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1 / 1)

和前任闪婚后 忙岁 3295 字 4个月前

第73章美味

南栀起床后就在找应淮,还没吃过东西,江姨把加热好的餐食摆上餐桌。她收起手机走过去,应淮跟着坐去旁边,看她吃。甘甜鲜美的海鲜粥热气腾腾,南栀用勺子搅和,暂且放下对提上日程的婚礼的期盼,逐渐惦念起更近的事情。

应淮先前那通电话……

南栀轻松的神色不自觉紧绷,搅动热粥的速度放得极慢,抑制不住掀起眼帘,偷偷瞄他。

想问,又不知道该不该问,会不会给他添堵。他接那通电话时,一瞬间的表情凝固太显而易见了。南栀兀自内耗,万般纠结之际,应淮看透了她:“瞧见我接电话了?”南栀点点头。

她好想问打给他的人是谁,是应良还是邹胜楠,他们找他什么事,不会还是为了爷爷奶奶的遗产吧。

可话到嘴边还是卡壳。

没办法,这等话题太敏感了。

“想问什么就直接问,顾虑什么?"应淮显得风轻云淡,仿佛牵涉到的童年噩梦,一触即伤不是他的亲身经历:“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南栀没有太大顾忌了,轻声开口:“是那两个人吗?”应淮如实道:“嗯,应良。”

南栀:“他说什么了?”

“忏悔,求我原谅,"应淮呵笑一声,“还不是不死心,想试着讨好我,让我帮忙说几句好话,让爷爷奶奶重新分配财产。”南栀:“爷爷奶奶的遗产定了?”

应淮“嗯"了一声。

南栀止住了话头,垂下脑袋,专心致志喝粥。应淮微有疑惑:“怎么不继续问了?”

南栀:“没有想问的了。”

爷爷奶奶的遗产或许和她有关系,但没有太大关系。他们对她大方,估计会给一部分,但那是鉴于她是应淮的妻子,是应家的孙媳妇。

南栀对那笔钱财无感,也不希望得到,“遗产"这两个字太过沉重了,隔着凡骨肉胎不可逾越的生与死,立遗嘱的人去世以后才会生效。她希望爷爷奶奶永葆康健,长命百岁。

应淮:“不想知道爷爷奶奶怎样分配的?”南栀果断摇头:“他们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应淮唇边牵出了浅浅笑意,没说爷爷奶奶将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留给了她。怕她被吓到。

和律师确定遗嘱之前,爷爷奶奶特意打来一通电话,明确表示这个分配方案后,问他没有意见吧。

应淮毫不犹豫:“没意见。”

反正他的全是她的。

就算爷爷奶奶给他,他也会给她,何必多走一道程序,麻烦。奶奶说:“小淮,只要你一辈子对栀子好,不辜负她,她不嫌弃你,愿意和你过一辈子,你也可以享受这笔遗产。”“当然,如果你对她不好,她要和你离婚,你就一分钱得不到。“奶奶颇有脾性,对一手养大,疼爱有加的亲孙子和畜生不如的亲儿子一样,绝不手软。应淮轻声笑了:“奶奶您把心放肚子里,就算没有这些,我也不会辜负她,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追回来的老婆。”

眼下,应淮闲适地单手支撑额头,瞧着近在咫尺,乖巧喝粥的南栀,另一只手伸过去,拨弄她快要散出耳廓的鬓发,想起当时的自己,最后和奶奶说的:“我只怕对她还不够好。”

一年一期的春节已至跟前,转眼逼近,今年过年于南栀而言格外不同,不止结了婚,吃年夜饭守岁的人会多一个应淮,还会多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完全没让南栀陷入结婚后,逢年过节是去男方家还是女方家的两难选择,爷爷奶奶自顾自确定好了行程,会在腊月二十九傍晚落地贡市,赶来利小两口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顺便拜会南栀的爸爸妈妈。和江姨商量年夜饭菜单,为春节添灯加彩之余,南栀接到了一个采访。贡市灯会今年风头大胜,火爆开场,每晚的客流量相当可观,但远远没有达到流量高潮,大批大批的牛马仍旧坚守在工位,苦哈哈盼望春节长假,拿着年终奖去各处潇洒。

