒。

南栀不可控制地想到从前一口咬上去的感觉。现在咬起来是不是更不一样了?

思及此,南栀一阵羞臊的脸热,别开视线说:“看够了,不看了。”话落,她起身要走。

应淮伸手扼住她手腕,轻松一扯,将人扯下了水。“嘭”的一声闷响,伴随女人出乎意料的尖叫,炸开一朵惊浪飞溅的水花。三月的晨间有些霜打露重的薄凉,应淮以往毫不在意,冬天都敢泡凉水,但今天破天荒地使用了泳池的恒温功能,池水微热,南栀猝然滑入水中也不觉得冷。

可她是个旱鸭子。

当年,南栀也有过一时兴起,非要和应淮学游泳的一段时间,然而又菜又胆小,学过几轮,呛了两次水也学不会后就摆烂了,不肯再下水。眼下,她猝不及防落入水中,本能的恐惧拉到极限,拼命扑腾挣扎:“救命啊!救命!”

应淮没有放开她手腕,慢条斯理提醒:“你可以抓紧我。”和从前每一回下水一般,南栀一时半刻管不了那么多,条件反射地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细长双腿寻上他强劲有力的腰杆,死死圈紧,双臂环绕他脖颈,脑袋使劲儿往上蹭,下巴搭上他颈窝,八爪鱼一样地挂在他身上。南栀穿的不过一套纯棉家居服,池水一浸润,单薄面料便严丝合缝地粘黏身体,再贴上没穿衣裳的应淮,滚滚体温源源不断交换。感受到她不遗余力的搂抱,应淮悄无声息勾起嘴角,一条胳膊稳稳拖住她,兴致勃勃地游了一段。

往中间游的。

水深明显有在增加。

南栀吓得更厉害,气急败坏地骂:“你有病吧,快让我上去!”应淮置若罔闻,只搂紧她提醒:“你不想被淹的话,最好把我抱得再紧一点。”

南栀气急败坏,却逼不得已把他圈得更牢,唯恐稍有不慎就会独自滑到水下。

呛水的滋味她尝过,太要命了。

但她实在气不过,感觉应淮没再游动,她可以动弹一些了,立马腾出一只手,使劲儿捶打他:“你突然发哪门子疯,干嘛要拉我下来?”她漫无目的,随心所欲地拍,忽而一下,拍到了一处异样。有点软,有点弹。

触感不对,南栀止住喊骂,定睛细看覆上了什么。霎时间,南栀又惊又臊,耳根燎上火舌,热意席卷。她惊慌失措地收回手,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掌心刚刚接触过的灼灼炙热愈演愈烈,难以消弭。被她摸过的应淮不以为然,他好整以暇挑了下眉,玩味地问:“之前说我胸大的时候,是不是就想上手了?”

南栀震惊地瞪大眼:“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胸大了?”方才理直气壮地驳斥完,她面色骤然僵住,缓缓记起一茬。上回为了拉到钱总的投资,喝到晕晕乎乎,她似乎错把他当成了外卖小哥,肆无忌惮地审视他模特般的优越身材,不知羞耻地评价过:胸也好大。收揽到南栀精彩纷呈的神情变化,应淮上扬尾音问:“想起来了?”“没有!"南栀才不会承认,扬长脖子去望后面,“你快带我游去岸边,我要上去。”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应淮自然不会如她的意,宽大手掌游上她后背,往前一按,迫使双方贴得更近,一张纸都插不进去。他混不吝地说:“那就继续想。”

彼此胸腔相撞,心跳砰砰增速,南栀又气又急,使劲儿挣扎起来,不惜手脚并用。

也是这个时候,她乱蹬乱踢的脚尖不经意触碰到实物,踩中实实在在的地面。

南栀微有诧异,后知后觉这个泳池,起码这个位置的水远远没有原以为的深,她的身高完全能够触到池底。

应淮却误导她,让她以为池水深不见底,她这只可怜兮兮的旱鸭子只能依仗他保命。

脚掌接触到池底,南栀什么也不怕了,立马从他身上下来,怒不可遏地骂:“姓应的,你故意玩我,看我出丑呢!心机男,不要脸!”应淮一条胳膊仍然禁锢在她腰上,没有要松手放人的打算。听她激烈输出,他嫌弃地皱眉:“吵死了。”“你还嫌我吵?"南栀恼火,用力去掰他烙在腰侧的手,“你不放我上去,我还能更吵。”

