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1 / 1)

第79章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二人按时抵达朝堂,朝中大臣因太子时隔多日终于露面,惊讶上前与他问好。

因为过去十几年楚讽太子地位稳固,皇帝又明显表达出了对他的偏爱。即使命令他闭门思过长达月余,期间皇帝也未曾对外透露半点楚讽因何事犯错的风声,所以没什么人趁机动歪心思,过来探听楚讽口风。楚讽的禁闭就这样毫无波澜的结束了,大家看楚讽面色如常,与朝堂新贵司祁相处和睦,愈发确定这次事件大抵没什么问题,对待楚讽尊敬依旧。而很快,早朝开始,两位老大臣请求赐婚的惊人之举,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再想不起楚讽的事情,望着前排跪着请愿的两位朝堂重臣,表情五彩纷呈。

虽然知晓近来民间风气有所改变,身边隐隐听说过有哪些晚辈向长辈出柜,但万万没想到,亲眼目睹的第一个实例,竞然是与自己相识几十年的熟人。这两位无论名声还是地位,在齐国都是举足轻重德高望重之辈。大家一时间竞然不知该先惊讶他俩暗度陈仓那么多年,都无人发觉,还是该惊讶,他们如此豁得出去,不顾家族名誉外界评价,竞然就这样站出来,堂堂正正地公开了这件事。

许多人心情复杂,看看这两位神情肃穆的大臣,再看看上方看不出反应的皇帝,第不知道多少次心中暗叹,这天幕果真能影响人。与两位老大臣一向不对付的人,觉得这是个机会,跳出来义正言辞,说这等举动有悖人伦,枉顾阴阳调和之正道,给天下人起了极其恶劣的开头。而早早得到两位大臣风声的其余大臣,则站出来滔滔不绝,陈述此乃上天亲口承认之事,是人的天性如此,应当顺从本心。若不认可同性相吸的存在,许多姑娘、少年会因此被辜负、被苛待,许多姻缘会因此被错过、被错配。天幕中那些悲惨事例尚还历历在目,大家眼泪不是白流的,骗婚导致的凄凉结局更是杀人不见血,叫人心惊。

有天幕的光环加成,有民间的风向衬托,还有两位老大臣为了家族、为了齐国尽心竭力,却孤寡无依的几十年人生作证。除了个别顽固分子出于各种原因坚持表示不同意,绝大多数人都持沉默或者认可的态度,不想为了那曾经根深蒂固的、被天幕亲口判定“顽固不开化"的陈旧思想观念,硬生生拆散这两位劳苦功高却闷闷不乐一生的老人。

“近些时日,我等因天幕而转变的思想还少吗?”争论过后,有人这么说:“近亲结婚、服五石散、裹足……哪一件不是我们以往习以为常,现在却意识到错误的事?不过再多一件罢了。”能出现在朝堂上的,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生活中发现身边人喜爱同性,背地里和心仪对象偷偷摸摸在一起,对他们而言其实并不算什么稀罕事,甚至历史中的不少名人也有过这种事迹传下。

只是他们没想到,身边会有人像两位老大人一样,都到这种地位、这种年纪了,竞然还想公开求皇帝赐婚、给心上人一个交代。这足以证明两人的用情之深。

如果这只是私事,没有人会去指手画脚,毕竞两位大人父母过世,自身又没和他人结亲,谁都说不到二人身上。

但这件事被放在了台前,大家就需要多多考虑后续影响。他们议论纷纷,最后得出的大部分看法是并不反对,于是齐齐看向皇帝,等这位来盖棺定论。

其实,即便皇帝不说,以大家对皇帝那心肠柔软的了解,估计皇帝也不会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果然,皇帝笑容温和的说:“两位爱卿兢兢业业,为我大齐立下汗马功劳,如今终于寻得良缘,朕甚是安慰。”

一句话,就把下边还想喋喋不休的反对派嘴巴堵住,再无法继续高谈阔论。皇帝甚至都没对两人的性别提过半个字,只说高兴大臣寻觅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那当大臣想要求个婚,皇帝有什么理由不答应?皇帝非常爽快的说:“寻一良辰吉日,朕定要上门喝一杯喜酒!”这下,原本还想仗着自己是老大人提携出来的家族晚辈,想要站出来说这对家族名誉不好、或者在婚礼上使绊子的青年臣子,也不敢吱声了。没看皇帝都把“我支持"写在脸上了吗?谁在这时候冒头,都是那棒打鸳鸯的刽子手,是和皇帝唱反调的刺头。

他们只能苦着脸,迎接周围人的目光,讪笑着说:“族中有喜,欢迎各位前来添添喜气。”

至于他们心心里怎么想,谁会在意?

