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相爱日记4
汽车停在一层后院,橙色的夕阳没入地平线,光线偏暗。叶清语被傅淮州盯得羞赧,没有垂下眼睫,脸颊泛起薄薄一层红晕,似扑了胭脂。
她攥紧袋子,轻轻蹙眉,鼓足勇气开口,“傅总这是不认识我了吗?”良久,傅淮州俯下身,凑到她的眼前,打量了片刻,“是,不认识了。“男人难以置信地问:“这还是我老婆吗?”短短三天,发生了什么事?
姑娘还是那个姑娘,逃不了羞涩,又和平时不一样。“不是,你老婆跑了。”
叶清语故意逗他,“看你可怜,赔给你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傅淮州皱眉,“我就要我老婆。”
叶清语假装转身,“那我走?”
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想得美。”
送上门的老婆,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傅淮州抱住她,老婆真好。傅淮州看向叶清语手中的袋子,鼓鼓囊囊一大包,这是给他的福利吗?“带了这么多衣服。”
叶清语抿起嘴“没有,一点点而已。”
她心里打鼓,男人现在毫无想法的样子,好像她是在一厢情愿。大门紧闭。
叶清语第一次来这幢别墅,布局差异不大,他有多少房子啊。傅淮州牵住她的手,走上三楼,直奔主卧的衣帽间。“慢慢换。”
男人坐在衣帽间的单人沙发上,微挑眉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叶清语手指微顿,“那你闭上眼睛,不准偷看。”此刻,他露出了面目。
男人手背青筋突起,眼睛深不见底,不过在克制罢了。“行,老婆害羞,我知道。”
他还是没有闭眼。
叶清语捂住他的眼,“你快闭眼。”
她拿出裙子,是傅淮州买的那一件,压箱底压了一年半。心跳加速,快要跳出口腔。
想象和穿是两回事。
叶清语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她站在地上,手指蜷缩,“好了。”傅淮州睁开眼睛,姑娘的长发散在清冷的脸颊两侧。他买的衣服,倒是第一次看到。
终于不用压箱底了。
叶清语转一个圈,不好意思直视傅淮州的眼睛,她轻声问:“好看吗?”傅淮州喉咙变哑变涩,他随手解开衬衫纽扣,嗓音微哑,“下一套。”不好看吗?可能普通了些。
叶清语换上兔子图案的衣服,衣服上镶了蝴蝶结,上衣带白色的花边,兔子发箍弯了一只耳朵。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可爱。
衣服和她自己的性格不像,她还挺喜欢的。叶清语喊傅淮州,她愈发难为情,“怎么样?”男人再解开一颗纽扣,卸掉袖口的袖扣,喝了一杯水缓缓,“还不错,下一套。”
兔子耳朵发箍,可可爱爱的裙子,配上她懵懵懂懂的眼神。他愈发好奇,她穿上校服是什么样子。
叶清语皱眉不解,傅淮州眉头紧锁,他自己买的衣服,又不满意吗?她长长叹口气,男人真难伺候。
叶清语找出第三套衣服,换上蓝色古风飘逸衣服。仙气飘飘的裙摆,纱裙是一片式系带,浅蓝色衣服外披了一件白色开衫。走起路来,好像小时候电视剧里的仙女。
“好了,傅淮州。”
傅淮州听老婆的话睁眼,乍一看不如前两套,其实小巧思更多。叶清语皮肤白,适合蓝色。
宛如下凡的仙女。
不对,是妖精幻化的仙女。
叶清语温吞问:“这套怎么样?”
男人扔掉手里的袖扣,纵身向前,黑眸如炬,“你买了新的衣服。”“对,好看吗?”
傅淮州的视线从上到下审视,黑眸深邃,似夏日的银河,叶清语捏住开衫。“好看,特别好看。”
他毫不犹豫吻上她的唇,吻上她的耳朵,老婆今儿太好看。傅淮州握住她的手,“宝宝,我的衣服。”叶清语嘟囔,“你自己不会吗?”
