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宝贝(1 / 1)

第56章梦蝶-宝贝

一语毕,叶清语的唇齿被撬开,瞳仁被傅淮州占据,男人侵入她的口腔。她闭上眼睛,承受他霸道占有欲十足的吻。不同于以往的吻,这次的吻没有隐忍没有克制,只有满满的欲望。叶清语攥紧傅淮州的浴袍,两个人一边亲一边走进卧室。从浴室到卧室,经过衣帽间。

短短的一截路走了好一会,唇齿始终没有分开。傅淮州吮住日思夜想的唇瓣,宽大温热的手掌按在叶清语的睡衣上,解开纽扣。

衣服挂在肩膀。

他睁开眼睛锁住她,灯光昏暗,叶清语的米白色睡衣领口敞开,气肤如白雪莹润。

她的脸颊透出薄红,面若桃花。

姑娘的耳朵却红透到耳根。

明明是她主动,现在害羞的还是她。

叶清语的眼睛迷蒙一层水色,唇上潋滟晴光,手指紧紧攥紧他的衣服,微微发颤。

傅淮州再等不及,余下的几步路直接打横抱起她,跨步向前,低头吻她。不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叶清语倒在床上,身体微微弹起,很快,傅淮州似一座山压了下来。她的唇再次被堵住,呼吸彻底被掠夺。

男人的手指烫到她的手,一根一根没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指尖电流划过,她的手背贴在枕头上。

叶清语仿佛处在一个密布空间中,呼吸的不是空气,而是傅淮州的荷尔蒙。直直钻进她的鼻间、耳中,侵扰她的内里与外在。他和她的呼吸已然凌乱,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骤然,傅淮州停下来。

不说话,只看着她。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颈两侧,清冷的肩头肤如白玉。微微泛着粉红。

卧室的灯比衣帽间亮堂,叶清语被他挡住光线,依旧能够清晰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

喘着呼气,脸颊像擦了胭脂。

他松开了她的手。

四目相对,叶清语经受不住傅淮州直白的黑眸,他的目光上下逡巡,活脱脱要吃了她。

男人的手指顺着脸颊向下滑,视线随之移动,揉捏她薄薄的耳垂。叶清语蜷缩手指,脸偏到另一边,拢了拢欲掉不掉的睡衣,她声音极轻,“关灯。”

傅淮州撑在她的上方,“我想看你,宝贝。”他在喊什么?宝贝?

叶清语陡然红透,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由于这声'宝贝'而战栗。她严重怀疑,不苟言笑、了无生趣是旁人传出来的假消息。顶着羞赧的脸,再次催促他,“你关灯。”傅淮州修长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角,指腹压住她的唇,慢慢摩挲,“又不是没看过。”

叶清语没有他脸皮厚,根本不敢看他,视线乱瞟。男人的浴袍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赤.裸身躯,宽肩窄腰垒块般的腹肌紧贴她的皮肤。

像生了病发了高烧似的。

傅淮州解开她的衣服,脱掉扔在地上,他重新吻上她,从脖颈一路向下。叶清语仰起天鹅颈,时刻惦记着,“你要不要先外卖买那个东西啊?”傅淮州咬住她的耳垂,口齿含糊道:“哪个东西?”叶清语小声嘟囔,“就是那个啊。”

傅淮州哑着笑出声,她有时候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有时候羞涩得红脸。他偏要逗她,“西西,你不说清楚我哪里知道?”叶清语忍无可忍捶他的背,“傅淮州,你太坏了,你明明知道。”因为这个拳头,傅淮州蓦然笑了一下,男人持续下行,眼神倏地晦暗,“我不知道。”

叶清语啐他,“不知道算了。”

突然,男人埋头而下,吮吸。

很甜很甜!

叶清语第一次被亲这里,她忍不住,愈发助长男人。她呜咽道:“我现在不想要孩子,你先买避孕套。”脑中始终绷着理智的弦,她没有做好为人母的准备。傅淮州双线并进,时不时把玩,时不时吃,“买过了。”叶清语头发乱了,她向下看,只能看到男人漆黑的碎发,“你什么时候买的?我就知道,你早就想了。”

“对,早就想了。”

傅淮州坦然承认,“早就想吃了你。”

男人话音刚落,再次上去,自己送给自己,一人包办。简直堪称孟浪至极。

叶清语溢出泪水,“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傅淮州不解问:“宝贝,你不喜欢吗?”

