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2(1 / 1)

和前任闪婚后 忙岁 2144 字 2个月前

第84章养娃2

小满月长大了,再也不像小月龄时一样,被应淮拿小裙子逗弄就气得哇哇大哭,他现在有力气了,当即抓起手边一只玩偶,铆足了劲儿朝应淮砸去。虽然力气比起成年人还是不值一提,玩偶只是堪堪碰到应淮衣角,但他撇起小嘴,怒不可遏瞪向应淮的气势十足,似乎在大声控诉:你真是我的亲爸!应淮看懂了,笑着捏捏他奶黄包一样软糯香甜的脸蛋:“我当然是你的亲爸,来,叫爸爸。”

小满月开始学说话没多久,口齿不清,会的言语太少太少,说得最多,最明白的是“妈妈”。

这还是应淮指向南栀,一遍遍把他教会的。但当应淮指向自己,一遍遍教他叫“爸爸”,小家伙说什么都不依,一个劲儿喊着"麻麻″,只想找妈妈。

此时此刻也一样,小满月非但不肯喊爸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学到了五二九哥哥怼应淮的精髓,回了他一个大白眼。旋即,小满月转过小身板,冷漠地背对他,朝向南栀挥舞又短又粗的胳膊,咿咿呀呀喊着什么,想要她抱。

小家伙才被应淮捉弄过,小脸苦瓜一样耷拉着,好不委屈,南栀心头软下去一大块,赶忙把他抱进怀里哄。

他满足地趴上南栀肩膀,嗅见熟悉喜欢的栀子花香,小手用力扒拉,无论如何不肯再下去。

到了晚上,小满月还是黏人橡皮一般,挂在南栀怀里。天色愈发深沉,到了睡觉时间,应淮见小家伙还要赖着南栀,不乐意了,伸手要去抱他:“走,回房间睡觉去。”

可应淮大手刚刚触碰到小满月,他就像是被启动了某个开关,原本在南栀怀中别提多乖的一小只立即闹腾起来,扯着嗓子又哭又嚷,不停喊着:“麻麻,睡,麻麻,……

要和妈妈睡。

应淮一听就急了,又想像他二月闹时一样,用让他小裙子威胁。哪里晓得现在的小满月压根不吃那一套,他趴在南栀肩头,一边眼泪汪汪,一边重重哼了一大声,好像在回:你给我穿呗,反正我又不是没有穿过。你当我还是两三个月大的小婴儿啊?我现在不受你这个威胁!与此同时,小满月泪珠潮水似地汹涌,哭声更凄惨可怜了。南栀心疼,轻轻拍着他后背哄,带着孩子躲开了应淮又想伸过来的手,商量道:“就让他和我睡吧。”

小满月哭得厉害,还不忘赞同地嗯嗯两声。应淮错愕:“那我睡哪儿?”

南栀:“一起睡啊。”

床铺那么宽敞,孩子这样小,一家三口睡起来又不可能挤。应淮不可置信:“你确定要一起睡?”

听他有意咬重了字音,南栀瞬时懂了言外之意。他们每天晚上都太少儿不宜了。

小满月灵敏地感受到妈妈的迟疑,抬起脑袋,完全露出一张流满泪渍的脸蛋,咬紧唇瓣,泪眼模糊地望着她。

南栀和他对视就受不了了,马上回了应淮:“你可以去睡儿童房。”应淮断然拒绝:“我不要。”

南栀:“那你去和五二九睡。”

应淮震惊地睁大眼,深刻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有了儿子,他在南栀这儿的地位下降到这种地步,沦落到去睡狗窝了?连哭得真情实感的小满月都没憋住,响亮地笑了一声。应淮合理怀疑这孩子在故意针对自己,他闻声望过去,小满月机灵地避开南栀,悄悄冲他吐了吐舌头。

那仗着有人撑腰的小模样,别提多嗨瑟。

应淮有被小屁孩气到,偏偏南栀护得太紧,她抱着孩子站远了些许,警告地偏头睨他,应淮想捏一下孩子脸颊,小惩一下都不行。清楚地知道妈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小满月更得意洋洋了,若不是南栀近在咫尺,小家伙怕是要摇头晃脑,手舞足蹈。应淮气得咬紧后槽牙,愤愤地走向大床,掀开被子躺下。南栀见他这是松了口的意思,允许小满月和他们一块儿睡了,她把小满月抱去应淮旁边,也就是床铺中间。

