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黑塔空间站之一切的起点（3）少女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月台上回荡，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咔嚓。

隐身在月台边缘的浮笙，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记录下了三月七朝末日兽喊话的一幕。

画面里，娇小的粉发少女昂首面对星空巨兽，冰弓闪着微光，背影竟有几分孤勇的壮烈。

她的喊话似乎激怒了末日兽。

巨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甚至穿透了摇摇欲坠的防护罩，让月台的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它举起一只前爪，爪尖凝聚起令人心悸的能量,然后狠狠拍下。“轰一一！！！”

本就布满裂痕的防护罩终于不堪重负，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彻底崩解。狂暴的能量乱流和金属碎片如雨般溅射进来。与此同时，末日兽庞大的身躯悍然撞入了空间站外部结构，一只巨爪撕开月台外侧，探了进来，直直抓向站在最前面的三月七。姬子手中的武器爆发出炽烈的红光，率先迎了上去，她身后，丹恒的击云枪带起怒涛般的水色光影，三月七的冰箭如暴雨倾泻，开拓者则紧握球棒，寻找着攻击的间隙。

一场战斗，在空间站的月台上骤然爆发。

咔嚓！咔嚓！咔嚓！

浮笙的相机，忠实记录着这场的战斗。

丹恒灵活穿梭，枪尖在巨兽甲壳缝隙中带起一溜火星；三月七在远处不断射出冰箭，试图冻结巨兽的关节；开拓者则冒险靠近，用球棒狠狠砸向巨兽的头颅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

末日兽的力量太强了，它的每一次挥爪、甩尾，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逼得四人连连后退，只能依靠灵活的走位和默契的配合周旋。月台的地面、墙壁、仪器被破坏得一片狼藉。浮笙眉头越皱越紧，虽然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但这场战斗还是太过惊险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银色的萤草扎入地面，隐秘的向三小只的方向靠近。果然，在一次配合攻击后，三人稍微拉开距离喘息调整的瞬间，末日兽抓住了机会。

它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正在凝神瞄准的三月七，口中金色的毁灭能量急速汇聚，下一刻，一道刺眼的毁灭射线，如同死神的镰刀，朝着三月七暴射而去。“小三月！”

姬子惊呼，想要救援却被末日兽的另一只爪子逼退。丹恒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距离却已来不及！三月七看着那瞬间充斥视野的光芒，瞳孔骤缩，冰弓下意识地举起想要格挡，但谁都清楚，那无异于螳臂当车。

就在这千钧一发，浮笙忍不住抬起手的时候。“滋一一！”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三月七正前方，开拓者没有任何犹豫，将手中的银色球棒横在身前，整个人如同最坚实的盾牌，挡在了三月七与毁灭射线之间。

炽烈的光芒瞬间吞没了开拓者娇小的身影。毁灭性的能量轰击在她身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狂暴的冲击波。狂风吹得月台上剩余的碎片四处飞溅，连隐身在的浮笙都感到劲风扑面，难以睁开双眼。

浮笙的左手迅速探出，萤草延展的藤蔓如灵巧的手指，在狂乱的气流中精准地抓住了被吹飞的遮目叶，收回手边。

同时，她的右手抬起，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静观察的粉紫色眼眸。

视野中，毁灭射线轰击的中心，开拓者所在的位置，已被刺目的能量光芒完全笼罩。但浮笙能“看"到更多一一萤草最纤细的感知末端，正传来那里能量场剧烈变化的信息。

一股庞大、混乱的能量，正在那毁灭的核心中苏醒、咆哮、试图挣脱束缚。难以言喻的浩瀚意志仿佛自无穷高处投下了一瞥，尽管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余韵，却已让整个月台，不，是整个空间都产生了轻微的震颤。这就是当场被星神注视，被毁灭的力量选中时，旁观者的感受吗？浮笙心中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近乎理智的分析。她经历过太多，对高层次力量的碰撞已是见怪不怪。即使是星神，也不过是某种存在的形态，可以被观测，被研究，被取代。肆虐的狂风吹得她几乎站立不稳，月白衣袂猎猎作响。她看到丹恒用击云枪死死抵住地面，身体仍被冲击波推得向后滑行，看到三月七跪倒在地，双手护头。