每年大年初一到十五,才是贡市灯会的流量顶峰。在此之前,灯会主办方为了争夺更多春节期间的旅游占比,吸纳游客,加班加点地进入年前最后一波宣传。

采访爆火灯组的出品方便是他们的宣传规划之一。主办方做过详细背调,清楚南栀和应淮对内对外的关系,特意邀请应淮一同接受采访。

以一己之力创办至南资本至今,应淮接受的采访数不胜数,早已司空见惯,这次却像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尤其重视。采访当天,应淮起了个大早,南栀还睡着,他轻手轻脚去衣帽间,无声无息地折腾了半天。

待得时间差不多了,他回到床边,俯身贴近南栀好比草莓大福般软糯的脸颊,轻蹭几下:“宝宝,起床了。”

南栀困倦得厉害,本能别过脑袋,细细哼哼几声,一双杏眼闭得严丝合缝,无论如何不肯起来。

应淮轻轻笑了下,没再叫她,直接寻上那更为柔软的唇,吻了上去。他吻得颇有章法,不徐不疾地由浅及深,起初南栀没有太大反应,好似迷迷糊糊地以为还在梦中,任由他吻不说,还稍稍张开了齿关。邀请意味显而易见。

应淮唇角勾起,没再压抑克制,舌尖探入便是强悍凶蛮,势不可挡地攻城略地。

他软舌勾缠住她的,狠狠吮吸,力道之烈,只是一次,南栀立马从有无数粗实藤蔓缠绕的沉重睡梦中挣脱开来。

再重若千钧的眼皮也能轻而易举掀开。

南栀睁大双眼,近距离看着应淮那张放大的,无懈可击的英俊面庞,看着他双瞳紧闭,吻得忘我深入。

有那么一瞬间,南栀没有反应过来,身体早已在夜复一夜的交流融合中熟悉彼此,近乎是本能地跟上他的节奏,承受漫天席卷似的狂妄风暴。直至这个晨间的叫醒吻愈演愈烈,应淮一条长腿跪上了床铺,健硕强悍的身躯压上去,她脑中被他勾/引得意乱情迷,浑浑噩噩的警铃忽然响彻天际。南栀刹时记起,等会儿还有采访呢,由着他胡来的话,自己到时候是准备两股战战,爬着去采访室吗?

她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他:“你忘了今天要做什么?”趁应淮被她用现实扫兴地打断,短促走神之际,她着急忙慌翻身而起,跑去洗漱打扮。

应淮当然知道今天有采访的重要任务,成功把懒虫从睡梦中拽回现实后,及时止住了。

但舌尖轻轻勾过唇角沾染的晶莹蜜渍,感受着小腹蠢蠢欲动的燥意,颇为意犹未尽。

南栀洗漱好,朝衣帽间走,准备换衣服时,应淮脚尖一转,跟着过去了。采访是正儿八经的要事,自己又是代表华彩出席,更应该郑重,衣服首饰都需要用心注意,南栀前往衣帽间的路上泛起了选择困难症,纠结穿哪一套好。她衣服实在是太多了,好些从来没穿过。

就在南栀以为会站去各色各样的衣服面前迟疑好半响的时候,她迈入衣帽间一看,一套搭配齐全,熨烫妥帖的衣裙悬挂在最外面。温柔知性,大方得体的薄粉色真丝长裙,搭配了全套珍珠饰品,相得益彰,端庄稳重,再适合采访不过。

正在这时,南栀听见后方传来脚步声,她回过身,望向行至门口的应淮,颇有些惊喜:“你搭配的?”

应淮点点头:“喜不喜欢?”

