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1 / 1)

第69章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皇帝对司祁的欣赏肉眼可见,一旁勋贵大臣们看得眼热,却拿司祁没办法。对司祁恨之入骨的赵壬满脸铁青,哪想他都把司祁逼到那种地步了,司祁还能重新爬起来,甚至处境比记忆中更好!他咬牙切齿,看见这个未来注定的仇人,恨不得冲上来把司祁掐死!皇帝有心留意赵壬,见赵壬果真神情有异,意味深长地道:“赵卿,若是身体不适,就退下吧!”

看他那摇摇晃晃仿佛能被活活气死的样子,皇帝心;中冷笑,对神仙所言越发笃定。

怕这家伙冲撞到了司祁,皇帝出声把人赶走,免得他脏了司祁的眼,惹得司祁不开心。

赵壬的诸位长辈实在是面上难堪,上前把赵壬带走。他们对赵壬有几斤几两知之甚详,在赵壬拿出那些诗词文章的时候,他们也曾拐弯抹角询问过东西来历,赵壬都是说他自己写的。这样的锦绣文章,别说赵壬这个纨绔,怕是一般两般的才子都写不出来。只是他们乐得将功劳安在赵壬头上,便对外把赵壬吹嘘的天上有地下无,结果当众丢了个大脸。

见皇帝出声驱赶赵壬,他们连忙上前把赵壬拉走,免得平白站在这里跟着丢人。

“陛下不至于为了这事儿对我们赵家降罪。“离宫后,赵父对赵壬小声说:“他现在不过是个新科状元,以前被我们弄死过的家伙不计其数,陛下不都没说什么。″

皇帝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想要政令顺利实施,他还得靠自己这些人做事,哪有为了一个蒙冤的状元就对他们喊打喊杀,那其他那些勋贵还不得兔死狐悲,一个个闹腾起来。

要知道,勋贵就是勋贵,是仅次于皇室的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从根子上就高人一等。

许多勋贵都是从开国皇帝那一代跟着起家,他们手握重兵驻扎各个州县,皇帝能对付一个赵家,难道能对付满朝文武?就不怕把他们逼急了,全都反了不成?

那这天下还治理不治理了。

赵壬看父亲叔伯那不以为意的模样,心中愤懑。就是因为父亲等人那漫不经心、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态度,皇帝才会对他们心生不满,动了要解决勋贵的念头。

他们确实势大,可势力再大,也经不起皇帝已经对他们生出了想法,经不起全天下读书人一批又一批的进入朝堂,与他们争抢权力。他比谁都清楚皇帝对司祁那样的寒门清流有多偏心,甚至自己未来就是死在了皇帝的偏心上,他怎么可能不急!

就算皇帝现在动不了他们,他们身处这个位置,以后也注定会和皇帝对立,若不趁着现在皇帝投鼠忌器赶紧做点什么,后面他们处境只会越来越糟!盲目自大只会害了他们,但赵壬火急火燎的样子看得赵家长辈莫名其妙,他们宽慰道:“放心,那司祁就是个小人物,陛下不至于为了他朝我们开刀的。”大不了他事后与其他勋贵联手向皇帝施压,皇帝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肯定不会太过分。

赵壬气急:“怎么可能!”

那司祁根本就不是个好对付的!

皇帝和太子也是,无论记忆里还是之前看到的场景,他们一颗心都偏向司祁。若他们借口神仙所言非要给司祁一个交代,他怕不是现在就要被砍头!赵父看儿子那么害怕,只好道:“吾儿莫怕,为父自会护你周全。”大不了赵壬此后退出官场,再不与司祁发生胡龋。皇帝性格仁善,看他们表示出良好的认错态度,不至于非要把他们逼死。此后赵壬依旧是堂堂齐国世子,未来还能继承侯位,逍遥肆意。赵壬听完,深觉无语。

他爹实在是太自信了。

皇帝看赵壬等人离开,冷哼一声,显然对他们极为不满。他知晓司祁腿骨受伤,特意叫太监端来椅子,让司祁坐下。一旁诸位大臣亲眼目睹皇帝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知晓司祁定然是得了皇帝青睐,此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对于这种“不合规矩"的事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多为难司祁。“爱卿可看到了那仙家所示的内容?”

