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现在就是感觉家的感觉真好。
有媳妇,有何大清,有老伊,还有三个孩子,有妹妹,有后妈,有继妹,有同父异母的兄弟————
但气氛很好,很融洽,一家亲。
亲切,舒适,温暖,自在。
新年将近,因为生活相对比以前富裕一些,所以临近过年,吃的上有所提高,穿的衣服补丁也少了。
种子上有了不小进展。
一直都在扩大种植规模。
化肥处于一个增长阶段,但依旧有限。
但现在比起十年前发展了很多。
还有个消息就是,棒梗媳妇怀孕了。
这对于贾家来说是个好事情,贾张氏高兴的是见人就眩耀。
很多人不能理解她为什么那么高兴。
如果棒梗也不能有自己孩子,那么贾家的天就塌了。
这个时代,很多人因为要成为绝户而郁郁而终,感觉活着都没意义,没有希望,生不如死。
对于贾张氏来说,棒梗有了儿子,那么他就算死了,也是贾家的功臣,对得起贾家的列祖列宗。
能怀孕就能生,生闺女也不怕,能生闺女就能生儿子,一个不行,那就两个,三个,四个,总能生出儿子。
和棒梗同龄人,或者上下不差几岁的。
就属棒梗长得帅,也属棒梗媳妇长得漂亮,而且棒梗的工作最好,还会功夫。
绝对属于年轻人中的“出挑”。
记得有人说过。
长得好看,尤其男人,那个体验,绝对是老天馈赠。
何雨柱也有体验。
这个体验是爱情,是那种满眼的爱意,毫无保留,奉献自己,向你敞开。
那种鱼水之欢,水乳交融,只有长得好看的才能体验。
有钱人,是可以拥有美女,而且也可以为所欲为,美女也会配合你。
但演戏做戏和真实的感觉不一样。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很多人说,我管你真假,我开心我快乐就够了。
这里主要说的是那种真正的灵魂触碰一般的感觉,只有长得好看,互相喜爱的不得了,才能达到那种效果。
不管什么年代,颜值就等于财富。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坐在沙发上。
这个沙发在这个时代体验感拉满。
自己做的,舒适程度比起几十年后的沙发有过之无不及。
真皮,精品牛皮。
沏壶茶。
年后也该考虑让两个小家伙去上学了。
第二天。
何雨柱去轧钢厂销假。
牛主任看到何雨柱,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关系到他的幸福。
发生了老黑的事情之后,牛主任暂时也不敢打秦淮如的主意。
“柱子,回来了。”牛主任看到何雨柱高兴的打个招呼。
何雨柱一看牛主任的气色,就知道这货没有戒色,甚至还吃了一点辅助的药物。
“柱子,我们去办公室说。”牛主任开心激动的说道。
上次说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时间到了。
至于何雨柱说的让他戒色,修养下身体的话早就忘到脑后。
三个月禁欲,百日筑基,对于牛主任这种人来说,几乎不可能,他就好这一口,不然也不可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到了办公室,牛主任就关上门。
“柱子,你看这都三个月了吧,是不是可以治疔了?”牛主任激动的说道。
他觉得这三个月对何雨柱很好,请假也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至于何雨柱说的那些注意事项,他不放在心上,在他感觉无非就是影响一点治疔效果,没事,大不了多治两次。
“牛主任,我之前和你说过,要禁欲,你这倒好,没有禁,还吃药,不是我不帮你治,是我也没办法,你最近是不是会偶尔打冷颤,你以为是冬天,其实哎。”何雨柱摇摇头。
牛主任这种人,何雨柱不会治疔的。
这个东西没少作恶,有的女人看中名声,吃了哑巴亏,有的甚至可能寻了短见,有的他威胁。
反正仗着有点关系,有点人,做了不少坏事。
还是最让人看不起的坏事。
为了名声不搞他,吃个哑巴亏。
助长了牛主任的气焰,也让他长了胆子,但是经常吃药,过度,还是出了问题。
这是他的报应,不是自然生病,而是因果提前来的,这种人,何雨柱不治。
就是单纯的不想治疔。
牛主任看着何雨柱,脸色开始有点不好看了,但还是笑着说道:“柱子,你耍我?”
何雨柱也笑了:“我为什么要耍你,你都快要死了,我用得着耍你?”
“你你,你才快死了。”牛主任气的直喘气。
“好了牛主任,我之前给你说了,既然你不听,我也没办法。”何雨柱说完就走了。
牛主任脸色铁青。
想着如何报复何雨柱。
但忽然后腰子一阵发冷,发疼,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打了个哆嗦。
想起何雨柱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哆嗦。
赶紧摇摇头,都是骗人的,自己不就是过度了点,怎么可能死?
