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1 / 1)

和前任闪婚后 忙岁 2469 字 2个月前

第78章日常

这个早上,南栀醒来陪五二九去院子疯跑一圈,回来时,应淮拉开餐桌座椅,桌上摆放了两份营养搭配丰富,一看就精致可口的早餐。南栀洗干净双手,欢喜地跑过去,坐下没吃几口,手机进来了赵晴好电话。她昼夜作息颠倒,经常大半夜搞美食直播,鲜少能这么早爬起来,更别提还给南栀打电话了。

南栀担心有急事,赶忙接起来,不曾想听见她扯着嗓子嚷嚷:“啊!栀子大宝贝,我们好久没聚了,今天晚上能不能出来?姐妹带你去嗨!”两人工作都忙,能聚的时间少之又少,南栀想着今天正好没事,张口就要答应。

然而赵晴好嗓门太高,南栀举手机的左手临近应淮,他约莫入耳了一些,至少听到了赵晴好最后嚎的那句″姐妹带你去嗨″。应淮平缓的面色即刻有所变化,眉心微动,挑起眼尾向南栀望去。南栀余光接收到他不算友善,甚至满是防备与警告的目光,记起早前和赵晴好单独出去,被忽悠去了全是男/色的场所,还不偏不倚,被应淮逮了个正着。他肯定也是想到了那一次,此刻才这般警惕。南栀心虚地眨了眨眼,先把话和赵晴好说在前头:“约饭没问题,我们不去酒吧,也不喝酒哈。”

应淮才满意,逐渐缓和了面色。

南栀和赵晴好约好地点,傍晚时分,应淮开车送南栀过去。抵达时间刚好,在餐厅门前遇上了赵晴好。她也有专属司机一一衣着打扮一丝不苟,一脸严肃古板的陈靖。不比两个久不见面的女生,一碰头就缠到了一起,应淮和陈靖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但他们只是淡淡交换了眼色。

两人不谋而合跟上南栀和赵晴好,恍若送未成年孩子出来玩耍的大家长一样操心,亲自将餐厅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确定是正经场所,服务员清一色为女性,再给她们包了场以后,两人才放心离去。见他们也有要去找一个地儿,小聚一次的打算,南栀和赵晴好异口同声:“你们也不许喝酒。”

应淮和陈靖毫不犹豫应允了。

他们可是她们的司机,原本就没想过要沾酒。然而到最后,应淮和陈靖践行承诺,浑身清爽地折返餐厅,南栀和赵晴好却醉得不省人事。

赵晴好路都走不稳,晕晕乎乎地凑到南栀面前,张大混沌的眼睛问:“栀子啊,你没和我说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啊,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南栀模模糊糊地回:“你也没和我说你还有两个双胞胎姐妹啊,她们穿得都和你一样。”

应淮和陈靖进到包厢,见到就是这一幕,两人一个比一个无语。眼尾瞄见有旁人闯入,赵晴好错开视线,直直望向门口。她自动无视了应淮,眼珠子黏上一脸黑线的陈靖,她嘴角一咧,绽开不怀好意的笑,一摇三晃地朝他走去。

陈靖感觉她随时可能跌下去,摔一个狗吃屎,上前几步,面无表情接住她。赵晴好趴在他立挺健硕的胸上,仰头痴痴地望着,完全不知羞臊地问:“这位小哥哥,你叫啥名儿啊?睡一晚多少钱?”陈靖…“得,这是喝断片了,都忘记他是谁了。陈靖脸色更臭,一声不吭,抗起她就走。

南栀乖乖坐在原位,歪着脑袋,目睹好姐妹被人带走后,没有多大反应,她困惑茫然的视线缓缓转移,向应淮定去。应淮健步如飞走近,居高临下俯视,没好气地开口:“谁说的不喝酒?语气挺凶,醉酒后的南栀却没有一点被吓到,她也难得的没有喝到失忆,把他错认成其他人。

南栀抬头回看他,眉眼一弯,酡红的脸颊漾出灿烂的,没心没肺的笑,张开双臂说:“老公,抱。”

顷刻间,应淮再滔天的火气也化为云烟消散,没再拷问她怎么喝成了这样,伸手托起她,像抱小孩子一样,将人抱走。应淮没喝酒,但也开不了车,南栀黏在他身上不肯下去,暖热细腻的脸蛋一下下蹭在他脖颈,不停念叨:“抱,要抱……”没办法,难得老婆这么黏人,应淮怎么舍得不给她黏,临时叫了位代驾师傅。

应淮靠坐在后排,把南栀放到腿上,双手拥住纤柔腰身。代驾专心致志开车,应淮难得十分正人君子,真正做到了坐怀不乱,仅仅是不让她乱摇乱晃,怕她脑袋磕到车顶。

然而没过多久,应淮感觉外套门襟被人拨弄,内搭的羊绒衫被扯起了一个边角,一只柔软无骨,由乱窜的酒精烤得热意显著的手试图往里面钻。滚烫热意点上腹部,应淮由不得一惊,隔着衣料按住那只为非作歹的手,慌忙去瞟斜前方的代驾。