司祁:“看到了些许。”

楚讽在旁解释:“父皇,牢房中看不见天空。”“竞是如此,"皇帝微楞,片刻后道:“那爱卿看这些文章,可是眼熟?”皇帝招了招手,一旁候着的太监便把赵壬前段时间献上来的策论,递到司祁面前。

司祁大致扫过,心中有数,道:“与臣的所思所想,十分相同。”皇帝随意找出一段内容考校司祁,对司祁道:“爱卿有何见解?”司祁便将文章结合自己以往当官亦或者当皇帝时的经验,有条不紊,引经据典地分析说出。

一个人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墨水,只需对着事情讲上几句就能知晓。皇帝一听司祁讲解,便知晓司祁对这件事定然是心中有数。不然切入角度不可能这么精确,且字字句句言之有物,让人不住点头。皇帝龙颜大悦,对司祁道:“司爱卿果真是朕的能臣!”司祁拱手:“陛下过奖。”

也是此时,天幕中的视频播放到了节点,留下一段下期预告,便消失在了空中。

皇帝遗憾,望着那重新恢复湛蓝的天空,转头对司祁温声叮嘱:“爱卿辛苦,且去好生休息吧!”

说完,又对一旁站着的楚讽嘱咐:“太子,你陪爱卿前去,将这仙家所言尽皆说与爱卿。”

楚讽乐意之极,努力掩饰着内心欢喜,神色恭敬:“是,儿臣遵命!”他一脸期待看向司祁:“司爱卿,请随孤来。”“等等,还有那个案子,"皇帝看太子那兴高采烈恨不得现在就带司祁走的样子,好笑道:“一定要尽心。行事途中,不必有任何顾忌。”“儿臣定竭尽全力!"说着,楚讽朝勋贵那边看了一眼,认真保证。皇帝见楚讽知晓了他的意思,满意了。

准备给司祁的屋子还没收拾好,司祁一家便先被楚讽暂时请到了东宫。他知晓司祁一家还未用饭,吩咐厨房先将食物送上来,又让伺候的太监宫女准备好换洗的衣物,用过饭后便能去洗漱,不然总不好让他们一家就这样穿着囚衣离开司家众人从方才接二连三的震惊中渐渐回过神来,此时终于有了自己等人身处皇宫的实感,后知后觉感到惶恐。

看着四周的雕栏玉彻,他们踩在青砖上都怕将地板弄脏。楚讽看出他们的局促,态度越发柔和,温声与他们说着话,询问他们想吃什么、对住所有何要求,尽力引导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好叫他们能放松一些。司家几人说着说着,慢慢地果然没那么紧绷了。他们惊讶堂堂太子殿下,性格竞然这么好,比村里的村长都没架子。但想想自从司祁考上举人甚至是状元以后,别说村长,就连县里的官老爷,见到他们都态度格外温和。便明白太子与皇帝之所以会这样,肯定还是看在司祁的面子上。

因此越发清楚地意识到,司祁到底有多厉害。厨子们动作很利落,知晓这是位那位司大人准备的食物,一个个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用心。菜上的很快,营养丰富,色香味俱全,馋得司家几人光闻到味道口水便要流下来,拿着碗筷大快朵颐。

司祁看他们吃得开心,心里也是高兴。慢悠悠吞下醇香顺滑的鱼片粥,目光不经意对上了楚讽偷看他的视线,心里忍俊不禁。“殿下,臣是有哪里不对吗?"司祁一脸无知地故意逗弄。“并未,”楚讽匆忙找补:“孤看司爱卿吃得缓慢,只喝粥不怎么动筷,可是哪里不和胃口?”

“饭菜很好。”司祁道。

只是嘴巴里被打破了皮,咀嚼时候触碰到热乎乎的饭菜会疼,所以就只浅浅喝了几口粥。

楚讽隐约意识到司祁情况,拿起公筷,亲自给司祁夹了块用肉汁炖煮的茄子。茄子入口即化,极适合司祁此时食用。司祁浅笑说道:“谢殿下。”

楚讽被司祁这一笑,笑得骨头都酥了。收回筷子低头飞快塞了两口饭作为掩饰,脑海里不断回放司祁方才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司祁真真是世间顶级的好看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学识渊博不说,秉性更是极佳,他以前怎么没能早些了解司爱卿呢,真是太可惜。

这么想着,司家众人陆续用好饭,太监宫女们引他们前去洗漱更衣。楚讽知晓司祁腿脚不便,手腕上还有伤,一句话脱口而出:“孤帮你吧!”司祁诧异看了楚讽一限,心道这世界的楚讽外表瞧着温润守礼,实际竟然这么主动?

后看清楚讽那清澈的眼睛,司祁知晓是自己想岔了,想了想道:“谢殿下。”

他可不会因为君臣有别,就对楚讽的提议惶恐婉拒。让自己老攻伺候自己洗澡,那能叫劳烦吗?那分明是福利大放送一一专门送给楚讽的那种!楚讽话都说出口了,自然不好收回,表面上矜持沉稳,实则脚步轻快背影雀跃地带着司祁去了单间。

单间里摆着一个大大的浴桶,浴桶里的水正缓缓朝外散发着热气。桶边摆着一小桶滚烫的,用来调温的开水,以及用来放换洗衣物的桌子,和一身干净的衣物。

楚讽进了单间才知道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从未伺候过人,看着站在面前的司祁,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抬手帮司祁褪去衣物。但视线对上司祁的脸,他又羞涩地不好意思如此,总觉得行为过于轻浮。司祁也不为难他,身体靠在矮桌旁,单手拉着衣角,试图为自己褪去外衣。楚讽看他动作不便,恐他一不小心会伤到自己的手腕,一时顾不上害羞,上前道:“孤来吧!”

