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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 忙岁 2106 字 4个月前

第42章礼物

应淮音量压得较低,南栀不知道两步间距的男生有没有听见,反正她是入了耳。

她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钱包太有限,招不起这种身家的秘书。

而且秘书就秘书,说什么小秘,搞得这样暧昧,好像他们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虽然确实存在那么一点儿。

但第三个人近在眼前,南栀没有过多表现,狠狠睨了一眼不着调的应淮后,看向男生说:“秘书,他是我秘书。”

男生应该没有听清应淮那个意味隽永的词儿,闻此了然地点了点头。“请问同学怎么称呼?"南栀客气地问。

“苏兆。"男生说。

南栀不藏着掖着,简明扼要地表明来意。

苏兆一听他们想要邀请自己入职华彩,为今年贡市灯会在六月的招标会添砖加瓦,惊得目瞪口呆:“我?贡市灯会?我还没有那个资格吧。”他清楚自己在班上的专业成绩算是翘楚,几个假期都去彩灯工厂见习过,独立设计制作过几组彩灯,但那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型作品,用于其他城市的夜间点缀。

连贡市本地的绿化彩灯他暂时都不敢奢望,更何况是直接站上彩灯这一行的最高擂台。

南栀听出他的不自信,意外地笑了:“我以为能把我爷爷那只凤凰改成傲世万物姿态的人,最不缺的就是相信自己。”苏兆不由怔然,深深看了她一眼。

南栀看出他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过多废话,,从应淮手中接过文件袋,取出一份合同,递了出去:“先看看吧。”苏兆约莫是感兴趣的,逐字逐句,浏览得尤为仔细。直至浏览到一处,他难以置信地出声:“提前走人的话,违约金一千万?”这个数字也叫南栀大吃一惊,扭头望向应淮。从知道他提前让助理草拟了用人合同,到此时此刻,一切发生得太快,南栀都没来得及亲自过目合同。

下意识相信了他。

很快,南栀从应淮流露“故意这么干的"的眼中明白了其用意。这笔不菲的违约金不是针对职员设置的,而是针对灯熠。他们招的小小职员不可能给得起这个数,假如肖风起又不要脸地来抢人,便要承担他们的违约金。

为一个初出茅庐,在圈内毫无名气,难知深浅的大学生付这么高的违约金,傻子才会干。

南栀迅速调整好状态,和应淮统一战线,重新面向苏兆说:“你知道华彩,肯定也知道灯熠,他们近几年风头很盛,想彻底打倒华彩,目前正在和我们争夺人才,设置这笔违约金防的便是这点。“不瞒你说,我们急于招人,但不想招一些对华彩没有归属感,一山更望一山高的人,如果你选择了华彩,我希望你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不会轻易放弃,只要你不动在合同期间离开跳槽的念头,这笔违约金只是合同里面的一句话。”她认真观察着男生的反应,缓声补充:“当然,如果你还是不能接受,我们也不勉强,我们是双向选择。”

男生维持低头审阅合同的姿势,视线逐渐从能叫人吓破胆的违约金上挪开,移向了工资及项目提成。

他假期都泡在彩灯工厂,一是有一个彩灯梦,希望有生之年能达到南老爷子那样的成就,甚至超越他,二是为了赚钱。他来自贡市边界的大山深处,家中有患癌的妈妈和年幼的弟弟妹妹。应淮比他高出几厘米,轻轻松松扫见他良久徘徊的地方,没有半点意外。“小南总,看来他是不够信任我们,"应淮适时开口,“我们去物色其他人。南栀转头和他对视片刻,点下了头:“好。”他们转身要走,苏兆猛然攥紧了合同,出声喊道:“等等。”南栀和应淮停下脚步。

“这上面写的工资是真的吗?"苏兆关心。南栀没看过合同,不清楚具体工资,耳畔忽然响起应淮那句极具资本家做派的“招大学生还有一个好处,便宜”。

可听苏兆的口气,不像是觉得工资低。

南栀沉了沉忐忑心心思,先应下:“当然。”苏兆捏紧合同的指节徐徐松弛,刹那间,他像是活成了自己亲手描绘的那只凤凰,自信飞扬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贡市灯会,谢谢小南总看得起我,我不会让你后悔今天来找我的。”

