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看李雨婷摇摇头笑道:“擦亮眼睛,慢慢找,咱不愁嫁,配得上任何人。”
李雨婷使劲点着头。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何雨柱在,她就感觉说不出的心安,说不出的塌实,仿佛天大的事情都不害怕,都不恐慌。
何雨柱看自己目的达到了,就不再多说了,他只是不想让她妄自菲薄,感觉自己嫁谁都是高攀。
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但也怕她多想,忽然不自信起来,会害了她一辈子。
“乔家那闺女怎么样了?”何大清问道。
之前乔家二哥来,何大清也听到了。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命是保住了,但能不能彻底恢复就不知道了。”
何大清也是叹口气。
这个女娃来这里次数可不少,之前伊万在的时候,来的更勤,在这里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饭。
但也会带很多礼物,总之原则上不占便宜。
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来混饭。
乔破竹对何大清两口子也是很尊敬。
现在听到她的情况,也是忍不住叹息,这人还真是旦夕祸福,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何大清这一点很好,没有说什么,让何雨柱好好给乔破竹治疔什么的。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何大清在这方面做得很好。
他话不多,很少说错话,宁可不说,也不说傻话。
宁可装傻,也不多说。
大雪下了一天,到晚上也没停。
外面的雪已经很深。
瑞雪兆丰年,这场雪也算是很大的大雪了。
天寒地冻,吃过晚饭,都就早早钻进被窝,有条件的,在被窝里看会电视,或者吃几个花生。
这都是一大享受。
新年近了,哪怕家里买了花生瓜子,也不舍得现在就拿出来。
毕竟没买多少,还没到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都是锁起来。
孩子哭闹不行,就拿出一把。
这东西可不能由着孩子们随便吃,那真的遭不住,心疼。
贾家。
贾张氏的身体还是受到了影响。
主要是年龄大了,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也给贾家赚了五千块钱。
这绝对是巨款。
这让贾张氏还是很开心的,所以她现在吃的很好,没吃过的,都让她尝尝。
年龄不小了,要是有个突发状况,也算是好吃的都吃过了,死了也不算太可惜。
闺女都放假了。
小当和小坏话一个房间。
贾张氏又和秦淮如住在一个房间。
这样秦淮如也方便照顾她一下。
晚上贾张氏和秦淮如守着火炉,烤着手。
现在刚吃过晚饭,棒梗今天下大雪就没过来。
小当和槐花已经回那边那个屋子里。
“淮如,这过完年,你也四十八岁了。”贾张氏感慨的说道。
秦淮如笑笑:“是啊,老了。”
“你十八岁嫁过来,不知不觉都已经三十年了。”贾张氏笑着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一愣,在火炉上的手,搓着,让受热均匀。
嫁过来三十年,贾东旭死了也二十年了。
想想,自己和何雨柱关系发生变化,就是贾东旭死了,自己和他已经二十年了。
“淮如,你是不幸的,却又是幸运的。”贾张氏笑着说道。
秦淮如知道贾张氏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婆媳在这件事上,已经不再争执。
毕竟秦淮如改嫁,贾张氏也挡不住,没有改嫁,还照顾她,还养大了贾家三个孩子,如今有了重孙子,孙女还是大学生。
不出意外,另一个孙女也会是大学生。
贾家现在算是彻底熬出来了。
“妈,你老了。”秦淮如看着贾张氏。
忽然发现她现在似乎很老。
“再过几天,我都都要七十五岁了,怎么可能不老。”贾张氏也笑了。
“不过淮如,你倒是看着还不显老,如果不是熟人,还真没人相信你已经要48岁了。”贾张氏笑着说道。
“也是奇怪,你不显老,何雨柱也不显老,你看看院子里许大茂、闫解成、李大牛,都比何雨柱小几岁,但一个个长得象何雨柱他叔叔。”贾张氏说着也是感觉惊奇。
“妈,你看何叔,比你还小几岁,人家看着就象个五十不到的人。”秦淮如笑道。
贾张氏点着头:“还真是,人家有个好儿子,这院子里,老一辈的男人,最幸福的就是何大清,你这一辈最幸福的是何雨柱。”
秦淮如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我家淮如这么好看,便宜他何雨柱了。”贾张氏叹口气说道。