唯一会在意他们的那两位老大臣一旦不搭理他们的意见了,那他们的看法对外界而言只能说无足轻重。

于是,在皇帝的一锤定音下,两位大臣欣喜落下泪来。他们深深垂首叩谢皇帝,一旁臣子纷纷送上祝福。

而在这之后,民间很快传出皇帝亲自给两位大人赐婚的消息,彻底对这件事的定性下了非常正面的结论。

大家对这同性相爱的看法愈发接受良好,即便有少数无法接受的,也沉默着,不会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站在道德制高点,肆意甚至是恶意的抨击别人。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绝对正确”。

楚讽起初并不知晓两位大人的事,直到看见皇帝对两位大臣暗藏心疼的样子,他才明白,父皇昨天态度突然改变,是因为什么。他心怀感激,下朝后对两位大臣说了许多宽慰祝福的话,让两人很是欢喜。司祁自然也是意识到了的,等两位大臣离开以后,和楚讽私下里说:“陛下心善,舍不得你与大人们受苦。”

楚讽:“父皇也心疼你。”

司祁微笑:“所以我们不能辜负陛下的善意。”两人时隔多日未见,都不想下朝后就分开,于是在楚讽邀请下,他们去了东宫。

只是刚刚抵达他们熟悉的书房,楚讽脚步一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司祁侧头:“殿下?”

楚讽下意识纠正:“叫我名字。”

司祁从善如流:“派哥。”

楚讽听得耳根微红,低低应了一声。

司祁:“怎么突然停步?”

楚讽只好解释:“我这段时日,一直在闭门思过。心烦意乱读不下书,便做了许多画。”

司祁眼眸微微闪动,当下了然:“都画了些什么?”楚讽轻咳:“心里想着什么,便……画了些什么。”画完之后,因为舍不得收起,所以不知不觉的,便挂满了整间屋子。心里懊恼昨晚在卧房与父皇说完话后,辗转反侧了一晚,一早起来赶往司府,竞然完全忘记了书房里的情况。

楚讽到底没办法就这样和司祁站在屋外说话,抬手推开门,红着耳根站在门外,小心翼翼观察司祁脸色。

司祁看清屋内情况,表情微变,带着点一言难尽的复杂,不过没有说什么让楚讽羞窘的话,只道:“讽哥……笔韵传神。”因为太传神了,完全抓住了人物的特点,司祁乍一看满屋子都是行立坐卧的同一个人,如果没做好心理准备,确实是会被吓一跳。他踏步走进书房,楚讽紧跟而上。

两人站在墙上挂着的最醒目的那副画前,观赏许久,司祁评价:“我可没这么好看。”

楚讽对他的滤镜太深了,这种深的程度,可能已经到了即便司祁本人评价自己不够好,楚讽都不允许的地步。

果然,楚讽满脸不认可的说:“怎么会,我甚至未曾描绘出你的万分之司祁:“……“看吧,就说吧。

他转头看着前方的画作。

大概是那段时间的相处,让楚讽学会了司祁的素描手段。所以即便是水墨画,也能把司祁的神态、动作捕捉的惟妙惟肖,尤其抓住了他的气质特点。画中的他矗立在山巅,眺望着远方。周边苍凉寂静的月下山群,无声透露着画中人的心境,那种平和的,带着清与冷的宁静。栩栩如生的笔触,仿佛能隔着画嗅闻到画中松柏与溪水的味道,感受到月光照射下来的冰凉温度。那种空旷寂寥的自然环境,即便经过画笔的转述也依旧引人入胜。

可这么宏伟壮阔的风景,在画师的笔中,却仅仅只是画中之人的陪衬。世间风景因得到赏月之人的垂青而变得皎洁,一身清雅的青年背影比山上雪更凛然,比云间月更孤高,仿佛下一秒清风徐来,便能乘风归去。司祁说这画滤镜太深,便是因为作画之人的每一笔,都仿佛透露出一股虔诚感觉。与其说是在画人,更像是在画仙。尤其画里那种过于遥远,所以触手难及的感觉,更是处处传达着作画之人的伤心,那种低落悲哀的无望。

司祁不喜欢这种楚讽单方面形单影只,好像一辈子追求不到他的感觉。虽然画的很美,可和他司祁又有什么关系?

