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相爱日记6
叶清语和傅淮州的婚礼没有观众,却有世界上最好的见证者。天和地,月和湖。
还有彼此。
这场婚礼对他们来说,是签署未来相守的契约。叶清语抬起头,坠入傅淮州的眼里,骤然心跳怦然,曾经无感的婚纱和婚礼,他给了她完美的结果。
即使只有两个人,花海不会缺席。
傅淮州温柔望着她,他们静静看向对方,不说话,亦心动。良久,清凉的晚风吹拂发梢。
叶清语抿起唇,眼眸透亮,问:“你怎么不说话?”傅淮州说:“想看你。”
叶清语歪头莞尔一笑,“看到了呀。”
男人又道:“看不够。”
叶清语做不到他这么坦荡,每每对视,先害羞的是她。姑娘垂下眼睫,,傅淮州跟随她低头,“这么久了还没适应吗?”叶清语摇了摇头,“没有。”
怎么适应?他的眼眸黑漆好似会说话。
“砰。”
突然,叶清语耳边炸响,她微微仰头,眺望远方,空中绽放绚烂的烟花。一簇接着一簇,竞相盛放。
“哇,有人放烟花。”
傅淮州握紧她的手,和她并肩看向空中。
放烟花的地点仿佛离他们咫尺之遥,叶清语的清眸被火光照亮。她靠在他的怀里,欣赏美好的花火。
不知谁为谁而燃放,他们沾了光,为他们的婚礼增添浪漫。更吹落,星如雨。
半边天幕被烟火照亮,变换多种图案,每一幕似乎是一个小画面。站在花海中的女孩,从一人一猫,变成两人三猫。简单的温馨日常。
没有出现戒指求婚的场景,却能够感觉出来她是被宠爱的人。叶清语越看越不对劲,当天空中出现【YQY)三个字母的时候,她眉头轻蹙,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傅淮州启唇,“是,为你放的烟花。”
今夜,蓄谋已久的满城烟火,为她闪耀。
男人温声道:“繁星不会失约,余生我也不会。”他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柔情涟漪,在瞳孔中,占据他所有视线的,是她。叶清语眼眶泛酸,没有人可以拒绝一场盛大独属于自己的烟花。她毫不犹豫抱住傅淮州,趴在他的怀里。
聆听彼此有力的心跳。
半响,叶清语抬眸注视他,“傅淮州,我也不会。”她也不会失约。
是承诺。
烟花照亮平静的湖面,倒映出灿烂的花。
万花齐放,是一句话,【做你想做的事,我永远在你身后。】不是直白的表白,胜过千言万语。
他会给她托底,让她自由自在,完成自己的理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不会折断你的羽翼,只会选择在你累的时候,稳稳托住你。
烟花会消散,这一刻的心动永远刻在心里。不知为何,叶清语的眼泪在看到这句话时掉了下来,男人伸出手指,擦拭她的眼泪,“真成爱哭鬼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打压、质疑、否定是常态,无条件托底是例外。叶清语扇扇眼睛,“我们傅总还挺浪漫的嘛。”傅淮州认真说:"所有缺少的东西我都会给你。”烟花散尽,夜幕归于平静,简单的婚礼落下帷幕。叶清语伸出手臂,"傅淮州,你要牵紧我哦。”傅淮州攥紧她的手,“不会丢的,西西小朋友。”两人手牵手沿着湖边散步,夜晚温凉,他给她披上西装。叶清语晃荡手臂,身后的影子挨在一起。
和喜欢的人,不说话也是极好的。
这时,傅淮州弯腰亲了她。
姑娘紧张说:“在外面呢。”
“没有人。”
傅淮州感叹,“还是喝醉酒的西西可爱。”叶清语上手捂住他的嘴,面露羞涩,她环顾四周,“忘记。”傅淮州低声笑,“没断片就好。”
叶清语嘟囔,“我才不会断片。”
她说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无非是借酒放飞自我。是他给她的底气,让她可以做自己。
路过千年的银杏树,叶清语向傅淮州勾手,“傅淮州,你低一下头。”男人乖乖低头,她亲了他的脸颊,蜻蜓点水。叶清语解释,“我听她们说,在这棵树下亲吻的情侣或者夫妻,会长长久久。”
傅淮州捧住她的脸,“那亲脸怎么够。"他重重吻住她的唇。仗着四下无人,亲了好一会儿。
“这样才可以。”
送上门的小白兔,岂能轻易放过。
明日要赶去下一个城市,今晚没有放纵,性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不是全部。
叶清语坐在凳子上看傅淮州收拾行李,她做甩手掌柜。男人拉开行李箱,有一半的空间是避孕套。叶清语皱眉,“你带了多少?怎么还没用完?”她倒吸一口气,怎么会有人度蜜月半个箱子装的是套。傅淮州扫了一眼,“100个吧,大概还剩一半。”100?
