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1 / 1)

第81章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因为群臣们反响过于激烈,楚讽终于松口,说可以试一试,让大臣们把名录递上来。

许多人松一口气,互相对视一眼,回家后不约而同送来折子,为自己看好的“年轻一辈"推荐。

于是楚讽到了御书房,一看奏章,发现百来分名单里面,司祁的名字占了十之八.九,其余一看身份地位和条件,就知道是用来充数的。楚讽哭笑不得,把这件事和司祁一说,司祁也笑得眼眸弯弯。“还是你有办法,“楚讽感叹:“居然这般容易。”他都没想到大家会这么配合,竞然看到司祁的诗词,就自发的凝聚出这么多力量。

司祁:“是因为大家对我好。”

如果大家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做这种"荒唐事”。说严重点,他们哪怕只是谈论这话题,都是属于大不敬的。“那是因为你值得,"楚讽笑。

自从司祁入朝以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切实地帮助大家,替天下人考虑。

若非真心换真心,朝中那些人老成精的臣子,民间从未真正见过司祁的百姓,又怎么会被司祁的人格魅力折服,愿意为他考虑方方面面,甚至不惜上奏谏言。就连那些流传出去的诗词,都是大臣们主动帮忙往外散播的,司祁从头到尾除了写诗,就没出多少力。

大家一起在背地里推动舆论,让百姓们往正确方向想,这其中耗费的力气肯定不会少。

既然都帮忙铺垫到这一步了,那后面的事情自然好说。果然,没过多久,全齐国都听说了好消息,知晓陛下终于与司大人告白,两人真正在一起了。

不少人弹冠相庆,笑着举杯和伙伴们畅饮。臣子们也第一时间往外扩散消息,说陛下为了司大人,此后不会纳妃,也不会有皇子,不少人都为楚讽的深情感动落泪,称赞声不绝于耳。成婚当日,车马从平坦的水泥路上驶过。百姓们自发来到街上,为这段万众瞩目的姻缘送上鲜花和喝彩。

很多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为能见证这一切而骄傲欢喜。还有不少人背上背着行囊,显然是特意从外地赶来,只为送上他们家乡那片的祝福。还有人细心,发现马车上装着的并不都是价值昂贵的宝物,还有许多虽然常见,但每一样都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是司大人近些年推出的成果!”

“还有稻子、玉米,新式纺织机造出来的布匹。”“这些肯定是各地官府、百姓特意送来的吧!”“司大人看到后肯定很高兴。”

“对,比起金银珠宝,司大人更愿意看到各地百姓生活的越来越好。”“这位阿姐说得没错,我们特意从外地赶来,就是为了让司大人看一看我们那边的精神面貌,叫司大人放心!”

“明明第一次见到司大人,心里应该特别高兴,可我总忍不住想哭。”“我也想哭,司大人一定要过得幸福。”

许多人说着说着,笑着笑着,在挥手撒花的时候,突然就落下泪来,嘴里不停念叨着,自己因为司大人,生活中发生了多少改变。越是沉浸在这种环境中,大家的情绪越是难以控制,一场短短的送亲环节,愣是弄出了万众山呼的架势,大家依依不舍目送自家“孩子”远去。直到车马队伍一路进入皇宫,很多人的心情依旧久久无法平复。而皇宫中,热情的氛围只会比外面更加浓烈。无论大臣还是宫人,每个人情绪高涨,比过节还要激动。楚讽本以为自己见多了大风大浪,做足了心心理准备,哪怕成婚也依旧举止有度,能在司祁面前展现出最完美的自己。但实际上,他一看到身穿婚服的司祁出现在自己面前,脑袋里就空白一片,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跟着周围人的提示照做,一点点完成婚礼的全过程,嘴巴咧得笑到脸都僵了也根本注意不到。

几个时辰下来,他唯一记得的一件事,那就是,他和司祁终于在一起了。从此以后他们便是伴侣,一生白首不相离。千年后,某学校讲堂。

老师谈及齐国盛世的那百年,免不了聊起改变民族未来,时至今日依旧影响深远的那两位历史上最璀璨的存在。

“诸多史料与民间传说,都证明了天幕存在。这种远超现代科学可以理解的奇迹,直到现在仍然是学者们最想攻克的课题。”“但毋庸置疑的是,天幕背后的主使者,或许是未来人,又或许是'′神明',都是因为咱们的司相、司皇后,才会作出的那一切。”“而天幕的出现,不仅改变了当时齐国的整体社会环境,让人人有饭吃、人人有书读,还留下了诸多宝贵的科学财产,让我们齐国人时至今日依旧能站在世界的最前沿。”