浮笙摇摇头，左脚往前微微一踏。

一股精纯柔和的生命能量通过足底注入地面下延伸的脉络。霎时间，以她为起点，无数银白色的纤细根须状光纹顺着地板急速蔓延，精准地缠上了丹恒和三月七的脚踝。

那脉络看似柔弱，却带着千钧不移的沉稳力道，瞬间将两人牢牢固定在原地，抵消了冲击波的推移。

丹恒只觉脚下一稳，愕然低头，看到那熟悉的、带着莹白光点的银色纹路，立刻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浮笙隐身的大致方向。浮笙却无暇顾及自己的暴露。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又集中到了能量爆发中心。毁灭光芒中，一点灰金色的光芒顽强地亮起，随即如同星体爆发般急剧膨胀。开拓者的身影在光芒中重新显现，却已漂浮在半空，双目紧闭，眉头紧蹙，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的胸口处，那与星核融合的位置，正爆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强烈金色光辉。

毁灭的猩红与金色两股同样磅礴的力量在她体内激烈冲突、试图相互湮灭，引发的能量乱流让她周身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和裂纹。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嘶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阿啊啊一一！”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压过了猩红的毁灭能量。末日兽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发出焦躁的咆哮，灰溜溜的离开了。“就是现在！”

浮笙眼神一凝，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开拓者体内的星核力量被危机彻底激发，这是她自主觉醒的契机，但也极其危险。若任由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无节制对冲，即便她是特殊的“载体”，也极有可能从内部崩解，或造成不可控的后果。

该我出场了。

抱歉了，杨叔，这次的高光时刻，来不及等你出手了。余光瞥见通道入口处，一个戴着眼镜、手持黑色手杖的沉稳身影。浮笙不再犹豫，一把扯下发间已彻底失效、化为普通叶子的遮目叶，一步从阴影中踏出。

她张开双臂，月白的衣袖如羽翼般展开，周身骤然迸发出柔和却无比纯净的莹白萤火。

无数细小、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莹白光点自她周身飞舞而出，如同夏夜萤火点点，又如同亿万拥有自我意识的温柔精灵，朝着空中痛苦挣扎的开拓者汇聚而去。

光点无视了那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水滴融入海绵，轻盈而坚定地渗入开拓者周身，最终汇向她的胸口星核所在之处。这股力量既不带有攻击性，也不试图压制或主导，它如同最温柔的水流，轻轻地包裹住冲突最激烈的力量，抚平能量的毛刺，疏导紊乱的回路。开拓者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周身的抽搐逐渐平息。狂暴外泄的金色光芒开始如同退潮般，缓缓向着她的胸口收敛。浮笙维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莹白的光点持续从她身上涌出，汇入开拓者体内。

空中的开拓者，终于缓缓停止了上升，身体失去力量的支撑，向下坠落。浮笙上前一步，伸手准备去接。

毕竞是个小姑娘，总不可能看着她摔在地上吧。然而，另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青影一闪，丹恒已如离弦之箭般冲至开拓者下方，伸出双臂，稳稳地将昏迷的灰发少女接入怀中。

他落地时微微屈膝卸力，动作轻柔得与他平日的冷峻截然不同。丹恒抱住开拓者，低头查看她的状况，确认少女呼吸平稳后，才抬起头，看向浮笙。

那关切的眼神中掠过一缕不解，最终他什么都没问。浮笙看着丹恒这一系列动作，失笑摇头，心中暖流涌动。这孩子，真是……

明明自己刚才消耗那么大，还想着保护别人。“浮笙姐姐！她没事吧？”

三月七也冲了过来，焦急地打量着丹恒怀里的开拓者，眼圈都红了。“没事的，小三月，只是消耗大了点。”

浮笙柔声安慰，伸手摸了摸三月七的头发，又看向丹恒怀里的开拓者。少女脸色苍白，挣扎着努力睁开眼睛，无措的眼神看起来呆呆的。浮笙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轻声说：“摸摸毛，吓不着。睡一觉就好了。”

开拓者蹭了蹭她的手，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终于安稳的闭上眼。“浮笙司膳。”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口口·杨快速扫视了一片狼藉的现场，目光在昏迷的开拓者身上掠过，最后定格在浮笙身上。

“杨。”

浮笙朝他微微颔首，没有多做解释。

“这里暂时安全了，但外面的军团还没全部离开。”“我明白。"口口点头，手杖顿地，一层无形的重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月台入口区域，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这里交给我和姬子，你们先带这位新朋友，去安全的地方休息。浮笙司膳，你也一样。”