一天用三枚,用一个月。
他们消耗了50枚吗?这么多吗?
叶清语揶揄他,“傅总,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傅淮州不以为意,“难道不是正常的吗?”喜欢就想靠近,就想贴在一起,是生理吸引,是心理喜欢。叶清语托住下巴,逗他,“第一次结婚,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等我下次结的时候告诉你。”
男人身体站直,手臂搭在椅子两侧,黑眸沉沉下压,他咬牙说:“叶清语,你还想结下一次。”
叶清语回视他,佯装不懂,“怎么?不可以吗?”傅淮州冷声,“不可以。”
叶清语盈盈一笑,“这么霸道啊。”
傅淮州点头,“就对你霸道。”
“好好好,不结。”
对上男人危险的眼神。叶清语搂紧他的腰身,喃喃说:“我才不舍得放开你,而且我们拉钩了。”
傅淮州不上当,哑声问:“说错话的小朋友要怎么办?”叶清语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傅淮州一字字道:“要受教训。”
叶清语控诉他,“你说今晚好好休息的。”“我反悔了。”
男人打横抱起她,婚纱没脱,正好。
月色溶溶,叶清语有如月宫仙子。
他是什么癖好,她已然习惯,不足为奇。
短暂的蜜月结束,叶清语和傅淮州回到南城。家里的三只猫见到她撒泼打滚,不看傅淮州一眼。“妈妈回来了,好想你们啊。”
“喵、“喵”、“喵",三只猫蹦鞑得很欢。男人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倒成多余的人了。叶清语拒绝傅淮州送她上班的要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傅总,乖哦。”
傅淮州曲起手指,刮她的鼻子,“记得想我,按时吃饭。”叶清语敷衍道:“知道知道。”
在检察院,肖云溪看到她,像看到救星,“姐,你总算回来了。”叶清语递给她们礼物,“给你们带的特产。”“谢谢。"肖云溪看看办公室,拉近椅子,“姐,岳睿广被处理了,不在三部了。”
叶清语好奇,“那去哪儿了?”
“不知道。“肖云溪摊开手臂,“具体犯了什么事不清楚,上面处理的。”编制内人员调动复杂麻烦,不同于晋升,调职处理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正规理由。
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嫉妒真可怕,会毁了一个人。
“唉,先干活吧。”
肖云溪搬过来一堆卷宗,“清姐,案件进度都在这了。”叶清语:“最近辛苦你们了。”
肖云溪:“有个演讲比赛,姐,祝你好运。”“我知道了。”
叶清语欲哭无泪,查案没问题,梳理证据也没问题,害怕写资料,害怕参加各种活动。
为了检察院的面子,不能太早输掉。
晚上,姜晚凝给叶清语分享一个链接,里面是各类笑话剪辑。她笑得直不起腰,鱼尾纹要出来了。
傅淮州疑惑问:“看到什么,这么好笑。”叶清语说:“你看看。”
男人眉头紧锁,板着一张脸,没有想笑的迹象。叶清语叹气,“不好笑吗?说了你不懂。”傅淮州:???这哪里好笑?笑点在哪里?他瞥向床边的姑娘。
叶清语放下手机,给自家老公解释,“很多梗不能解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解释味道就不对了,比如xx的省会是xx,能够get到的人无需解释,get不到的解释了也觉得不好笑。”
傅淮州眉头微拧,"xx的省会不是xx吗?”叶清语抬手拍拍额头,“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思维不同啊,有些梗不能较真,当然,有些梗不能玩。”
较真的人会觉得你地理不好,同频的朋友可遇不可求。婚姻不同,无需要求事事一致。
她搂住自家老公,“不重要,三观一致比爱好一致重要。”兴趣可以磨合,三观却不能,早就根深蒂固。翌日,傅淮州到达办公室,男人靠在椅子上,出声询问助理,“我问你x的省会是哪里?”