南栀扬起唇角,使劲儿颔了颔首,不用她绞尽脑汁地挑选搭配,真好。应淮:“喜欢就快换上。”

南栀迎上他的视线,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他双瞳灼灼,眸底炽热一片,直白裸露地黏在她身上,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挥来,扯住她轻盈单薄的睡裙,不由分说,暴戾撕烂。像很多个被旺盛窜动的情//欲烧红了眼,急不可耐的夜晚一样。南栀无端感觉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他眼中全是如狼似渴的渴望,好像万分想要亲眼盯住自己换衣服。

南栀弱弱地睨他一眼,忙不迭取下薄粉色长裙,急急慌慌跑去更里面的隔间换。

他想看,她偏不给他看。

谁叫他总是在晚上欺负她,白天她要硬气起来,绝对不给他逮住机会。应淮还算老实,没有强行跟进去,候在外面。南栀换好裙子出去,他拿起一条颗颗饱满圆润的澳白珍珠项链,向她示意:“给你戴。”

戴一条项链而已,南栀没有多想,提着裙摆过去。应淮喜欢给她戴项链戴耳环,平日里几乎都在做这种事,因此他驾轻就熟,小心谨慎地拨开她海藻般浓密细长的头发,不叫项链之间的细小缝隙伤害到一根,再利落地扣好锁扣,让一圈纯天然的澳白妆点她天鹅一样纤长优越的脖颈,衬得肌肤更莹白细腻。

几乎是和锁扣落定的同时,应淮没忍住俯身低头,在她侧颈印下了一个吻。一点温热烫入骨血,南栀浑身酥麻,慌慌张张捂住被吻过的地方,回头瞪他,满是戒备与警告。

应淮直起腰,理直气壮地解释:“刚刚没亲够。”南栀咬牙:“你什么时候亲得够?”

应淮莞尔,轻佻得光明磊落:“什么时候都亲不够。”他宽大的双手掐过那一截无骨似的腰肢,倾身向前:“反正亲都亲了,再给我亲一会儿。”

不等南栀做出回应,他已然重新埋下脑袋,含吻散发幽幽清甜的柔软。他不仅没完没了,还没轻没重,南栀恐怖闹得太过火,到时候她都受不了,赶忙推了推他,关注到他的打扮。

今日份的穿搭,应淮显然也是用尽了心思,休闲款式的淡色西服是崭新的,第一次见他上身,细节处藏了小心思,搭配的领带是他往常绝对不会佩戴的浅粉色。

和她的裙子格外搭。

南栀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读到过一句话:我的领带颜色永远搭配你的裙子。南栀感觉到他的重视,由不得问:“你又不像我,第一次接受这种采访。“谁说我不是第一次?“应淮停下来,同她并肩站在一起,面朝镜子,“第一次和老婆一起接受采访。”

说着,他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稍稍蹲下身,贴近南栀的脸:“来,我们拍一张。”

蹭着他暖热的脸颊,看着两人亲昵地框入手机屏幕,南栀愣了一下。不过倏忽,她缓慢笑开,对着镜头比了个耶。他开始用拍照这种最直接迅速,却清晰深刻的方式,留下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了。

此次采访,主办方为了赚足噱头,采用了现场直播的方式。“腾龙在天”近日持续火爆,关注的广大网友不计其数,主办方提前放出消息,为直播采访宣传预热,因此采访一开始,直播镜头一开,涌入的蹲守网友大大超乎了预料。

南栀作为华彩的老板,“腾龙在天"灯组的总负责人,率先出现在直播间。她早在场外就在应淮一声声的“小小采访,我们栀栀肯定没问题“我们栀栀最棒,腾龙在天'都能率领团队做出来,还搞不懂一个小采访”的安抚中,按耐下了紧张情绪,此刻落落大方地站在镜头范围内,在单人沙发上的坐姿笔挺优雅,嗓音清甜地和观众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华彩的南栀。”这是南栀第一次正式在网上公开露脸,网友们看清她的样貌身材,无不惊叹:【这么年轻漂亮的老板吗?】