大不了自己以后自己节制点。
牛主任坐在那里,自己安慰自己,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起身准备出去。
眼前一黑。
噗通倒在了地上。
中午时候,都知道牛主任晕倒了,送去了医院。
但集体情况没人知道。
王厂长让何雨柱先代替牛主任,管理好食堂。
话说牛主任这边去了医院。
这一检查,又是找老中医把脉。
最后一句话:“准备后事吧!”
牛主任家人直接傻了,醒过来的牛主任也傻了。
什么叫准备后事吧,自己才四十岁啊!
“油尽灯枯,他身体的精气神耗尽了。”
消息就传到了轧钢厂。
都知道牛主任要死了,不少人听到后没什么感觉。
牛主任人缘不好,长得也不讨喜,恶胖那种,这年月胖子尤其还是当官的,肯定不会认为是好人。
再加之长得还不是讨喜的胖子。
以及他的名声很不好,很多流言,甚至还有说他欺负了一个妇女,那个妇女都疯了。
所以现在听到牛主任要不行了,不少人都还挺开心的。
也不知道怎么,传到最后,连三个月前何雨柱给牛主任诊治的事情也传出来了。
说何雨柱三个月前,让他禁欲,三个月后可以给他治疔,还说他如果不禁欲,会影响生命,神仙难救。
这不三个月后,牛主任找到了何雨柱,何雨柱说他没治了,说他这三个月不但没有禁欲,还吃药,已经没救。
“这柱子的医术真不简单,洪老的底子就是厉害。”
不少人知道何雨柱跟着洪老学过医术。
三天后,食堂又来了个新主任。
何雨柱也笑了,这个王厂长还真是,一个食堂主任都不舍得放出去。
他倒不是多稀罕这个位置,就是也体验了一把被人打压,被人针对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对何雨柱没有影响,有种体验生活的感觉,反正他什么也不缺,看着他们表演,最后的蹦跶也挺好。
别看现在王厂长他们风光,还有一年多点的时间。
到时候估计哭都来不及。
一转眼就到了大年二十九。
今天中午前就放假。
领领东西。
走的时候,秦淮如幽怨的看了看他,又笑了,那眼神真的是复杂却又好看。
渴望,幽怨,爱恋,无奈————
何雨柱轻轻说道:“去北锣鼓巷————”
将那里的位置告诉他。
“避着点人。”何雨柱说道。
秦淮如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就快步走了。
她要去澡堂洗澡。
今天去洗澡的人会很多,一年到头了,也放假了,厂子里发了澡票。
何雨柱没有先回四合院,现在距离中午还有时间。
所以,就先去了和秦淮如约定的地方。
不是林云初当初住的那个四合院。
是另外一套。
对门,之前娄晓娥住的那一套。
那里已经装修好了。
这年月,家家户户有人,有些事情就是隐瞒都瞒不了。
秦淮如来的时候,裹得很严实,而且看到附近没人才进来。
房间里有点冷。
但这都不算事。
心热。
一会就不冷了,还会很暖和。
床上铺上虎皮。
再说何雨柱的超强体魄,就象个火炉子一样。
秦淮如很癫狂。
伊万在。
秦淮如都是保持距离。
今天其实也就是给何雨柱一个眼神。
但何雨柱说让她来这里,就再也忍不住了。
想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找到了水源。
贪婪。
她媚眼如丝。
放下一切世俗,放下一切矜持。
两个小时后。
秦淮如离开了。
何雨柱要晚点离开,两个人错开。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
家里人还在等他。
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都不好意去看伊万,只能加倍对她好。
很多事情,不是对错来评判的。
甚至任何事情都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
经历了很多,感受了很多,也渐渐的适应了。
思想也好,思维也好,还是认知,感受,都会随着年龄和能力发生变化。
记得少年时期很多人的签名,两个人小年轻男女刚刚在一起,牵牵手的关系,签名是,动她一分,我便灭你满门————
——
还有什么,你流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二不二?
想不想吐?
恶不恶心?
但小女孩好象还挺感动?
别说小女孩,陷入爱情的男女似乎都是傻子。
不信?
回忆回忆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说的什么话?
虎狼之词也行,幼稚的话也算,是不是当时还感觉挺好,很好,好的不得了?