浮笙没有逞强，她知道口口的能力足以应付现在的局面，至少能为空间站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时间。

“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她看向丹恒和三月七：“我们走，先回主控舱段。”丹恒抱着开拓者，和紧跟着浮笙的三月七，迅速离开了残破的月台，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默。

丹恒始终紧抿着唇，轻松的抱着力竭的少女走在前方。即使是三月七，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时不时偷看一眼丹恒，又看看浮笙，欲言又止。

浮笙对自家小孩的小情绪不能说是一清二楚，也能是有所猜测。正因为如此，她一边迅速在心里打好搪塞小朋友的腹稿，一边一心两用的思考着后续。

星核已经融合，开拓者诞生的剧目到此结束，但危机远未解除。不过黑塔和螺丝咕姆应该快到了，接下来的会面……“姐姐。”

走在前面的丹恒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从一开始，就在空间站？”

浮笙回过神来，看着青年莫名透着一丝紧绷的背影，心中了然。她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快走两步，与丹恒并肩而行。

“嗯，比你们早到一些。”

浮笙语气坦然。

“受黑塔之邀，来讨论一些合作项目，顺便看看她新收藏的奇物。没想到碰上了这场袭击。”

“可是，你公开的行程里并没有这里，和我最近的通讯，定位还是在司露宫。我想，就连将军也不知道你这次的行程吧。”丹恒没有回头，但语气里的笃定清晰可辨。他太了解浮笙了，司囍宫的司膳，仙舟联盟的外交大使，在创造一途有着特殊又宝贵的力量，在寰宇鼎鼎大名的人物，很久以前，她的行踪就被无数势力密切关注着，有人感激她，就有人憎恶她，她拯救的生命越多，就会有更多人优视她，质问她。

若非她自己故意安排，怎么可能出现她单独驾驶星舰闪现空间站的事情。联想到浮笙之前种种未雨绸缪的事迹、以及越来越和景元一样喜欢剑走偏锋，任用奇兵的习惯…丹恒心;中疑虑更深。他并非怀疑浮笙的目的，只是担忧她独自承担了太多未知的风险。浮笙听出了他话语下的关切与担忧，心中一软。她侧头看向丹恒年轻的侧脸，放缓了声音：“丹恒，帮帮我嘛，千万不要告诉景元哦。”

“你放心，我从不会轻视自身的安全，我的价值还应该为更多生命去发挥。至于为什么瞒着我的家人……”

她粉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丹恒看不懂的情绪。“或许，只是因为我活得够久，见得多，也更懂得何为事以密成。”她的话半是解释，半是感慨，并未完全解开谜团，却带着一种让丹恒无法继续追问的坦诚。

丹恒听懂了浮笙的言外之意，她有自己的秘密和考量。这就够了。

作为家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只要浮笙没有轻视自己的安全，那他尊重她的选择。

“无论如何，"丹恒终于转过头，青色的眼眸深深看了浮笙一眼，语气郑重：“不要冒险。还有我们在。”

浮笙笑了，笑容如初雪消融，温暖澄澈：“我知道，谢谢你，小蛋黄。”三月七在旁边听着，虽然完全没听明白，但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流动的深厚情谊与信任，心里暖洋洋的，刚才的惊惧也散去了不少。他们回到指挥中心附近时，艾丝妲正忙着指挥后续的抢修和伤员安置，看到浮笙几人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浮笙女士，你们没事太好了！黑塔女士已经到达空间站了，末日军团撤离了，她正在会客厅等你。”

艾丝妲迎上来，注意到面色苍白的少女：“她是怎么了，需要救治吗？”“这孩子没事，只是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浮笙让丹恒将她放在一边的沙发上，伸手拂过灰发少女的额头。“你们先协助艾丝妲处理这边的事，我需要去和黑塔会面了。”浮笙又看向艾丝妲：“艾丝妲，损失统计和伤员救治需要司囍宫支援的话，我随时可以联系。”

“已经帮了大忙了，浮笙女士，真的很感激您和各位无名客的帮助，等这件事忙完，我会认真的报答各位。”

浮笙不再耽搁，对丹恒投去一个放心心的眼神，又挨个摸了摸开拓者和三月七的头，转身朝着空间站顶层的专属会客室走去。顶层会客室的门无声滑开。

室内的光线被调整到一种舒适的暖色调，与外界战斗后的狼藉形成了鲜明对比。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能宁神静气的香味。黑塔正翘着腿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个不断变换形状的奇异魔方。

