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日记1(1 / 1)

第70章相爱日记1

对叶清语来说,结束汪楚安的案子,是她工作生涯中的一小部分。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次能结案,更多是幸运。

权力之上还有权力,内部派系斗争阴差阳错解决了0222案件,解决了汪家。傅淮州的手臂留下一道伤疤,是枪击伤,在国内很难见到。他在国外发生的危险,比她想得惊险万分。员工乘车外出误入了武装分子交火的区域,中国人在国外的价值等同于黄金,大使馆、家人会全力营救支付赎金,成了他们发财的源头。该国政府军掌控不了暴乱分子,为了解救人质,多方交涉斡旋。原本一切顺利进行,支付赎金交付人质时,有个人被吓到慌乱乱窜。傅淮州为了救人意外中枪,万幸的是,子弹打在了胳膊上。每每回想起这件事,叶清语心有余悸,后怕到四肢冰凉。阳光斜射进室内,电视里播放春季赏花会的新闻。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难以想象还有这么乱的地方,可这就是世界。叶清语看向逗猫的男人,居高临下警告他,“傅淮州,你以后不准再瞒我,任何事情。”

她在南城,浑然不知他昏迷的消息,无法陪在他的身边。傅淮州抬起下颌,拉住她的手,“我答应你。”“你在我这没有什么可信度了。"叶清语放狠话,实际根本不舍得甩开他的手。

傅淮州请求道:“就这一次没告诉你,能不能原谅我?”叶清语笑了一下,摇头说:“不能,这一次也太吓人了。”“其实我也害怕。"傅淮州站起身,拢住老婆,“害怕你哭,害怕再也见不到你,抱不到你,亲不到你,还有……

越说越不正经,原本升起的感动荡然无存。叶清语提前截断他的话,“没点正经。”

傅淮州弯腰,亲上她的唇,“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假正经了吗?”叶清语睨向他,“我不知道。”

傅淮州目光如炬,“我很庆幸提前立了遗嘱,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叶清语轻轻捶他一下,“何止,傅总留给我的钱,都能天天换男模了。”男人眸色加深,语气倏然冷硬,“什么男模?啊?叶清语。”傅淮州喊她的名字,意味着大事不妙。

他慢条斯理解开领带。

“傅淮州,你想干嘛?"叶清语自知危险来临,她转身逃跑,被傅淮州一把拽进怀里。

他抵住她的额头,黑眸幽深如深渊,磁性嗓音开口,“我什么都不想。”叶清语不相信他,瞅了眼明亮的天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劝你。”“不用劝,没用。"“傅淮州坦坦荡荡承认。“喵喵喵。"三只猫撒欢儿,甚是好奇。

一直在他们俩脚边晃悠,想要一起玩,一起凑热闹。男人攥紧叶清语的手,交代三只猫,“爸爸妈妈去忙正事,你们三自己玩别打架。”

小猫可怜。

小猫被关在客厅。

叶清语问:“不是,你怎么来了书房?”

傅淮州振振有词,“不可以吗?”

叶清语啐他,“你说呢,当然不可以。”

男人不听她的话。

傅淮州吻叶清语的唇,姑娘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慢悠悠说:“好的意思。”

傅淮州黑眸深沉,问:“还想要男模吗?”叶清语启唇,“要。”

她的额头被他打了一下。

“欠揍。”

灰色的书房,充满正式的场合。

入目是纸质书籍,没有一个玩偶。

“西西,过来。"傅淮州从哪找来一副金丝边眼镜,配上白色衬衫,妥妥的斯文型。

男人坐在椅子上,掀起墨黑眼睫,抬起手指喊她。叶清语不情不愿挪过去,“好。"她站在他的面前。傅淮州向后靠了靠,“我是伤患。”

男人睁开黑眸,镜片后的瞳孔漆黑如墨,打量她的眼,她的唇。“你在看什么?”

傅淮州微勾唇角,“看你,你好看。”

叶清语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不好看。”

“很好看。"傅淮州吻住她的唇,“宝宝,别偷懒,继续读书。”傅淮州说:"把我眼镜摘掉。”

叶清语摘掉眼镜,男人随手一扔,扔到桌子上。平日严肃无比的书房。

背后是各类金融类书籍,男人翻开一本书,和她一同读。“西西你怎么不读了?”

什么读书,读什么书?

比法律书籍还要晦涩难懂。

整个下午,叶清语没有离开过书房,读了金融知识。书房的功能被傅淮州拓展。

另外一边,郁子琛结束任务,归队南城,几次任务有惊无险平安归来。叶清语交还他的房子钥匙,完璧归赵。

“子琛哥,还给你。”

郁子琛艰难收下,“好。”

他忍不住叮嘱,“西西,我这儿永远是你的后盾,不要怕。”叶清语感动,“我知道,谢谢你,子琛哥。”有一天,叶嘉硕打电话告知姐姐,“姐,子琛哥带回来一个小孩。”孩子?