秦淮如也是无语,叹口气说道:“妈,咱们家能过到现在,也是因为他,再说,我心甘情愿的。”
贾张氏点点头:“所以说,我说你是幸运的。”
秦淮如也感觉自己是幸运的。
如果没有遇到何雨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会如何,但可以肯定一点,很不好过。
贾东旭没了。
三个孩子,吃饭都是问题,周围还有虎视眈眈的一群男人。
要不是何雨柱,就许大茂和刘光天自己都躲不过去。
还有厂子里的郭大撇子。
还有一个老鳏夫。
这年月,你是一个寡妇,被人欺负,都会以为你是找拉邦套的。
到时候说不清楚,何况还有孩子,人家只要放几句狠话,用孩子威胁自己,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就是现实。
想想都觉得后怕。
她主要是喜欢何雨柱,所以她很幸福,人家长得好看,有能力。
很优秀,很好看,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性格,行事风格,都是她最喜欢的。
给与她帮助的方式也是她最喜欢的。
所以她在她面前哪怕受了他的帮助,却依然还有尊严。
人的尊严是一个人灵魂,是脊梁骨,是无价。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如在何雨柱那里,很特别,因为她不是何雨柱的附属,不是他养的的一个花瓶。
“还是要小心点。”贾张氏轻轻说道。
“恩!”秦淮如小声说道。
刘海中家,一起吃饭。
这马上也要过年了,两个孩子,儿媳妇也都搬回来了。
这边还有他们的房间。
给他们买的房子倒是不在这个院子。
刘光天办的蠢事,让刘海中很不喜欢,这一次刘光天也挨了打,还在医院照顾贾张氏。
也算是吃了不少苦头。
刘光福现在明显比起刘光天受宠。
而且刘海中也有把刘光福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这让刘光天很不舒服,这样下去,家里的钱还不都要进了刘光福的口袋?
这怎么能行?
刘光天虽然蠢,可是也不是傻的就很彻底,他知道一个道理,改变不了自己,那就改变别人,自己变不好,那就把别人变坏。
所以他觉得想让刘海中一视同仁,那就只能让刘光福也变成个废物,比自己也强不到哪里的废物。
只是怎么办,就要好好想想,琢磨一下了。
刘光福现在是很舒服的,他现在就是维护刘海中,面子里子都要给,好话要多说,而且自己不能犯蠢。
不得不说刘光天是一个神助攻。
刘光天表现的也是不堪,那么他刘光福什么也不做,都显得有脑子,沉得住气。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什么也不做,就比做很多都好用。
那有什么本事,都是同行衬托的好。
刘光福发现自己就是找到了一个捷径,只要自己稳住,跟着刘海中,只要自己不犯浑,就可以碾压刘光天。
现在是刘光天沉不住气,不是自己。
只是刘光福不知道刘光天已经打算把他也拉到茅坑里。
其实刘光福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他掉屎坑,是刘光天以身入局,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无辜,刘光天自己也掉下去。
“爸,明年咱们有什么打算吗?”刘光福给刘海中倒上小酒,随意地问道。
刘海中笑着说道:“明年,肯定要好好干一场,形势越来越好,机会一定要抓住。”
“找到门路了?”刘光福惊疑地问道。
刘海中尤豫了一下,看了看刘光福,才说道:“找到了一个,但是不能说百分百靠得住,不过大家合作都是为了挣钱,应该没问题。”
“也是,做生意嘛,一回生二回熟,都有第一次,那爸,我们可以先试试水,不要全部投进去。”刘光福想了想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我知道,你爸我也算做了好几次生意,这点还是懂得。”
“爸,其实可以带上许大茂,还有三大爷,甚至闫解成,这样,试水,风险分担,但我们要提前把话说明白。”刘光福笑着说道。
刘海中眼睛一亮,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刘光福:“行,这次听你的。”
“爸,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带着许大茂和三大爷,钱都被他们分走了,我们赚的就少了,你看现在,他们不赚钱,我们还在赚钱。”刘光天说道。
“二哥,钱是赚不完的,再说毕竟是第一次,还是人多好,风险分担出去,就算真出了问题,我们损失也不大,爸爸完全可以无痛承受。”刘光福说道。
“可是如果一旦试水成功,那么许大茂还有三大爷他们也都算牵上线了,这样以后再赚钱,我们就只能和他们平分了。”刘光天说道。