两人姿势原因,南栀悄咪咪的动作又轻又不易察觉,从驾驶位往后瞧,应当瞧不出异常。

但应淮对她太敏感,她丁点儿不起眼的举动落在他身上,都足以掀动惊天骇浪。

喝醉了的南栀恍若全然不清楚车上还有第三个人,平时被道德束缚,被轻薄脸皮镇压的狂妄色心在这一刻堪比刹那苏醒的火山,汩汩冒泡的燥热蓄势待发她整个人向前倾去,温热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贴上应淮,靠近他耳边,哈出一口热气,音量极轻极缓地说:“我想摸你。”应淮眼底一暗,不着痕迹深深吸气,整齐排列在腹部的肌肉更硬了。趁着这个短促的机会,南栀小巧的手越过阻碍,无所忌惮地溜上去,小幅度地一点点触及他紧致的腹部,沿着块垒分明,相当好摸的肌肉徐徐移动。忽而,南栀再挪了挪身子,用自己清瘦的后背和宽大外套将他遮挡得更加严实,她放肆的指尖游走到了上面。

南栀方才在边缘徘徊,但烙铁般的滚烫触感激得应淮浑身紧绷,尖锐喉结无声滚过几次,干涸嗓子随时要溢出难捱声响。赶在他抑制不住,快要发出声音之前,南栀又贴到他耳边,模模糊糊提醒:“嘘,不要露馅哦,让人看出来好难为情。”应淮”

敢情这只醉鬼知道车上有外人,故意玩他呢。话音刚落,南栀动作愈发放纵,指缝夹上某一个点,兴致盎然地又揉又按。应淮胸腔起伏的频率翻了一倍,头顶青筋接连暴起,细密汗珠逐渐渗了出来。

南栀肯定清楚他在强忍,且忍得万分辛苦,一面不停玩他,一面咯咯地笑。代驾觉得奇怪,在后视镜里面瞟了他们几眼。虽然应淮敢断言他什么也瞟不到,但应淮下意识紧张,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下颌线咬紧,尽可能调整错乱的呼吸,不暴露一丝一毫。南栀仗着醉酒,胆大妄为地玩了他一路,还要他演出若无其事,代价是车身停靠进龙湖壹号,代驾一离开,他就掐住她的腰,迫不及待压去身下,凶狠地吻。

应淮大手忽而在上,忽而在下。

不多时,南栀感受到了灼热的,势不可挡的强硬,纤瘦身板颤了又颤,不自觉溢出轻喘。

应淮真的很想在这里就把人狠狠收拾了,反正自家车库,不会有外人,监控视频想删就删。

但南栀断断续续,抽噎着抗议:“不,不要在这里。”“好窄,好不舒服。”

再宽敞的车内也比不过舒适的大床,应淮只得暂时压住已然烧出来的燥火,扯起凌乱衣衫裹住她,把人抱进别墅,送上了楼。应淮用脚带上主卧房门,隔绝疯狂摇晃尾巴,亦步亦趋跟上来的五二九。他放下南栀揽入怀中,一面迫切地深吻,一边大力扯下衣服,胡乱撩在原地。

南栀事前喜欢清洗干净,应淮掐住她腰身朝浴室走,打算边洗边办正事。可南栀忽然很不听话,使劲儿掀开他,转过身,摇摇晃晃往衣帽间跑,嘴里嚷嚷着:“我有礼物要送你。”

地上衣服凌乱散落,房间充斥的全是黏糊炽热,温度极速增加,应淮亿亿万万个细胞扛不住疯狂燃烧的烈焰,每一个都在撕心裂肺地叫嚣,膨胀到叫人大脑宕机,意识摔去悬崖峭壁,摇摇欲坠。

应淮急火攻心,浑若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恨不得大步流星追上前,一把抓回试图逃跑的待宰羔羊,正面抵去墙上,用最最锋利尖锐的獠牙撕开最后一层束缚,从身后直接闯。

可一听有礼物,他沉沉呼出几口热气,暂且压制了些许,跟着去看。只见南栀晕晕乎乎蹲下去,从衣帽间底部一层柜子里面抱出几只包装精致繁琐的礼盒。

应淮认出那是前几天品牌方上门送当季新款,一并送来的。南栀对精美绝伦的小裙子向来是一刻等不了,当时拆箱验收了其他,试穿了不少,但这几只不仅没有打开,还被塞到了不起眼的角落,唯恐被谁发现似的应淮当时就觉得奇怪,问过她怎么不拆这些。南栀支支吾吾,言辞闪烁,扯了半天也没讲明白原因。应淮以为那几件不是符合季节的款式,她现在穿不了,没有深想。此刻南栀好像忘记了盒子里面装有什么款式,一股脑全部拆开。应淮瞧见那些确实不是秋冬款式,清一色的夏日裙装。旗袍,洛丽塔,jk,还有一些稀奇古怪,应淮叫不出品种的样式。总之全是设计华丽出挑的裙子,全是女装。只是尺码……大得离奇。

