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相爱日记2
许博简的走神落在阮薇眼中,她直截了当问:“许先生,你是对我不满意吗?我看你心不在焉,如果不满意,随时可以结束。”“没有的事。“许博简忙说,额头冒出冷汗,老板坐在对面,压力陡增。他解释,“我看到了我老板。”
阮薇笑着说:“那你挺惨的,相亲撞见老板,人在哪儿?”许博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仍诚实告诉她,“我们正后面那桌。”阮薇回过头,大方和傅淮州、叶清语微笑问好,被发现的夫妻俩回以礼貌微笑。
“你老板看着挺年轻,和他老婆很般配。”许博简说:“是挺年轻,老板听到你夸他和老板娘般配,肯定很开心。“阮薇抿唇笑,“当着你老板面讨论这个可以吗?”许博简:“可以,他很乐意。”
老板巴不得循环播放′你和老板娘十分般配",可能会加工资。这时,许博简的手机亮了起来,来自老板,【随便点,老板娘说她请客。他选择不客气,“你还要吃什么吗?老板请客。”阮薇补了几道菜,"要,漂亮饭吃不饱。”她问:“恕我直言,许先生条件优越,为什么没有谈过恋爱?是不是有隐疾?”
对上许博简震惊的眼神,她解释,“我说话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夫妻义务是婚后的重要组成部分。”
许博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资料,“这是我的体检报告,我大学就遇到了我老板,新行业新市场,一心忙工作,当然,没遇到合眼缘的人。”阮薇接过档案袋,“眼缘这个词太宽泛。”对方诚意十足,不知不觉加了高分。
许博简反问:“那阮小姐呢?”
阮薇实话实说:“宁缺毋滥,不会降低择偶标准。”许博简赞同,“挺好,找对象需要慎重,不能随意。”这个回答深得阮薇的心,父母以及大多数人,只会PUA女孩子,说年纪大不好找,说要求那么高做什么。
结婚要求高点,有什么问题吗?
这才是对自己对对方负责。
“同意。”
漂亮饭不止吃不饱,更不好吃,叶清语吃了几口搁下筷子,她托住下巴,揶揄傅淮州,“人相亲比我们浪漫点,选在漂亮的餐厅。”他们相亲选在普通咖啡厅,交换各自的资料和体检报告。不像相亲,更像找工作。
傅淮州看着老婆的脸,回忆过往,“叶小姐一来,坐在我对面,说,我只有十分钟时间,我们速战速决,我以为你在审问犯人。”叶清语瞪着他,“十分钟还是我挤出来的,我能答应见面就不错了。”傅淮州扬起眉峰,“是,感谢太太抽空拯救我这个孤寡之人。”又贫嘴,叶清语岔开问题,“傅淮州,你是不是天天压榨他们,许助和柴助都是单身。”
傅淮州微拧眉头,“你怎么比我还清楚?”叶清语意味深长说:“和你的助理混好关系,我好查岗啊。”傅淮州乐意之至,“随时欢迎西西查岗。”叶清语逗他,“你说的,万一再有女人怎么办?”傅淮州斩钉截铁,“不会。”
上次报警后调查出结果,原来是聂东言收买了前台员工,酒店接受处罚。叶清语擦擦嘴巴,瞅了一眼许博简,许助全身紧绷,小心心翼翼。“我们走吧,待在这许助快哭出来了。”
傅淮州黑眸瞥向助理,“他哪有那么脆弱。”“走吧。”
男人被老婆拉进来,现在又被老婆拉出去,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他垂眸看向她,她的性子比刚回国活泼。
傅淮州牵住叶清语的手,沿着河边小路散步,有小朋友跑着玩耍,迎面撞过来。
男人眼疾手快,拉住老婆带进怀里,黑眸透亮,“有没有事?”“没有。”
他搂紧她的腰肢,叶清语羞涩问:“你怎么还不松开?”傅淮州振振有词说:“不松,合法的。”
叶清语挠挠鬓角,抬眸睨他,“在外面呢,注意影响。”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那我们回去慢慢亲。”叶清语嘟囔道“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傅淮州给出肯定回答,“是。”
在外面他没有胡来,只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路灯斜射,拉长他们的影子,仿佛依偎在一起。
行至人少路段,叶清语好奇问:“傅总,你怎么这么喜欢亲我啊?”“因为…"傅淮州停顿片刻,启唇坚定说:"喜欢你。”你′字降落,远处的歌手刚好唱到歌曲高潮部分。“我喜欢这样跟着你
随便你带我到哪里
你的脸慢慢贴近
明天也慢慢地慢慢清晰
我喜欢你爱我的心
轻触我每根手指感应
我知道它在诉说着你承诺言语"米
歌词飘进她们的耳中,与她们此时的动作相得益彰,叶清语捏了捏他的手指,男人给予他回应,同样捏捏她的手。
两个人仿佛回到十八岁,玩起幼稚的游戏。叶清语问:“傅淮州,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和老婆玩,怎么都不算幼稚。沿着河边走到另一条街,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一边是豪华餐厅,一边是人间烟火气。
各有所长,还是中国菜更适合她们。
回到曦景园,叶清语拽住傅淮州的领带,踮起脚问:“傅总,我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买了两件吊带睡裙?”