“不会。"男人振振有词,“我有其他事要忙。”叶清语困惑,“你要忙什么?”
“亲你。”
话音刚落,男人颇为无赖,等她帮他,叶清语不是他的对手。“你知道我多么辛苦吗?宝宝,你现在特别像神话里的妖精,不对,你就是。”
叶清语好奇问:“为什么不是仙女?”
傅淮州笑出了声,"“妖精更漂亮。”
男人命令她。
叶清语下意识拒绝。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喊她,“宝贝儿,西西,老婆,宝宝。”一句一句称呼,嗓音低沉磁性,太好听了。唯美的气氛,安静的房间,浪漫的夜晚,天地之间,只有他们。叶清语和傅淮州一起。
心里只有甜蜜。
她再睁眼,看到傅淮州。
他们宛若一对璧人。
叶清语脸颊绯红,浅蓝色衣服配上白皙皮肤。低饱和度,衬托得更加美丽。
傅淮州亲她的脸颊。
他的眼睛凝视她。
四目相对,叶清语率先挪开视线,两颊更红,眼神乱瞟。傅淮州低声笑着,“害羞了吗?”
男人偏偏不放过她,“宝贝,你这个样子最好看,我很喜欢。”听到他的话,叶清语垂下眼睫。
傅淮州亲她的嘴唇,观察她的一颦一笑,老婆的睫毛,老婆的鼻子,每个地方都好看。
看她羞赧,看她开心,看她不好意思,看她抿紧嘴唇。这样的叶清语,于他而言,是馈赠。
他抱着她。
很喜欢抱着她,喜欢极了。
男人大步朝门外走。
叶清语问:“我们去哪儿?”
傅淮州说:“带你去看星星。”
主卧旁边的房间特意修成阁楼的样子,上方有一扇玻璃窗,躺在正下方的沙发刚好可以看到天空。
他们相拥看向墨蓝色的天际。
比城市中的星星更多更亮,的确是赏星星的绝佳之处。星星闪烁迷离,叶清语陶醉在美景中。
她趴到傅淮州耳边,“老公,好喜欢你。”傅淮州搂紧她,“我也喜欢你。”
喜欢要尝试说出口,忽而,叶清语小声说:“把我的包拿过来。”傅淮州拿着包折返回卧室。
傅淮州好奇询问:“宝宝,你都哪里学来的。”叶清语点头,“不告诉你,秘密。”
男人眼神倏地变得晦暗,他可能真的不了解自己的老婆。玻璃上,星星闪耀,房间里,两个人感叹,风景真美。傅淮州吻上她的脸颊,“谁教你的?嗯?老婆。”叶清语实话实说,“不需要人教,时代在进步,傅总。”傅淮州好奇,“西西,你还知道多少?”
叶清语如实说:“其实我都知道。”
傅淮州接她的话,“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作为检察官,接触的东西多,倒也正常。姑娘不回答他的话,显然被戳中了实话。
和心爱的人一起赏月,真开心。
忽而,叶清语眉头紧锁,“傅淮州,你啊你。”她早已习惯,她也喜欢。
“别总喊名字,喊′老公。”
“老公。”
“淮州哥哥。”
听着老婆喊的称呼,傅淮州吻她的额头。
带来的游戏没有用到,因为有更美的东西,有他在身边,还能看到星星,多好。。
叶清语被傅淮州要求喊老公喊哥哥,什么称呼都喊了。两厢情愿,彼此都开心。
她也很想他,毕竟他去了那么长时间。
叶清语慢慢地学会表达自己的想法,
翌日,叶清语不知几时几分,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见窗外的天。傅淮州的嗓音带着清晨的惫懒,“大懒猫怎么还在睡。”“嗯,很困。"叶清语说。
原来她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这么撒娇,喊在了男人的心口。傅淮州悠悠道:“很晚了,宝贝。”
叶清语紧锁眉头,“不晚。”
傅淮州幽幽感叹道:"宝贝真乖。”
他说的话。
叶清语乖乖听他的话。
难得。
难得。
良久。
叶清语乖巧。
如此听话,正中男人的意。
叶清语睡了一个回笼觉。
午后,叶清语醒过来,第一时间控诉傅淮州,“傅淮州,哼。”男人只装傻,“怎么了?”
