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线二:星核猎手,初次见面!(1 / 1)

第154章平行线二:星核猎手,初次见面!白珩姐,我好像要game over了。浮笙觉得自己快哭了。

她看过相关的资料,知道萨姆在公司的通缉令上位列第一,是星核猎手的主要战力之一,其战斗风格狂暴到在公司看来,远胜过一颗活化星球。更麻烦的是,在她选择的名单里,并没有流萤。这意味着,在流萤的认知里,浮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入侵者。萨姆站在门口,装甲微微低伏,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视觉传感器上下移动,扫描着浮笙全身,似乎在评估威胁等级。浮笙只觉得周围是一种死寂般的沉默,只有能量脉动时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她自己略微加速的心跳声。

“无名之辈,竟然能闯到这里。”

萨姆终于开口了。

低沉的男声是通过装甲的扩音器发出的,带着明显的电子合成质感,却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危险。

“我佩服你的勇气,小家伙。但鲁莽的勇气,往往也是你的人生到此为止的死因。”

话音落下的瞬间,萨姆动了!

没有蓄力的预兆,庞大的机械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恐怖速度,银色点缀暗红的装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右臂的装甲板层层滑开,露出下方炽热发亮的能量喷射口。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浮笙甚至能闻到空气被高温电离的焦糊味!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向侧后方急退,赤足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摩擦,在带来摩擦产生的疼痛时同时险些让她滑倒。“轰一一!!”

萨姆的拳头狠狠砸在浮笙刚才站立的位置。坚固的合金地板瞬间凹陷,留下一个边缘泛着红光的印记!冲击波扩散开来,舱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舷窗的玻璃出现细密裂纹。浮笙踉跄着稳住身体,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太快了!太强了!

这不是她熟悉的战斗节奏。

这也不是她区区一个只掌握了治疗能力的人能应对的毫不留情的歼灭意图。“等等!我不是敌人!”

浮笙试图自救,声音在空旷的舱室里显得有些苍白。萨姆没有理会。

视觉传感器锁定她,左臂抬起,装甲变形,露出三管旋转的能量机炮口,红色的光芒开始汇聚一一

浮笙头皮发麻,打机甲?我吗?

跑!

必须离开这个狭小的舱室。

她猛地向门口冲去,萨姆似乎预判了她的动作,右腿横扫,带起呼啸的风声。浮笙狼狈地翻滚,险之又险地从机械腿下方滑过,睡裙的下摆被灼热的气流擦过,瞬间焦黑了一角。

“阿哈!想想办法!”

浮笙在心里怒吼,对这个不负责任的欢愉星神充满了怨念。什么金手指!

开局就要被当成入侵者打死的金手指吗?!阿哈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真的已经离开,将这个烂摊子完全扔给了她。外面的通道弯曲复杂。

浮笙凭借娇小的身形和灵活的步伐,试图利用地形摆脱追击。但萨姆始终如影随形,能量弹时不时擦身而过,在通道墙壁上炸开一团团焦黑的痕迹。

急促的警报声中,红色的警示灯在通道顶端旋转闪烁,更添混乱。浮笙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像景元那样刻苦锻炼武技,或者像应星哥那样至少学点防身技巧。

一个急转弯后,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安全闸门,正在缓缓落下。而萨姆已经追至身后,能量机炮再次锁定了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浮笙背靠正在降落的闸门,转过身,直面那具散发着灼热与死亡气息的机械装甲。

萨姆停在她面前数米处,视觉传感器的红光稳定地照耀着她因奔跑而泛红的脸颊。

“游戏结束。”

萨姆的电子音平静地宣布臂机炮的光芒炽烈到刺眼。“说出你的来历和目的,如果你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或许可以死得痛快一些。如果你试图说谎一一”

它的右拳再次握紧,能量在拳锋汇聚。

“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很难看的死法。”浮笙的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是死路一条。求饶大概率没用。搬出阿哈?且不说对方信不信,星核猎手未必会在意星神的态度……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她不知道阿哈到底给那四个人灌输了什么样的记忆,也不知道此刻提及是否有效。但这是唯一可能破局的机会。

浮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直视萨姆那猩红的视觉传感器,尽管心跳如鼓,声音却尽力保持平稳。

“我和刃、还有卡芙卡……我们认识!关系……有点复杂!但你可以问他们!他们一定知道我!”