叶清语冷硬回答:“不喜欢。”

她才不要喜欢,哪有人这样吃的,吃着不够,还要自己给自己送。傅淮州意味深长道:“喜不喜欢,嘴巴说的不算。”他故意加重力道,姑娘用抖动回答了他。

叶清语终归是第一次,学不会隐藏身体的反应,一切暴露在他的眼中。男人不断下行。

傅淮州他是要亲遍她吗?

“你能把灯关了吗?"叶清语抱着双臂,欲遮欲掩,遮不住的春色。“好。"傅淮州应声回答。

他这么听话,叶清语难以置信。

下一秒。

傅淮州关了顶灯,开了壁灯。

他坏的很。

傅淮州拉开床头的抽屉,“西西,从现在开始,我不想浪费一秒钟时间。”“拆开。"男人扔给她一个盒子。

“傅淮州你要做什么?"叶清语向下望,只能看到男人劲瘦的手臂,直直向下。

“你别紧张,放松。”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回头伤到你,先准备一下。"听着颇为好心似的。傅淮州亲在她的唇角,缓慢而磨人,放松她的警惕。手同时。

叶清语哭出声"呜鸣呜",此时的哭毫无作用,男人哪会轻易放弃。傅淮州哄她,“宝贝,待会再哭。”

说话不耽误他,她在一次又一次之中,心底蔓延出愉悦的异样。这股异样,很快化了。

傅淮州从她的指尖拿起透明薄膜,他比叶清语想得熟练。能够分清里外。

一点一滴,似过沼泽地,不容易,又缓缓,缓缓。忽然,傅淮州被卡住。

男人倒吸一口气,他缓缓呼吸,看向叶清语,她阖上双眸,嘴唇微张,引得他想采撷。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傅淮州一狠心,用力,同时直抵她的心底。同一时刻,叶清语"唔"了一声,傅淮州欺身而下,凶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钻进口腔。

她的两只手被他抓住,按在耳旁。

从心到身接纳了他。

万事万物都需要磨合,他们亦如此。

从牵手、拥抱、接吻到做.爱,是水到渠成的事,是熟悉后的必然结果。叶清语知道,傅淮州没有分居的打算,没有和她做柏拉图的意思。这是她应该承受的夫妻义务。

他们紧密相连,甚至能描绘出形状。

开始是异样,后来全然消失。

陌生的愉快占了上风。

叶清语不知旁人是怎样的,傅淮州是莽撞的毫无章法的。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七零八落。

“圈住我的腰。"男人命令她。

叶清语听话照做。

她像躺在船上,晃晃悠悠,天花板的灯模糊不清,意识昏沉又清醒。夜漫长,这更漫长。

漫长到不知几时几分。

骤然间,傅淮州青筋凸起。

加速。

而后平息。

一切归于平静。

男人将手中的东西打了一个结,扔进垃圾桶,面对面抱着叶清语,轻轻点点吻她的唇。

是事后的安抚。

叶清语蜷缩在他怀里,只觉得好累好累。

傅淮州擦掉她额头的汗,拨开她的碎发,姑娘的睫毛潮湿,眼尾留下泪渍。结束了吗?

好像是。

终于结束了。

仅仅一次而已,叶清语不知道这项运动为什么这么耗费体力。她更不知道,为什么傅淮州第一次时间这么长。叶清语感觉她处在火炉之中,汗覆了一层又一层,她推开他,“我想去洗澡。”

傅淮州揽住她的后背,“等下。”

很明显,它又苏醒。

这才过去了多久,叶清语难以置信地问:“傅淮州,你怎…”“西西,夜才开始。”

男人刚说完话,捞起床头的盒子,“再来一次。”叶清语没有反驳的机会,她便被他吻住,所有的声音被他堵起。整晚,不眠不休。

叶清语累地抬不起手,被傅淮州抱去洗澡。昏昏沉沉之际,她只剩一个念头,他就是个骗子,什么再来一次,分明是一次又一次。

她此生听过最大的谎言就是再来一次。

睡着之前,叶清语嘀咕道:“傅淮州,你怎么会这么多?”姑娘这是怀疑他的清白?傅淮州解释,“之前没做过,第一次。”叶清语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有一身蛮劲,不是第一次才有鬼。

傅淮州搂紧她,“本能加上我聪明。”

叶清语:“哦。”

管那么多作甚,随便什么吧,她闭上眼沉沉睡去。一觉醒来。

叶清语睁开沉重的脸皮,对上熟悉的男人的脸,昨晚的画面顷刻回放。她垂下眼睫,“那个,你没去上班啊。”

啊啊啊啊啊啊,内心无数个'啊′飘过,她宁愿傅淮州不在,也不想面对他。傅淮州微挑眉头,“老婆,今天是周末。”什么老婆?老婆什么?

