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棒梗当父亲了,闫埠贵忧虑成疾(1 / 1)

今天晚上人特别多。

甚至还有隔壁几个院子的人。

毕竟刘海中家的事情就够出名了,现在闫埠贵家的事情也别传出去。

主要是闫解成已经断绝关系,这一次是闫解放要断绝关系。

嗯,已经被传的是闫解放要和闫埠贵两口子断绝关系。

很多人都不明白95号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个管事大爷家的孩子都要断绝关系?

闫解成是住在95号院还是前院,和闫埠贵一个院子,是倒座房。

闫解放是住在隔壁院子,也是倒座房。

是最差的房子,毕竟是南屋,坐南朝北,和正房对门,不见阳光。

晚上还算凉快,小风刮着,天还没彻底黑。

大家陆陆续续的来到前院。

有人带着板凳,有人就干脆站着。

说着话,等着全院大会开始。

何雨柱拿着板凳,孩子在家,对这种大会没感觉。

不过何大清,李雨婷都在,李绣要在家看孩子,不放心。

“没事,你们回来给我说说就行。”李绣笑道。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李绣现在也渐渐发生了变化,以前过的日子,谨小慎微,唯唯诺诺。

不是她想那样,是身不由己,是因为闺女,没办法,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现在不一样了,不同了。

她觉得自己终于有家了,真正自己的家。

所以她现在很开心,很知足,所以她什么也不争,更不会抢,做到前面,吃到后面,心甘情愿。

爱屋及乌,对何雨柱的孩子是真的亲,她不清楚是不是爱何大清,但是她愿意对这个男人好,哪怕他年龄大。

她现在才感觉是生活,苦点累点不可怕,但要有家的温暖,有人和你一起并肩前行,而不是要把你卖了换钱,把你闺女卖了换钱。

何雨柱这边和李大牛在一起坐着。

许大茂也过来,坐在一边。

三个人坐在一起,还有点拥挤。

许大茂自从媳妇怀孕后,心情好多了,现在都已经怀孕快六个月了,几子女儿不重要,只要有个孩子,只要能生就行。

“许大茂,不和柱子哥斗了?”李大牛笑着说道。

许大茂脸皮也是很厚的,笑道:“你懂什么,这不叫斗,一个院子里的,一起长大的,打打闹闹很正常。”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笑着看了看他。

他和许大茂之间那个矛盾的比夫妻还矛盾。

许大茂整他其实挺狠的,可是何雨柱也没手软,该让你掉屎坑掉屎坑,该让你断腿就断腿。

许大茂不是好人,有点小聪明,但没大智慧,有反骨,有狡猾,但还是被局限住了。

对付他,何雨柱有的是办法,真要对付他,轻松就能让他安分守己。

但没那个必要。

何雨柱拿出瓜子,嗑瓜子。

分给李大牛一把,看了看许大茂:“要不要?”

“要要!”许大茂赶紧说道。

其实回忆起来,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还真不少,一起喝过酒,一起和外院的人打过架。

只不过许大茂有点反复无常。

所以何雨柱,从不会对他抱有希望,也没想过和他成为真正的朋友。

“何雨柱,你说这次易中海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许大茂笑着问道。

自从秦京如怀孕后,许大茂和易中海走的就没以前那么近了。

就算之前走得近,也是合作而已。

何雨柱笑笑摇摇头:“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闫埠贵来了。

闫解放和闫解旷已经到了一会,在最前面。

不过也没人去和他们说话。

闫解放对那个大妈出手,不管是不是有原因,但打老人在这些人眼中就是不对的。

所以很多人都对闫解放有意见。

毕竟谁家也有老人。

总之打老人,打小孩,不管你有没有理,都会觉得你不对,因为在正常人眼中,老人和小孩都属于弱势群体。

你一个成年男人,打弱势群体,一般都不会去管你有没有理。

刘海中也坐在那里,但是他不说话。

不过还是舍不得这个位置。

闫埠贵只能坐在下面,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了他们间家,所以这场全院大会可以说是易中海一个人来主持。

其实这些年的全院大会,几乎可以说都是易中海在主持。

刘海中最多开场说几句,最后来一句让一大爷讲话。

闫埠贵几乎是不说话的,不得罪人,但还有三大爷这个称呼,他是实际主义者。

只要有好处就行。

易中海是想掌握四合院的话语权,希望自己说话方便,然后灌输自己的思想,将来以后养老用得上。

易中海看了看老刘,现在两人关系倒是很好,过年一起过,平时没事也在一起喝点。

两个人的收入好,现在刘海中也和没孩子没区别,所以有钱,留着钱干什么,孩子都没了,吃点喝点,至干以后老了谁养老,以后再说吧。

刘海中给了易中海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直接开始吧。

易中海站起来笑着看了看四周:“大家安静一下,咱们全院大会马上开始,直接进入正题,解决闫家和刘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今天闫家和刘家动手了,都是邻居,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咱们今天就把这个矛盾解开。”