他一句一句复盘。
叶清语捂住脸,埋进被子里,反正不是她。“我饿了。”一天一夜没吃饭,叶清语急需补充能量。傅淮州掀开被子换好衬衫,一副风光霁月的正经君子。男人问她,“西西想穿哪件衣服?”
叶清语翁声说:“都可以。”
“这件吧。"傅淮州挑了一套校服,亲自给叶清语穿上。男人满意颔首。
叶清语架不住男人的态度,低头瞅了眼身上的衣服,妥妥在装嫩。傅淮州朝她勾勾手,“过来。”
叶清语走过去,瞪大了眼睛,哎,习惯就好,很正常。男人说:“怎么了?”
“不是,就…你不会…她语无伦次。
傅淮州不以为意,“这有什么。”
“过来。”
叶清语不听他的话。
“我自己吃饭。"她绕到另一边,主要是她想好好吃饭。吃完午饭,叶清语被傅淮州拉进怀里,她伸出手臂挡在两人之间,姑娘挠挠鬓角,“傅淮州,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家了?”也只是三天没见面,大可不必。
傅淮州:“不回。”
叶清语讪讪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三十多了,而且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又嫌他年纪,傅淮州问:“什么话?”
叶清语摇摇头,“没什么。”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是什么?”
叶清语声如蚊蝇。
说一说完,她一抬眼,知道自己死定了。
男人的黑眸凌厉,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傅淮州修长的手指卷住叶清语的长发,缠在指尖把玩,“刚好,让你看看。”
叶清语赶忙说:“没有没有,你最好了。”她岔开话题,“你为什么让我穿这套衣服?”装嫩的校服十分难为情,为了这套衣服,特意扎了多年没扎过的高马尾。姑娘的马尾左右摇摆,傅淮州抬起手指别过掉落的长发,动作自然,“想看看上学的西西是什么样子?”
叶清语慢悠悠说:“我不早恋,大学我也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你死心吧。”傅淮州不以为然,“那我就死缠烂打。”
叶清语抿唇笑,“我弟不会让你靠近我的。”傅淮州眉峰轻拧,“还有一个人,你是不是漏了?”远处的郁子琛打了一个喷嚏,不知谁在骂他。叶清语知道他说的是谁,她扬起下巴,“总之,你靠近不了我,而且傅总,你会追人吗?你的性格也不是会追人的啊。”男人眉头一皱,“我没追你吗?”
叶清语摇了摇头,“没有。”
她接着补充,“追人要表白吧,要送花吧,要约吃饭看电影吧,你都没有。”
傅淮州道歉,“我的错,第一次喜欢人,追人表白做的不好,我慢慢弥补。”
爱是常常觉得亏欠,爱是害怕她受委屈,爱是担心没有给她最好的。叶清语抚平他凸起的眉头,“没关系,我觉得我们这样就很好。”她喜欢平平淡淡,对彼此的心意,知道就好。仪式感可以有,不必过分苛求。
傅淮州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会弥补。”那些没有为她做的事,没有给她的花,会全部给她。男人神情认真,叶清语挽了一个温婉的笑容。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真好。
她控诉道:“你为什么不穿校服?不公平。”傅淮州刮了她的鼻子,“我去换。”
叶清语摇头,“不必,我不会喊你学长。”除了同门师兄,她没有喊过任何人学长,极少喊称呼,包括亲戚。傅淮州好奇问:“为什么不喊?”