南栀惶惶的心下倏地转静,由衷地咧开了笑,主动向他伸出手:“欢迎加入华彩。”

苏兆伸手回握,许是较为激动,握得用力而久。南栀身后的应淮立时蹙起眉头,上前一大步,从他手中夺过合同,冷冰冰道:“签吧。”

苏兆这才讪讪松开手,脸颊浮出一层赧然的薄红。这边签完,应淮又带南栀去了大二,以大同小异的方式搞定了两个学生。午后六点有余,踩着夕阳余晖离开贡市学院,南栀手中拿了三份签约合同,扬起的嘴角没有下去过。

她特意去看了合同中的工资,惊觉应淮所说的大学生便宜是参考了沪市的工资水平,这份合同里面开的基本工资十分可观,远远超过贡市的平均水平,又刚好卡在她能给出的数目。

并且资本家给他们设置了比例不小的项目提成,可以最大限度地激发他们的干劲儿。

外来车辆开不进学校,慢慢悠悠往校外停车位走时,南栀抱着合同望向应淮,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你啊。”

她心心里门儿清,要不是他提前做足了功课,将人选筛了出来,她不可能如此轻松迅速地签下。

应淮垂头对上她被橙金色的斜阳妆点的靓丽眉眼,起了其他心思:“小南总只是囗头道谢?”

“奖励呢?”

被如此直白地讨要奖励,南栀微有意外,禁不住联想到捡到五二九那天,他也是这样直接讨要。

南栀望着他的眼睫缓慢扇动几下,左右张望一圈,确定他们所站的位置较为僻静,没有旁人。

她也像当年一样,踮起脚尖,一点一点向他凑去。应淮约莫猜出她的打算,嘴角挂起若有似无的弧度,慢慢弓下身配合。然而就在两人半道相逢,唇瓣即将贴上的时候,南栀瞳中闪出一抹狡黠,极速撤开,退后一大步。

应淮一怔,费解地盯着她。

南栀歪起脑袋,弯眼笑得促狭:“你都叫我小南总了,我就是资本家本家,当然只有口头道谢。”

被吊足了胃口的应淮”

南栀欣赏完他顷刻间冷沉下去的面色,嫣红唇角咧出得逞的笑,着急忙慌掉过身,抱着签约合同往前面跑了。

谁叫他每次都占尽上风,肆无忌惮欺负她,她可不得逮住机会反击一回。应淮挺直身杆,望向她兔子一样逃掉的身影,气得牙根痒痒。他狠狠咬了下后槽牙,大步流星追了上去。南栀抢先一步坐上副驾,赶在他做出任何还击行为之前,锁好安全带,催促道:“快开车,应秘书。”

应淮:……“还真把他当秘书使唤了。

他掀起眼帘瞅向她,眸子深处晦暗不明。

倏忽,应低低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应:“是,小南总。”回到龙湖壹号,江姨已然将几道美味端上了桌,南栀吃完,带五二九去花园溜达一圈,回了主卧。

洗澡之前,发现提前来了大姨妈,先去找来姨妈巾垫上。一番繁琐的洗漱折腾完,换好绵柔睡衣,南栀大喇喇趴去床上,通过微信给曾姐分享下午的收获。

还没收到曾姐回复,先收到一条赵晴好的:【栀子大宝贝,我给你挑了套好东西,即将快递送上家门哈,你的新婚礼物哦。】南栀放松的心绪忽然一咯噔,有点后悔之前给她讲述自己和应淮结婚前因后果时,提到了目前住在龙湖壹号的楼王。没办法,赵晴好总是别出心裁,送的礼物不超乎想象就叫奇了怪了。好比十八岁生日,赵晴好送的是无比性感的比基尼,掐着她的腰说:“宝贝,咱们成年了,可以大大方方秀身材了!”后面得知她在大学谈了恋爱,寄来一箱计生用品。去国外读研那几年,她一直单身,赵晴好又送上那方面的小玩具,附带卡片:【我们大女人自给自足,比某些男的好用上百倍!】先列种种,不胜枚举,南栀怕了她了,务必要提前问清楚:【你买了什么?】赵晴好:【衣服。】

南栀讶然,心想她的礼物能有这么正经?

