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刘羽离京,洞房花烛!(1 / 1)

第137章 刘羽离京,洞房烛!

刘羽背著万年从皇宫中离开,按照原路返回,一路出了皇城、內城,终於离开京师,踏入北部山。

在京师中,刘羽一直感受到佛门的窥视。

毕竟白马寺这座祖庭在,佛门的力量还是非常强大的,哪怕他有仙器“业火红莲”,也不敢大意。

如今离京后,终於可以略微放鬆一点。

“万年,不如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你们父女俩的感情深厚,一定有很多趣事吧?”刘羽听著万年婴婴哭泣,想要转移话题道不过这似乎成功了,万年哭泣中,似乎也想要寻找一个宣泄口,或者想要与刘羽这位刚刚拜堂的夫君,交流一些隱私。

“我与父皇感情深厚?其实並不是的,我恨他,从小到大都如此,因为我的生母宋皇后,就是被父皇逼死的!”

万年公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刘羽略微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孝灵宋皇后是刘宏的第一任皇后,何皇后是第二任,

这时候谈论万年的伤心事不妥,有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感觉,但万年既然说开了,他索性接著道:

“发生何事了?你父皇也太过残暴了!

啪一一万年被刘羽背著,闻言后却捶了他肩膀一拳:“不许你这么说父皇!”

刘羽心下无语,但也明白了,汉帝刘宏她万年可以骂,刘羽不能骂是吧?

行行行,你是他女儿,你说了算。

万年似乎想起伤心事,婴哭泣中说了起来:

“父皇和母后本来很恩爱的,但是,但是后宫那些姬妾们诬陷母后,说她行祝诅之事,祝告鬼神诅咒他人。

“父皇听信谗言,就剥夺了母后的皇后印璽,母后被废后,自行前往暴室狱,忧死!”

这宫廷秘闻,刘羽一听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汉朝最有名的巫蛊之祸,最终导致汉武帝皇后卫子夫、太子刘据相继自杀。

但这可不是汉武帝晚年昏庸了,而是一场权力洗牌。

汉帝刘宏可没有那么昏庸,甚至他继位后,可是展现了过人的权谋手段,解决外戚,控制朝政。

不过有了前车之鑑,刘羽懒得附和,自顾自赶路。

果然,万年自己就顺势说下去了:

“不过等我长大后,我才知道並非如此。母后是捲入了渤海王谋反之事了!

“渤海王刘惶是桓帝的弟弟,他的王妃宋氏,是母后的姑母。

“桓帝驾崩后,竇太后没有传位给刘性,而是选择了当时还是解瀆亭侯的父皇即位。

“中常侍王甫与渤海王有仇,因此诬陷渤海王谋反。

“父皇本就侯家出身,自然敏感,他刚刚解决了竇氏等外戚,朝政混乱,唯恐意外,直接下令逮捕渤海王,查办案情。

『渤海王在狱中不堪拷打,被迫自杀,王妃宋氏、子嗣上百人死於狱中。

“从那之后,父皇与母后的感情,渐渐生了嫌隙。

“后宫姬妾们的诬陷,正好是火上浇油,父皇听信谗言,废掉母后,迫使母后忧虑而死。

“等事情查清楚后,父皇悔之晚矣。自那之后,对我越发疼爱了,似乎想要以此弥补对母后的愧疚!

“不过有什么用?母后都已经死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万年婴哭泣,但刘羽一边赶路,却一边撇嘴。

汉帝刘宏,侯家出身,即位后解决了竇氏等外戚,而后把持朝政。

刘羽可不信他真的那么无辜。

不过万年这一句地图炮,令刘羽挺不爽的:“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刘羽的严肃令万年愣了愣,回想起了接受过的教育,她又补充了一句:“你除外!”

“嗯,继续。”刘羽很满意的道。

经过刘羽这么一打岔,万年倒也不哭泣了,就是语调还有些哭腔在:

“后面我借著父皇的疼爱,渐渐接触朝政,也终於翻开了当初的秘闻真相。

“渤海王刘惶谋反之事,其实是宦官与世家的一次心照不宣的配合,王甫藉机报復,士大夫藉机对父皇攻计。

“因为那时候,父皇发起了党铜之祸,越演越烈。后面更是建立鸿都门学,试图培养平民子弟。

“这不过是皇权和世家之爭,渤海王刘性也好、母后也罢,都成为了证治牺牲品!

“我虽然痛恨父皇,但我也理解父皇。就是这么矛盾的心理!

