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喂饭(1 / 1)

第32章雾夜-喂饭

滑雪场温度处于零下,叶清语藏在帽子下的耳朵红了一圈。我老婆?

往日傅淮州用′我太太"比较多,极少使用更口语化的'老婆。乍一听,显得他们感情亲密、夫妻和睦。

岑溪然理直气壮,"我能教好。”

傅淮州平淡道:“你那水平,滑好自己的就不错了。”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攻击力最强的话。

岑溪然性子直来直往,“大哥,我怕你把清语姐骂哭,回头老婆没了。”叶清语附和,“还是溪然教我吧,我就随便玩玩。”傅淮州眼神瞥向岑溪然,黑眸凌厉逼人,仿佛寒潮过境。岑溪然不禁发颤,“清语姐,祝你好运,其实大哥还是很温柔的。”违心的话说出来没人相信。

“我去热身了啊。”

咻一下,她蹬着滑雪板跑走了,不见踪影。叶清语手指微顿,“你吓到溪然了。”

傅淮州抬头问:“她胆子比鬼都大,倒是你,为什么不想我教你?”叶清语如实说:“那个,你太像领导了。”而且,要肢体接触,她不习惯,慢热的人和异性相处就是这样。“我保证不骂你。”

男人认真检查叶清语的穿戴是否准确,恍然发现她穿的是粉色的滑雪服,极少穿的颜色。

一看就是岑溪然买的衣服。

身上的小乌龟更是和她的性格毫不相关。

傅淮州转念一想,不完全正确,她晚上睡觉要抱玩偶,包上要挂玩偶,钥匙扣有挂件,明明是一样的可爱有趣。

只是被掩藏了而已。

男人站起身,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平日见惯了他穿西装不苟言笑的模样,今天的滑雪服平添了肆意洒脱。减龄几岁,微有少年感。

叶清语绷起脸警告他,“你不准笑。”

傅淮州敛起弧度,“我没笑。”

所以,是她看错了吗?

叶清语再瞟一眼傅淮州,男人嘴唇紧抿,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初级赛道,均是首次体验滑雪的人,不乏有小朋友,说是儿童赛道更合适。南城作为南方城市,滑雪场以娱乐为主,刺激排在后面。傅淮州扶住她走进滑雪区,声音平缓,“先在平的地方练习,掌握下基本诀窍。”

叶清语吃惊,“你还记得基本的诀窍。”

傅淮州眸色微动,一闪而过,“基本功。”雪道打滑,每走一步像是走在冰上,叶清语重心不稳,一下坐在地上。她明白了乌龟的重要性,没有摔痛屁股,不至于开花。傅淮州一回头,没有找到人,男人视线下移,“你先站起来。”叶清语难为情说:“我站不起来。“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加上脚底打滑,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傅淮州轻松蹲下身,“滑板向你身体的方向收,用髋关节发力,学着慢慢站起来。”

叶清语点头,“我试试。”

男人拉住她的手,先拉起她,温柔且耐心地告诉她髋关节在哪,怎么用力?两个人的脸藏在墨镜和帽子下方,叶清语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通过口吻辨别,他实际一点儿也不凶。傅淮州温声道:“再试试。”

叶清语回过神来,“好。”

她反复尝试,试着寻找发力点,失败再失败,男人待在一旁,不疾不徐看她练习。

他不催她,她反而着急,平衡力本就一般,格外挑战自己的一项运动。傅淮州看着姑娘紧绷的四肢,安抚她,“你不用紧张,刚学都这样,又不丢人”

有一瞬间,叶清语想打退堂鼓,很快打消念头。人生都有第一次。

终于,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练习,叶清语可以自如站起来。万里长征迈出艰难的第一步。

傅淮州夸奖她,“很棒。”

哪里棒了?旁边的小朋友都比她学的快。

叶清语脸颊倏然红透,幸亏有墨镜的遮挡,没有暴露自己。傅淮州进一步教她,“膝盖微曲,目视前方,慢慢向前滑,不要怕,觉得哪边失了重心手臂就向哪边倾斜。”

“好。"叶清语找不到自己的重心。

理论听起来简单,一听就会,一做就废。

说的就是她。

她的掌心冒出了汗,帽子下的额头也流了汗。傅淮州轻声说:“别紧张,我就在你旁边。”男人道:“滑雪摔是常有的事儿,你看很多人都摔了,没有不摔跤的。”叶清语问:“那你摔了吗?”