叶清语直视他的眼,“傅总,你又不缺人喊,你上大学没人追你吗?你这样高冷的最受欢迎了。”
傅淮州毫不犹豫回答,“没有。”
叶清语脱口而出,“不可能。”
傅淮州微勾唇角,“对我这么有信心啊。”叶清语应声,“嗯,你还挺好看的。”
标准的三庭五眼,偏端正的古韵长相,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公子的韵味。不是现在流行的审美。
傅淮州不甚满意,“只是'挺好看'吗?”叶清语弯起漂亮的眉眼,“非常帅,个高腿长,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比潘安,行了吧。”
此生学到的夸赞男人外表的成语,几乎全用上了。傅淮州将将凑合,“嗯,还行吧。”
叶清语嗔他,“你几岁了?和小孩似的。”“又不嫌我年纪大了。"傅淮州脚步沉稳,气息平静。果真是做老板的人,属于高精力人群。
男人放下她,找出袋子里的服装。
傅淮州换上男生校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恍惚片刻,生出别扭,强行装嫩。
他瞥见叶清语,更有一种错觉。
“我换好了。”
“哇,傅总。“行走的衣架子,平日里西装革履,难得见他少年意气的模样。叶清语紧急改口,“不对,傅淮州,你变年轻了。”男人问:“我平时很老吗?”
叶清语纠正他的措辞,“那是成熟稳重。”她坐在凳子上,离他十米远。
叶清语佯装不懂,“傅学长,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不熟吧。”傅淮州低声说:“我看学妹入戏挺快。”
叶清语皱眉,“入什么戏?”
倏然,男人凑近了她,她向左躲开,“不给亲。”薄唇停在咫尺之遥,没有亲上来。
傅淮州幽幽道:“为什么不可以?”
叶清语说:“我们才认识没多久,你太轻浮了。”姑娘沉浸在自己的戏份中,傅淮州乐意配合她。“我没做什么吧。"男人追问:“嗯?学妹。”叶清语瞪他,“关你什么事?”
她强硬说:“你放我回去。”
傅淮州云淡风轻道:“门禁时间过了,你回不去了。”叶清语说:“我可以去住酒店。”
傅淮州则说:“一个女孩单独住酒店不安全。”叶清语直截了当,“在这才不安全。”
傅淮州说:“放心,这里很安全。”
叶清语嘀咕,“我又不了解你,怎么相信你。”傅淮州忽而想到,“学妹有男朋友吗?”
“学长,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叶清语没有出戏,和他斗到底。傅淮州追问:“所以有吗?”
叶清语眼波流转,“有。”
“和他分。“男人语气强势。
叶清语眼睛闪烁,拒绝,“不要,你忘记今天的事。”傅淮州不懂,虚心请教她,“忘记什么?是跟我回家,还是其他的事。”叶清语艰难吐出两个字,“都是。”
傅淮州陡然笑出了声。
“我和他哪个人好?”
男人的胜负心,即使面对一个不存在的人。叶清语避而不答。
他不依不饶,“我和他哪个对你更好?”
姑娘还是不回答。
傅淮州追问:“怎么不说话了?这么难回答吗?”叶清语故意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学长,你们不一样。”男人淡声道:“他知道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吗?”他的眼神冷冽,论演技,叶清语甘拜下风。傅淮州慢条斯理穿衣服,男人微挑眉头,“学妹。”还没有出戏,不去演戏可惜了。
男人看着她的脸,指了指,感叹道:“这里,我不小心了,你说,他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叶清语怒斥他,“你故意的。”
傅淮州坦荡承认,“是,我说了,我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夫妻俩找到另类的方式,挺有趣的。
剩下的衣服有了去处。
盛夏日,蝉声不断。
叶清语午觉醒来,傅淮州喊她,“试下婚纱和礼服。”提前定好的两套衣服,一套白纱,一套汉服,送来了家里。他没有资格看,老婆不让他看,要最后才揭晓神秘面纱。叶清语第一反应是,“我先看看怎么休假。”打工人身不由己,首先考虑的是工作。
傅淮州愧疚说:“委屈你和我旅行结婚。"即使不是他的理由,对她仍觉得亏欠。
爱是常常觉得亏欠,常常心疼她。
叶清语安慰他,“不委屈,傅淮州,我喜欢这样,不用面对宾客,不用赶早起床,只属于我们的婚礼,不是为了盛大的面子。”她说:“我先去试衣服。”
工作人员和她一起去衣帽间,记录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太太。”
礼服的尺码刚刚好,微调部分不方便的细节,比如扎到胳膊,还有碍事的花朵。
叶清语脱下婚纱,工作人员问:“不让傅先生看看吗?”“不用,保密。"她有她的想法。
姑娘穿着便服出来,不是他想象的婚纱礼服,傅淮州眉峰紧锁,“试好了?”