【身材也好绝。】

【姐姐缺男票不?我可以!】

在镜头之外候场的应淮一边时刻留意南栀的状态,一边关注网上,瞥见这些弹幕,被化妆师简单描摹过的浓黑眉头禁不住蹙了蹙。在主持人终于完成了和南栀的简短交流,提到他,要他上场时,他大步流星走过去,落坐到南栀身侧的单人沙发上。按照主持人的要求,应淮一句话介绍完自己,立马望向旁边的女人,再回应直播间那些想入非非的网友:“谢谢大家对我老婆的夸奖。”网友们又一次震惊了:【啥?他叫小姐姐啥?他不是投资方吗?还和小姐姐是夫妻?】

【我擦,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小姐姐,居然已婚了?】【呜呜呜我的绝美恋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有一说一,小哥哥长得也好绝啊,这颜值这身高轮廓,难怪能娶到这么美的老婆!】

【神颜夫妻,我先磕为敬。】

主持人刷几下直播间,看见这些弹幕,笑着将夸两人登对的言语说出来,应淮面色松缓了不少,看向直播间回:“谢谢大家,我也知道我们很登对。南栀清楚他没皮没脸,但没想到当着线上线下这么多人的面,他依旧完全不收敛,南栀又羞又有些忍俊不禁。

这是关于“腾龙在天”,关于华彩,关于彩灯的彩灯,应淮在一开始宣誓过主权后就鲜少开口,多是让南栀分享。

他坐在她身边,同她一起承担被采访者的角色,却更像是一位观众。他上半身微微向南栀偏斜,深邃浩瀚的目光凝固在她身上,性感的薄唇略略牵出弧度,近距离欣赏她从容不迫,侃侃而谈。采访间灯光通明,光线充盈,而她是最明亮夺目的一簇。不多时采访进程过半,主持人将话头抛给了应淮:“应总,据说华彩当时穷途末路,是你独具慧眼,慷慨投资才它起死回生,才有了我们的′腾龙在天'。应淮不顾多少镜头在拍,多少双眼睛盯着,明晃晃黏在南栀身上的视线总算愿意稍微转移,他礼貌地回视主持人,毫不犹豫地说:“一组大型彩灯的成功,需要感谢优秀的设计团队,技艺精湛的制灯师傅们,还有她。”不过短短两句话的功夫,应淮迫不及待的视线又回向了南栀,浅浅弯唇说:“是她放弃了国外的大好前程,毅然决然回国接手一家近乎快要倒闭的公司,抗住里里外外的几重压力,一意孤行地要参与灯会竞标,要做出一盏足以叫人叹为观止的彩灯。”

男人成熟稳重的磁性身线震在耳畔,南栀下意识回过头,朝他望去。应淮迎上她的视线,眸色专注认真,加重语调纠正了主持人的说辞:“是她的相信与坚持,才有了今天的′腾龙在天。”主持人被这一番话感触到,附和打趣几句,却为了采访效果,揪住应淮不放,非要他一个明确答案:“应总,那你觉得自己为′腾龙在天′付出了什么?”“钱呗,大家知道的啊,我是华彩的投资人,"应淮指了指南栀,补充道:“还有当好她的贤内助。”

主持人轻轻一笑:“贤内助'这个词语一般都用来形容妻子。”应淮显然对这个说辞不甚愉快,他神色微有变化,眸光递过去顷刻染上锋利,极为费解地反问:“为什么不可以形容丈夫?”“没有用的男人才会需要妻子放弃事业放弃梦想,放弃所有回归家庭,照顾自己操持家务。"应淮棱角分明的下颌轻轻抬起,嘴角似有若无扯动两下,颇为不削,“我永远不需要她当我的贤内助。”尾音尤在,他语气忽然一转,双标得明明白白:“但我随时可以当她的。”南栀脸颊悄无声息红了起来,偷偷捏他胳膊一下,提醒他适可而止,这可是正式采访。