傅淮州:“没有。”

叶清语由衷赞叹,"傅总还真是厉害。”

傅淮州说:“滑雪不能怕,大着胆子放手去滑,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相信你自己。”

叶清语试着向前推,一步、两步……她滑出去一点摔一跤,再动一下,再摔一跤。

渐渐的,她掌握了一些诀窍,不再摔倒,掌控脚下的滑板。她在平地上游刃有余。

傅淮州满意点头,男人亲身示范,“刹车的时候,像这样,脚尖微微抬起,小腿肚用力压住后板的位置。”

他说:“剩下多练,找到感觉就简单了。”初级赛道对傅淮州来说是小儿科,男人兴致缺缺,好似只是为了辅导她才来。

叶清语慢慢找到滑雪的乐趣,她在一边练习,傅淮州不远不近的地方保护她。

“傅淮州,我好像可以了。”

傅淮州微勾唇角,“嗯,叶清语小朋友很厉害。”“上去休息一会儿。”

傅淮州摘掉手套和墨镜,递给叶清语一瓶水,“喝点水。”就在这时,有两个小女生过来问,“小姐姐,你从哪里找的这么帅的教练啊?一点都不凶。”

傅淮州抱住双臂不开口,站在一旁等待叶清语的答案。“那个。“叶清语望着男人事不关己的态度,萌生一个幼稚的想法,“马路上随便找的。”

偶尔展现她调皮的一面。

她们没有多想,以为是随便在路边的俱乐部找的,“多少钱啊?”叶清语说:“免费的不花钱。”

“这么划算吗?”一个女生问:“那帅哥,能指导指导我们吗?”“不能。"傅淮州毫不留情拒绝,补充一句,“只服务她。”男人的眼神毫不掩饰看向叶清语。

“啊,这样吗?”

女生仍不死心,“真不行吗?”

“不行。”傅淮州冷声说:“只属于她。”“那能给我你们俱乐部的联系方式吗?”

“问她要。”

“我去买点吃的,补充体力。"傅淮州丢下一句话,向美食区走去。难题扔给了叶清语,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清语只得坦言,“他不是教练,是我老公。”

“啊?哦!"两个女生恍然大悟,“难怪,他看你眼神不一样。”不一样吗?

叶清语细细回想,没什么不同啊,一样冷冰冰。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一道男声,“你好,你喜欢滑雪吗?我也刚开始学,以后可以约着一起。”

叶清语直接拒绝,“加微信就不用了,我不常来。”“滑雪是其次,主要我想认识一下你。”

一名直球选手吗?这么坦荡荡。

叶清语观察他的五官,判断出年龄,“你多大?”男生腼腆说:“20,和你差不多大。”

差不多吗?

叶清语笑笑,“我可不止20。”

男生越挫越勇,“姐弟恋也可以,现在流行。”叶清语指了指远处走来的男人,“看到那边那个手里拿烤肠的男人了吗?”她自问自答:“是我老公。”

男生却说:“我不介意。”

叶清语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时代发展得太快了吧,做三都这么大声。“我介意。“傅淮州冷冽的声音响起,他没有听到前言,看架势自是能猜出男人黑眸深邃,“你没机会。”

论身高、论气质,男生完败,灰溜溜走了。傅淮州感叹,“太太依旧这么受欢迎。”

“彼此彼此,傅总也是一样。”

叶清语抬起下巴,"喏。”

她闪到一边,假装不认识傅淮州,轮到她看好戏。“可以认识一下你吗?"现在的孩子胆子大,直接出击。傅淮州指向背对他的姑娘,“看到那个穿粉色滑雪服的女生了吗?”男人得意道:“是我老婆。”

这人怎么和她用的话一模一样,他刚刚完整听见她和那个男生的对话了吗?“哦,那算了。”

女生没有气恼,天下何处无芳草,对别人家的老公没有兴趣。叶清语全程听见他们的对话,“啧啧”感慨,“傅总这一天拒绝了好多女生啊,多少人要伤心了。”

傅淮州偏头直视她的眼睛,“怎么?太太吃醋了?”“没有。"叶清语打量他今日的穿搭,是小女生喜欢的那一款,不是生人勿近的老板,偏高岭之花。

“傅总今天很不一样,是惹人喜欢。”

穿西服时无人搭讪,穿滑雪服络绎不绝。

男人反问:“那你呢?”

叶清语眉头蹙起,“我什么?”

傅淮州直截了当说:“你喜欢吗?”