叶清语瞪大眼睛,“什么,怎么回事?”

叶嘉硕说:“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子琛哥说他要养。”叶清语震惊无比,连忙问:“你现在在子琛哥对吗?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傅淮州好奇问:“他的私生子吗?”他全程听见他们的对话,郁子琛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孩子。“不可能。”叶清语斜乜他一眼,“十有八九是托孤。”傅淮州说:“我和你一起去。”

郁子琛的房子距离曦景园两个路口,单位内部的福利房,两室两厅。叶清语赶到时,郁子琛正在陪小孩玩遥控赛车。“你们来了。”

郁子琛轻声道:“安安,让嘉硕叔叔陪你玩一会,我去和阿…你的姑姑说点事情。”

他改了口,称呼不能用错。

“好。"小男孩老老实实坐着。

叶嘉硕负责带小孩,三个人走去阳台,紧闭阳台门。对话不能让小朋友知道。

叶清语开门见山,“是你战友的孩子吗?”郁子琛没有隐瞒她,“对,他爸爸牺牲了,妈妈忧思成疾,出了意外,没人抚养,西部的教育环境你知道,我不能视而不见。”他爸爸也是因为他才会牺牲,他必须要负起责任。生活还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唉,最可怜的是小孩。”

她没有劝他不要养,孩子带回来说明经过深思熟虑,说明没有其他亲人,不然不会如此顺利。

郁子琛说:“我已经办好了收养手续,叫郁乐安,在南城上幼儿园。”叶清语看着小男孩,“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郁子琛直说:“麻烦你和傅总帮忙物色一位阿姨,接他放学加做饭。”他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女生心细,更没有雇保姆的经验。“好。”叶清语开口,“我去陪他玩会儿。”小男孩眼睛黑亮,五官端正,不爱说话,看着怕人得很。三岁的孩子,没有记忆力,潜意识已经形成。经过人生变故,需要慢慢开导。

叶清语坐在地毯上,和小男孩平视,她莞尔笑道:“你好呀,乐安,我是姑姑。”

她补充,“不是鸽子的咕咕',是亲人的姑姑。”乐安没有回答她,在她的意料之中,孩子本性懂礼貌,在她说话时停止玩游戏。

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熟悉的,慢慢了解。

叶清语疑惑问他,“这是什么赛车啊?姑姑不认识。”“你的赛车都好厉害啊,跑那么快。”

同事带小孩也是这样,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她伸出手,“能给我玩一个吗?”

安安依旧没有说话,但拿了一辆赛车,放进她的掌心。“谢谢,我看看开关在哪。”

叶清语装作不会玩,打不开开关,安安帮她。“谢谢安安,比姑姑厉害。”

“不用谢。“安安终于开口,太不容易了。地上还有奥特曼模型,应是郁子琛买来哄他的,叶清语柔声问:“好多奥特曼,姑姑只认识迪迦,安安小朋友,你能给姑姑介绍一下吗?”小男孩指着奥特曼,怯生生说:“雷欧、赛文、戴拿叶清语夸赞他,“安安好棒,能记住这么多的名字。”傅淮州和郁子琛聊完天,在叶清语身边蹲下,“你好,我是姑父。”结果,安安看到他,躲在叶清语身后。

“安安不怕不怕,姑父不凶的,你看他会笑的。”她上手扯傅淮州的嘴,做了一个笑容。

安安笑了一下,迅速收回,忍住不能笑。

叶清语和傅淮州耳语,“他刚笑了。”

“噗嗤”,她不自禁笑出了声,刚刚做的笑脸勉强又滑稽。傅淮州一字字问:“很好笑吗?”

叶清语逗他,“蛮好笑的,傅总你好像童话故事里的大反派,奥特曼世界的大怪兽。”

安安悄悄笑了一声。

叶清语柔声说:“不过,姑父就是看着凶,不是坏人哦,姑父也是家人。”“嗯,姑姑。"安安懵懵点头。

不容易啊,陪他玩了一下午游戏,换了一个称呼和笑容。值得。

傅淮州随手拿起魔方,复原混乱的图案,安安看呆了。他还是靠智商收服小孩子的喜欢吧。

叶清语喊郁子琛,“子琛哥,趁家具市场没打烊,我们去买安安用的家具和衣服玩具吧。”

郁子琛:“我带他去就行。”

“我们是一家人,客气啥啊。"叶清语说:“而且,你知道买什么吗?你能买好吗?”