但当时就是能说出来。
两个人都感觉挺好,很自然,很和谐。
环境最重要。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在灵泉空间洗了澡。
换了衣服的。
他不管伊万有没有察觉,但他只能当伊万没有察觉。
伊万从不说这些,他也不会说。
下午,不少人都去洗澡。
回来了,都是在院子里聊天,打屁,一年到头了,吃点好吃,彻底放松放松。
大家都回去洗洗澡,换上新衣服。
人逢喜事精神爽。
过年就是一件喜事。
加之发点福利,领了工资,放假三天,都是开心的事情。
好好放松放松。
关上门,吃点好吃的。
现在中院成了聚集地。
不知不觉,大家都会凑到中院。
本来秦淮如好看,加之伊万也好看,何雨柱李大牛还有棒梗等都在中院。
易中海也在。
所以不管是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都会来中院。
小孩子以小因因为首。
现在的小丫头,男孩子也打不过她,一般的一个普通成年男子都不是她对手。
小丫头现在身高一米四,个子和成年人比不高,但她可不是没力气,还会用巧劲。
何雨柱可是没少给她喂招。
能打人。
反应快。
练的是太极加小擒拿手。
马上何雨柱也是四十岁的人。
许大茂、闫解成也是接近四十岁。
以前还没人说这两人是绝户,毕竟有易中海在前,这两人还年轻。
但现在人家棒梗都要当父亲了,秦淮如都要当奶奶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三个孩子,看看闫解放的孩子,还有快要生孩子的闫解旷媳妇。
他真的要绝户了。
现在他还有父母,在四合院住几天,没事可以去父母那边看看,也不觉得孤单。
可是如果父母不在了,看看易中海,这就是自己以后的生活。
再看看贾张氏,别看连个男人也没,但是人家有儿媳妇,有孙子,现在又有孙媳妇。
人家一大家子,后继有人,有希望,有奔头。
自己呢?
许大茂就自己,人家闫解成还有两个兄弟,就算以后真的老了,还有侄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门前侄子站,不算绝户汉。
易中海如果有个侄子,有个外甥,他有钱,来了也有人管他。
许大茂出神了。
发现自己还不如闫解成呢。
秦京如过完年也才28岁。
年轻,也漂亮,还有工作,真要是和自己离婚,人家再找个很容易。
反倒是自己。
许大茂想到了李怀德。
他知道李怀德也是没孩子,但后来有了一双儿女。
也都在传何雨柱医术了得。
许大茂坐在何雨柱旁边。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也是笑了。
两个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就是不对付,你说有什么仇恨,那是真的一点也没有。
易中海是算计他,算计何大清。
许大茂说起来就是单纯的看他傻,嗯,是以前的傻柱傻。
两个人的观念不一样,许大茂的思想反而更象几十年后那种思想。
利己主义,睚眦必报。
再加之被易中海给扣上了坏种这个称号。
其实看电视剧,反而会觉得许大茂属于最正常的一个。
“何雨柱,过完年,你四十了吧!”许大茂笑着说道。
“对,过完年我四十岁,我闺女是女,我儿子五岁。”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想说,我没问你孩子几岁————
“真快啊,我还以为我们还年轻,不知不觉都这么大了。”许大茂感慨一句。
他现在也没有那种去找小寡妇的心情,看着别人儿女膝下,真的羡慕了。
“是啊,你看贾张氏马上都要七十岁的人了,十年后,也许或许就有人不在了。”何雨柱感慨说道。
贾张氏:
一大妈:
刘海中、闫埠贵,二大妈,三大妈————
“柱子,这大过年的,说什么呢?”何大清笑着说道。
易中海心里很不舒服,脸上挂着笑,但心里很难受,他过完年就64岁,十年后,都74
岁,谁又能保证你活到74岁呢。
一大妈的身体不好,这两年明显感觉到不好。
易中海感觉一大妈想再活十年真不容易。
“人生七十古来稀,你们看看附近,不到七十岁离开的反而是大多数人。”何雨柱说道。
“柱子,大过年的,说点开心事,说点开心事。”何大清赶紧说道。
“那说点开心事,来,有个哑巴去供销社买剪刀,他伸出手比出一个剪刀,售货员给他拿出剪刀,送走这个顾客,来了一个瞎子,他要买锤子,他该怎么办?”何雨柱说道。
“这个我会,一只手握着拳头,比划着名。”闫解成说道,还比划着名,还使劲攥攥拳头,让其更象锤子。
同时也有好几个比化着锤子。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你们还是很聪明的,知道比划锤子。”
“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真是蠢货,他是瞎子,又不是哑巴,直接说买锤子不就行了,第一个是哑巴,第二个是瞎子,不是哑巴。”闫埠贵气呼呼的说道。
闫解成脸红了。
这显得他智商不高。
不少人庆幸自己没多嘴,没说话,看来言多必失,说得多错的多,不说不错,看来不说那么多话还是有好处的。
“何雨柱,你真的能治疔疑难杂症吗?”许大茂问道。
他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但毕竟知道何雨柱是洪老的徒弟,而且都说何雨柱的医术很厉害,他今天也是感慨。
就问问,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我一般不给人看病的。”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咱们一个院长大,虽然说打打闹闹,但也没有深仇大恨吧,帮我看看,只要治好我,条件你开,我有的都给你。”许大茂笑着说道。
这么多人,许大茂这一次也算是豁出去了。
何雨柱也是微微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