“我不……

一个′不′字刚说出口,男人的脸都陡然向前。叶清语瞳孔中端正的五官逐渐放大,占据她的所有视野。后面的话堵回嗓子里。

她握紧手掌,心脏漏了一拍,“我休息好了,去玩一会。”姑娘只留下一个背影,“逃什么?"傅淮州收拾她喝完的水杯。初级赛道分成几个区域,坡度逐次增加。

叶清语看到岑溪然,在下面的地方,她踩着滑板下去找人。一路躲开密集的人群,从旁边滑下去。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顷刻间失了重心,刹不住滑板,脚底失控向前,眼见要摔倒。

叶清语深呼吸,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默念傅淮州教她的刹车技能。终归是新手,掌握得不够牢靠。

滑板急速下坠,风砸到脸上,脚底生风,她向着防护网撞过去。这一跤不可避免。

危急关头,傅淮州赶上她,挡在她的前面。男人抱住她,试图用身体做缓冲,惯性向下,“砰"剧烈响动,两个人齐齐摔在防护网前方,滑板终于停了下来。

叶清语趴在他的身上,眼前骤然变黑,大脑宕机一秒。意识回笼,她带着哭腔着急喊,“傅淮州。”傅淮州晃晃头,嘴角噙着笑,“我没事。”幸好是初级赛道,坡度不算陡,俯冲的速度不算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男人关心问她,“你有没有事?”

叶清语活动四肢,摇摇头,“没事。"他垫在她的身下,是帮她挡住坚硬的地面。

岑溪然路过,觉得摔倒的两个人格外眼熟,她停下来辨认,“大哥、清语姐你们怎么了?”

叶清语扶住防护网,缓缓站起来,“摔了一下。”岑溪然开解她,“滑雪摔倒摔伤骨折是常有的事,不过,大哥今天怎么滑铁卢了?”

叶清语极度自责,“我的问题,他是为了救我。”岑溪然惊讶,“大哥英雄救美啊,可以可以,终于开窍了。”叶清语:“啊,开什么窍?”

岑溪然笑嘻嘻说:“知道心疼老婆呀。”

三个人慢慢向坡下走,叶清语侧目看到傅淮州的的手臂,和平时姿势不一样。

走到坡底,她问:"傅淮州,你的胳膊是不是受伤了啊?”摔倒速度太快反应不及,她想不起什么姿势。岑溪然一看,八九不离十,“快去医院。”傅淮州吐了一口气,维持声线平稳,“打电话给萧衍,看他在不在值班?”叶清语不知道萧衍是谁,应声说:“好。”她从他的口袋中掏出手机,动作自然,俨然老夫老妻。“你的密码?”

傅淮州眼里闪过异样的情绪,“你对准我人脸识别。”手机解锁,叶清语在通讯录中搜出′萧衍,拨通电话,打开免提。和他沟通结束,三个人火速赶去医院。

岑溪然抓紧扶手,看起来柔弱的清语姐,开车真猛,压着限速线行驶,超车、变道甚至漂移。

汽车稳稳停在医院正门前,一点没有颠簸。萧衍看着片子,小臂骨头断成两截,“你可真能忍,骨折都不喊疼,胳膊差点断了。”

叶清语睁大眼睛,“这么严重吗?”

萧衍指给她看,“对,你看这里,关节面差点错位,只差一点就断了,现在也是断了,断在手臂。”

“傅淮州,对不起。”

叶清语愧疚又自责,她垂着脑袋,眼眶红了一圈。她连累了傅淮州,害他受了伤。

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睨向萧衍,“你别吓她。”萧衍揶揄他,"好,傅总心疼了。”

他解释,“嫂子,对他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更重的伤他都受过。”叶清语问:“什么时候?”

萧衍吐露,“之前攀岩的时候。”

他又收到朋友一记警告的眼神,以后有好戏看喽,不用羡慕贺烨泊可以当面吃瓜。

“好,我闭嘴,让他回头自己和你说。”

萧衍交代,“骨折就是要养,骨头慢慢长回去就行,没多大事,嫂子,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萧衍,传说中霸总身边的医生朋友。”叶清语颔首,“你好,叶清语。”

“我知道,傅淮州金屋藏娇的老婆嘛。”

萧衍只觉背后发凉,“开个玩笑,没藏没藏,骨头汤不用喝,都是嘌呤,多吃肉比喝汤有用。”

叶清语应声,"“好,谢谢。”

骨折的确如医生所言,没有特别的方法,伤筋动骨一百天,全靠休养。安姨没有复工,叶清语选择下厨做饭。

她身上有几处淤青,和傅淮州比算不上什么,不耽误做饭。很快,她做完两菜一汤。

傅淮州的面前贴心放置勺子,男人身体向后靠,正好以瑕地喊对面的姑娘,“叶清语。”

叶清语不明所以,“啊?”

她坠入男人漆黑的瞳孔中,只见他的视线望向桌上的菜,没有拿起勺子。这是让她喂他吃饭吗?

叶清语小声提醒他,“你伤的是左边,右手能动可以吃饭。”傅淮州活动右手手腕,“好像也碰到了,怎么有点疼。”叶清语担忧道:“那叫萧医生来看看?”

傅淮州面色波澜不惊,“他看过了,说没什么事,就是我吃饭使不上劲。”叶清语微凝眉头,细细观察男人的表情,判断他是真的疼还是装的疼。他的眼神正常,没有飘忽。

错怪他了,她愈发愧疚,怎么能怀疑他,人家手臂拜她所赐,现在打上石月〇

而且他说谎的目的是什么?