许博简心里一惊,揣摩回答:“有两个,一个实际省会,一个精神省会。老板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奇怪。
傅淮州眉头皱得更深,原来只有他不知道。男人搜索网络上的常见梗,认真分析笑点在哪儿。和叶清语本就有三岁的年龄代沟,不能再扩大。许博简听见短视频的声音,小声问:“老板,是有什么新业务吗?”一板一眼的老板研究起网络热梗,而且从不看短视频的人,竞然破天荒刷了视频。
傅淮州说:“和老婆找共同话题。”
许博简:他就多余问。
结了婚的老板,性情大变,研究玩偶发售时间,现在开始研究共同话题。接下来的会议让他打脸。
傅淮州黑眸淡瞥向销售部总监,平静问:“小数点到底标在哪里?想好了再和我说。”
他没有质问,没有发火,平稳的声线让人不寒而栗。许博简暗暗腹诽,这是他熟悉的老板。
老板的性情没有变,依旧冷淡不讲人情,只是面对老板娘时难得流露温情。这辈子的温柔留给了一个人。
每个部门的人被老板提问,问题一针见血,直击要害。私下里,不少总监过来问许博简,旁敲侧击问老板怎么了。不能怪老板生气,他们呈上来的报告小错误频出,低级错误一堆,老板不在公司,懈怠得不成样子。
许博简思考如何回复各位总监。
傅淮州轻轻敲了敲桌面,"昨晚没睡好?”许博简摆手,“没有,没有。”
男人掀起墨黑眼睫,“业绩分析报告发我。”“好的。”
许博简立刻发送报告,工作要紧。
这一整天,没有一份报告满意。
傅淮州阴沉脸回家,见到叶清语时稍有缓和。叶清语抚平他凸起的眉头,“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男人说:“"交上来的报告,随便糊弄。”他一把抱住她,“老婆,你哄哄我。”
叶清语:???又不是她惹他生气。
不哄。
叶清语指了指他的额头,“谁惹你生气你找谁去。”傅淮州箍住她的后背,“只想要老婆你。”男人目光如炬,如黑曜石般锐利,紧紧锁住她。叶清语不如他的愿,“不给。”
三只小猫在腿边徘徊,“喵”、“喵”、“喵"叫个不停,昂起脑袋看着爸爸妈妈。
不知道他们俩在做什么。
傅淮州搂紧叶清语,抵住她的额头,“我教你怎么哄我。”叶清语回视,果断拒绝,“不需要,你教别人吧。”傅淮州刮她的鼻头,“你好狠心。”
叶清语好奇问:"你以前被气到都怎么做的?自己缓缓呗。”男人牵住她的手,摸上心脏的位置,“老婆,你摸摸,你都不心疼我吗?”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哪里是被气到的样子。叶清语抿唇笑,“傅淮州,你好心机,你是天蝎座吗?”傅淮州回:“不知道,没查过,你知道我生日是哪一天吗?”叶清语佯装不知,“哪一天啊?”
男人愤愤说:“你完了。”
“我知道。"叶清语不逗他了,“你是天蝎座,腹黑男,天天就会套路我。”傅淮州说:“老婆可爱,很好吃。”
她和他对视,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叶清语搂上他的脖子,吻了男人的唇,眼神明亮,问:“气消了吗?”傅淮州舔舔唇,“还有一点。”
叶清语再次吻上他的唇,舌尖探入口腔,“消了吗?”男人说:“还有一点点。”
叶清语含住他的喉结,“这样呢?”
傅淮州喉结滚动,“还有一点点点。”
叶清语不惯他,板起脸说:“你以为你是拼多多提现啊,一点一点的。”男人抬手捏捏她的脸颊,“西西真可爱。”第二日上午,傅淮州和许博简考察4S店的情况,中途路过一家店,许多人排队买糯米糍。
男人吩咐司机,“前面停车。”
他想买给叶清语尝一尝。
傅淮州交代助理,“给我老婆买。"他拉开车门下车,许博简跟随。许博简:???他没问!