通道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安全闸门的机械运转声,以及能量机炮充能的嗡鸣。萨姆的装甲似乎僵了一下。

视觉传感器的红光微微闪烁,频率出现了不易察觉的变化。“刃?卡芙卡?”

电子音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语气里首次出现了一丝迟疑。“你认识刃?还有卡芙卡?”

“千真万确!”

浮笙抓住这一线生机,语气更加肯定,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萨姆的反应。“你可以现在就联系他们!如果我撒谎,你再杀我也不迟!”萨姆沉默了。

它似乎在快速处理这条意外信息,与数据库中的情报进行比对。几秒钟后,它左臂的机炮光芒缓缓黯淡下去,炮口收起。但它右拳依然紧握,能量未散,显然并未完全相信。“我会核实。”

萨姆向前踏了一步,庞大的阴影笼罩住浮笙。“在那之前,你需要做一个'听话'的俘虏。放心,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会伤害你一一至少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说着,它伸出左臂,巨大的机械手掌张开,朝着浮笙的脖颈抓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

浮笙意识到,流萤是打算先将她制伏,使自己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再进行核实。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但对她而言,失去意识意味着彻底失去对局面的掌控,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未知的“剧本"和星核猎手的判断。她讨厌这种感觉。

无比讨厌。

就在那只机械手掌将浮笙整个人提在空中,用无法反抗的力量即将让她陷入窒息前。

“喵一一!!!”

一声尖锐急促、充满了前所未有慌乱的猫叫,在通道尽头响起。一道小小的、漆黑的身影,以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的速度,从通道拐角处狂奔而来。

那是一只通体乌黑、只有眼睛如同湛蓝宝石的小猫,正是命运的奴隶,艾利欧最常用的形态。

艾利欧平时的步伐总是慵懒、优雅、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但此刻,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尾巴高高竖起,四只小爪子在金属地板上跑出了火星,正死死盯着萨姆卡住浮笙脖子的手,里面充满了惊恐的情绪。“萨姆!住手!!”

萨姆似乎被艾利欧这从未有过的失态惊呆了,连视觉传感器的红光都凝固了。

艾利欧如同炮弹般冲到两者之间,一个急刹车,挡在浮笙身前,对着萨姆高高抬起的机械手臂眦牙咧嘴,它甚至跳起来,试图用小小的爪子去拍打那巨大的金属手掌。

“艾利欧?你……”

萨姆的电子音充满了困惑,他配合指示松开手。它显然无法理解,为何一向冷静超然的艾利欧,会对一个闯入者表现出如此强烈的保护欲。

“她是浮笙。”

艾利欧回过头,看了一眼跌坐在地,因为惊魂未定而微微喘息的浮笙,然后转向萨姆。

“是一个对于我们星核猎手很重要的存在,确切的说,她是刃最重要的爱人,也是卡芙卡视作妹妹般的亲人。”

通道里,陷入了比刚才更加诡异的寂静。

浮笙感觉自己的思维短暂地停滞了。

耳边反复回荡着艾利欧那句话。

“刃最重要的爱人……

“卡芙卡视作妹妹般的亲人…”

去你大爷的阿哈!!!

这是哪门子的晚间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既视感有木有!浮笙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她终于知道阿哈所谓的有趣的选择是什么意思了!这剧本还能再狗血一点吗?!欢愉星神的恶趣味果然没有下限!!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耳朵尖恐怕已经红透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度的尴尬、荒谬和想把阿哈揪出来暴打一顿的愤怒。

萨姆的机械装甲彻底僵住了,视觉传感器的红光急促闪烁了几下,然后,它像是被尴尬到一样,庞大的身躯甚至向后略微退了一小步。“爱……爱人?妹妹?”

电子音里的困惑达到了顶点,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艾利欧,剧本里没这段啊?刃的过去,不是孤真……“那是′旧'的命运线!”