他才不会让楚讽永远只能注视着他的背影,视线落在山川湖海这些没有楚讽的地方。

他转过身,与身后画中人一模一样清澈动人的眼眸,灿若星辰。跌丽无边的同时,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疏远,有的只是缱绻。手掌轻抬,衣袖顺着动作滑下,露出一节清瘦白皙的手腕,拉住楚讽的手。

楚讽呼吸闭紧,一眨不眨注视司祁,便看到那总是冷淡端庄的青年,眉眼舒展,薄唇微微抿起,脸颊缓缓靠近。

当柔软贴近的刹那,楚讽瞳孔骤缩,手下意识抬起,将怀中身影紧紧锢在臂间。

屋内久久寂静无声。

直到司祁脱离楚讽的怀抱,水润眼眸微红嘴唇凝眸注视着他,他才呼吸急促,喉间发紧,低着头窘迫道:“我,是我唐突了。”司祁:“相爱之人做这种事,本就是情不自禁。”他紧了紧相握着的那只手,道:“这些画很好,但都不是我,我想看看别的。”

楚讽心跳加快,思绪完全因为方才的吻变得混乱。他没理解司祁真正的意思,口不择言说:“你怎么知道还有别的?”司祁:.……??”

楚讽:…!!”

司祁眼眸微眯,语气中暗藏深意:“什么别的?殿下还有别的画作藏起来,不让我看吗?”

楚讽支支吾吾:“不是,我就是……

司祁故意曲解:“原来您还画过别人……

楚讽皮肉绷紧,连忙解释:“不是的!全都是你!”司祁满脸不解:“那为何还要收起来,不让我看见?”楚讽:“就是,就是……”

司祁一脸无辜:“我很好奇。”

楚讽面红耳赤。

他到底没能经得住司祁磨,带着司祁来到了书桌旁,从锁起来的柜子里抽出一卷画卷,无比窘迫的说:“是我一时想岔了,小祁别怪罪我。”司祁意味深长地接过画卷,恶趣味拉长音调"嗯~?"了一声,欣赏楚讽羞窘不堪的样子。

欣赏够了,才随手拉开画卷,果不其然看到一幅旖旎美景,那振翅欲飞的蝴蝶,那半遮半掩的衣衫,那修长笔直的大腿弧度,那白皙清瘦的身……楚讽脸红得滴血,不断和司祁道歉:“是我不该,我以后再也不敢……”司祁垂眸观赏,心想这也没什么嘛,该露的不该露的都没露出来,拿去当杂志封面都没问题,含蓄到这种地步,也就只有古代才会把它当成是小黄图。他看着没什么表情,这让一直偷偷观察他的楚讽急得额头冒汗,好像下一秒就要举手发誓以死谢罪,司祁才叹息一声,说:“殿下”楚讽要哭了:“你喊我殿下…”

是觉得他鲁莽越界,是色中饿鬼,所以要和他划清界限?司祁:“殿下何时看见的我身体?”

楚讽这才意识到更严重的地方在哪里,语气崩溃的说:“初、初次见面…”他果然要完了!!

司祁无声收起画卷,把它搁在书案上,叹了口气。楚讽被那轻轻的置物声听得泫然欲泣:小…”司祁:“有贼心没贼胆。”

楚讽即将落泪的眉眼一僵,随后猛地抬头,不可置信。“明明第一次见面便有了这心思,为何一直拖到现在,等臣心意曝光了才敢揭穿?"司祁道:“您让臣那段时日好生难过……楚讽心慌意乱:“啊,我……不是?”

原来司祁生气的不是这个?

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意识到惹得司祁不开心的焦急,楚讽慌乱道:“是我的错,我不该遮遮掩掩,辜负了你的心意……所以原来司祁也那么早便对他心生爱慕了吗?甚至还喜欢到,即使他做出了这种事,都不生气,反而难过他们俩错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楚讽心中感动,也不管那什么劳什子的克制、守礼,握住司祁的手,对他小声的哄:“下次有什么事,我一定不藏在心里,全都告诉你。”司祁眼睛清凌凌地看着他,目光坦率又执着:“我肯定比那画更好看,对吗?”

楚讽喉结滚动,哑着声说:“是。”

几天后,司府。

清晨时分,司母习惯早起,去厨房溜达一圈。意外看到那高大身影出现在这里,司母吓了一跳。倒不是意外太子殿下出现在她家,毕竞作为儿子的挚友,太子殿下时常留宿在这里。

只是这里毕竞是厨房,太子殿下站在一旁亲自叮嘱厨子如何料理,这画面属实不可思议。

“太子殿下,"司母与楚讽问好,关心询问:“您这是怎么了?”楚讽看到司母出现,表情有一瞬间的紧张,强压住心头那抹心虚,说道:“过来吩咐厨房做早……

“可是以往的餐食不和您口味?“司母自责。“不是,很好,"楚讽道:“就是今日想用清淡些。”“您与仆人交代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过来,"司母不好意思道:“对了,小祁呢?”

两人同住一屋,怎么太子殿下都起来了,司祁还没出现。楚讽表情绷得更紧了,嗓音发虚的说:“他,他还没起。”“少爷许是病了,“厨房里的烧水仆人很是担忧,壮起胆子小声接话:“昨晚太子殿下叫了水,是不是少爷发烧了,出了汗,要擦拭身体?”司母立马紧张起来:“什么!那得赶紧请大夫!”楚讽连忙阻拦:“不必!”