叶清语手臂背在身后,仰起头莞尔一笑,“对呀,保持神秘感,提前揭晓有什么意思。”
“你变了。"她和他学坏了,傅淮州提前看不到老婆穿婚纱的样子。甚是可惜。
婚纱从上到下套上黑色的保护罩。
送走工作人员。
傅淮州手里捧着一本相册,叶清语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大声说:“傅淮州,你放下,你不要看。”
为时已晚,傅淮州已打开相册,认真翻看。叶清语想钻进地缝中,年轻时候的写真不亚于黑历史。她硬着头皮解释,“之前没想过结婚,凝凝说她想拍,让我陪她去,化妆技术肯定比不上现在,以前的审美和现在不一样,衣服款式也不时尚。”傅淮州夸赞道:"很漂亮。”
那时的老婆,脸庞稍显稚嫩,五官没有变化,气质大不相同,现在多了明媚。
眉眼间淡淡的忧伤消失,她有在慢慢变强大,有在慢慢变开朗。她和他结婚,是开心的就好。
翌日,傅淮州到达公司第一件事,交代许博简,“接下来公司事务由你负责,非必要不要找我。”
助理小声叹气,面上不敢表露,“老板,您又要请假啊?”从前卷的老板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恋爱脑老板。许博简有喜有愁。
好消息是,升职加薪。
坏消息是,他的工作增加了。
“我休婚假,你有意见吗?"傅淮州扫了助理一眼,他要拍婚纱照办婚礼度蜜月,这么多事。
“没有。”
许博简哪敢有意见,只是他刚和阮薇确定恋爱关系,刚有的女朋友,不会要黄了吧。
他转念一想,好像不会。
阮薇是工作狂,比他还忙。
两人几乎不用约会,约会也是听她和客户沟通案件。旅行结婚,攻略由傅淮州负责,叶清语负责躺平,她做甩手掌柜。夏季出游选择避暑的城市,化妆团队、摄影团队全程跟随。这座冷门的小城,游客稀少,没什么人光顾。不用人挤人,可以欣赏自然的风景,人文气息浓厚。温度适宜,没有夏日的炎热。
傅淮州选的很好,叶清语十分满意。
此趟旅行不用赶行程,叶清语睡到自然醒。傅淮州早起去忙其他事,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在她朦朦胧胧睡觉时和她报备过。
“咚咚咚。"有人敲门,叶清语透过猫眼看到了化妆师,她打开门。“叶小姐,你好,我们来化妆了。”
“化什么妆?"叶清语面露疑惑。
化妆师保持神秘,“待会就知道了。”
桌子上铺了一整面的化妆品,叶清语看到一排的化妆品,吃惊问:“这么隆重吗?”
化妆师回:“对,镜头吃妆,我们会化的自然,不会妆感太明显。”傅淮州定的化妆师,叶清语自然很信任。
她乖乖坐着,闭上眼睛,感受别人在她脸上作画。平时她不爱化妆,素颜出门,能涂防晒霜都是好的。一个多小时后,“好了,叶小姐。”
她们一直喊叶小姐,而非傅太太,尊重她自己的名字。叶清语睁开眼睛,难以置信。
优秀的化妆师不亚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个小时,叶清语不认得镜子中的人。
化妆师和她说,“傅先生在湖边等你。”
“好的,谢谢。”
叶清语提起裙摆,朝湖边跑去,她想看到他。千年银杏树,傅淮州站在树荫下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