不料应淮手腕一转,反握住她,无所顾忌地在镜头里面说:“我老婆太粘人了,一刻不和我十指相扣就受不住。”

南栀…”

主持人低声笑出了声:“应总和小南总的感情还真是好。”她迅速扫过台本,问了关于两人的最后一个问题:“听说应总的公司在沪市,为了小南总才会来贡市,以后你们会一直定居贡市吗?”“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应淮堂而皇之地团着南栀的手,偏头瞅向她说:“我只知道,以后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弹幕彻底疯了:【啊啊啊这什么神仙男人!】【没想到是来吃狗粮的,还是真夫妻好嗑。】【我磕生磕死!要甜晕了,小哥哥和小姐姐有微博吗?会发婚后日常吗?我要去关注!我要当铁粉!】

采访进行到尾声,主持人让两人各说一段话,送给即将结束一年牛马生涯,千里万里赶来贡市,大饱彩灯眼福的游客。南栀想到了爷爷,想到他的毕生所愿,她使劲儿抽回手,挺直身板,郑重其事地回:“我就用一句我爷爷,一个为彩灯奉献了一辈子的老手艺人的一句话吧,我们华彩致力于传承彩灯文化,希望′让世界的边边角角,挂上这盏源起东方,照耀了千年的浪漫,一直为此倾尽全力,我相信每一个前来贡市,走入灯会现场的人都会不虚此行,期盼着明年春节再会。”话到此处,她又想到:“对了,我们贡市的盐帮菜也是出了名的好吃,是川菜的典型代表,欢迎大家来吃兔子,特别是冷吃兔,这是我的最爱。”旋即话筒递给应淮,他同样正了正神情,认真推荐:“很多话,我老婆都说了,我就补充一点,大家来贡市逛完灯会,放松享受美食的时候,一定要点一道菜一一折耳根。”

闻此,南栀诧异地看向他,满是狐疑。

弹幕也疯狂刷起来:【真的假的?不是说这道菜很恐怖吗?】【你在和我开世纪玩笑吗?】

【折耳根是什么?很好吃吗?】

应淮彻底改掉先前的漫不经心与不着调,一脸严肃,煞有介事地说:“真的很好吃,可遇而不可求的美味。”

主持人是土生土长的贡市人,估计和南栀一样,从小吃折耳根长大,对此很有发言权,赞成地接话:“应总说得没错,我们贡市的折耳根特别好吃,不需要复杂的烹饪,凉拌就很美味很下饭了,特别要吃山林路边野生的。”应淮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野生的味道更纯正,不是家养的能够比的。”

听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南栀极力忍住才没有立马笑场,一结束采访就给江姨发了条消息。

两人忙完回到龙湖壹号,恰好碰到江姨做好饭菜,逐一端上餐桌。其中一道色泽鲜亮的凉拌折耳根不偏不倚,恰好摆到了应淮面前。应淮看一眼就退避三舍,恨不得躲去十万八千里远。折耳根味道之冲,尤其是桌上这一盘,隔老远都能闻到。“怎么做了这道菜?"应淮捂住鼻子,好想立刻叫江姨端走。“你不是和大家推荐折耳根吗?"南栀在老位置坐下,“这是野生的哦,不好买,江姨找了老朋友才弄到这么一小盘。”应淮脸色奇臭无比,站得更远了一些,难怪说那一盘的味道如此猛烈,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肠胃欲要作乱。

“你不过来吃吗?“南栀拿起筷子,品尝了一根折耳根,满足地接连点头,"好好吃,这可是江姨专门给你做的哦。”应淮站在数米开外,定睛望过去,从她眼底跃动的狡黠看出她这是在逗他玩。

应淮挑了一下眉,放下捂住口鼻的大手,意味不明地说:“我吃。”他快步走近落坐,夹起一根裹满蘸料的折耳根,压低嗓音说:“我吃多少根,晚上做多少次。”

南栀一怔,乌亮瞳仁睁圆,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个“做"的意思,眼睁睁看着他吃了一根,两根,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