“我忘了。”

叶清语讪讪道:“我约了凝凝要起来了。”忘了周末?忘了还记得约人。

什么烂借口,傅淮州懒得拆穿。

叶清语不敢动,她发现没有穿睡衣,她扯了扯被子,钻进被窝。昨天什么都看过了,今天不一样。

和白天的傅淮州不太熟,无法坦然接受。

姑娘的动作太可爱,傅淮州低低笑出了声,“那你是要快点起来了。”叶清语翁声说:“傅…傅淮州,你能先出去吗?”她悄悄伸出手臂,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此时是下午十四时。按照她正常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那岂不是做到早上。难怪她头疼欲裂,难怪如熬夜一般。

傅淮州疑惑问:“我为什么要出去?你哪里我没看过吗?”他怎么能做到如此坦荡,还水灵灵说了出来。叶清语声如蚊蝇,请他帮忙,“我的睡衣在哪?你能帮我拿一下吗?”“好。"傅淮州去衣帽间拿一套新的睡衣和内衣,“给你放旁边了,被窝太闷,快出来。”

叶清语探出手臂,摸了个空气。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黑色睡衣在男人怀里,身穿衬衫的他倚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看款式,不是她买的睡衣,分明是他买的吊带睡裙。表面一副正经模样,实则败类花招多。

叶清语猛地盖上被子,斥责他,“傅淮州,你…你太坏了。”她声音哽咽,“我不要了,我自己去拿。”顿时,她委屈无处发泄,夏天盖空调被,裹紧被子下床。傅淮州叹口气,“我重新去拿。”

姑娘脸皮薄得很,禁不住逗。

真惹生气了,万一几个星期不理他,得不偿失。傅淮州拿来正常睡衣,放在叶清语手边,“给你。”叶清语的脑袋钻出被窝,瞪着他,“你出去,不准待在这。”“好。"傅淮州亲了她的唇,离开房间。

小猫发威了,伸出爪子想挠他,稀奇得很啊。房间归于安静,叶清语套上睡衣。

低头看着胸口的吻痕,脸颊又烧了起来。

静下心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傅淮州,而且是她主动的,好丢人。转念一想。

夫妻义务罢了,又不掺杂其他,夫妻熟悉后必做的事。叶清语的确约了姜晚凝,不能因为婚姻而忽略朋友。“砰”的一声,大门被关闭。

傅淮州摇头叹息,做了一次爱老婆跑了。

恐怕是独一份。

罢了,他还有事要做,会会叶浩广和郭若兰两口子。他可不想别人三天两头惹他老婆不开心。

傅淮州驱车前往酒店。

许博简给他们定了一间套房,叶嘉硕陪父母待着,他也才知道父母竟然这样对姐姐。

“姐夫,我姐还好吗?”

傅淮州淡声说:“挺好的。”

男人开口,“我有话想和他们说,你是一块听着还是回避?”叶嘉硕:“我听。”

只差一点他就没有姐姐了,简直不敢想,万一姐姐被卖进大山,会是什么下场。

他是既得利益者,他无颜面对姐姐。

傅淮州推开门,放了一张支票,男人神情淡淡,没有放在眼里。“这些也不够啊。“叶浩广数了下几个零,区区三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吗?“就这些,不要就算了。"傅淮州拿起支票,准备撕掉。叶浩广眼疾手快夺了过去,“我要。”

面对女婿他怵,早知道还不如让女儿和郁子琛结婚,起码好拿捏,不像傅淮州,城府极深,毫不讲情面。

傅淮州一个眼神扫过去,“诈骗的事我会跟进,你们在老家好好待着,以后不要再来找清语,更不要再伤害她。”

顿了顿,他说:“以前你们给不了她想要的,还想丢掉她,以后自然也不要妄想她对你们尽孝,你们给了西西生命,我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对你客气。”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字斟句酌。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的底线是她。”

“你们不爱她,我会爱她,你们给不了的偏爱,我会给她,从此,你们再无瓜葛。”

傅淮州说完话,没有等他们的回答便离开。叶嘉硕对他的处理没有任何异议,相反,他很感激,“姐夫,谢谢你。”傅淮州拍拍他的肩膀,“谢什么,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对清语怎么样,她知道,她不会怪你,我也不会,她以后就你这个亲人了。”叶嘉硕惊讶于他的敏锐,能看出来他在乎姐姐,不是逢场作戏,是发自内心,“好,我明天把他们送回去。”

傅淮州叮嘱,“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叶清语和姜晚凝吃完饭逛逛。

她家里发生的事,没有告诉朋友,不想朋友担心。姜晚凝手机没拿稳掉在地上,她弯腰回头捡,看到人群中一个男人,“西西,你看那是子琛哥吗?”