男人微拧眉头,“不记得了。”
叶清语啐他,“少来。”
她走到衣帽间,在柜子底部找出一黑一白两条吊带裙,扔在傅淮州怀里。“你看看,你买的。”
证据确凿,看他怎么抵赖。
傅淮州回想起,“好像有这么一回事。“男人捏住清凉的布料,“宝宝,既然你拿出来了,穿给我看看。”
叶清语抱住胳膊,“拒绝,你买的你自己穿。”傅淮州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轻声请求,“宝宝,你穿。”叶清语脸颊微红发烫,转开视线,“不要,我才不上你的当。”男人清冽的气息快要将她溺毙,她伸出手臂,推开他,“我想睡觉了。”傅淮州困住她,眸色深沉,“这才几点,大懒猫。”叶清语有理有据,“早睡早起不要熬夜。”傅淮州持另一种意见,“睡前运动有助于休息。”叶清语不信,“谬论。”
实话实说,每次做完她的确睡得更沉,缓解了她的浅睡眠。转眼到傅家家宴,傅家的亲戚来拜访爷爷奶奶,于情于理,傅淮州和叶清语需要出席。
席上,不免有人催生,“淮州,你们怎么还没要孩子?”傅淮州握住叶清语的手,温柔抚拍她,男人掀起墨黑眼睫,“想过二人世界,不急。”
对方一副过来人为他们好的口吻,“怎么不急,30多岁怀孕不利于身体休养,而且那时自然怀孕也没那么简单。”
傅淮州′礼貌'应付,“二叔你想要的话,可以自己生,新闻里报道过,70岁也能让人怀孕,二叔你还不到60岁,优势很大。”他语气平淡,字字诛心,对方哑口无言。
说话毒舌不留情面是他的一贯风格,叶清语有所领会,只是许久未听到,竞有些稀奇。
为了避免再有人催生,男人凛声说:“我们家也没有皇位,不需要继承什么,生不生、什么时候生,有权做决定的只有我老婆。”他好心科普,“当然,生男生女取决于我。”她心脏漏了一拍,婚姻的意义便在于此,风雨共同承担,而不是让她独自面对。
傅淮州说完这些话,长辈噤了声,不好再说什么。人家不舍得老婆受委屈。
饭后,女性聚在一起,悄悄讨论,“看看人家,从来不会让自己老婆难堪。”
公开给老婆撑腰,话里话外明晃晃写着′叶清语不能受委屈',着实让人美慕。
婚姻不就是图个知根知底,关键时刻站在一边吗?可惜,高门大户多的是凉薄之人。
只有这一个。
有人附和,“别说现在有感情,之前没感情也是护着清语的,家宴想来就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谁说不是呢。”
“你们看到她的精神状态和皮肤了吗?白里透红,那状态是多少医美多少护肤品做不到的,气血由内而外散发。”
“所以说啊,人比人,气死人。”
二楼,傅淮州的房间,叶清语跨坐在他的腿上,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傅总,你今天好帅。”
他似是不满意,“只有今天帅吗?”
叶清语嫣然一笑,“天天都帅。”
傅淮州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背,“他们的话你不要在意,没有任何意义。”叶清语点头,“我知道,我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公。”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催生不应单单落在女性身上。她问:“我们不出去可以吗?”
傅淮州薄唇轻启,“可以,有我在,旁人不敢置喙。”叶清语打趣他,“傅淮州,你还挺霸道总裁的。”傅淮州虽不懂,听她的口吻看她的眼神,便知不是什么好词。“又骂我呢。”
“我没有。”叶清语强词夺理,“我这是夸你。”找补的话没有起到作用,被他拢得更紧。
四目相对,同时抿了抿唇。
合法夫妻背着众人回到房间,楼下声音嘈杂,楼上温度攀升。叶清语问:"有套吗?”