司母转身愁容:“殿……”

楚讽:“不必请御医,小祁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便好。”司母与楚讽相处一段时日,对楚讽的话自然是十分信任,楚讽再怎么样不至于司祁病了还故意拦着,点头说道:“小祁为了政务,确实繁忙…”“没错,"楚讽面颊发烫:“他的身体我知道,夫人无需担心。”司母再次点头,满满的信赖看得楚讽越发惭愧,她说:“您一向对我家小祁十分照顾。”

楚讽躲闪视线:“那,我去看看小祁,粥点等会儿送来房间便好,我与他一同吃。”

司母笑着道:"好,您放心。”

楚讽灰溜溜跑回房间,看着躺在床上,面颊苍白中带着一抹红晕的青年,见对方睡的正香,手指轻轻抚过他额前的长发,眼中满是怜惜。司祁昨晚没休息好,睡眠浅,感受到动静,眼眸缓缓睁开,对上楚讽关切的视线。

“醒了?"见司祁有想要起来的迹象,楚讽连忙伸手,把只穿着里衣的司祁从床上扶起,小心道:“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司祁嗓音略微沙哑,轻轻点了下头:“还好。”“那……那里怎么样?疼不疼?"楚讽红着脸,不免有些唠叨:“我曾问询御医,御医答说事先擦拭些脂膏会好一些。可我看你昨夜皱着眉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我太莽撞,弄疼你了?”

他记着御医说过,承受方可能会出现的诸多伤口开裂、流血等症状,心头惴惴不安,“我该轻一些,慢一些”

司祁沉默。

本来楚讽是个初哥技术不好弄得他有点不得劲,还在那说什么轻啊慢的。干脆凑过去,一句话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其实是你的那里太……楚讽听着司祁耳边细语,果然脸爆红,一下子不说话了。许久,他吭哧吭哧,小小声的说:“这个我没办法”天生的事情,他能怎么办……

司祁:“你还和御医问过这个?”

“总得多打听打听,"以前楚讽没怎么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情,只能说懂得一些常识,和司祁在一起后才有意识去学习。也幸好提前学了,不然昨天亲着亲着擦枪走火一不留神脱了衣服,他都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

而且那脂膏确实好用,回头再去找御医调配一些。“放心,御医们一向嘴严,不会往外透露的,"楚讽一脸正直的道:“就算知道,他们也不清楚对象是你。”

司祁眼神幽幽,心想你能瞒得住才怪,往我身边一站,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你不对劲。

不过有君臣相得的幌子在那,一时半刻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毕竟他可是人人爱戴的"司相",楚讽也是即将继承国祚的太子。大家想歪谁都不会想歪他们。

当然,时间久了就不一定了。

司祁略过这个话题,扶着酸痛的腰坐起来:“该去上朝了。”楚讽抬手想要拦着:“今日便在家歇着吧,朝中没什么要紧事。”“那些为了政务忙得焦头烂额的大臣可不这么说,"司祁道:“我这身体,上朝无碍的。”

“总归会难受不是吗?"看着司祁明显比以往更憔悴一些的脸,楚讽自责道:“果然我昨晚闹腾太过…

司祁第一次开始低泣时他便该停下来的,怎么就任由自己放纵了。司祁:"….”

他懒得和楚讽说这个,借着楚讽抬起来的胳膊下了床,在楚讽殷勤帮助下一件件套上外衣,由着楚讽帮他抬脚穿上袜子,道:“我想照照镜子。”楚讽便扶着他的后腰,带着他去铜镜前,羞窘道:“我有小心留意,没在你脖子上留痕迹。”

司祁皮肤太白了,稍微一用力,腰侧上就是几个指印,看得他愧疚的同时又血脉债张,跟在心头撩火似的,整个情绪完全失控。司祁对着镜子确认一眼,见镜子里的楚讽一脸不好意思,故意道:“留下也没关系,我喜欢你给我的所有东西。”

他身后往后靠,仰起头对楚讽耳语:“下次留在后腰上?”楚讽:“!!!”

屋外有仆从敲门送来粥食,司祁停下话头,起身慢吞吞开门,和彻底陷入呆滞状态的楚讽一起用过饭,出门上早朝。早起出门上学堂的弟妹看见与司祁并肩站立的楚讽,惊讶:“太子殿下,您脸怎么了?”

楚讽面无表情,沉声道:“天气炎热。”

弟妹:“?马上便要入……

司祁拉着楚讽上车:“该上朝了,你们俩好好读书,回来我会抽查课业。”俩孩子乖巧应答:“兄长放心。”

楚讽趁机大跨步走进车厢,双手用力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