艾利欧打断了它,小黑猫昂首挺胸,语气不容置疑。“就在刚才,命运发生了偏移!浮笙是变量的关键!她的到来是既定的新剧本的一部分!我已经确认了,我们正在演绎所有剧本中最有希望的一幕。”终于,萨姆身上的敌意和能量波动如同潮水般退去。暗红色的装甲微微放松了姿态,视觉传感器的红光也恢复了平稳的亮度。他转向浮笙,电子音里带上了一种堪称小心翼翼的语气。“我很抱歉。浮笙小姐。我并不知道您的身份。我为我刚才的鲁莽行为,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浮笙…”

她看着眼前这具刚才还杀气腾腾、现在却显得有点手足无措的威武机甲,又低头看了看挡在自己身前、努力睁圆眼睛看着自己的小黑猫艾利欧。荒诞感淹没了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脖颈处此刻才开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命悬一线的真实。而大脑深处,阿哈那恶作剧得逞的嘎嘎大笑,又响了起来。浮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算了。剧本已经开场,角色已经就位。无论多么离谱,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

至少…暂时安全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伴随着脖颈的疼痛猛然袭来。高度紧张后的骤然松弛,加上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让她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

她看到艾利欧焦急地凑过来,听到萨姆的电子音似乎在呼唤什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向后软倒到……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浮笙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阿哈,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温暖。

这是浮笙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觉。

已经快被从昏迷到苏醒后面对的一次比一次要命的开局这件事情,搞到得PTSD的浮笙警觉的悄咪咪的摸了摸手下的触感。那是柔软而有弹性的材质,像是某种高级布料。她缓缓睁开眼。

首先看到的,是弧形的、有着细腻纹理的深色舱顶,她正半躺在一张宽敞的、类似航空座椅的柔软座位里,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毛毯。脖颈处传来清凉舒缓的感觉,似乎被涂抹了某种药膏。浮笙微微偏头,第一时间看向舷窗外。

广袤无垠的璀璨星海,星辰如钻石般散落在天鹅绒般的宇宙背景上,远处有星云缓慢旋转,散发出梦幻般的光彩。

她所在的这艘飞行器,正如同深海中的游鱼,以平稳的速度航行在这片宁静的星河之中。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你醒了?”

一个轻柔的、带着关切和歉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浮笙转过头。

坐在她旁边座位上的,不再是那具威严冰冷的萨姆装甲,而是一个穿着简洁连衣裙的少女。

她有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发尾微微翘起,脸庞精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粉蓝色的眼眸如同清澈的湖泊,此刻正认真地看着浮笙,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愧疚。

流萤。

或者说,隐藏在萨姆装甲里,操作者本来的样子。眼前的少女看起来比浮笙还要年少,气质干净柔软,像是一株需要细心呵护的温室花朵,与之前那狂暴的战斗风格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只有她脸颊和脖颈处那些细微的、如同瓷器冰裂般的淡金色纹路,暗示着她所背负之物的沉重。

“感觉怎么样?脖子还疼吗?”

流萤见浮笙看着自己不说话,更加紧张了,身体微微前倾,手里还拿着一管没拧上盖子的药膏。

“真的很对不起!我……我当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些许水光,显然对于自己伤害了伙伴重要的人这件事感到极其自责。

浮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为被突然袭击而产生的情绪,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她能感觉到,流萤的道歉是真挚的,这份愧疚也是真实的。就像她此刻柔软无害的姿态,也如同刚才那个差点把自己轰成渣的战士姿态,一样真实。

星核猎手,都是如此矛盾的人吗?

浮笙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她并不需要和这个世界上的人产生更多的纠缠了。

“我没事了。”

浮笙尝试坐直身体,脖颈处传来隐隐的酸痛,但确实没有大碍。她抬起手,指尖莹白色的光芒悄然亮起,如同细碎的雪,轻柔地拂过自己脖颈红肿的地方。

温暖的生命之力渗透进去,瘀血迅速化开,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恢复白皙光滑。

流萤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那些萤火,熟悉又陌生。她脸颊上那些细微的裂痕,在近距离感受到这股精纯、温和、充满生机的力量时,似乎也微微舒张,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感。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浮笙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治愈完自己的伤处后,她指尖的莹白光点并未完全散去,反而更加柔和的轻轻吹向流萤靠近自己的那边脸颊。

流萤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躲开,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浮笙。“别动。”

浮笙轻声说。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柔地拂过流萤脸上那些淡金色的细微裂痕。莹白色的光点如同最温柔的吻,轻盈地落在那些象征着"失熵症”侵蚀的痕迹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裂痕并没有立刻消失,那涉及到更根本的基因缺陷,不是简单的丰饶之力能够轻易逆转的。但流萤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洋洋的舒适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得到了清泉的滋润,那股时刻潜伏在皮肤下的、细微却顽固的刺痛与紧绷感,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浮笙。

