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杀戮之神巴尔(1 / 1)

第150章 杀戮之神巴尔

随后,敖兴就在这几个倒楣蛋穿着的衣袍上,有了意外的收获。

他蹲下身子,扒开泥土,在残破的衣袍中,看到了印有骷髅权杖圣徽的标记。

“不死之主奥喀斯!”

看到这个徽记,敖兴脸色微沉,立即就认出了它的来历。

由此可见,塔斯狂猿的话,也不全都是忽悠人的,这里的确存在着恶魔领主奥喀斯的一些线索。

只不过,奥斯的信徒却被杀死在了这里。

“难道说,这些狂猿的异常,是杀戮之神巴尔的馀孽搞出来的?”

敖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虽然巴尔在圣者浩劫的时候,就已经陨落了,就连袖曾经留在物质世界的杀戮之子,也基本上被消灭干净,但这并不意味着,是彻底死亡了。

毕竟巴尔的杀戮神职,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其他任何神只继承。

这就意味着,只要他的信徒还在,自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过对杀戮之神巴尔的祈祷,那么即便是再微乎其微的信仰之力,也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积攒到足够多的能量,从而让这位陨落的神只复活。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敖兴收回目光,自言自语道:“竟然真的跟杀戮之神的馀孽,产生了联系。”

于是,他略作调整,恢复了下自己的状态后,就越过密密麻麻的土墩,继续朝斗篷森林的深处前行。

很快,就有一条破败的地底信道,出现在了敖兴的面前。

从信道附近散落的许多脚印,可以看出,这里早就已经有人活动。

甚至他凭借德鲁伊对自然环境的特殊判断,还察觉到地底信道里,隐藏着一条地下暗河。

正常来说,在费伦大陆,凡是出现地下暗河的地底信道,就意味着可能拥有通往幽暗地域的隧道。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主要是因为在出发前,就对斗篷森林做足了功课,并通过德鲁伊神殿里的书籍,得知斗篷森林内部,不仅存在着矿区。

而且,矿区内还有着古老的铁矿脉网络。

这片矿区曾是奥罗蒂亚矮人氏族的家园,奥罗蒂亚氏数百年来,就一直在为博德之门和贝尔苟斯特提供铁矿石。

谁曾想,在一个世纪前,由于奥罗蒂亚氏族挖穿了一条地下河,矿井遭到了淹没,而大多数矮人因此死去,极少数的幸存者也放弃了他们家园。

紧接着,就是铁王座商行,从一位幸存的矮人处得知了矿井的存在,并对其进行了维修和翻新,并交由铁王座成员达瓦恩所管理。

达瓦恩在矿井入口处建造了一座木制堡垒,以防止塔斯洛和其他来自于斗篷森林内的威胁,他还在矿井的最底层创建了一处设备齐全的实验室,从那时起,达瓦恩便对铁王座的巴尔之子展开了研究。

当铁王座复灭时,由于地下河再次泛滥,达瓦恩和矿井内的所有人都因此死去,水流也冲走了达瓦恩实验室中的大部分遗存,井经由隧道中的深坑,流向了幽暗地域。

如果不是地下暗河的阻挡,这里恐怕早就生活了一大批的黑暗精灵、地底侏儒和灰矮人。

甚至于,可能早就由黑暗精灵和灰矮人组成的劫掠团,穿过信道在地表上烧杀抢掠。

敖兴略作思索后,就小心翼翼地沿着破败的地底信道,继续朝内部深入。

他刚进入昏暗的隧道,就骤然感觉到一股浓郁无比的负能量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猝不及防间,甚至都有些让他喘不过气了。

调整一会儿后,敖兴才逐渐适应周围的空气。

如此浓郁的负能量,竟然只弥漫地底隧道里,由此可见,这个地底矿区里,绝对被人设置了一道大型亵读法阵。

好在他是个二阶冒险者,本身就对亵读法阵内散发的负能量,拥有很强的抗性,要是普通人钻进去,绝对会被这逼人的室息感活活闷死。

然后,他的尸体,只需要几天时间,就能够被转化成不死生物中的骷髅或者僵尸。

“咔嚓咔嚓————”

思索间,敖兴忽然察觉到信道深处有许多类似骨头碰撞摩擦,发出来的清脆诡异声响。

“守卫?”