她关灯躺下时,应淮无意识伸长胳膊,想要搂她,小满月却抢先一步,调转身子扑进了南栀怀里。

应淮能够碰到南栀,但中间隔了一个小家伙。太过显著,无法忽视。

应淮借着床头灯,盯向面前横插一脚的娃,更加窝火了。他凑近小满月,逮住狠狠吸了几口才解气。晚夜寂静,一室踏实安然,南栀和小满月入睡很快,应淮却迟迟没睡着。他始终睁着眼,满足地看着安稳沉入梦乡的老婆儿子,宽大手掌浅浅拍在他们身上,轻柔哄睡。

确定小满月彻底睡着,应淮片刻不停,立马抱起他,交给隔壁房的育婴师。他再回来,两人之间再也没有阻碍,可以严丝合缝把南栀揽入怀中。南栀睡得晕晕乎乎,习惯使然,开始没有感觉到不对劲,本能地在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可如此密切的搂抱不过维持了两三分钟,南栀猛然惊醒,慌张地问:“小满月呢?”

“送回儿童房了,放心,有育婴师陪着。"应淮吻了吻她额头,温柔地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胸膛,"睡吧。”

隔天清晨,应淮醒得极早,担心小满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儿童房,找不见妈妈,要闹上一天,他压着南栀吻够了,闹够了,去浴室冲洗完,马不停蹄去把还在睡梦中的小满月抱回来,放到南栀身边。南栀一大早就被折腾得不轻,又累又困,还要睡回笼觉,小满月正好回来陪她睡。

日晒三杆,小满月哼哼唧唧,揉着眼睛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不是育婴师,而是还在睡觉的妈妈。

他兴高采烈地咧开笑,双手双脚在空中舞动一番,忽而俯下身,在妈妈脸上吧唧了一大口。

小满月天真地以为妈妈抱着自己睡了一整晚,等南栀醒来,带着他起床下楼,在餐桌见到应淮时,他耀武扬威地昂起下巴,不能更得瑟了。应淮极轻地挑了一下眉,使劲儿压住唇角才没有使自己笑得太明显。小屁孩就是这么好糊弄。

但这仅限于这个年龄段的小满月,随着他日渐成长,超过了两岁,开始背起小书包去上早教,慢慢攀升学历以后,难对付了不少。这天晚上,小满月故技重施,仗着南栀最容易心软,死活要赖在主卧,抱住南栀不撒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应淮现在对于小家伙这种“电灯泡”行径已经心平气和了,由着他横插在两人之间,等着他睡着,把他抱送回儿童房,第二天一早再推回来就是。

隔日清晨,应淮和南栀悠悠转醒,他下意识翻个身,压上意识仍是模糊的南栀,缱绻深入地吻。

对于应淮来说,晨间的躁动一点不比引人遐想的黑夜轻得了多少,室内空气很快就在两人不自觉加重的交错喘息间变得黏糊暖昧。灼灼热度催得两人额角都渗出了薄汗,迫切想要在更加滚烫激烈的对撞中获以解脱。

一只刚刚深刻作过乱的宽大手掌带着又软又暖的触感,伸出被面,急不可耐地拉开了床头柜抽屉。

满满当当全是四四方方的小包装,品牌一致,颜色各异,各色各样的味道应有尽有。

“今天想试什么味道的?"应淮气息灼烫,深重地去吻南栀,喑哑不清地问。前奏太过旖旎过,南栀眼角一片靡艳湿润的红,最最本能的呼吸都被他为所欲为地摄取,哪里还能回得出一句完整的话?急促吞咽喘息着溢出了两声嗯嗯啊啊。

细微腔调缱绻勾人,擂擂战鼓一般极力激荡应淮岌岌可危的忍耐力,他不再等南栀回应,胡乱在抽屉抓起一枚:“开盲盒,好不好?”拿过一看,应淮缓慢牵起嘴角,笑得邪肆蔫儿坏:“薄荷的啊。”“宝宝,这个好清凉的,有点刺激哦。”

然而应淮刚要撕开,一阵急迫的敲门声倏然传来。不算多大,叩击源头也在门板下方,不太可能是江姨和育婴师。“是小满月。“南栀率先回过味来,登时打了一个机灵,竭力去推应淮。孩子这样早找上门,她担心出事。

应淮体内狂妄的燥热濒临决堤,窜至天际的火舌即将把他整个人淹没,他猛然攥紧了手中的小包装,捏得塑料膜细碎又轰然地响。他一万个不情不愿,但不敢拿孩子来赌,飞速把包装袋扔回抽屉,“砰"地一声合上,再给南栀和自己套好衣服。