“不说那些时至今日,依旧被各行各业遵循着的规则、制度,就说天幕后期讲述的内容,无论是战舰还是机甲……每一样都被外国虎视眈眈,被诸多间谍潜伏打探,是咱们国家重点保护的机密。”“而最让我们惊叹的是,哪怕时隔千年,司相遗留下来的财产依旧在帮助着我们。那是跨越了时空与科技界限的智慧,越是深挖越是能体会到其中的惊才绝艳一-大家应该听说过咱们科研学者曾经制作航天器的时候,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参考司相当年遗留下来的笔记,才破解了难关。”下方学生们纷纷点头,显然都看过相关的新闻,知道那些科研学者们接受采访时提及过的话题,当时内心的震撼简直难以言喻。而类似的事情,千年来隔三差五总会发生。司祁的名字,俨然是伴随着历史,与大家一起存在着的。

“所以说,司相这位老祖宗,改变了我们齐国所有人的未来,这句话一点没错。”

老师笑道:“大家还记得天幕最初之所以出现,是为的什么事情吧?”大家会心一笑,纷纷回答说“记得"。

“当时那天幕急得,真是深怕咱们司相跑了。”课堂上笑声变大,有同学说:“没事,跑不了,后来的梁国不也因为司相,主动并入咱们齐国了么!”

“那肯定的,谁天天看隔壁邻居有酒吃有肉喝,老有所依少有所养,能不羡慕?尤其他们还看不到天幕,那是完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亲眼看着这边短短十几年时间里高楼陆续建起来,地里全是丰收的粮食。每个人嘴里念诵的都是识堂里的词句,穿的都是最干净整洁的衣服。”“别说梁国羡慕,那对面大陆板块的人听说咱们齐国的存在,都坐着木船跨越大洋要给咱们送礼物,只为能与咱们结交。”“据说当时已经修了水泥马路,那送礼车马昼夜不停的过路声,还是把百姓们吵得不行。”

“好多民间记载都说,十几年前的他们根本不敢想能有这样的好日子。尤其那段时间天灾不断,生活本该过得比以前更苦,但实际上呢?说是日新月异原地起飞都不为过。”

“所以梁国人见了能不羡慕?他们和当时的齐国离得这么近,还听说司相本来会成为他们的丞相,搁谁听了能心心理平衡。”“后来不知是谁听说梁国皇帝未来会苛待司相,所以司相才留在齐国不肯到他们那里,对皇帝有了意见。直接联起手来把皇帝绑了送来,说要举国纳入咱们。”

“哈哈哈,我还记得当时电视剧拍到这一段的时候,梁国皇帝那懵逼表情,现在想起来都乐得不行。”

“所以后来,天幕预告的战乱未来根本没有发生,其他国家一看咱们齐国这么昌盛,连攻打的意思都不敢有--毕竞咱们那时候已经有了火器!”“不如说,他们那边的百姓巴不得咱们直接攻占他们吧?这是发家致富的快捷通道啊。”