她询问安安,“安安,要和姑姑姑父去玩吗?”安安看了眼郁子琛,“你自己决定。”

他回答:“要。”

这夫妻俩一小会,收服了安安。

一个靠颜值,一个靠智力。

一行五个人,开了两辆车,时间匆忙,郁子琛没来得及购买儿童座椅,叶嘉硕抱着安安,行驶速度缓慢,保证安全。傅淮州和叶清语开自己的车,男人用余晖观察副驾驶的姑娘,眉头紧蹙,研究儿童用品。

他装作无意问:“郁警官父母……”

“牺牲很多年了。”

叶清语瞥向窗外,神情恍惚,原来他们离开那么久了,明知道有危险,奋不顾身向前冲。

她完全理解郁子琛的做法,尤其是并肩作战的朋友的孩子。傅淮州感慨,“那他挺伟大。”

叶清语换个边,抱住抱枕,“你不是看不惯他吗?”傅淮州郑重反驳,“没有。”

“好,没有。"叶清语话锋一转,“就是会吃醋。”这次,傅淮州没有嘴硬,坦荡承认,“你身边没有血缘关系的男性,我吃醋很正常吧。”

“嗯,正常。"叶清语八卦道:“傅淮州,你为什么没有娃娃亲或者白月光?傅淮州哑然失笑,“你还想有?”

叶清语猛点头,“这不是好玩吗?白月光一朝回国,这么多年未见,男主深夜抛下新婚妻子。”

傅淮州问:“叶检察官还看狗血大剧。”

叶清语:“不看。”

傅淮州发表独到见解,“正常逻辑来说,出国能去哪里,怎么就不能见面了,还多年不见。”

真不愧是直男,思维能力一条线,说得在理。叶清语悠悠感叹,"傅总,你还蛮适合做检察官的。”傅淮州却问:“你们允许内部恋情吗?允许的话,我考虑考虑。”叶清语若有所思,“你这个年纪吧,距离35岁没几年了,考公恐怕来不及了。”

话里话外又嫌他年纪大,傅淮州黑眸晦暗,“叶清语,你思想很危险。”叶清语理直气壮,“我实话实说,你不能恼羞成怒。”恰逢红灯,傅淮州踩下刹车,手臂搭在方向盘,看向副驾驶,“也不知道是谁,年纪轻轻的。"男人的话意有所指。“闭嘴。"叶清语不自觉地浮起红晕。

夫妻之间,这是最好的调剂品。

“都聊多少回了,西西还这么容易脸红。”不知道买了多少个了,他已成为店铺的黑金会员。叶清语睨他一眼,“好好开你的车,行车规范懂不懂?”傅淮州挑眉,“遵命,madam。”

家居卖场共有六层,每层主打的产品不一样,今天的任务是买床、买书桌,再去商场买衣服和生活用品。

叶清语蹲下来,温柔和安安说:“安安,你喜欢哪个我们就买哪个。”郁子琛说:“你们不用破费。”

叶清语振振有词,“这是我作为安安的姑姑,送给他的见面礼。”傅淮州附和,“还有我作为安安的姑父,送给他的见面礼。”夫妻俩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郁子琛败下阵,“说不过你们夫妻。”

叶清语细心心发现安安盯着蓝色的海洋床,蹲下来问她,“安安喜欢大海吗?”

安安低着头说:“嗯,没见过。”

叶清语开口,“那等你爸爸休假,姑姑姑父和叔叔带你去海边玩。”他们下午商量好的,喊郁子琛为′爸爸',安安从出生后没有见到几次爸爸,他一下午没有找妈妈,没有喊′妈妈',小孩子远比大人想的聪明。“好。”

安安伸出小手臂,小声请求,“姑姑,你可以抱我一下吗?”叶清语莞尔,“可以。”

她小心翼翼抱起孩子,踉跄了一下,被傅淮州托住。安安扒住她的脖子,弱弱道:“姑姑,你和妈妈一样暖。”倏的一下,叶清语鼻子泛酸。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提到′妈妈',小小的年纪,要接受再也见不到妈妈的现实。

安安趴在她的肩膀睡着了,他很乖,不吵不闹,恰恰是这份懂事,惹人心疼。

傅淮州心疼老婆,“睡着了给我吧。”

叶清语轻声问:“你会抱吗?”