刘光天现在那看到的都是刘海中的优越感,伴随着他也享受到了这种特殊待遇。
所以他不想让院子里许大茂和三大爷甚至闫解成都和刘海中平起平坐。
刘海中也皱眉尤豫了。
“这人毕竟是爸的关系找到的,试水一旦人多,那可是人家也算联系上了,怎么看,我都觉得爸是赔的。”刘光天说道。
刘海中继续尤豫,感觉刘光天说的有点道理。
“爸,二哥说的这个虽然看似有道理,但是爸,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好处,他们替我们分担了风险,自然也要有利益,万一要是出了事,我们损失很小。”刘光福一看刘海中的神情,赶紧说道。
“再说,都是一个院子,生意上有伙伴,有人帮衬,还是有好处的,我们本钱多,他们赚钱速度永远赶不上,那就只能永远在爸后面,何况这一次带他们,他们还是要承爸爸的情,人情债最贵。”刘光福继续说道。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光福说的没错,就按光福说的来。”
刘光福开心了。
刘光天却不开心了。
不过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要让刘光福也不行,也是个废物。
就是让他的决策失误,彻底失误。
闫家。
桌子上今天难得坐满了人。
大家都在。
闫解放说道:“爸,年后要不找二大爷商量商量做点什么生意?”
闫解成和闫解旷都没说话,但都在认真聆听。
吃过甜头的闫埠贵也是停不下来。
点点头:“年后了,我找老刘看看有没有门路。”
“爸,你找二大爷的时候,如果成了,提一嘴,看看我可不可以也去算一股。”闫解成想了想说道。
闫埠贵想了想点点头:“行,我到时候给你问问。”
闫解放和闫解旷一阵不舒服。
大哥现在都是可以算股的人,他们只能跟着闫埠贵屁股后面跑腿,闫埠贵心情好了,给一点零花钱,心情不好,不给。
毕竟这跑腿还是自己两个主动去的,说的是不要钱,纯跑腿。
但大哥可是真金白银,大把入帐,羡慕,羡慕啊。
吃过饭,闫解成拿着两瓶茅台,两条华子,兜里装好钱,踩着大雪,向着何雨柱家走去。
轻轻敲门。
“柱子哥,我是闫解成!”闫解成说道。
何雨柱打开门,其实知道他为了什么。
闫解成笑着走了进来。
真暖和。
何雨柱的家是真暖和,而且这家看着也是舒服,太上档次了,根本不象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家。
闫解成将东西放下,不好意思地说道:“柱子哥,对不起,以前我有点傻,但我也没对您造成实质性伤害,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条件你提,我能做到的,绝对无二话,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何雨柱说实话,不需要别人感激他一辈子。
但他知道一点,如果闫解成也有了孩子,最难受的肯定是易中海。
加之闫解成在他眼里就是个npc,包括许大茂。
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会给许大茂治疔。
至于收费,就是单纯的让他们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
“闫解成,我可以给你治疔,但是,还是那句话,七成把握,价格九千,治疔就答应,不治疔就走,不要多说,治好了,也不用感激,治不好也不要来抱怨。”何雨柱说道。
把闫解成下面的话全部堵死。
治疔就拿钱,不治疔就走人,其他话不要说。
闫解成是真的肉疼。
他确实手里有点钱,但是毕竟做生意时间不是很长,本钱,人工,加之这段时间花销,手里倒是还有钱,但是如果真拿出九千,但也就不剩多少。
真的是肉疼,可是他这个年龄已经不能再等了,于莉也等不起了。
所以他一咬牙:“我答应你,明天我就去取钱。”
何雨柱点点头。
这个价格很贵,何雨柱就是让他感受到疼,当初三千块疼,但现在你有钱了,还是要让你感受到疼。
主要是还能让易中海难受。
七十岁的易中海不知道会不会在一大妈死后,会不会再娶个年轻的,尝试生个孩子?
一大妈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
七十二岁的易中海,会不会娶个带孩子的寡妇,三十多岁,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就行
何雨柱也不知道会不会,但治好了眼界成的话,正好,一大妈差不多不在。
那个时候,易中海或许会疯狂一把。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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