傅淮州黑眸深邃,如实说:“没有。”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全身血液流动,掌心的温热烫到她。来参加家宴,谁会随身带套啊。
叶清语可惜道:“那算了。”
傅淮州说:"可以不戴。”
难得老婆主动,怎可放过这个机会。
叶清语担心,“那怀孕了怎么办?”
傅淮州扬起眉峰,“这么相信我的质量吗?”叶清语点点头,“嗯,相信。”
窗外,香樟树随风摇曳,几缕白云飘在空中。怀孕了怎么办?恰巧,小孩的哭闹声隐约传进耳朵里。傅淮州细细思索冷静下来,直视她的眼睛,口吻认真,“老婆,其实我不想你太早进入妈妈的角色。”
叶清语不明所以,“为什么?”
傅淮州解释,“我们还没有拍婚纱照,还没办婚礼,我还没带你去度蜜月,怀孕之后,即使有人帮忙,你的精力会不自觉被分散,许多事力不从心,我想你在意自己多一点时间。”
他欠了她许多东西,爱是常觉得亏欠。
叶清语的心脏骤然塌陷,像陷进云朵里,有人将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
“那就做不了了。”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抱着亲一会儿。”爱是克制,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不能赌。男人慵懒道:“以后随身带套。”
叶清语弯了弯唇角,“显得你好变态。”
傅淮州语气意味深长,“不然满足不了西西。”“你…我就那么一说。“叶清语向下瞅了一眼,“再说,你也有反应。”傅淮州缓一下身体,“没反应要去看医生了。”男人亲上她的唇,抱住她在怀里亲。
窗户半开,春风适宜,纱帘被风吹起一角,扬起一抹美妙的弧度。床上旖旎春光。
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叶清语难耐,溢出婉转的声音。傅淮州捂住她的嘴巴,“嘘,宝宝。”
叶清语顺势咬住他的手指,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主动请求,敞开心扉原来没那么难。傅淮州倒吸一口气,“嘶,咬这么狠。”
叶清语严重怀疑他话里有话,恐怕意有所指,不止说嘴巴。被子下方一片狼藉,墨蓝色被单上颜色深浅不一,还不如做到底。“你快收拾。”
叶清语指挥自家老公,让人看见多难为情。傅淮州曲起手指,弹她的额头,“用完就不认账。”这辈子的自控力全用在这里了。
“哪儿有。"叶清语嘟囔说:“我没帮你吗?”她的胳膊、她的胸口、她的腿都进行了运动,不比他付出的少。傅淮州说:"回家再继续。”
叶清语心虚道:“不想要了。””
傅淮州感叹,“胃口这么小啊。”
叶清语重重点头,“是啊,吃不下了。
“没事,它能吃下。"男人幽幽道。
正经,是叶清语对傅淮州最大的误解,这个男人花样多,什么话都能说出囗。
回到曦景园,天刚刚黑透。
时间尚早,叶清语和三只小猫玩游戏,性格不同,经常打架。她偷偷打量傅淮州,心里的计策亟待完成。趁男人不备,溜进浴室洗完澡,抱出一件衣服,藏在怀里。叶清语假装有事可做,在书房忙碌。
傅淮州不疑有他,孤零零一个人去洗澡。
她换上衣服,躲在玻璃门旁边,等浴室中的人。淅淅沥沥′的水声渐停,她给自己打气。
门从里面打开。
叶清语眨了眨眼睛,攥紧衬衫下摆,第二次穿他的衬衫,依旧羞赧,小声唤道:"傅淮州。”
男人眉头轻拧,条件反射问:“生理期没来吧。”“没有。"叶清语鼓起勇气,和他对视,“补偿给你的,不要算了。”“要。"傅淮州拉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男人上下打量她。黑白对撞,衣服衬得她皮肤如凝脂,两颊像涂了胭脂,眼神牵动。主动的是她,害羞的还是她。
“怎么选了黑色?”
“因为,黑色衬衫好看。”
叶清语踮起脚尖,吻上男人的喉结,氤氲着水汽,身上是同款沐浴露的清香。
傅淮州喉结重重滚动,再忍他不是人。
他撕开她身上的衬衫纽扣,扣子蹦到角落。叶清语说:“这是你的衣服。”
“衬衫多的是。"傅淮州凑到她的唇角,说:“帮我脱。”叶清语哆哆嗦嗦脱掉他的衣服。
傅淮州反手将她压到墙边,倏然,双双哑口无言。缓了一下,男人问:“下次可以穿吊带睡裙了吗?”叶清语摇头,“不要,你就做梦吧。”
傅淮州勾唇笑,“梦里不知道穿过多少次了,不止黑色白色,还有红色粉色。”
叶清语反应过来,"“你…你一点都不正经。”傅淮州回:“我从没说过我正经。”
顿了顿,他补充,“宝宝,还有各种角色扮演,小猫耳朵、兔子尾巴等等。”
她和他十指紧扣,嘴巴被吻住,攻城略地。不得不承认,心底深处竞然是兴奋,反应骗不了人。傅淮州自然能感受到,姑娘的反差最为致命。汪家父子的案件二审结果出炉,维持原判。板上钉钉,不容更改。
受益于此案的侦破,远离宣布表彰结果。
“经组织申请,现已审核通过,授予一部叶清语、肖云溪、陈玥集体二等功荣誉。”
如果能够提前预防,不用再受苦。
那可是20年。
下班回到家,傅淮州送上一束鲜花,“恭喜叶检察官。”叶清语低头嗅了嗅花,“你怎么知道?”
