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日常1(1 / 1)

第77章孕期日常1

叶清语情不自禁摸摸小腹,明明还不确定,好似有了确定答案。微风吹拂脸颊,秋天的风少了燥热,适宜舒适。树叶转黄,空中飘起板栗和糖葫芦的香气。肖云溪转头担忧问道:“清姐,你生病了吗?”叶清语摇头,“没有。”

肖云溪说:“看你气色不太好。”

叶清语回:“可能这几天没休息好,最近太忙了。”肖云溪直言,“你太拼命了。”

“还好啦。”叶清语看了眼时间,“下班了,回家,明天再忙吧。”“好嘞。“没有人不喜欢早点下班。

过了秋分日,昼短夜长。

晚霞微醺,夜幕拢下,贩卖橙色的温柔。

叶清语路过小区附近的药店,果断踩下刹车,进去买了几盒验孕棒。从店员手里接过,装进了包里。

分量沉甸甸。

在地下车库遇见傅淮州,叶清语吓了一跳,心里装着事,一时间没有想好怎么面对。

傅淮州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自然牵上她的手,“怎么,见到我还不好意思。”

叶清语挠挠鬓角,“意外撞见就是这样啊。”傅淮州重复她的话,“意外?我们天天这个点撞见。”叶清语随口编了理由,“今天是新的一天,稀奇,不行吗?”傅淮州颔首,“行。”

阿姨做好晚饭,先一步离开。

三只小猫互相舔毛,为了备孕,提前做过驱虫,不用送走。叶清语咬住筷子,不时抬起眼睛,偷看对面的男人,傅淮州挽起半截衣袖,正在给她剥虾。

她强装镇定,“傅淮州,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买儿童床啊,次卧的床被你丢掉了。”

傅淮州皱眉,“我丢的吗?”

叶清语无奈一笑,“难不成是我丢的吗?”傅淮州说:“不知道。”

叶清语打趣他,“傅总敢做不敢当啊。”

男人突兀岔开话题,“怎么想起来买儿童床?”叶清语开口,“吸引力法则,说不定孩子就来了。”“而且还要晾甲醛,提前准备。”

傅淮州将剥好的虾放进她的碗里,“你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叶清语叹口气,“是好麻烦。”

不知道性别,都不知道买粉色还是蓝色。

傅淮州思索片刻,“交给我解决,买两套,放空置的房子里晾味道,等他们出生,再选择。”

叶清语问:“会不会浪费?”

傅淮州开导老婆,“不会,多余的放房子里。”他担忧,“孩子的事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叶清语莞尔道:“我没有压力,这是随便聊聊聊想起来这件事。”姑娘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傅淮州微拧眉头,“还是没胃口吗?”叶清语如是说:“没有。”

胃胀胀的,饱腹感极强,怀孕会这样吗?

傅淮州眉峰皱在一起,“我约了一个老中医,明天带你去看看胃。”叶清语点头,“好。”

吃完晚饭,傅淮州捞起车钥匙,向叶清语报备,“老婆,我出去一下。”叶清语瞅了一眼窗外,黑夜浓浓,“现在吗?”傅淮州只说:“对,有点事,我马上就回来。”叶清语叮嘱他,“那你注意安全。”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以往会明说,今天有些反常。不过,他不说,肯定有他的理由。

叶清语坐在沙发上等傅淮州,怀里抱着抱枕,盯着大门,思绪万千。不知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没吃好的缘故,她比平时想得多。想傅淮州为什么不告诉她,想他们是不是生疏了。时钟走了一圈。

不知不觉,她躺在沙发上睡着。

“吱呀”,大门从外打开。

叶清语被吵醒,她揉揉眼睛,是傅淮州回来了。“吵到你了吗?”

“没有。”

叶清语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抱紧他。

“你回来得好慢。”

姑娘的语气里满是埋怨。

“对不起,我去给你买吃的了。"傅淮州两手拎满了食物,没有办法回抱住她。

男人解释,“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吃这些,多买了一些,耽误了时间。”

叶清语仰起头,“你出去就是给我买吃的?”“对。"傅淮州说:“不想找理由骗你,说了你肯定不让我去。”他真了解她。

叶清语自觉理亏,她怎么能多想,“我看看买了什么。”食物摆满餐桌,从小吃到炒菜,从甜品到酸辣。傅淮州仿佛将美食街搬回家。

嗅到空气中花椒和辣椒香气,叶清语食欲增加,“你这是能买的都买了呀,也不嫌浪费。”

傅淮州不以为意,“每样又不多,你不想吃的给我。”叶清语摆摆手,“你不喜欢吃这些,不用勉强。”傅淮州拆开包装盒,“没有勉强,偶尔尝尝。”叶清语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傅淮州实话实说,“观察加问人。”

叶清语感动,“傅总这么认真啊。”

傅淮州说:"老婆的事,必须要清楚。”

暖黄色的吊灯下,他陪她吃,他一直看着她,偶尔给她掖头发、擦嘴角。是简单的、平淡的生活。

定格在这一刻。

吃饱喝足,人容易困。

叶清语捂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最近到了秋乏的季节,每天睡不够。傅淮州眸色深邃,“很困吗?”

叶清语说:“对,出外勤聊了很长时间,没有睡午觉。”傅淮州抬起手腕,查看时间,“我先哄你睡觉。”叶清语问:“你还要忙吗?”