他手指抓着司祁的衣角,动作轻缓地往上拉,很快看到衣服下方,消瘦的、布满青紫的身体。

见到这一幕,他脑海里哪还会有旖旎,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小心翼翼搀扶着司祁,将他外衣褪去,又抱着他进了浴桶,仔细询问:“水温可还适宜?”

司祁:“挺好的。”

浴桶里有个凳子,坐在上面就不会伤到脚。他把右手搭在浴桶边上,拿起一旁放着的毛巾想要擦拭,楚讽忙不迭道:"孤来吧!”司祁从善如流:“谢殿下。”

楚讽接过毛巾,用水打湿,抬起来轻点司祁的脸。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极其珍贵的瓷器花瓶。司祁默默看着楚讽,发现不管什么时候,这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永远充满了珍惜。

他喜欢这样的楚讽。却不知在楚讽的视野里,他的一举一动也是同样叫人心生爱慕。

一双深邃的眼眸明亮如辰星,一身清冷的气质似雪山高远。有时候淡泊的像那天边月落入尘间,有时候轻声细语,又多了一丝叫人留恋的烟火气。许是水温所致,原本青年苍白无血色的唇在水雾氤氲下渐渐染上了一抹红润,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叫那玉一般通透盈润的肌肤,白得晃眼。为了方便楚讽擦拭,司祁顺着动作微抬起脖颈,纤细且线条流畅的白皙脖颈如天鹅一般,脆弱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美。楚讽能看见他雪白肌肤下浅青色的血管,与呼吸间轻微带动的起伏。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用指腹去轻轻摩挲。他走到司祁身后,将那如瀑青丝拂开,水流中,墨色的发丝弥漫,露出下方单薄精致的蝴蝶骨,与线条流畅坚韧挺拔的劲瘦腰肢。那种模糊了性别的美在这一刻越发明显,楚讽喉结滚动,被这画面冲击的心神失守。

也是在这恍惚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前一见到司大人便挪不开眼,是什么原因。

他竞竟是…对司大人产生了那种狎昵的念头。此前一直接受主流教育,三观被塑造得十分正直的太子,在这一刻仿若不小心窥见了秘辛、忙乱不知所措的少年,欢喜终于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又畏惧害怕自己怎能如此。

他目光下意识闪躲,不敢再去看司祁的后背,挪开的视线却直直撞上了遴膦水光下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那双腿修长又漂亮,仿佛山间秀竹,月下兰芝,叫他瞬间看直了眼。

他的喉咙一阵干燥,此时若是说话,定会沙哑低沉,泄露了他的心声。他只能庆幸自己此刻正站在司爱卿的背后,不然若是叫爱卿瞧见了他的模样,定会察觉到他唐突的想法,与他生了姐语。慌乱收敛心神,他动作轻柔又快速地帮忙擦拭好后背,用墨发将那美景遮好,无声地长出一口气,懊恼心跳的频率怎么这般吵得人耳朵疼。拧干布帛,轻轻托起司祁的手腕。青年清瘦修长的手漂亮得让人第一时间联想起书卷,手指的主人应当时常在寂静的月下手托书册垂眸品读,或是执着毛笔在宣纸上胸有成竹的书写锦绣文章。

眼神郑重得仿佛捧着传国玉玺,仔细擦拭手背的动作,足以用虔诚来形容。司祁看楚讽这副模样,一双清亮的眸子笑意蕴藏,仿若春天微暖的潭水,冷澈淡漠的外表下,是旁人无从知晓的柔软和煦。房中一时很是寂静,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以及水花轻轻拍打流动的声音。

司祁专注看着楚讽,看着看着,脑中漫上一层倦意,迷迷糊糊间想起,饭后不应当立刻洗澡,容易缺氧贫血,增加心心脏负担。古人没有这个意识,但他有。看来他嘴上说着楚讽如何如何,实际自己才是真正被美色迷昏头的那个。