少女专注的侧脸在舷窗星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和,粉紫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几秒钟后,浮笙收回手,指尖的光芒悄然隐没。“只能这样了。"她看着流萤白皙完美的脸。“我的力量无法根治,但或许能让你感觉舒服一点。”流萤终于回过神来,她抬手,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令人烦躁的刺痛感确实消失了,这不是幻觉。流萤看着浮笙眼眸亮晶晶的。

“谢谢你,浮笙。”

流萤的声音很轻。

“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这么舒服过了。”

浮笙摇了摇头,表示不必客气。

她重新靠回座椅里,目光转向舷窗外流逝的星河,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里?艾利欧呢?”

“我们现在正在前往′罗浮′仙舟的航线上。”流萤也端正坐好,将药膏仔细收好,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认真。“艾利欧需要时刻关注命运线的变化,不能离开。它让我全权负责护送你的任务,务必安全、隐秘地将你送到刃的身边。”罗浮……

果然还是要去那里。浮笙心中了然。

开拓的道路此刻行至罗浮,这是目前所有线索汇聚的焦点,也是命运前路的节点。

“你就这么信任艾利欧的判断?不问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们的星舰里,又为什么突然和你的同伴们牵扯不清?”浮笙转过头,看向流萤。

她想知道,在流萤认知里,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奇怪形象。流萤闻言,微微歪了歪头,银发滑过肩头,她的表情很坦然。“艾利欧说了,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需要多问。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到达刃的身边,确保你在那之前的安全。”

流萤美丽的眼眸直视着浮笙,里面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至于其他……我相信艾利欧的判断。而且,我刚才亲眼看到了你的力量,也感受到了你的心心意。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拯求救刃而来的,对吗?”

浮笙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我是为了改变一些事情而来。”

“那就够了。”

流萤的脸上露出一个清浅温暖的微笑。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浮笙放在毛毯上的手。

少女的手掌纤细,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浮笙,"流萤叫她的名字,语气轻柔却认真。“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浮笙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点了点头。

“相信我吧。”

流萤握紧了她的手,眼眸里倒映着舷窗外的星光,也倒映着浮笙的身影。“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让那个空洞的、只余下痛苦和执念的刃,重新感受到一点点快乐′的话…那一定是你这样的存在。”这是流萤发自内心的判断。

“这不是艾利欧告诉我的。这是我自己的直觉。”流萤补充道,笑容里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灵动。“虽然我认识他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但我见过他痛苦的样子……也见过卡芙卡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维系着他与现实的纽带。我希望他能不那么痛苦,却无能为力。”

“而你身上那种很特别的感觉,让我觉得,他也能感受到。”浮笙静静地听着,感受着流萤手掌传来的温度。她莫名的想起另一个世界白珩姐灿烂的笑容,想起应星和景元在自己面前搭着肩的样子。

无论是云上五骁,还是星核猎手,无论持有着什么样的理念,那份对同伴的纯粹关切和情谊,却有着某种奇妙的相似性。“我也希望如此。”

浮笙回握住流萤的手,轻声说。

这不仅仅是回应流萤的期望,也是对自己的承诺。“我会尽力。”

流萤笑得更开心了。

她似乎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任务,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回自己的座椅,但手却没有松开。

两人一时无话,静静地并肩坐着,看着舷窗外永恒的星河无声流淌。飞行器内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暖风系统轻微的声响,安宁而平和。浮笙的心绪飘向了远方。

改变刃的命运……

他之前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件事的意义,让那个被魔阴身和过往罪孽折磨的灵魂,重新找到一丝平静甚至快乐的可能……这真的能做到吗?她所依仗的,不过是阿哈胡闹般编织的关系,自己半生不熟的丰饶之力,以及对另一个世界应星的有限了解。

这就像一场豪赌。

筹码是她自己,赌注是这个世界的命运,而庄家是那个乐子神。但……

浮笙低头,看着自己和流萤交握的手。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陌生的宇宙,这条前往未知命运的航路上,她并非完全孤独。

如果她真的能顺利改变这个世界的轨迹,如果她能从这次突发的任务中学到足够宝贵的经验……

那么,或许在未来,在她自己的世界,当白珩、镜流、丹枫、应星、景元…当他们再次面临命运的考验时,她能更有力量,更有把握,去守护她想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