叶清语定睛一看,“好像是。”

两个女生快步跑过去,紧赶慢赶追到。

幸亏一楼人多,不好跑走。

是郁子琛,叶清语惊喜问道:“子琛哥,你回来了啊。”郁子琛笑笑,“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为什么要躲我啊?"叶清语看到他的手臂,蹙眉说:“你受伤了。”郁子琛打马哈哈,“没事了啊,我经常受伤,你又不是不知道。”叶清语担忧问:“你具体伤哪儿了?”

郁子琛安慰她,“没啥大毛病,我正好休假就回来看看你。”休假?

叶清语问:“你还要走吗?”

郁子琛不舍还是要说:“伤养好了就回去。”叶清语叮嘱他,“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嗯,会的,会安然无恙,你和傅淮州…"你们关系怎么样?有吵架吗?郁子琛本想问这些问题。

当他看到叶清语耳后的红印,一切明了,只是这红印格外刺眼,刺得他眼疼心脏疼。

他们是合法夫妻,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这样也好,和傅淮州一起不用担惊受怕,他对她也不错。叶清语如实答:“我们挺好的,不用操心。”“那就好,那就好。"郁子琛一连说了两个′那就好',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叶清语嘱咐他,“子琛哥,你一定一定要平安归来。”郁子琛克制自己的情绪,“会的,还等着你的孩子叫我舅舅呢。”叶清语:“哎呀,还早。”

平安比什么荣誉都重要。

亲眼见到他安好,再好不过。

郁子琛作为伤患不能久留,叶清语依依不舍和他告别。自从知道被丢弃的事,他在她心里是最亲的亲人。叶清语和朋友告别,她慢慢挪回家,又要面对傅淮州,她为什么就不能是性格洒脱的人呢。

她推开门,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淮州,男人手边没有电脑,一直在等她吗?

“你回来了。”

叶清语佯装镇定,“对,你还没睡吗?”

傅淮州坦荡道:“等你一起。”

“哦。"叶清语错开他的视线,绕开沙发。傅淮州意味深长道:“心情不错啊。“眼神闪躲,但嘴角的笑容十分明显。叶清语实话实说:“那是,因为我见到子琛哥了。”男人几不可察地皱眉,佯装若无其事,“哦,他回来了。”叶清语点头,“对,但他还要走。”

傅淮州直言道:"你舍不得他。”

叶清语哀叹,“是的,没有他我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她说的是实情,郁子琛之于她,不亚于救命恩人。另一方面,人是矛盾的,他感谢郁子琛救了叶清语,同时也会吃醋。至此,郁子琛在叶清语的心里挥之不去,占据一个位置。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臂,带进怀里,径直吻上她的唇。醋死了。

男人吻技毫无章法,仿佛回到初吻。

半响,叶清语挣扎道:“傅淮州,你昨天做了很多次了,不能再做了。”开了荤的男人都这样吗?

他早有预谋,准备好避孕套,一步一步和她熟悉,就为了正大光明的夫妻义务。

傅淮州神色自若,“很多次吗?我怎么记得不多。”叶清语回想,“四次呢。”

傅淮州噙着笑,“西西记忆力不错。”

这人好腹黑,一不小心落入他的圈套,叶清语用力推他一把,“我累了,先去洗澡。”

傅淮州跟在她身后,“你今天吃了饭还逛了街,我感觉你不累。”叶清语睇他一眼,“我累,很累,你不累吗?”傅淮州幽幽道:“不累,神清气爽,再来四次也可以。”什么虎狼之词,还再来四次。

叶清语不想和他纠结这件事,递给他一个袋子,“给你买了一副袖扣,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傅淮州说:“喜欢。”

叶清语嫌弃道:"你都没看。”

傅淮州慵懒说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叶清语被他这句话取悦到,“那你收好吧。”浴室中,她低头看看身上的印子,怎么这么多,心里暗暗骂傅淮州。幸好脖子里没有,否则多丢人。

叶清语洗完澡,她躺在床的边沿,背对傅淮州,怀里抱着玩偶。总之,离他越远越好。

傅淮州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微拧眉头,和刚回国有什么区别,“躲我?”