“我想要藉此一展抱负,来证明自己,来为母后翻案,要让父皇亲自向母后道歉,恢復母后的皇后之位,让她可以入皇陵安息。

“但不管我怎么做,再如何努力,表现的再好,我终究只是女儿身。

“现在,父皇重病在身,即將驾崩,何皇后背后的外戚势力,权势滔天,母后想要翻案、想要恢復皇后之位、想要入主皇陵,可能是痴心妄想了!” 万年悠然长嘆,倒是不哭了。

“或许,这也是一件幸事。”刘羽安慰道,“而且何皇后的下场,不会太好!”

董卓霸京,妄行废立,何皇后都被毒杀了,后十八路诸侯討董,董卓被迫西迁长安,走之前將皇陵都挖开了,包括灵帝的坟墓。

万年的生母宋皇后,虽然没有入主皇陵,但至少不用死后遭到盗墓,死都不能安息。

“这算什么幸事?母后死的没名没分的,连坟墓都是葬在宋氏——”

万年有些不忿,但旋即回过味来,疑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何皇后的下场为何不会太好?”

“静观其变即可。”刘羽也不敢保证会按照原歷史走向继续推进。

他穿越至今,已经改变了太多剧情了,如今都打通了灵界通道,灵气復甦了。

应该不会出现原歷史的走向吧?!

“神神秘秘的。”

万年有些狐疑,“就算何皇后下场不会太好,那我母后也不能恢復名份,不过我也想开了,靠我不行,但可以靠你啊!”

“靠我?嗯,或许可行!”

刘羽想了想,黄巾军的发展,未来势必会“均tian免fu、摊丁入亩”到京师洛阳。

到时候不管皇位上是谁,估计都要受到他节制,为万年生母宋皇后恢復名分,轻而易举。

严格算起来,宋皇后还是他岳母!

“其实你应该早点说,我就可以在陛下面前让他下詔,恢復宋皇后的名份。

“陛下如今妄图废长立幼,与何氏关係冷淡生仇,巴不得藉此出手,噁心何氏。”

刘羽此言,令万年有些遗憾:

“当时看到父皇病重,我满脑子就想起了他对我的疼爱,有种割捨不下的亲情縈绕,哪里还能多想其他事情?要不,我们现在回去?”

“好马不吃回头草。”

刘羽拒绝道:“而且京师中,何进把握兵马大权,与佛门眉来眼去,陛下隨时都有驾崩可能。

届时,京师必將陷入夺嫡之爭,我不想要受到牵连。”

“好吧。”

万年又有些伤心了,刘宏不管做错了什么,毕竟是她父亲,如今重病在身,时日不多,她自然有些感伤。

联想到了刘宏临死之前的遗愿,她一咬牙,做出了决定,商量道:“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说吧。”

刘羽已经跑到了洛阳北部的孟津关,但就算是这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关,也挡不住如今的刘羽,直接靠著神行符飞过去。

“父皇若是驾崩,我想要为他守丧三个月,这段时间可能不能行房事了。”万年有些歉意道。

原本守丧要三年的,虽然刘宏说这些繁文节,他並不在意。但为人子女,守丧三个月总归是要的。

“???””

刘羽一脸问號,有些无语道:“拜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那么好色吗?”

以刘羽如今的身份地位,他如果想要女人,招招手,估计呼应之人,能从长城头排到长城尾了。

不,甚至不用他招手,有一个想法、一个眼神,属下就会立刻去解决。

身为黄巾军首领,刘羽的婚姻大事、子嗣传承,这可都是证治任务,是魔下文臣武將都关心的未来。

但刘羽並没有,他的心中只有广大贫苦农民们。

“我不是哪个意思,但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总归是要洞房烛的。”

万年本就被刘羽背著,这时俯身到刘羽耳边,细若蚊蝇道:

“我的意思是,择日不如撞日,趁著父皇健在,我们先洞房烛,將婚礼真正的走完了。”

刘羽一直前奔,看不到背后的万年是不是霞飞双颊、面红耳赤,但万年这么近距离在他耳边呢喃低语,吐气如兰,令他有种痒氧的感觉,

虽然他是正人君子,但毕竟已经拜堂成亲了,也確实应该走完流程!

“你说得对,择日不如撞日,这也是父皇的心愿,我们为人子女的,不能让他抱憾终生,带著遗憾而走。”

刘羽度过孟津关后,正好来到了温县,难得破费租凭了一座豪华小院,这是他前世今生的第一次,洞房烛,自然要隆重一点。

刘羽前世活了二十二岁,今生也已经二十一岁了,至今是完璧之身,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丰富,毕竟理论和实践有著巨大差別。

不过,万年表现的比他专业!

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公主成年即將婚嫁前,都会有专门的女官指导这方面的知识,须知房中之术也是一门大学问,皇家教育非同凡响。

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

这一夜,刘羽终於成为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