“一大爷,解不开,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子,被闫解放踹了一脚,还往我脸上打了好几拳,这件事没完。”大妈直接说道。

“对,士可杀不可辱,这件事没完,惹急我了,咱们黄泉路上做个伴。”刘大炮也说道。

刘大炮就是大妈的儿子,白天和闫解放打架的那个。

“吓唬谁呢,来来,黄泉路上作伴,谁不去谁是孙子,你说吧,你弄死我,还是我弄死你?”闫解放呼的站起来,盯着刘大炮。

刘大炮哪里想死啊,只是表明个态度,也是想吓唬住闫家,这样可以让闫家赔偿,最好是赔偿和当初赔偿许家一样多的钱。

可是没想到自己放下狠话后,闫解放说的话更狠。

“解放,坐下,干什么,干什么,都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做傻事,大家伙看住他们。”易中海赶紧说道。

闫埠贵看着自家二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血性了?

怎么忽然就变了。

变得让他都感觉陌生了。

“大家都是邻居,都动手了,这件事既然全院大会来讨论,先让老刘家的来说吧!”易中海说道。

大妈站起来,本来还打算要多多赔偿,可现在有点不敢了,因为他就刘大炮一个几子,人家间解放都说要黄泉路上和他儿子作伴————

这还怎么开口,万一激怒了闫解放,真带着自己儿子一起走,那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越想越是后怕。

真的被吓住了,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闫解放的名声臭了,性情大变,还真有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算了算了,都是邻居,我老婆吃点亏,不和年轻人一般见识。”大妈大度的说道。

既然不要赔偿,那就要个好名声。

果然她这一说,周围人都是在夸大妈。

“刘婶子大度,是个好人。”

“刘婶子这次让我独目相看。”

“你特么的瞎了啊,还独目?那是刮目相看,没文化就别用成语,丢人。”有人纠正他。

“你特么的吃屎了?我没文化吃你家饭了?用得着你在这里满嘴喷粪,吃饱撑得,要不练练,真特么的欠揍。”

“来,来,练练,谁特么怕你,老子就说你个傻子,咋了?”

周围人还是拉住了他们。

这么多人在,谁也不能输了气势,必须把狠话都放出去,反正也打不起来,这样背后议论的时候,谁也不怂。

都是有血性的男儿。

这就是男人的魅力,也算是两个人晒了一波,毕竟这年月,厉害的男人比窝囊的男人吃香,一说起来,这才是男人。

易中海也是头大:“都安静,谁也不许再闹事,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何雨柱在下面坐着看着,吃着瓜子,不得不说,真的挺好。

这感觉真棒。

秦京如没让来,这么多人,万一碰到了,许大茂估计想死的心都就有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还有小当坐在那里。

唐艳玲没出来,月份比秦京如大,不用多久就要生了。

棒梗站在后面,和几个朋友在那里看着,偶尔交头接耳说几句话。

“解放,你看刘大妈不追究了,你呢?”易中海又看向闫解放。

“不追究?你让她追究吧,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他儿子,再敢那么说我,我还打。”闫解放淡淡的说道。

这一次的闫解放真的刚。

刘大炮一听急了,想说什么,被刘大妈拉住。

“你拉他做什么,让他站出来。”闫解放说道。

“我再说一次,别特么的倚老卖老,没吃过你家一顿饭,你又没养我,没花过你一分钱,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充长辈,还教训我,你算个什么玩意儿。”闫解放不屑的说道。

此时的闫解放有点放飞自我。

刘大妈脸色难看,这不就是说她吗,为此还挨了打,可是看着闫解放现在不太正常的表现,一把年纪的刘大妈决定吃了这个亏。

刘大炮想和闫解放碰一碰,毕竟刘大炮比闫解放长得高,长得壮。

可是被刘大妈拉住,一个劲的摇头。

刘大炮其实内心也发,他不想死,也有点怕闫解放不要命拉他一起上路,可是忍了是真难受。

怪不得说忍是心头上一把刀。

难受,憋屈,不好受。

好受那就不叫忍了。

就这样,再闫解放骂骂咧咧下全院大会就这么结束了————

易中海都有点晕乎乎的。

闫解放直接回自己家,连和闫埠贵、三大妈说话都没有。

何雨柱的瓜子也吃完了。

拍拍手,回去。

天气转凉。

中秋节前!