傅淮州颔首,“会。”

不知道的,以为是他们的孩子。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大多数女生比男生细心。郁子琛记下叶清语说的话,养男孩同样不能糙,注意卫生注意安全,更要注意心理健康。

逛了傍晚和晚上,白天带孩子,叶清语腰酸背疼,她趴在沙发上休息。“养孩子真费事,这还是三岁的宝宝,过了最麻烦的时候。”傅淮州给老婆捶腰,“我们不急,先过二人世界。”叶清语翁声说:“傅总,我是不急啊,但是你都三十好几了,我担心。”男人故意捶她的头,“又嫌弃我年纪大。”叶清语辩驳,“我没有,我在陈述事实。”“是吗?"傅淮州平淡反问。

洗完澡,叶清语后悔她的口无遮拦。

记仇腹黑的男人,不知该不该夸他记忆力好,怎么对她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傅淮州贴心心询问:“老婆,我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叶清语求生欲爆棚,“没有,没有,我们傅总最最最好了,人好体贴。傅淮州瞥向一旁的手机,塞到姑娘手里,“给你。”“你真的好有观念。”

叶清语瞄了一眼,不觉得稀奇。

她发誓再也不要乱说话。

傅淮州拢住她,垂眸问她,“你想去哪儿度蜜月?”“我都可以,看你安排。”

叶清语去的城市少,不知道哪里好玩,她眼皮打架,“但是旅游好累,我不喜欢走路,不喜欢赶路。”

“不让你特种兵旅游。“男人吻住她的唇,眼中深沉,“你负责旅游,我负责做导游,至于其他的嘛。”

叶清语睨他,打断他的话,“傅淮州,闭嘴,你很好,少说点话就更好了。”

傅淮州勾起唇角,“那很难做到。”

老婆真可爱。

翌日周末。

叶清语一觉醒来,傅淮州不在身边,她下意识踏上棉拖,走进书房找他。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问:“傅淮州,几点了?”线上参与会议的员工面面相觑,怎么有女人的声音,用嘴型询问对方,“怎么回事?是老板娘的声音吗?”

同事摊开手臂,“不知道啊。”

“继续听。”

所有人屏气凝神,盯着电脑屏幕,大气不敢出,想的多的人检查自己的麦克风是否关闭,生怕发出声音。

傅淮州接住老婆,抱在怀里,语气低沉温柔,“十点,醒这么早?”叶清语搂紧他,趴在他的怀里,撒娇说:“你不在,我睡不着。”傅淮州耳语道:“宝宝,我在开会。”

叶清语陡然清醒,她整理整理头发,迅速离开男人的怀抱。以失败告终。

傅淮州说:“休息十分钟。”

男人关闭麦克风,转开笔记本。

姑娘抿紧嘴唇,一言不发,清眸透亮眨来眨去。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可以说话了,大懒猫。”叶清语亲自确认一下电脑,嗔怒道:“大周末你怎么还开会?黑心资本家。”

傅淮州低声笑,“新车上市,忙了点。”

叶清语质问,“你开始怎么不制止我?”

傅淮州抬起手指点点她的鼻头,“不想制止,撒娇的西西很可爱。”叶清语咬他的手指,“没脸见人了。”

男人由着她咬,“没人敢说。”

“肯定背后讨论。“她都能猜到,职场就靠这些八卦打发时间。叶清语猜的十分准确,此刻百川小群如火如荼讨论中。【老板开会还不忘哄老板娘。】

【老板看我们加班辛苦,亲自撒狗粮给我们吃呢。】【老板这么温柔的语调,你从未对我们说过。】【老板敢说,你敢听吗?】

【不敢,他对我们说,那是恐怖片。】

【十点还早?那加班的我们算什么?】

【算我们能吃苦,算我们有三倍工资。】

【三倍工资救了我的命。】

【所以老板是在床上开的会?)

【恭喜你,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公司里流传,老板抱着老板娘开会。叶清语挣脱男人的怀抱,“你开会吧,省得有人说你不要江山。”傅淮州拽住她的手,“嗯,我要美人。”

男人吻了她的唇,叮嘱她,“去吃早饭。”叶清语:“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谣言持续了一周,只有许博简和柴双习以为常,他们见惯不怪。傅淮州无所谓,让他们调侃呗。

周五上午,许博简照例汇报工作,“老板,我晚上不能加班。”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怎么?我是杨白劳吗?天天压榨你。”许博简:“没有没有。”

有也不能承认啊。

春季的夜晚,温度适宜。

叶清语和傅淮州找了一家餐厅吃饭,隔着玻璃窗,她问:“那是许助吗?”男人瞅了一眼,“是。”

叶清语看到对面的女孩,判断道:“许助在相亲啊。”傅淮州并不在意,“应该是吧。”

叶清语眉头轻蹙,“你都不关心你下属的吗?”“不关心。"傅淮州直言,“我只关心我老婆。”此刻,餐厅中的许博简抬起头,看到对面桌的人,脑海里升起三个问号。???

为什么老板在对面?

和上班有什么区别?

他相亲怎么还能偶遇老板?

被叶清语拉进来吃饭的傅淮州,同样好奇,“你不是不八卦的吗?”“陌生人的当然不在意,认识的人就不一样了。”老板在对面,许博简无法当做不存在,他频频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