应淮看着南栀提起来一条粉白相间的洛丽塔,长度与宽度和她的身形完全不符,起码要粗上两圈。

应淮禁不住好奇,哪个女人能穿得下这么大尺码的裙子?身形怕不是要和他一样高,一样健硕结实。而转念一想,南栀买尺码这么大的裙子做什么?哪一个品牌方不了解她的三围?肯定不会犯送错尺码这么低级的错误。而且一条裙子送错尺码也就算了,接连几条都送错,怕是比小行星下一秒钟就撞地球的概率还要小。

应淮乱七八糟的思绪转到这里,眼睁睁瞧着自己醉态浓郁的老婆把洛丽塔提到了跟前,对着自己比了又比,最后猛地把衣服往自己一拍,气势十足,不容置疑地说:“换上。”

场面太过出乎意料,应淮足足愣了十来秒,接住粉粉嫩嫩,满是少女心的洛丽塔盯了半响,不可置信:“这是给我买的?”南栀:“怎么可能?”

应淮小松一口气,看来是他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自家老婆又软又乖,对他最是好,怎么舍得整他,给他买裙子。

然而下一秒,南栀接着说:“谁家女装会做这么大的尺码?这是我专门找人给你定制的。”

应淮…”

最初动给他好多好多衣服的念头是在年前,南栀隔着落地窗玻璃,瞧见他长身挺立在花园,身上是自己送的大衣,觉得他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想要把他当成独家模特,欣赏他换装。可是在物色挑选款式的时候,南栀眼珠子不怀好意地转了两圈,搜索框出现的文字全部是女款。

男仆装他都穿过,且穿得不亦乐乎,试试女装不过分吧?怀抱这种恶劣戏谑的迫切期许,南栀接连物色了好多款,花费一大笔下单定做。

只是收到货后,她怂了,不敢拿出来,担心应淮获知后大发雷霆,把她生吞活剥了。

只有醉得不省人事,她才天不怕地不怕,有胆量尽情犯浑。见应淮迟迟不动,南栀高声催促:“穿,快穿!我要看!”应淮其他事情都可以依从她,这件绝对不行。活了二十多年,他不说亲身穿女装,想都没想过。如果被沪市那伙孙子知道,能从现在嘲笑他到七老八十。“不穿,"应淮一脸厉色,斩钉截铁拒绝,“这辈子都不可能穿。”他把粉得快要把眼睛晃瞎的裙子胡乱对折两下,塞回礼盒。南栀愤愤地盯了他须臾,却没闹,“好吧,这么漂亮的小裙子你没有眼光,瞧不上没关系,我找有眼光的去。”

她抱起裙子越过他,气呼呼往外面走,不停念叨着:“晴好今天晚上才给我推荐了一个博……”

一句话说到一半,她孱弱的胳膊袭上一股强横力道,整个人被叫停。应淮扭过脑袋瞅她,语气不善:“你想去找谁?”“当然是去找愿意穿给我看的小哥哥。"南栀红扑扑的脸蛋高傲地昂起来,重重哼了一声,赌气般地说。

应淮火气一秒钟上头,肺都要炸开了,他没好气地夺过洛丽塔,咬牙切齿地脱口:“我穿。”

他拿她能有什么法子呢?

自己死皮白赖,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再无理取闹,小孩子心性,也得供着哄着。

南栀立马咧开嘴根扬出笑,动作夸张地指向地上四五条各式各样的裙子,得寸进尺:“这些都要穿哦,我都要看。”应淮扫过那些一条比一条过分的裙子,太阳穴跳得发痛。不过倏忽,他缓慢扯起唇角,浮出意味不明的弧度:“行,都穿。”不等南栀笑得更开怀,应淮直勾勾凝视她,补了一个条件:“我试穿一条,你脱一件。”

他先前只剥了她外套。

南栀大脑浸泡在浓烈酒精里,能够正常思考的神经不多,接收到的信息只有他答应了要换裙子,还是全部都试穿一遍,不假思索地答应。她也相当有契约精神,没有耍赖食言,应淮每换上一条,她就乖乖脱去一件。

等应淮换到旗袍,她身上的束缚只剩最后一层。她第一次见应淮穿女装,还是修身的曳地款式,她像是天真的孩童一样,睁大双眼认认真真打量,越瞅越开心。

全然忽略了应淮也在看她,且男人那双天生深邃的眼瞳黏在她大面积裸露,白里透粉的细腻肌肤上,愈加浓稠晦暗。他被旗袍捆绑的双腿缓缓抬起,一步步向她逼近。南栀惦记着还有一套k没试,催促着他可以换下旗袍了。应淮没听进去,站定在她半步之遥,瞟一眼下面,意有所指地问:“老婆,你觉得我这个时候穿这旗袍,看得出来真实效果吗?”南栀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良久停留,朦胧地张了张眼,迟缓地赞同了他的话:“嗯,看不出来。”

那地方太夸张了。

应淮抬手揽过她的腰,抵上衣柜,深深吻上去,音色喑哑地诱哄:“宝宝,让他下去。”

顷刻间,南栀顺畅的呼吸惨遭掠夺,本就运转卡顿的大脑更加生锈,呜鸣咽咽地问:“怎,怎么让他下去?”

“多简单,"应淮勾出坏笑,“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