勉强平复些许,应淮前去拉开房门。

果真是小满月。

只到应淮膝盖以上的糯米团子穿着一套卡通睡衣,软趴趴的头发睡出几根呆毛,他鼓起肉嘟嘟的腮帮子,掀起两弧褶皱十分明显的眼皮,气鼓鼓瞪向应淮白皙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埋怨。

好像猜出是应淮不做人,半夜把自己从妈妈身边抱走了。但小满月半个字也没吭,小短腿绕过应淮,哒哒哒地跑向大床,蹬去卡通拖鞋爬上床,直是往南栀怀里钻。

他小脑袋在南栀身上拱了拱,又沉又闷地鸣鸣两声,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委屈的小朋友。

南栀忙不迭双手搂抱住他,喊着“宝贝乖"柔声宽慰。同时,她抬起眼,和后脚跟进来的应淮对视两下,示意他干得好事。应淮听着儿子细细的抽噎,难得生出了愧疚。等小满月终于被南栀安抚好了,又在她怀中睡够了回笼觉,愿意起床,一家三口到楼下吃早餐。

应淮接过了育婴师的活,端起小满月专用卡通餐盘,去喂坐在宝宝餐椅上的小满月,顺便试探性提起:“儿子,昨天晚上……”他是想为昨晚擅自把小家伙抱走这事道歉,害怕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何曾料想小满月咽下一口香甜的乳酪蛋糕,闪烁着无辜的大眼睛,费解反问:"昨天晚上怎么了吗?”

他看向南栀,咯咯笑起来,露出小巧的乳牙:“我和妈妈一起睡得很香啊。”

应淮和南栀一愣。

心想这孩子睡了一个回笼觉,把一大清早从儿童房跑来主卧门口,挥舞小拳头砸门的事情忘记了吗?

小满月的表现似乎验证了这个揣测,他一面乖乖被应淮喂饭,一面絮絮叨叨,讲昨晚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一屋子全是甜甜的糖果。他口味随了南栀,喜欢一切甜滋滋的食物。如此,应淮和南栀也就放心了。

安然无恙地到了下午,爷爷奶奶专程从沪市飞过来,探望孙媳妇和重孙子,南万康和蔡淑华也来了龙湖壹号,一大家子正好聚聚。午后灿阳充足,一家人带着狗子坐去葱郁繁茂的花园,一面享受丰盛下午茶,一面闲话家常。

这个季节的冰糖橙口味最佳,应淮娴熟地给大家剥皮,最先往南栀嘴里送。再逐一给长辈们分过以后,掰出一小瓣递给小满月。小满月喜欢吃这种纯甜口感的橙子,往日能吃大半个,眼下却一反常态。他非但对送到嘴边,张口就能咬住的美味置之不理,还特有小大人架势,重重哼上一大声,小脑袋一甩,拐去了旁边。所有人微有诧然。

奶奶抱起重孙子,放到腿上,关切地问:“宝贝,爸爸惹你不高兴了?'“也没有。"小满月扁着嘴巴回。

应淮小松一口气,他就说啊,自打早上闹过那一出以后,他都没故意去招惹挑逗那小子。

然而下一秒,小满月口齿清晰地说:“就是他可能做了亏心事吧。”应淮把橙子扔进自个儿嘴里,快速咀嚼咽下肚,不费地问:“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小满月气势十足地稳坐在奶奶腿上,挺直小身板,拉长脖颈,昂起倔强的小脸蛋,奶声奶气地连续抛出问题:“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趁我睡着,把我抱走?为什么不让我和妈妈睡?你霸占妈妈是想做什么?”童言无忌,却掷地有声,满院子除了不知人事的五二九都有愣住。旋即爷爷奶奶,南万康和蔡淑华都禁不住笑起来,打趣地瞄向南栀和应淮。南栀脸颊发烫,好想现场挖个地洞钻进去。应淮越过一干揶揄视线,笔直望向儿子,算是弄明白了,小满月哪里是睡回笼觉睡失忆了,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呢。应淮和南栀前几天就告诉过他,太爷爷太奶奶,外公外公今天都要来。单独整爸爸多没意思,小家伙要动歪心思,就要当着一大家子的面。看着小满月得逞地摇头晃脑,冲自己吐了吐舌头,应淮哭笑不得,这孩子简直是魔丸,专门来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