就在这个时候,腰上忽地袭来一股力道,一双大手握了上来。南栀浑身一颤,慌忙回头,没有任何意外是应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悄无声息,看样子已经洗过澡,腰上围一张浴巾,裸露的健硕上身留有零星水珠。

他眸色过于深邃难测,南栀莫名浮出点儿心惊胆颤,翻身要坐起来。却被他握住腰身抱了过去,跌坐到了他身上。南栀背对他,轻薄睡衣贴上温热胸膛,沾走些许水渍,滚烫的温度似是烙入了骨髓。

她心心跳加速,想要挣脱下去,不料听见应淮说:“我早上做了一个梦。南栀僵直不动,眼前浮现早上起床时偷偷亲他那一下。她腰肢柔软纤细,应淮一条胳膊便把人圈得牢固。他唇瓣凑近耳畔,若有若无地擦:“梦到你对我上下其手。”说着,他空出的左手掀起她的睡衣衣摆,滑了进去。大有要将"上下其手”加倍奉还。

“什么上下其手?“南栀慌乱按住那只胡作非为的手,仓促辩解,“明明,明明只是亲了一下。”

应淮任性妄为的大手停了下来,晦涩眼底徐徐涌出了笑:“哦,是吗?怎么亲的?”

南栀:…….“为什么有一种被下了套的感觉?应淮双手托起她腰身,将人调换个方向,侧面坐到腿上,好整以暇地等着:“来,再亲一次。”

南栀惴惴地用余光瞟他,觉得他除了在算早上的账,还在报复先前在贡市学院,她故意逗他玩那一茬。

他掐于她腰侧的双手用力而灼热,好似在传达:我看你现在还怎么逃。幸而这时,房门被人敲响,笃笃的叩门轻响扰乱了一室黏糊旖旎。旋即,传来江姨的声音,她还没有下班离开:“栀子,有一个你的包裹。”估计是赵晴好知会过的礼物了。

南栀暗叹来得真及时,踢着双腿要下去:“我的衣服到了,我要去拿。江姨等在外面,应淮没有太混账,松开了桎梏。南栀着急忙慌溜走,理了理微乱的睡衣,打开房门,一面接过包裹,一面谢谢江姨,让她快下班回家陪小孙子。

赵晴好送的这份礼肯定价值不菲,偌大的包装华丽精美,南栀关好房门,抱着礼盒转身,对上了慢慢悠悠踱步过来的应淮。他垂低视线,盯上她手中的礼盒,似是不太明白什么衣服要大晚上送上门。“看什么?"南栀先前加速的心脏仍在高频率运转,躲着他绕道走,“我的新衣服,我要去试。”

她一边马不停蹄往衣帽间赶,一边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盒。她对新衣服向来没有抵抗力。

然而刚揭开盒盖就傻眼了。

这是什么衣服?

南栀刹住慌乱的脚步,茫然地瞅了片刻,迟缓确定这是一套什么衣服后,脸蛋发热,别过眼去,着急忙慌要盖上盒子。奈何不等她合上,应淮低磁的声音从一边飘来:“不是要试?”他伸出修长手臂,指尖一挑,提起了一根黑色蕾丝,纤细的带子。南栀羞得双颊滴血一样的红,险些抱不稳礼盒。她早该想到赵晴好送的衣服不会简单,这分明是一套情/趣/内/衣,性感程度远远超过比基尼。

她日常穿了这么多年内衣,市面上不少款式都试过,可一时都不清楚应淮挑起的这一件该怎么穿。

布料之少,感觉关键敏感的地方刚好会露出来。南栀实在看不下去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和纯黑蕾丝碰撞的画面,腾出手要去夺。

应淮拿着内/衣避开,饶有兴味:“试给我看看。”南栀才不肯依他,也不和他争抢了,干脆把盒子一股脑拍他身上:“想试你自己试去。”

话落她脚尖转向,急急慌慌朝另一边去。

“行,我帮你试。”

不等南栀反应过来,应淮捡出盒子里的内/裤,健步如飞追上去,把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