他知道是给谁买的,所以他不问,不会自讨没趣。傅淮州排在队伍末尾,云淡风轻不疾不徐。助理早已习惯,曾经讨厌排队的老板一去不复返,原则和底线在老婆面前,失去意义。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排到傅淮州,男人说:“一样来一个。”“好嘞。”
旁边是凉皮店,他进去买了一份凉皮。
咸甜搭配,刚刚好。
许博简快步跟上,临近午时,他都饿了。
傅淮州拎着糯米糍和凉皮,扫到奶茶店,他踏进店铺,询问:“不含茶的在哪里?”
工作人员说:“酸奶系列。”
出于对叶清语的了解,傅淮州说:“白糯米酸奶,三分糖。”“好的,您稍等,这是您的小票。”
跟在老板身后的许博简,再一次被老板刷新认知,不知道的以为养女儿呢。真看不出老板有恋爱脑的潜质。
买好所有的美食,傅淮州坐进车里,抬起手腕看了眼手机,计算到达检察院的时间,恰好是午时。
他给叶清语打电话,“我买了你……”
肖云溪不得已打断他的话,如实告知,“姐夫,清姐今天在医院救了一个人,正在清理伤口,你放心,没有生命危险。”“我马上到。”
傅淮州神情骤变,冷声吩咐司机,“最快的速度去市立医院。”许博简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直接去医院,恐怕凶多吉少。医院由于突发事件,实行紧急预案,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伤害医生,公安局已介入,犯罪嫌疑人被当场抓获。
叶清语和肖云溪外勤结束,去医院看望住院的同事,撞见有人持刀行凶。她毫不犹豫冲了上去,救下一名医生。
在肖云溪的配合下,没有酿成悲剧。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刀口偏向叶清语的手臂,夏季,衣服单薄,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她脑海里剩下一个念头,幸好没有伤到医生的手。傅淮州疾步走到住院部九层,在医生办公室找到叶清语,姑娘刚缝合好伤口,身上还有血渍。
“姐夫。"肖云溪自觉退到走廊,给他们夫妻留相处空间。房门紧闭,傅淮州皱眉蹲在叶清语面前,姑娘面色苍白,他查看她的伤口。又是一道长长的伤口,裤子上沾染了血迹。叶清语没想瞒着他,电话是她让肖云溪接的,她低头哄他,“傅淮州,你不要生气。”
她用右手扯了扯傅淮州的手,“老公,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男人说:“我没生气,一定很痛。”
“还好还好。"叶清语嗅了嗅空气,“你是不是给我买好吃的了啊?我闻到香味了。”
傅淮州眉头紧锁,“你还能吃吗?”
叶清语莞尔,“吃一点点,我有点饿了。”傅淮州拆开包装袋,“我喂你。”
幸好他买了肉,可以补血。
男人拢住她的碎发,找了卡子别在耳后,叶清语咀嚼鸡腿,“好吃,我老公买的东西就是好吃。”
傅淮州叹口气,“这个时候倒会哄我。”
“没有哄你,就是好吃。"叶清语指了指鸭肠,“我要吃鸭肠。”傅淮州喂给她吃,当小朋友在照顾。
糯米糍、酸奶下肚,叶清语吃饱喝足,“我救人之前评估了危险,不是随便上去的,那是一名医生,她的手比我的手要重要。”据她的观察,行凶者冲着杀人去的,如果她不挺身而出,极大可能发生命案。
傅淮州摸摸她的头,“你一样重要。”
叶清语举起右手,“我保证,争取下次不让自己受伤。”傅淮州抬起手,缓缓放下,敲她的额头,“还想有下次。”“那说不准,我保证不了,我不想骗你。“她做不到无动于衷,不可能视而不见。
如果人人都漠视,我们的社会与旧时代有什么区别。见义勇为不能盲目,尽力而为,她和肖云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共同出手。傅淮州明白她心心中所想,长长感叹一声,“你啊你。”这才是叶清语,保存一份赤诚。
林岁晚录好口供,敲门进办公室,弯腰致谢,“谢谢你。”叶清语弯了弯眉眼,“不客气,我姓叶。”林岁晚感激到无以言表,“真的很感谢你,叶小姐,要是没有你,我和我的老师肯定凶多吉少。”
医患矛盾几乎每个医生都会遇到,未曾料到,有一日发生在自己身上。叶清语安慰她,“真不用客气,我养几天就好了。”这时,一个男人推门而入,抱住林岁晚,“晚晚。”林岁晚挠挠鬓角,“沈怀川,我没有事,有人救了我。”沈怀川致谢,“谢谢你,很感谢你救了我老婆。”叶清语讪讪笑道:“不用客气,我们先回家了。”再听下去,她的尴尬症要犯了。
傅淮州无奈,别人的老婆安然无恙,他的老婆为此受伤。检察院得知叶清语见义勇为的事,特别嘱托让她好好休息。回到曦景园,傅淮州按住她,“好好坐着,想拿什么和我说。”“好,我乖乖坐好了。”
叶清语喊他,“老公,我想喝水。”
“老公,我饿了,想吃苹果。”
傅淮州居家办公,方便照顾叶清语。
晚上,听到老婆在卫生间喊他,“老公,我刷不了牙,不好使力。”一整天,叶清语一口一个′老公',尽情吩咐傅淮州,似乎从中找到了乐趣。男人挤好牙膏,“老婆,张嘴。”
他认认真真帮她刷牙,“漱口。”
傅淮州靠在一旁,等待她的下文,眼神意有所指,“接下来呢?”叶清语茫然,“没了啊。”
男人问:“不洗澡吗?”