课堂上哄笑声一片,话题聊着聊着,难免有人聊到所有人最津津乐道的话题,谈论起司祁与楚讽的关系。

“虽然影视剧里早就看过无数遍,但每次回想依旧觉得好甜。”“大家为了司相努力拉郎配的画面又好笑又热血,那些百姓私下里为司相认真考虑的样子,看着特别感动,司相是真的被所有人宠爱着。”“别说是以前的齐国,哪怕直到千年后的现在,都很难看到有谁在被所有人崇拜敬爱的同时,又被所有人当成晚辈去怜爱。”那种奇特的官与民之间的关系,世所罕见。“哈哈,我还记得,直到现在都有人在说当时的野史,说是楚帝强取豪夺咱们司相。因为楚帝喜好男性,就强迫司相也不能成婚,留下孩子。”“明明司相在世时留下那么多描写爱情的诗句,每一句都在和陛下诉说爱意,全天下人都知道司相到底与陛下有多相爱,那些司相的死忠粉还愣是不愿相信,觉得司相和陛下在一起受了天大的委屈。”“是啊,后来还有人找到了当时丞相家流传下来的笔记,丞相说,其实陛下早在还是太子时,就与司相诉说了自己的心意。为了能与司相在一起,他连太子都不想当了,把后来的太上皇气得够呛,命令他闭门思过,一个月不准外出。后面好不容易放出来了,立马又跑司相家去了。”“哈哈哈,太上皇为了两个孩子操碎了心。”“放在现在,大家觉得楚帝与司相在一起很正常,但搁那个时代,大家宁可接受近亲结婚也不接受同性相恋,想要改变大家的思想真的很不容易。尤其咱们楚讽陛下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司相也被所有人寄托了太多的希望。”“只能说,大家对他俩的爱,胜过了一切的世俗规矩,根本舍不得让他们难过。”

“这种情谊太震撼了”

“那些说司相和楚帝貌合神离的,真该看看他俩后期合影时留下的照片,我就没见过有谁能比他俩更恩爱。”

“是啊,尤其他们周身的气度,简直绝了!楚帝霸气,司相出尘,那是真正的神仙眷侣。哪怕只是站在一起,都能脑补出无数跌宕起伏的大戏。”“我有时候读司相的诗,前脚刚被家国大义鼓动得热血澎湃,后脚又被情诗感动得春心萌动。楚帝对司相太好了,司相又对楚帝一往情深,很难不被他俩感情打动。”

“看到他们我才明白爱情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人真的有轮回转世,希望他们下辈子,下下辈子,依旧能在一起。”从上个世界离开后,司祁带着咻咻回到了主神空间。还没来得及坐下来歇口气,咻咻接收到来自一个小世界的求援讯号,对司祁道:“主人,有个小世界邀请您过去。”司祁挑眉,停了脚下步伐:“什么情况?”“是您很久以前去过的一个世界,"咻咻读取完那个小世界的信息,对司祁提醒:“在您离开那个世界前,您曾对那个世界的人说,自己会在几百年后再次归来。”

小世界的时间流速和主神空间不一样,小世界那边才过去了几百年,司祁这里或许已经度过了数千次的“人生”。

咻咻在半空中投影出司祁在那个世界的最后画面,一群男女围站在病床周围,脸上满是悲戚之色,而年迈的司祁就躺在病床上,对周围人进行着最后的唱托。

那时的他确实是说,自己将会在几百年后转世归来,铲除那将要卷土重来的虫族。

既然如此,他将视线扫向那些站在他病床前啜泣不已的身影,对咻咻道:“带我过去吧。”

“好的主人~”

话音落下,司祁眼前画面一变,意识便从主神空间抵达了新的小世界。第一感受就是漆黑。

望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司祁尝试着挪动身体,发现自己此刻正蜷缩成一团,脑袋四肢全都顶着看不见的“墙壁",丝毫动弹不得。他试图调整身形,用手摸索出外界的情况,下一秒却感受到无数股凶狠的杀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身体本能快过思维反应,这具身体里的精神力四散溢出,飞快打向外界的袭击者,随后又与四面八方的敌人交战在了一起。也正是因为这股精神力,司祁借机"看"到了外界的情况。一位少年拉着行李箱独自站在广场中央,四面八方冲来一只只体型巨大样貌狰狞的虫子,张开锋利的獠牙与利爪,朝着少年狠狠抓去。少年站立原地,没有丝毫动作。那些袭杀他的虫子在司祁的攻击下如割草般飞快栽倒,血液与断肢如雨水般朝地面落下。少年对此视若无睹,站立于战场中央的身影泰然自若。缥缈出尘的模样让周围躲在建筑中的逃难群众,不自觉发出一阵又一阵惊叹。他们看着少年,眼中仿若有光,面色激动到潮红,口中一遍遍低声呐喊着司祁的名字,画面俨然一副大型的追星现场。司祁听着众人口中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脖子顶着膝盖,早已又酸又疼。身体不知道被关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多久,实在是不舒服的紧。偏偏接连不断的虫子仿佛杀也杀不完,司祁烦不胜烦,干脆接管了这具身体的战斗本能,将精神力的运行方式改成了修真者们催动神识的方法,蛛网般密密麻麻扫荡而去。