他都不清楚自己是困得睡着了,还是头晕昏迷了,总之,当楚讽注意到司祁脑袋轻点两下,突然一头栽倒进水里,楚讽才发现此前一直躲避着不敢去看司祁的时候,司祁竞是睡着了。

眼疾手快将司祁提起抱进怀里,防止司祁身体又一次无力地滑落下去。温香软玉在怀,手掌紧贴触碰到的肌肤滑溜溜的让人甚至舍不得放开。楚讽心跳加速,鼻尖似乎能闻到怀中人冷质的琥珀翠竹的气息。他赶忙伸手将司祁从水中捞起,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司祁靠在他身上,半点没有醒来的意思。楚讽猜测司大人是这段时日受了太多磋磨,此刻放松下来精气神一下子支撑不住了,一时间怜惜不已。担忧司祁身上有水会着凉,楚讽连忙将毛巾拧干,为司祁擦拭打湿了的头发,掌心因此不得不抚过司祁身体。

握着那光裸白皙的玉足,楚讽一时间心猿意马,恨不能低下头一亲芳泽,满足心中那汹涌炽热的感情。却又不敢真的亵渎了这睡着了的神仙般的人,于是拼命回想四书五经,叫自己昏头的脑袋冷静下来,拿起一旁干净的衣衫为司祁安上,随后抱着他出了单间。

外头没有水雾缭绕,气温比屋子里低了些,楚讽下意识用手护住司祁额头,对守在门外的几位太监吩咐:“司爱卿累了,给孤找一个房间,让爱卿睡下。太监方才看司祁倒在楚讽怀里被抱出来,吓了一跳。听说原来是睡着了,忙上前为楚讽引路,低声询问:“殿下,是否让奴才来……他张开手臂目光看向司祁,楚讽下意识做了个躲的动作,“不必,孤来就好。”

太监顿时感动不已一-殿下对司大人如此爱护,连这样的事情都愿意效劳,想必大人不会再像那预言中所说一般,流落异国饱受艰苦了。他们引着楚讽来到距离太子寝宫不远的卧室,楚讽把司祁放在床上,压低声音询问:“司爱卿的家人安排得如何?”太监同样小声汇报:“已经洗漱好了,正在偏殿等大人。”楚讽看了眼睡着了的司祁,根本舍不得把他叫醒,便说:“今日便让爱卿在孤这边歇息吧。”

说完,他起身亲自去了一趟偏殿,对司家四人说:“爱卿体乏,已经睡下,孤便安排你们暂且住在孤宫外的府邸,待到司府修缮完毕,再入住如何?”司家几人一听自己要住进太子殿下的宅子,顿时受宠若惊,推拒几次无果后,惶恐不安地应下了。

没有司祁在一旁,他们总觉得没了主心骨,见到太子时又恢复了之前的几分紧张局促。

楚讽见状,也没有留他们继续说话。安排手下送他们离开,原地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想念,脚步又忍不住往司祁所在屋子走去。司祁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呼吸轻缓,墨色发丝顺滑散落在脸颊两旁,如黛的眉眼紧闭,叫人下意识回想起那双清澈漂亮的双眸。他抬手为司祁掖了掖被角,身体小心坐在了司祁身旁。痴痴望着司祁的五官,只觉每一处都生得那般和他心意,越看越是欢喜。他得感谢上苍,布下天幕更改了他二人的命运,叫他牢牢记住了司祁的存在。否则他恐怕直到最后,都不知晓自己究竞错过了什么。司祁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清晨。

屋外守候着的太监听见屋里传来的些微响动,知晓是司祁醒了,忙恭敬询问:“司大人,您可是醒了?”

司祁打量一圈周围环境,知晓是楚讽把他安排在了这里,清了清嗓音说:“是,我醒了。”

“大人可需要服侍?"太监目光炯炯饱含期待的道。“无妨,送来清水便好。”

于是门外守候的太监里便走出一人,去唤来洗漱用的温水,端着送到司祁面前。

另一人则是快步走去通知楚讽,昨天太子殿下可特意吩咐了,司大人醒来以后要第一时间告知他。

司祁刚洁面更衣完毕,便远远听到楚讽声音,抬头看去,见楚讽大步朝他走来。

“殿下,"司祁温声说道。

楚讽昨晚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在见到司祁的第一眼又活跃的在胸膛里肆意乱撞。他一看见司祁的脸,就下意识回想起昨天肌肤相贴时的旖旎,想起梦境中反复浮现的雪白身影,心虚地对司祁说:“爱卿,昨晚休息的可好。“极好,谢殿下照顾。“司祁道:“未曾想竞然在殿下面前睡着了,是微臣失礼。”

“无事。”楚讽道。

他还得感谢司祁给了他光明正大偷看睡颜的机会,昨天盯着司祁的脸从响午看到黄昏,眼睛干涩了竞然都未发觉。

也就是他借口等司爱卿醒来共同议事,拿着纸笔书卷进的房间,否则外面等候着的太监、侍卫,肯定会疑惑太子殿下与睡着了的司大人独处一室那么久,到底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