叶清语倏地脸红,“我随便擦擦就好了。”傅淮州猜到她在想什么,“我不做,你都受伤了,我又不是禽兽。”叶清语哂笑,“也是。”
在淋浴间,她眉头一蹙,“那你硬什么?”傅淮州不以为意,“见到你自然的生理反应,控制不了。”叶清语磕磕绊绊问:“那你难受吗?”
傅淮州无所谓,“缓一下就好了,我都习惯了。”“听着怪可怜的。"叶清语小声提议,“要不你放进来,随便做两下,不碰到胳膊就好了。”
渐渐的,是一种生理吸引。
不止他有,她也有。
傅淮州轻轻敲她的额头,“我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好好养伤。”“好吧。"叶清语说。
男人仔仔细细给她擦洗身体,除了特殊部位,看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卧室灯光熄灭,陷入黑暗。
傅淮州避开叶清语受伤的手臂,紧紧拥在怀里,闷声说:“老婆,我很害怕,”
叶清语拍拍他的背,“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多了牵绊。
这天起,叶清语被所有人勒令在家养伤。
她的伤口开始结痂,很快拆了线,等待伤口彻底愈合。叶清语在家没有事做,她在网上打印了许多照片,想做成照片墙。快递包裹寄到,她坐在地上分拣照片。
纠结毛毡板放在哪里,最终选在玄关的位置,刚好有一片白墙。叶清语站在凳子上,粘毛毡板,用胶带固定照片。她和傅淮州在老家散步,她拍的他的背影。她偷拍傅淮州和猫咪玩的画面,还有,他办公的场景。叶清语一张张查看,她和傅淮州带安安去游乐场,大热的天,男人抱着安安,后背汗湿,没有一丝怨言。
这是她的亲人,他认真对待。
还有他们的合照,不爱拍照的他们,一起过生日,一起划船。不知不觉中,留下这么多的回忆。
门铃响了,是一包快递,摄影工作室寄来的照片。叶清语打开包装,看到照片,怔然立在原地。在罗马街头,傅淮州没有看向镜头,看向她。在海春市,在平桥城,亦如此。
所有他们的合影,他的目光无一例外,全在她的身上。傅淮州比她知道得更喜欢她,他的心思,藏在一张张照片中。藏在他的眼睛里。
曾经,她不敢相信的喜欢,在照片中有了确切答案。叶清语忍住酸涩的眼眶,她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嗓音微微哽咽,“傅淮州,我们要个孩子吧。”
傅淮州搁下钢笔,“你在哪儿?”
男人捞起外套,径直离开办公室。
叶清语说:“我在家。”
傅淮州回她,“乖乖在家里等我。”
男人交代许博简,“会议纪要发我邮箱。”“老板,您走好。”
许博简恭送老板离开,一贯稳重的老板,一定是接到老板娘的电话,才会如此。
傅淮州压着限速线回家。
叶清语刚挂好照片,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傅淮州走了进来,她吃惊问:“你不是要开会吗?”
“从此刻开始,我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啪嗒”,男人解下手表,扔在柜子上,他钳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