半空中的虫子们被神识侵入大脑,脑浆刹那间被搅烂撕碎。成群的尸体停滞在半空,就仿佛不断运动的画面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下一秒,乌泱泱的虫族无力地朝着下方坠去,巨大的尸体惊起一阵阵接连的轰隆声响。

少年自信从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怔愣,躲在建筑中的群众们突然目睹广场上宛若神迹一般的场景,喉咙里压抑着的尖叫声再也控制不住。他们拳头紧握,对少年的崇拜攀升到了巅峰,大声呐喊着司祁的名字。少年听到远处人群的欢呼声,飞快调整好脸上诧异的表情,继续保持自己云淡风轻的模样,隔着尸山血海,彬彬有礼的微笑看向远处几位官员。官员们亲眼目睹数百只虫族在一息之间被杀死,看向少年的眼中充满敬畏,连忙起身围上前来,“司祁少爷果然厉害!”“您的实力比传闻中还要强大!”

“多谢您此番仗义出手,救下了那么多的百姓。”少年面对恭维微笑颔首,显然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还有人注意到少年手里推着的行李箱,殷勤地走上前来,想要为少年接过行李,嘴里讨好的说:“您千里迢迢赶来,都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就第一时间过来救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其他人紧接着附和:“司祁少爷菩萨心肠。”少年面上带笑,将行李箱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婉拒了官员的好意,温和的说:“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官员看“司祁"忙碌了这么久,消耗精神力斩杀了这么多的怪物,竟然连拉行李这点小事都不愿意麻烦他人去做,顿时对传闻中的这位司家天才更加充满好感。

他们拥簇着少年离开了这片战场,邀请少年前往城内的庄园入住。远处的百姓们望着少年离开的身影,嘴里不断和周围人讨论着方才看到的一幕,兴奋的说着司家少爷究竞有多厉害。

而真正的司祁感受着脚底轮子摩擦地面引起的抖动,“看"着神识跟随身体移动而不断移动的视野范围,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究竞在哪。赫然就是那个被叫做“司祁"的少年手里,牢牢拉着的行李箱。这行李箱大概是量身定做的,神识只能外放,无法从外观察到内部的情况。大小也是刚刚正好,司祁整个人被塞在里头动弹不得,没办法挪动胳膊,更找不到可以从内部打开的开关。

他试图说话引起外界注意,声音却被箱子屏蔽,一点声响都传不出去。恰在此时,远处扫来一道覆盖范围极广的精神力,刹那间覆盖住整个战场。那力量密实厚重,远甚于原主。司祁不知道对方底细,精神力互相纠缠又是十分越界的行径,相当于向对方开放自己的大脑,共享自己的情绪与感官,于是刚一触碰到便立即收回。

还是先弄清楚眼前的状况要紧。

司祁垂眸接受这具身体里的记忆,不曾想记忆中的画面空白又残缺,仿佛这具身体的大脑本就是空空荡荡,什么也不知道的。以前司祁穿越进植物人、仿生人的身体,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倒也寻常。既然弄不清楚这具身体经历过什么,司祁便干脆找到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让袍将世界线传送给自己。

世界意识知道司祁时隔百年又回来帮袍了,反馈给司祁的情绪很是欢快。司祁眼眸弯弯,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开始接受小世界传递给他的世界线。此刻司祁所在的地方,是一颗兽人星球。几百年前,兽人生活在森林里,过着以部落为单位的原始群居生活。

一天,一群自外太空而来的虫族入侵了他们的世界。能够轻松应对外太空恶劣环境的虫壳,轻而易举抵挡住兽人们引以为豪的锋利爪牙,面对这样的天险灾祸,兽人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眼看他们就要到了种族灭绝的危机时刻,司祁接到小世界的任务,意识体降临在了蛇族部落。他以一个蛇族少年的身份,挖掘出使用精神力对抗虫族的方法,并将精神力使用,普及到了所有的兽人部落。自此,兽人们终于拥有了可以和虫族一较高下的手段,不再一味挨打。他们在各自族长的率领下反杀虫族,夺回属于自己的家园,并选拔出最为优秀的兽人战士们跟随司祁,统一力量对抗虫族主力大军。这场对抗入侵的种族战争整整持续了十几年,在十几年后的决战上,司祁不断挖掘自身潜力,终于二次觉醒血脉力量变身成为金色巨龙。他一爪撕碎了铺天盖地的虫族大军,挽救兽人于危难之中,还率领最后残余的兽人战士一口气反杀向了虫族老巢,将虫族打得溃不成军。