姑娘不回答他,叶清语是真的不理他。

傅淮州穿过中间线,挪到她的背后,环抱住她,叶清语挣扎不掉,“天热,傅淮州,你不要离我太近,你过去。”男人说:“不要再动,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叶清语被吓得一动不动,“你的自制力呢?”傅淮州振振有词,"昨天被你吃了。”

“呵。“男人冠冕堂皇的理由。

傅淮州的确没做什么,即使他来了感觉,也顾及她,自己扛。翌日,快递送来一大箱包裹,傅淮州喊来叶清语,“送给你的玩偶。”其中不少绝版玩偶,费了功夫费了时间。

客厅和书房重新布置了一番,叶清语没想到还有玩偶,很多她没见过的可爱玩意。

“挺可爱的。”

姑娘起床后和他拉开距离,傅淮州慢条斯理道:“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不会吃人。”

叶清语手指顿住,“你会。”

“要吃也是你吃我吧。“傅淮州语调沉稳重重强调,“嗯?西西。”那晚的画面再次钻进脑海,叶清语斥他,“傅淮州,你正经一点。”男人说:“我很正经。”

她斜乜他,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大约过了一周,董雅丹的案件审理结果出来了,田鹏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七年,同时双方解除婚姻关系。

叶清语不知道这算不算舆论办案,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挂在热搜数天。

所以才会如此迅速。

她又是幸运的,因为热搜没有被压,很多事情,上了热搜上面也视而不见,还会在互联网中消失殆尽。

看到判决书,叶清语高兴不起来,离婚原本应该是自由的事,为什么成了现在这样。

结婚宽进,离婚严出,太讽刺。

此刻的百川集团,许博简刷到一条视频正在观看。傅淮州眉峰紧锁问他,“看什么呢?”

最近对他们不够严厉吗?上班时间听不见他的话,当他的面摸鱼。许博简脱口而出,“看老板娘。”

他一抬头,对上老板的黑眸,凌厉逼人、森寒骇人。这一刻,他连自己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许博简急忙解释,“不是,老板,是老板娘的视频,网上火起来了,刚刚推送给我,我正准备发您。”

傅淮州半信半疑,“快点发我。”

许博简分享给老板,“发过去了。”

老板没有离开,手指轻点他的桌面,“上个月报告!”“好,发过去了。”

许博简心惊胆战,老板千万不要开除他。

办公室内,傅淮州点开视频,最开始是检察院发的视频,应是为了挽救公信力和宣传使用。

视频中,叶清语身穿检察官工作服,平易近人科普法律知识。原视频的评论与案件息息相关。

只不过,有个博主配合她之前录制的综艺节目,剪辑了一条新视频,是叶清语说过的语录。

“正义不应该迟到,迟到的正义不能叫正义。”“家是两个人共同奋斗的地方,而不是一方的保护伞。”“我们一定要为她们发声,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她们,她们要怎么办?”“法律服务的是人民,而不是法律工作者。”评论区疯狂夸赞。

【姐姐,好飒。】

【姐姐,好美。】

【多点女检察官吧,不想再看到都是男人主场了。】【姐姐怎么做到又美又厉害的。】

【有幸看过叶检察官的庭审,呜鸣鸣很有同理心,不是敷衍,不是漠视。)【人民万岁。】

越到后面,评论越偏,正常的评论减少,喊′老婆′和姐姐'的越来越多。【老婆,我来了。】

【老婆,我做好饭等你回来吃。】

【老婆,我暖好被窝了。】

【亲亲老婆,为老婆点赞。】

【老婆,我们结婚吧。】

【老婆,我把民政局搬来了,我们现在就结婚。】看到如此多的老婆言论,傅淮州眉头紧锁。是她们的老婆吗?就在这乱喊。

她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抢他的老婆做什么?

傅淮州摁摁眉峰,他没有这个网站的账号,当即注册一个账号。需要实名注册才能发布评论。

他捣鼓半天才注册好,赶紧发评论,【她是我老婆。】他的评论很快石沉大海,沉到评论区的最下面。不止他一个人喊′老婆',大家习以为常,无人在意他。当事人的评论0人赞,其他无关人员的万赞。没有天理。

“咚咚咚。"许博简叩响房门,他汇报,“老板,有人爆料老板娘,说她借公务敛财,还说…”

傅淮州冷声问:“说什么?”

许博简忐忑说道:“说老板娘是被人包养的情人。”只听见老板冷哼一句,“喊公关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