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梦?雨夜高架桥(1 / 1)

黄金瞳的宇智波 佚名 1112 字 5个月前

但是现在,就有更要紧的事情。

“往回开,回头!”

他对著楚天骄连忙喊到。

开什么玩笑!自己明明已经苟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被奥丁抓到啊!

但是楚天骄依旧迟钝,

“儿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这是高架桥啊,高速!

你让你爸我怎么调头到时候被摄像头一抓拍直接就把我驾驶证扣了。

你爸我就不能开这么好的车来接你放学嘍。”

哪怕是这种阴雨密布的时候,这个男人依旧放鬆著,这种平常司机都已经战战兢兢的路面他甚至连速也不减,还有閒心和儿子聊天。

但是玄间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了。

“这是尼伯龙根。”

“什么?!!!”楚天骄顿时脸色变得凝重。

他狐疑地看向玄间,但是下一刻又表情严肃。

吸多了香菸的嗓子沙哑著,

“你是从哪知道的

算了,这些等到我们活著出去再说吧。

接下来,坐稳了。”

下一刻,他不仅没有调头,反而是更进一步加速向前衝锋。

就好像滑行一般,没有一丝震动和异响,仪錶盘的指针便一路狂飆。

一百八十迈。

但还在加速。

“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但是想要反方向离开是不可能的。

尼伯龙根一旦进入,没有其主人的许可,我们是无法离开的。”

这个时候男人甚至还有心情说笑,

“看来我们只能去找这里的主人聊聊天了。”

玄间没心情去理会楚天骄,他扭头看向窗外。

黑暗中,一双双黄金色的眼睛逐渐亮起,如同夜空中无数冰冷窥视的恆星。

很快,那些眼睛的主人的身影便从白炽的灯光中现身。

是一些扭曲的,狰狞的,褻瀆的怪物。

长著一模一样的苍白的,空洞的脸,穿著一模一样的黑衣,没有著人类的表情和姿態,明明看起来庄严端重,却又粗鲁而原始。

它们就仿佛在非洲草原上联合捕猎的鬣狗,爭先恐后扑了上来。哪怕是草原的王者,狮子,也要退避三舍。

“坐稳了!”

男人大喝一声,將油门踩到极致,推动著档位上升,连精致调教过的发动机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嚎。

两百五十迈。

整辆车就仿佛破浪的金枪鱼,一种终生游动的鱼,它们这辈子都不会停止游动,因此也游得极快。

玄间此时也顾不上去理外面那些死侍。

他被突如其来的加速度狠狠压在座椅上,但是右手抓住车门扶手,支著身子对著楚天骄喊著。

“这个尼伯龙根的主人是奥丁!!!

是龙王!”

楚天骄原本还算是轻鬆的脸色终於阴暗了下去。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隨身带著那个卡塞尔学院给你的东西!”玄间对著他喊到。

“没有。”

那个男人忽然嘆息。

“等一下子车停了,儿子,你不要下车。

这辆车,总共只有三个人可以启动。

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我,还有一个便是你。”

玄间的心中忽然有不详的预感。

“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已经长大了这么多啊”

楚天骄的声音感慨,但是下一刻又严肃了下来。

“记住,等会你无论如何,直接开车走就好了。

你爸爸我是一个有本事的男人,你在这里只会拖我的后腿。”

最后近乎哀求,

“你经常不听我的话,但是这一次,你一定要听爸爸的话。”

玄间沉默了,无论是雨声,还是外面的人影被车轮碾压的嘎吱声,都被迈巴赫的车窗隔绝在外,此时的车內静悄悄的,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

“你不会要告诉我,s级混血种就可以单挑龙王吧。

这个笑话確实好笑。”

玄间突兀地笑了。

男人没有说话,他的喉结开始蠕动。

楚天骄想抽菸了。

但是很快,两个人的沉默就要开始打破。

前方是一片亮光。

楚天骄明显鬆了一口气,將肩膀瘫在前驾驶座椅上,

“呵,到收费站了。

儿子看来你也不行啊,记著少看网上那些真真假假的信息,那都是吹牛皮”

男人又开始囉嗦起来。

“不。”玄间开口,“那是奥丁。”

驾驶台上的gps界面上,无卫星信號几个字依旧刺眼。

如果仔细看去,外面的雨幕依旧延伸个不停。

男人沉默了,他宽大的手掌伸向车门,那里的位置本应该是一把漆黑的雨伞,是为了给车主彰显身份,是司机用来给主人撑雨的伞。

但男人就从那里抽出来了一把修长的武士刀。

漆黑的刀鞘上有著金色的纹理,他平静抖掉了刀鞘,刀身如镜面般反射著他眼中燃烧的黄金瞳。

车辆依旧咆哮著,一往无前向著前方衝刺。

而越近,那亮光越是宏大而神圣,就好像是接引善人的天使的光,也好像是指著回家之路的白炽灯。

迈巴赫依旧咆哮著,以往来说,这辆车如此大功率的行驶,一定是碰上了其主人重要的人生时刻,也许是天堂,也许是地狱。

而两人正在滑向地狱。

楚天骄猛地踩下剎车。

剎车片猛然发出刺耳的噪音,而淋满雨水的柏油路异常湿滑,锁死的车轮依旧按照惯性衝刺。

但剎车毕竟是可靠的,两个人总算是剎住了。

两个人一起走出车门,站在雨中。

雨水接著雨水,一排排延伸,而雨的外面便是黑暗。两个人脚下是高架桥,高架桥的下面,巨大的水泥支柱就好像扎根在黑暗中。

面前则是奥丁。

天空与风之王,在歷史中被无知的人类冠以奥丁的传说。

穿著沉重的暗金色甲冑,身躯巍峨如泰山,手中提著的是一把弯曲而泛著冷光的长枪。

在祂的身下,烈马在嘶吼。

繁杂的金属拼凑著繁杂的纹饰,製造它的工匠將其不厌其烦地编织成极尽奢华而繁杂的甲冑,並將其披在它的身上。

白色的皮毛泛著光,八条粗硕的腿烦躁地刨著板油路,这一人类的坚硬造物,並將其如同脆弱的人体一样剖开。

金属的面具扣在它的脸上,只那看到电光和火焰从其鼻腔內喷出。

这是sleipnir,是神的坐骑。

而此刻,祂便骑著这匹骏马来亲自迎接两个幸运进入神之居所的凡人。

楚天骄依旧喃喃著,哪怕是这种时候,他握著刀的手都青筋暴起止不住的颤抖,但是他依旧在插浑打科。

“好儿子,等会记著,我要跟这个大傢伙聊聊天,看看交点什么过路费才能保住咱爷俩的命。

但这玩意长的挺嚇人,也许不领情,到时候我说跑,你就跑。

直接开车跑,別说八条腿,这马就是十六条腿,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