他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吗,意念微动,通过隐身术”让自己消失不见,而后又收敛气息,躲藏在阴影中观察。

仅片刻时间,敖兴就发现一队不死生物,由远及近,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这些不死生物已经不再是半亡灵化的狂猿,而是真正的亡灵。

带队的是两名身形魁悟、骨架粗硕的骷髅战士,灰白骨节泛着久经磨砺的幽冷光泽,肩胛与脊椎处还残留着几道深褐色的陈年血痂,好似在各种战斗中反复淬炼过一样。

而它们身后,则是十几具骷髅兵与僵尸默然列队而行。

这些骷髅兵也不是地表世界那些被亡灵潮裹挟、懵懂转化的散乱枯骨,而是身披槛褛却尚存形制的衣服。

褪色的褐布短褂、裂口翻卷的皮质护臂、腰间歪斜系紧的断扣皮带,连指骨关节都裹着磨损发硬的粗麻绷带。

行走时,膝踝骨节微屈微旋,步伐看起来沉稳富有节奏,就象是拥有肌肉记忆,就算是死了,这些记忆还被保留着。

这让敖兴意识到,这些骷髅兵生前很有可能都是由军队中的士兵,转化出来的,要不然也不会配合的这么默契。

为首的两名骷髅战士,则更是让敖兴有些惊讶。

它们的皮甲虽然看起来很旧,却很完集成体,肩甲铆钉也是锃亮如新,胸甲中央一道斜贯的暗红蚀痕,就象是凝固已久的战旗残纹。

手中的硬头锤也不是寻常亡灵所持的锈钝废铁,而是精锻钢柄配青铜锤头,锤面浮雕着早已模糊却依稀可辨的衔尾蛇徽记,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引得锤尖垂悬的细链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如心跳般精准。

最慑人心魄的,是它们眼框深处跃动的灵魂之火。

两簇幽蓝中透出金芒的焰苗,炽烈而不灼人,摇曳时忽明忽暗,好似呼吸般起伏。

火光映在空洞的眼窝里,竟似有瞳孔微缩、视线流转,甚至在扫过断壁残垣时,火苗会微微一滞,似在思量,又似在辨认。

片刻后,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现,其中一个骷髅战士就忍不住开口对同伴说道:“奇怪了,我明明嗅到了生人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还带着一点大自然的青翠感,为什么又不见了呢?该死的,不会是有活人闯进来了吧?”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另一个骷髅战士眼框里的鬼火剧烈地晃动着,隐隐透露出一股恶毒和狂躁:“奇怪了,森林里明明有狂猿守着,为什么还有人能够偷偷溜进来?”

“要不出去看看?”

之前说话的骷髅战士向同伴征求意见。

“你这不是废话吗?”它的同伴骂骂咧咧的说,“咱两个都感觉到有活人了,你还不去看看,站在这里等死吗?”

“我们已经死了,等不等死又有什么区别。”骷髅战士小声嘟囔一句,就指挥着身后的骷髅兵和僵尸,越过敖兴躲藏的地方,直接朝信道外走去。

“好机会!”

看到这些骷髅竟然傻乎乎的朝信道外走去,躲藏在暗中的敖兴露出喜色。

本来,他还在思索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越过这些骷髅守卫,进入矿区深处。

结果,这些大聪明骷髅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由此可见,这些骷髅虽然有点智商,但也是不多。

于是,等骷髅兵们都跑远,彻底离开信道后,他也没有浪费时间,立即离开躲藏的局域,继续朝矿区深处前行。

他穿过信道尽头,很快就进入了一个敞开式的山洞。

在山洞的周围,有许多条隧道和矿车轨道汇聚于此,通往不知名的局域。

总的来说,这片局域看起来就象是迷宫一样,让敖兴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选择。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