应淮显然没把这句威胁听进去,他直接捏起她下巴,含住那张合不断的唇辩,吻了上去。

南栀一懵,千千万万要出口的恶言恶语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截断在了喉间。

不比上次在浴室,应淮裹挟浓重恼意和惩罚的一吻,他现下急归急,却没有那么凶。

温热唇瓣辗转碾磨,柔软舌尖顶开齿关,驾轻就熟,放肆地舔舐、掠夺。南栀杏眼睁圆,大脑陷入短暂宕机,恍惚回到了那年,学了半天游泳也领悟不到要领,兀自在浅水区生闷气,应淮游过来,双手拥住她,一面柔声说“宝宝已经很棒了”,一面低头缠吻。

不过错觉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反应过来现在是现在,和无所忧虑,纯粹恋爱的时候整整间隔了三年。

南栀感受到他攻势有条不紊的舌头触及到了自己的,即将勾缠上来,她忽地推他胸膛,退开大叫:“你流氓!”

应淮呼吸变得急促,含混提醒:“叫吧,最好再叫大声点,把江姨叫来,看她会不会救你。”

南栀惊住。

趁着她走神,应淮又堵上了她的唇,意犹未尽,长须直入,立刻勾住了她舌头。

暖昧声响糅杂水面的晃晃荡荡,震在耳畔,激得浑身酥麻发烫。南栀又怕又不敢乱动,她可没脸被第三个人围观。应淮吻得缱绻细致,仿若沉浸在一场阔别已久的古老悠远的梦,边边角角都想深入探索。

不比他的游刃有余,太多年没有被他这样吻过的南栀尤为生疏僵硬,从前好不容易被他教会的换气又忘得一干二净。在她一次差点缓不过来气,呼吸严重不畅,应淮稍稍退开。他气息热烈深重,用一双泅染艳红湿润的眼睛近距离打量她。许是感受到了她和当年大有不同的生涩,应淮嗓音低哑地问:“和他亲过没?″

泳池的恒温系统似是出了严重故障,热度极速飙升,南栀大口喘息着,额头热汗涔涔,和他严密接触的皮肤更是显著增温,红晕蔓延了一片又一片。她氤氲水雾的眼睫快速颤了颤,迟疑片刻才明白他问的是林成安。南栀和林成安正式交往的时间太短,只被偷亲过脸,唯一可能碰到嘴唇的那次,还是被他一只有意落地的酒杯打断的。但南栀此刻满腔火气,故意鼓起腮帮子,赌气般地说:“当然亲过。”应淮眸光一暗,眼底惊涛骇浪,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又凑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明显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与细腻,吻得汹涌猛烈,舌尖放纵纠缠,半点缓冲都不给她。

南栀仰起脑袋,被迫承受,在无穷无尽,一浪高过一浪的进攻中,后悔那样回了。

应淮拖着她游到岸边,把她轻薄后背抵去泳池壁,一只手往上,愠怒而凶恶地问:"他也摸过?”

南栀心头猛然震颤,结结实实打了一个激灵,狠狠咬下去一口。应淮吃痛退开,嘴角马上有鲜红血珠渗出。他浑然不在意,下一秒又贴近她,抵上小巧挺翘的鼻尖,唇瓣黏黏糊糊,若有若无地蹭:“来,再咬。”

南栀骂了一句“有病”,慌慌张张掀开他,顺着旁边的扶梯爬上去,急不可耐地逃进别墅。

刚推开门,迎面遇上了江姨。

“这是怎么了?"江姨见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神色还相当惊慌狼狈,急切关心道,“摔到泳池里了吗?先生不是在里面游泳吗?没看好你吗?”“没,没事。"南栀尴尬得双颊通红,她脸皮薄,可说不出口这全是拜应淮所赐。

她三言两语应付完江姨,赶忙跑上了三楼。进入主卧,南栀径直奔向浴室,洗澡洗头。一边洗,她一边气恼地骂应淮:“畜生!禽兽不如!我该再咬狠一点!”期间,肚子很不争气,空城计唱得格外嘹亮。南栀泡在充斥栀子花香的浴缸里,胡乱揉了两下干瘪的胃,骂应淮骂得更狠。

要不是他发疯,闹上这么一通,她哪里需要回来清洗全部,早就在楼下享受江姨准备的美味早餐了。

好不容易洗完,南栀套上浴袍,连吹干头发的时间都等不了,潦草地把干发帽罩上脑袋就旋开了浴室门,只想下楼找早餐吃。然而没走出去多远,惊觉偌大的主卧何止她一个人。应淮多半也回房间清洗过,换了套崭新的全黑家居服,慵懒随性地靠坐在沙发上,侧面向她。

南栀错愕,反射性后退了两步。

听见动静,应淮偏过脑袋,淡淡掀起眼皮。像是料定了她懒得吹头发,应淮捡起提前找出来,放到旁边的吹风机,冲她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