她看起来和浮笙记忆中别无二致，比人偶还要精致的面容，表情带着惯有的、对一切似乎都缺乏兴趣的慵懒，好像对空间站的遇袭全无波动。但浮笙明白，习惯于追求毁灭一切前进道路上的万事万物的末日军团突然的撤离，肯定是因为这位女士做了什么。

螺丝咕姆则坐在另一侧。

这位机械生命体的君主姿态优雅，金属构成的身躯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电子眼平静地注视着走进来的浮笙，微微颔首致意。他手中端着一杯浮笙特制的"茶味燃油饮”，液体在杯中泛着奇异的颜色。“哟，我们的大忙人可算来了。”

黑塔头也不抬，语气带着调侃。

“这一次可多谢你了，不然我这空间站怕是真要重新招聘大量员工了。浮笙走到预留的空位坐下，先是对螺丝咕姆微笑回礼，然后才看向黑塔，没好气地说：“亏你还说得出口。你的地盘被人砸了场子，主人倒好，等我把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才露面。”

她嘴上抱怨，手上烹茶的动作却行云流水。很快，室内泛起温润的白雾，一股清冽中带着丝丝花果甜香的茶韵弥漫开来。

她先给黑塔斟了一杯。

茶水呈淡金色，在杯中微微荡漾，竞似有细碎的星芒闪烁。“尝尝，酸甜口，你肯定喜欢。”

浮笙将茶杯推到黑塔面前，语气带着点哄孩子的意味。黑塔这才放下魔方，瞥了一眼那杯色泽诱人的茶，鼻子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端起茶杯，矜持地抿了一口。

入口是清爽的莓果酸，随即化为蜂蜜的柔甜，茶韵绵长，咽下后喉间还有丝丝清凉回甘，确实完美契合她的口味。她脸上那点故意摆出的不耐烦消散了些，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浮笙又给螺丝咕姆续了些燃油饮，最后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浅浅啜饮。“好了，说正事。”

黑塔放下茶杯，紫色的眼眸看向浮笙，眼神变得专注。“我想你应该看出来了吧，那个没有记忆的女孩，是星核的载体，星核的危险性，你远比任何人都清楚，对于那个风险等级不可估算的载体，你有什么提议吗？”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也微微转动，聚焦在浮笙身上，安静的姿态却带着无声的询问。

浮笙知道，面对黑塔和螺丝咕姆这种层次的智者，单纯的敷衍或转移话题是无效的。

她沉默了几秒，斟酌语句，然后缓缓开口：“司鳍宫始终致力于维系各种文明存续。为此，我们需要理解的，不仅仅是植物的生长、作物的培育，更是生命的本质，是如何在万千宇宙法则和命运之中追寻希望和积极的一面。”“毕竟，命运总会平等的给予生命千奇百怪的出身不是吗，但什么样的生命值得拯救，什么样的文明值得延续，从来都不是凭借出身而定。”“星核，被誉为万界之癌'，是能引发一个世界法则剧变的′奇点。”“无人可以否认它的强大，以及否认它是一个巨大的未知领域。”“所以，当我察觉到星核的异常波动，又发现了那个恰好处于失忆，又或者说是新生状态的女孩时。”

浮笙坦诚的摊了摊手。

“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我想看看，承载了星核的力量，会对载体本身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至于反物质军团的袭击，确实出乎我的预料，但它们的出现和载体的表现，某种意义上也印证了我的结论，力量本身无所谓善恶，只看使用者本身而已。”

黑塔歪了歪头，她撇撇嘴：“听起来就是你们司鳍宫会在乎的玄乎理论。我可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星核的研究价值。”“不过，那个女孩现在的状态数据，我刚才远程扫描了一下，很有趣。星核的融合度在冲突后反而提升了，能量输出趋于稳定，载体适应性极佳……。螺丝咕姆优雅地放下杯子，金属手指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分析。浮笙司膳的解释，从人文主义与生命演化的角度，具有逻辑上的自洽性。”

他看向浮笙：“提问，基于你的观察和理论，你是否认为，她可以成为空间站的一员，继续协助黑塔对于星核的研究？”浮笙失笑。

“我是蛮喜欢这个孩子的，不过，比起留在空间站配合黑塔的研究。”“说不定，那个女孩，会成为无名客的一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