他意念微动,施展出不久前掌握的新神术问道自然”。

一缕幽微的自然能量如游丝般悄然逸散,在阴冷潮湿的矿道空气中轻盈弥散,就象是春夜细雨无声浸润泥土,又似古树根须在暗处悄然伸展。

这气息虽淡,却带着山岩的沉厚、苔藓的微涩与地脉深处隐隐搏动的温热。

它也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敖兴通过施展神术,从指尖渗出来的。

这股微弱的自然能量,就象是在循着千百年来矿工足迹踏碎的岩层裂隙、被遗忘的旧巷道走向、乃至地下水脉迂回穿行的隐秘路径,丝丝缕缕勾连、编织、浮升。

倾刻间,整座地底矿区的轮廓,就象是一副画卷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缓缓铺展开来。

经过问道自然”的侦察,敖兴已经对隧道内部有了大概的了解。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这片地底矿区已经彻底被不死生物占据,甚至许多类似矿井和隧道的局域,也都被盘踞在这里的势力,给强行改造了。

敖兴目光扫过周围的隧道和矿井,最终锁定在一条早已失去矿车,却还保留着完整轨道的矿井。

来到矿井边,他没有丝毫的尤豫,纵身一跃,就直接跳了下去。

“啪嗒!”

矿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以敖兴的身体素质,甚至不需要借助任何的神术辅助,都能够安然无恙的落地。

站稳身体后,他便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前方,有一条通往地底更深处的石质台阶。

台阶上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人踏足过。

根据问道自然”神术显示的结果,让敖兴知道,这条无人踏足的台阶,其实是一条无需乘坐升降梯,也能够通往地底大本营的捷径。

于是,敖兴提高警剔,小心翼翼的沿着台阶,缓缓向下走去。

果然,神术的确没有骗他,一路前行,不要说亡灵,甚至连个蟑螂都没有遇到,唯一让敖兴无语的是,这条信道不仅又臭又长,还绕来绕去的。

要不是经过神术确认,知道这是一条捷径,怕不是没走几步,都要打退堂鼓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敖兴耐心的行走下,总算是走到了尽头。

只不过,这一连串七拐八拐的台阶,把他导向的局域,却让敖兴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变得凝重起来。

这里看起来象是一处庄严的神龛,在远程的墙壁上,还悬挂着巨大的圆形徽记,上面更是雕刻着可怕的图案。

这是一个被连成环状的鲜红色血滴所包围的一个咧着嘴笑的骷髅头,凹室被两支燃烧的火把照亮,而这骷髅残缺的眼窝中闪铄着馀烬般的光芒。

此处俨然一座肃穆森严的神龛,幽暗而凝滞的空气里,还浮动着陈年香灰与铁锈混合的微腥气息。

房间的石制地板中央装饰有多张彩色地毯,角落里摆着一张小而舒适的床,几只花瓶和两个摆满书本的架子也在这里被作为装饰品。

但是在远程的高墙上,却赫然悬垂着一枚巨大圆形徽记。

徽记上的青铜底胎,早已被岁月蚀出青黑斑驳的纹路,表面却以赤金错嵌出一圈环状血滴。

而且,这看起来也不象是静止的浮雕,而是由数十颗饱满欲坠的鲜红血珠首尾相衔、

缓缓流转,就象是活物搏动般,在暗处微微明灭。

而徽记中央,则是一具骷髅头颅咧嘴而笑,下颌骨微张,齿列森然如刀锋交错。

它的眼窝深陷如渊,左眼空洞幽邃,右眼却燃着两点将熄未熄的馀烬,忽明忽暗,象两粒被囚禁了百年的怨魂,在火把摇曳的光影里无声喘息。

两侧石壁各插一支粗逾儿臂的黑檀火把,松脂混着某种不知名香料灼烧,焰心泛着病态的靛青,火舌低伏舔舐空气,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将这骷髅的狞笑拉长、撕裂,又缓缓收束。

“这是————”

看到这种情况,敖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猜出,自己来到的应该是一个信仰杀戮之神巴尔的祈祷室。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