意识到只要有司祁存在一天,虫族就不可能彻底侵占这颗星球,虫族不得不选择暂时放弃,带着虫母逃回宇宙,并狡猾的在兽星外留下一个虫洞。只要等到司祁死去,虫族恢复了足够的兵力,它们就能再次通过虫洞入侵这颗星球,杀死所有的兽人。

那时兽人们经历了十几年的奋战厮杀,整个星球百废待兴,正是需要好好休养生息的时候。司祁便放弃了追杀虫族,将解决虫族的工作留给了未来的他,自己则是留在这颗兽人星球上,手把手带领兽人种田基建,发展科技文明。用百多年的时间,将原本大字不识一个的原始社会,一步步带领到了蒸汽文明刚刚萌芽的时刻。

临终前,司祁告知各个部落的族长,他将会在几百年后虫族入侵时再次转世归来。

那时的兽人疯狂崇拜司祁,无论司祁说什么他们都无条件的相信。哪怕他们根本感知不到虫洞的存在,在司祁离世后,还是将司祁的遗言一字不误准确传达了下去。

因此这几百年来,几乎每一个兽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个传说,他们的救世主司祁,将会在未来虫族入侵的时刻,再一次挽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也是在司祁离世后不久,本就各自为政谁都不服谁的兽人部落,没有了他们唯一信服的领袖,再次分裂开来,组成了不同的势力。若不是有虫族这个威胁在,一向好战的兽人们恐怕很难压制住自己的本性,几百年来战争不断。

然而饶是如此,经过几十代兽人的更迭,救世主的威信仍旧有所衰退。如果不是个别亲身经历过虫族战争的长寿种,牢牢把控着族中的权柄,反复强调当年司祁的强悍与伟大,恐怕那些生活在科技大爆炸时期的年轻兽人,早就看不起几百年前文明刚刚萌芽的落伍古人,压根不相信救世主转世后依旧会比他们这新一代的兽人更加强大。

甚至还有兽人连虫族是否还会回来都抱有怀疑,毕竟虫洞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只有当年的救世主这么说,大家才这么信,说不定那只是救世主留下来的一个让大家维持内部和平的谎言呢?

如此论调一年胜过一年,俨然就要成为主流。各个势力摩拳擦掌,暗中研究核弹等杀伤性热武器,试图一跃成为星球霸主。直到几十年前的某天,虫族突然派兵穿越虫洞,骚扰兽人星球,试探兽人的实力,年轻兽人这才意识到几百年前的预言竞然是真的,虫族真的要卷土重来,大肆入侵他们的星球。

原本互相挑衅的各个势力顿时收敛了掀起世界大战的心思。核弹等热武器可以轻易毁灭他们自己,却无法对虫族大军起到任何决定性的作用一一毕竞那可是生活在宇宙中,连宇宙风暴都能硬抗的存在。原本延绵数百年如今只剩下个空壳子的兽星长老会再次被启动,各大势力争抢占据参会名额,唯一且最重要的主席位置自然而然的留给了那位或许真的会出现的救世主司祁。上层领导这般动静,下层百姓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百姓们每天生活在被虫族袭击的不安之中,回想起几百年前的传说,自然而然便期待起救世主的出现,希望他能带领兽人击溃虫族,让他们的世界重归和平。

于是,几乎是同一时间,全球各地到处都有家长怀抱期望,给自己新生的孩子取名“siqi",希望救世主能够降生在他们家。这当然只是他们美好的幻想,世界意识为司祁挑选身体,可不是根据姓名来决定的。

他要为司祁准备一具有着最好的精神力资质、最优渥的体魄条件,并且最好是即将死去、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思维意识的身体。所以此刻,司祁来到的就是这么一具天生没有思维意识的空白躯体。那是一个只会呼吸,不会说话,不会微笑或者悲伤,只拥有最基础本能反应,但天赋却无与伦比强大的,“人偶"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