棒梗媳妇唐艳玲生下一个儿子。

在医院生的。

上午去的医院,傍晚回来的。

可把贾张氏高兴坏了。

高兴的只喊老贾。

棒梗媳妇生下一个儿子,也是全院一个大新闻,贾家一门俩寡妇,这个孩子出生还是个男孩子,意义重大。

贾张氏和秦淮如都很开心。

贾张氏感觉仿佛是完成了使命。

她就算死了,到了下面,也对得起老贾,至于贾张氏公公婆婆,人家好几个儿子,可不止老贾这一个。

就算这边绝户了,另外两支还在开枝散叶。

秦淮如松口气,是孩子大了,自己可以轻松一些了。

家里以后越过越热闹。

当然,也表示她快老了。

真的是当上奶奶了。

看着那个小不点,秦淮如有点出神。

时间过得真快啊。

想想当初生下小槐花,这一晃,十三年过去了。

是她人生最美好的十三年。

唐艳玲坐月子就在四合院这里,方便照顾。

属于许大茂的贾家南边那屋子,被贾家买下来了。

就是过年时候,许大茂要治疔身体,何雨柱开出三千块诊金。

秦淮如提出要买这间房子的时候。

许大茂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是想到了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关系,他觉得要卖何雨柱一个面子,所以就答应了。

所以现在倒是也能住的开。

小当已经十六岁,大姑娘了。

还在上学。

秦淮如支持闺女上学。

小当学习挺好,也知道学,长得也漂亮,不少人都说亲,不过被秦淮如拒绝了。

说孩子还小,再等等。

其实这个年龄先定亲的可不少,很多人都是十来岁定亲,十三四岁定亲,多得是。

两个姑娘都懂事,儿子也成家,工作不错,又有了儿子。

秦淮如感觉生活很圆满。

她和何雨柱的事情,棒梗是知道的,从棒梗长大后,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可惜就是棒梗和何雨柱的关系,再也不想小时候那么融洽了。

这或许就是秦淮如内心感觉遗撼的一点吧。

她是希望棒梗和何雨柱能象以前那样。

贾张氏今年69岁,已经当上了太奶奶,高兴的不行,甚至这几年脾性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不再担心秦淮如离开这个家,也不担心一家人走不下去。

如果从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几子从哪个年代走过来,还把儿子养大,成家,可是儿子又早死,剩下幼小的孙子孙女,和一个守寡的儿媳妇。

几媳妇如果改嫁,她觉得自己没能力撑起这个家。

一直到现在总算是彻底松口气。

“淮如,妈谢谢你!”贾张氏轻轻说道。

两个人看着睡着的小婴儿,贾张氏来了这么一句,让她一愣。

主要是秦淮如不觉得苦,她知道如果没有何雨柱,那这个家还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会过成什么样子,自己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多时候,不是你想好就能好,环境不允许你。

为了生存,你只能选择身不由己。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她倒也不觉得委屈,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有何雨柱,反而感觉还不错。

她是完全相信何雨柱,这些年,其实有什么事情,也会偷偷找何雨柱商量,甚至让何雨柱帮拿主意。

“辛苦你了,淮如。”贾张氏叹口气。

她这句话是秦淮如没有再嫁。

虽然她也知道秦淮如和何雨柱不清不楚,可是何雨柱毕竟有家,等秦淮如年老色衰,何雨柱肯定会和秦淮如断的干干净净。

那时候秦淮如还是一个人,最后会象自己一样,一个老婆子。

自己命好,遇到了个好儿媳。

不知道这个孙媳妇会不会好好对她。

“妈,我不苦,好日子还在后面呢。”秦淮如笑道。

贾张氏也笑了,心里轻松不少,到了她这个年纪,还有什么看不开呢。

闫埠贵生病了。

这一次是真的生病了。

忧虑成疾。

晕了过去。

闫解旷去喊了闫解放,将闫埠贵送到医院。

闫解成并没有出来。

——

都在前院,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听不到,但是没有出来。

确实,断绝关系了,断了就是陌生人,不出来也说得过去。

真要是放心不下,那当初也不会断绝关系。

能走到这一步,说明闫解成心中没有了闫埠贵的位置。

一番忙碌。

有地方堵了。

不是很严重,平时要多注意,多休息,保持心情通畅。

要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如果严重就要做手术。

心脏搭桥手术在去年已经成功,如今应该进入早期临床应用阶段。

三大妈眼睛发红,心疼的看着闫埠贵。

她已经交费了。

闫解放已经回去了。

闫解旷也回去了。

她媳妇也生了,比棒梗还早一个多月。

媳妇也是才出月子不久。

生了个女儿。

闫埠贵看看三大妈,笑着叹口气。

“他们回去了。”闫埠贵说道。

三大妈红着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闫埠贵叹口气:“老大怨我们,情有可原。”

“那老二老三呢?”三大妈说道。

“不说他们了,等我出院了,我带你去吃烤鸭。”闫埠贵笑着说道。

三大妈眼泪就流出来了。

“别哭了,对身体不好。”闫埠贵轻轻安慰着。

“老闫,咱们都要好好的,可不能生病。”三大妈说道。

“恩,以后咱们吃好点,我一个月带你去吃一次烤鸭。”闫埠贵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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