傅淮州振振有词,“我老婆的事,我当然要关心。”叶清语恍然,“傅总有眼线啊。”
她叹口气,“举报我的人还没找到。”
“算了,如果是检察院的人,现在估计要气死了。”傅淮州安慰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ta今天肯定会有动作。"他一直在追踪,中间销声匿迹,不好定位。
叶清语:“我们守株待兔一把。”
果然,深夜,趁着管理薄弱,本地超话升起一条帖子。【有些JCG看着正直为国为民,实际都是人设,靠身体上位,铺路而已。)怕被屏蔽,特意用字母缩写,再自问自答,告诉旁人缩写是什么意思。【展开说说。】
【我用Y'代替她吧,长得也就那样吧,毕业就勾搭上了有钱人,一路搭桥铺路,升′员额′的速度超级快,眼瞎看上她,被多少人玩过。】网友不在意事实真相如何,只会被博眼球的事情吸引。叶清语知道,让自己变强是最好的反击。
可她本不用承受这些流言蜚语。
傅淮州遮住她的眼睛,“别看。”
叶清语说:“肯定是我们院的。“对她的履历知道的那么清楚,她升′员额检察官′得罪了人,每年指标有限,有许多人等。她突然出现,占了一个名额,别人少了一个名额。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院里那么多同事。
傅淮州关掉手机,“不会让他逍遥法外。”“太可怕了。"叶清语搓搓胳膊,暗箭最伤人。翌日,傅淮州′请"始作俑者喝杯茶。
岳睿广装作不认识他,“你是谁?”
傅淮州慢悠悠喝茶,“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少装傻。”男人眼神冷冽,“岳睿广,极度的自卑让你产生了嫉妒心理,她凭什么比你升得快,凭什么占了你的位置。”
岳睿广冷静应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傅淮州扔给他一沓资料,“破解的ip是你家的,发帖账号买的小号,付款记录是你朋友,不愧是检察官,做事真小心,可惜,做过的事会留下痕迹。”他黑眸森寒,“散播谣言,编排黄谣,攻击同事。”岳睿广咬牙切齿说:“你这是滥用私刑。”傅淮州摊开手臂,“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请你喝杯茶。”男人摩挲无名指的婚戒,骤然盯着他,“我老婆心善,可我不是。”他好奇问:“不知岳检察官对民法典熟吗?这么高的点击量,要判多久,工作也会不保吧。”
岳睿广:“你要做什么?”
傅淮州眸色沉沉,“就你会举报吗?我也会。”男人好心说:“提前通知你一下,做好心心理准备。"让他体会一下煎熬的滋味,悬而未决,不知什么时候铡刀落下的感觉。叶清语全程听到他们的对话,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困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我没抢你的员额检察官。”岳睿广不觉得自己有错,“可你就是抢了。”叶清语叹息,“你错了,我从来没想过抢,这是我凭本事自己得来的。”岳睿广:“还不是靠男人。”
对牛弹琴莫过于此,叶清语不再自证,“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很开心,可惜不是,你就是不敢承认自己不行,你败给了我,一个你看不起的新人。”举报资料同步送达院里,她不是圣人,没必要原谅害她的人。傍晚,一件快递送达。
叶清语看着大箱子,“你买了什么?”
“生活用品。"傅淮州口吻稀松平常,“你拆一下。”叶清语没有怀疑,拿起美术刀划开胶带。
待她看清里面的物品后,倏的一下,关闭箱子。姑娘半晌没有说话。
男人故作不解,“怎么了?不说话。”
叶清语愤愤说:“傅淮州!你也太…“太闷骚了,买这么多'衣服'做什么?傅淮州抬起长腿,拿起小猫耳朵,比划一下,“不好看吗?”叶清语扔到他的身上,“你自己穿。”
她断然不会穿,清凉的布料能遮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