让她喂饭吗?那没什么意义。

叶清语换一个位置,坐到傅淮州左侧,“你想吃什么,我夹给你。”傅淮州清清嗓子,“你看着办,我不挑食。”叶清语夹了一块排骨,剔掉骨头,鼓起脸颊吹凉温度,喂给傅淮州,“烫吗?”

她不敢看他的脸,喂饭的动作过于亲密。

男人咀嚼咽下,“不烫。”

他几不可查地扬起嘴角,姑娘耳根红到了脖颈,表面装作若无其事。真可爱。

叶清语又夹一块鸡肉,“你吃皮吗?”

傅淮州挑眉,“我都行。”

整顿晚饭,叶清语喂他什么,他吃什么,完全不挑食,真好养活。她一勺一勺喂他喝汤。

一顿饭结束,她整个背快要汗湿。

手臂受伤,对生活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终归不方便。叶清语脸颊绯红,羞赧问:“你是不是不能洗澡?”傅淮州喉结上下滚动,“我冲一下就行。”“哦哦哦,好的。"叶清语低着脑袋,站在衣帽间。这时,浴室中传来一道男声,“叶清语。”她身体陡然僵住,“啊?怎么了?"不会让她帮他洗澡吧。叶清语的腿像灌了铅,全身紧绷,踏不出去一步,更不敢抬头。傅淮州云淡风轻说:“我不好脱衣服。”

叶清语手指搅在一起,“那…那怎么办?“她说话磕磕绊绊,耳根红透。“我也不知道。"男人将难题抛给了她。

人家是因为她受的伤,叶清语闭上眼,心心一横按下浴室门,“我来帮你吧。”

傅淮州配合她微微俯身,手指放上去解开男人的上衣拉链,小心翼翼脱掉衣袖,“碰到伤口你和我说。”

“嗯。"傅淮州凛冽的气息肆无忌惮扰乱她的鼻息,一道赤.裸裸的目光自上压下。

她整个人退化成僵硬状态。

“裤子你自己来,我出去了。”

叶清语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快要烧起来,她没有犹豫,眨眼之间离开浴室。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眼睛全程没有上移,风水轮流转,轮到她在门口陪他洗澡。

磨砂玻璃门印出男人的身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脸又烫了一分。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听得她面红耳燥。很快,傅淮州推开玻璃门,身上氤氲水雾。叶清语抬眼,她立刻转过身,“你…你怎么不穿好衣服?”男人睡衣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我扣不上。”

傅淮州慢条斯理道:“再说,你又不是没看过。”叶清语困惑,“我看过吗?什么时候?”

傅淮州悠悠道:“太太忘性大。”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他过敏那次。

男人意味深长说:“想起来了吗?”

叶清语机械式点头,“嗯,比不上傅总的记忆力。”傅淮州话里有话,“所以要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呢?

今晚能做的都做了,不差这一个,叶清语下定决心,“我来。”她屏住呼吸,手指放在男人的扣子上,一颗一颗扣上纽扣。指甲划到他的皮肤,冷白色肌肤微微反光,刺到她的眼睛。叶清语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口问:“你过几天要去上班吗?”傅淮州低眸,"嗯。”

她又问:“那你怎么吃饭?”

男人答:“随便吃两口。”

“那怎么行?”

叶清语微张嘴唇,“许助可以喂你吗?”

傅淮州摇摇头叹息,“算了,我还是饿着吧。”“我中午休息去找你,离得不远。"叶清语没有法子,她害得他受伤。傅淮州发现,骨折也有好处。

这姑娘心善容易上当,不太好。

后面几日,叶清语尽职尽责照顾傅淮州,从开始的尴尬不知所措,到脸红不是那么明显。

石膏要一个月才能拆。

复工当日,许博简见到打石膏的老板,“老板,您放个假怎么受伤了?'和老板娘在家干仗吗?

啧啧啧,打的有点严重啊。

傅淮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敛眸正色道:“春节期间的销量总结下午上班前给我。”

许博简:"哦,好的,我现在去做。”

打工人还是好好干活,不要在意老板的私事。中午时分,他在总裁办见到叶清语,“太太,您来了,老板在办公室。听见推门的声音,傅淮州抬头看到叶清语,立刻放下笔,面色沉静,“你吃了吗?”

叶清语:“我吃完来的。”

年前说没用的门禁卡,年后派上用场。

许博简送午饭进来,他终于知道太太来的目的是什么了。老板在老板娘面前装柔弱,让老板娘喂饭。右手不能用吗?上午签文件敲桌面骂人的是谁?现在装吃不了饭的又是谁?老房子着火了吗?

咦,老板娘不可能是老板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