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初具雏形
过了一些时日,锦州的船坞给军船造了出来。
贾环派韩信和郑成功一起,出发去了锦州。
贾环负责给俩人供给后勤,韩信负责招兵,而郑成功负责练海军。
在俩人都绝对忠诚的情况下,跟这种绝世名將合作,贾环感到相当轻鬆。
只要每月给按照韩信郑成功给的单子运粮食等就可以了。
贾环给皇帝上了奏摺,写明海军已经开始训练,炼钢厂閒置的高炉启动一部分生產海军配套装备。
另外已经有人来问贾环炼钢厂能不能定做一套钢管,做旗杆用。
贾环把各订单一併给了皇帝,请问做哪些。
另外一边,津门和登州的船坞和港口也修建好了。
贾环给两个港口下了任务,一年內生產军船两艘,快船三十艘—
任务之外,一定载重之上的货船需要上报,同意后才可以建造。
其余的则可以隨意建造。
这天,贾环抱著贾兰,在书房里简单的画了勃海沿岸的地图。
锦城,津门,登州,正好连成了一个三角形。
贾环问道:“现在锦城是辽东枢纽,辽地炭、钢、木,皆从锦城出。
其有港口和船坞。
津门,神都门户,北面河运枢纽。有港口和船坞。
登州,只是临海,並非山东唯一港口,有船坞。
现在问,这三地港口停靠收费等应该如何收取?”
“三叔,这是考我策问么?”
“就当是策问,试试吧。”
贾兰的脑袋歪了歪,眼晴盯著贾环在草纸上画出的简略地图。
三点构成一片疆域,將勃海支撑起来。
贾兰伸出手指,指向锦城。
“锦城是生金矿的地方,这里是货源,是水源,开口要宽,门槛得低,才方便货往外流。
水往低处流,货求畅其道。”
贾环点了点头。
贾兰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手点著津门,声音有了不少底气。
“津门是神都咽喉,是百川东到海之处,这里不缺钱,缺货。
因此可以多收。
登州的就像驛站,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南来北往的船可以在此歇脚,因此登州居中贾兰说罢,小心翼翼的看向贾环。
贾环摸了摸他的头:“好小子。”
贾兰眼睛一亮:“我说的对了?”
贾环道:“错了。”
贾兰眨了眨眼睛,难受道:“怎么会——”
贾环笑道:“辽东奇货可居,但手中缺钱,是不是应该多收钱?
津门人不缺钱,但是缺货,是不是应该减少停靠费,让奇货多往津门去?
而登州路远,本来路上损耗就大,是不是应该少收一些?”
贾环笑著的看著贾兰。
贾兰感嘆道:“对哦,原来是这样”
贾环弹了一下贾兰脑门:“对啥啊!”
贾兰有些疑惑:“这也不对啊,三叔?”
贾环道:“各港口应该根据各船货量,分阶收费。別忘了这个。”
贾兰恍然大悟。
贾环放下贾兰,看著草纸道:“其实这样也不好。
最好的就是看交易额,根据交易额收费。
但现在还做不到——”
贾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贾环对著贾兰道:“好了,已经说的很好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言之有理即可。 去玩吧。”
贾兰给贾环行了礼,若有所思的离开了书房。
贾环目前给三港定的就是按照载货吃水来阶梯收停靠费。
並把各货物大体上分了类、粮食、布匹、银子、煤矿、铁铜器、牲畜等等。
三省各自在港口设了监港市房,每一季的第二个月初一调整一次。
民间的小船,官方的大船,还有海军,以及带出来的辽钢,正在迅速的发展著。
三个港口之间,最快的锦城到登州,快船不到一天就到了,哪怕最远的锦州到津门,现在也有快船一天多就到了。
可以说勃海的市场每一天都在剧烈的变化著。
至於海盗?
郑成功正愁找不到练手的。
而且有的时候,从辽东跑一趟山珍药材,赚的钱可能比海盗劫一回道都挣钱。
往往都是先出现了问题,然后再想办法解决。
之前有空船从津门出发,到锦城空船停靠,装了货之后来到海上和接货人碰头。
接货人好几艘船分著回山东南面的小港。
这空船最后又空船回了津门。
他靠港三次全是空船,但货款却没少得。
也有这样的事,让人很是难办。
贾环长嘆一口气,只能不著急一个个处理。
此时阿桂进来道:“陛下的旨意到了。”
贾环再出门去接旨,找到了信使后。
贾环打开圣旨,皇帝盛讚了贾环目前为止在勃海的成绩。
同意了贾环武备海军的请求。
又选了几个订单,吩咐炼钢厂把剩下的高炉开了,去做订单。
贾环一一的安排下去。
尤其是这订单,贾环小心留意。
按照计划,这订单的收入基本上都是皇帝的。
所以圣旨里皇帝才盛讚贾环办事得体。
现在辽东的机会多,各种差事钱也多,不少人选择出了山海关。
倒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愁没人了。
贾环也得以安排人手去做,他自己能稍微的不那么忙。
贾环现在有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安排的人到底如何,往往只能等著出事了再说。
若是没出事,就让其一直在那先做著。
如今三港初定,海军初具雏形,辽东渐渐起势,乾金之別在银子的衝击下逐渐淡去。
海商逐渐繁荣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往神都的国库里输血。
贾环觉得第一阶段的目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问题都算小问题。
贾环找来纸笔。
首先他给於既白写了一封信,大意是说现在勃海初定,可以先试试南北互通。
之前於既白在贾环灭金时走过海运,贾环想著先问问他。
跟著贾环又给贾璉写了一封信。
说现在勃海初定,海军也初定,將来人肯定越来越多。
贾璉若是想来的话,现在来不错。
贾环两封信发了出去。
於既白的走了海上。
而贾璉的走了陆上。
贾环的信发出去的几天后。
阿桂有些紧张的找到了贾环。
“国公爷,送信的船,被劫了。”
贾环皱眉,问道:“劫了?在哪劫的?”
阿桂战战兢兢:“按天数算,刚出勃海不远。』
贾环:“敢动我的人?!
叫郑森来!叫郑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