傅淮州回:“对,有时差,一会还要开个会。”叶清语心疼他,“那你开完会早点睡觉。”傅淮州:“好。”

男人先陪叶清语睡觉,揽住老婆,抱在怀里。“睡吧,我不走。”

叶清语心满意足,很快呼吸均匀睡着。

傅淮州找了一个玩偶代替自己。

晚上不同于白天,电脑的光亮影响她的睡眠。他蹑手蹑脚走下床,去客厅开会。

翌日,晨曦微露。

叶清语溜进卫生间,拿出昨晚她塞到柜子底下的验孕棒。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一次,仍会紧张。

一切准备就绪,焦急等待答案。

时间被拉长,似乎按照0.5倍速播放。

渐渐的,显示红线。

一条。

两条。

是两条杠。

她的直觉没有错,怀孕了。

叶清语眉眼向下弯,首先拍张照片,擦洗干净,用袋子装好,揣进口袋中。眼下有个难题,怎么告诉傅淮州?

直说?还是委婉来个仪式感呢?

还有点不好意思。

叶清语拉开玻璃门,傅淮州立在卫生间门口。她的心脏骤停,“怎么了?在这杵着。”

傅淮州说:“我怀疑你怀孕了,买了新的验孕棒,你测测。”心有灵犀吗?

叶清语眉头紧蹙,“不太可能吧。”

傅淮州塞给她一只验孕棒,“验一下,如果不是,我们去看胃病。”“好吧。”

叶清语没有进卫生间,她反问傅淮州,“我觉得是,你觉得呢?”傅淮州摩挲手指,“我不知道。”

叶清语盈盈一笑,“傅总,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赌是。”她说:“你赌什么?”

傅淮州没有回答她,男人神情紧绷。

叶清语稀奇得很,“紧张吗?”

傅淮州颔首,“有点。”

不知为何,这次直觉强烈,好似已经怀了。叶清语调侃道:“傅总,面对多少危险的重要的事情,都游刃有余,还会紧张啊。”

傅淮州直视她的眼,薄唇轻启,“会,不敢赌。”叶清语语气轻松,“那你等我一下,几分钟就有结果了。”她踏进去一步,转身抱住傅淮州。

男人疑惑问:“怎么不进去?”

叶清语撒娇道:"傅淮州,你抱抱我。”

傅淮州微勾嘴唇,环抱住她,“今天怎么了?”叶清语轻声说:“想抱抱你,想你抱抱我。”“我抱你了。”

傅淮州手心出了汗,“快进去测测。”

怀里的姑娘摇了摇头,搂紧他不松手。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面,撒了一层温暖的薄纱。良久。

叶清语深呼吸,她凑到傅淮州耳边,温柔说:“傅淮州,你要做爸爸,我要做妈妈了。”

傅淮州怀疑自己幻听,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清语。男人微张嘴唇,不知道说什么。

他的视线看向老婆的腹部,那里平坦。

叶清语歪头笑道:“怎么不说话?我早上测过了。”她拿出验孕棒,上面清晰显示两条杠。

傅淮州又问一遍,“你知道?”

叶清语点点头,“我昨天猜到了,就测了一下。”傅淮州处在震惊中,“所以你不舒服是因为怀孕。”叶清语不太确定,“应该是吧,我也没怀过,每个人的孕期反应不一样。”傅淮州敛起眼眸思考,“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还有建档产检。”叶清语打趣他,“傅总,知道这么多呀。”傅淮州说:“我看了点资料。”

夫妻俩收拾证件和水杯,挂号去医院。

傅淮州负责收拾,不让叶清语劳累,给她系好安全带。叶清语侧身问,“你开心吗?”

傅淮州没有启动车子,他越过中控台,搂住她,“开心。”更多是心疼,男人自责,“老婆,你要受苦受累了,对不起,我无法代替你受罪。”

叶清语拍拍他的背,“没关系,这是夫妻的分工。”她催促他,“我们快去吧。”

医生开了单子例行抽血,半个小时,结果出炉,“是怀孕了,指标一切正常,注意休息,晚几周来做B超。”

在护士的指引下,他们建档立卡,拿上属于他们新章程的本子。叶清语和傅淮州踏出医院大门,细腻的阳光舒展。浓郁的秋日,静谧慢慢流淌。

有时候,就是这样神奇。

当你不在意的时候,ta就来了。

傅淮州牵住叶清语的手,挡住匆匆忙忙的人群,“你觉得还好吗?”叶清语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困。”

说完话,她打了个哈欠,早上起得早,孕妇嗜睡。傅淮州说:"回去哄你睡觉。”

叶清语仰起头,“不用你哄,我又不是小孩子。”傅淮州语气宠溺,“肚子里有个小孩子,不影响你是小朋友。”男人的口吻比往日轻了些,似山涧的清泉。一路上,他行车平稳,享受舒缓的秋日。

回到家第一件事,叶清语跑去阳台,蹲在地上,三只猫整齐坐在她的面前,甚是乖巧。

姑娘漾起温柔的笑容,“煤球、雪球、彩球,你们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哦。”

“喵”“喵”“喵"。

不知道它们是听懂了她的话,还是只是单纯的回应。叶清语伸出手掌,和它们一一握爪,“握爪留表示你们知道了哦。”傅淮州看着老婆和小猫互动,不自觉扬起眉峰,现在的她经常会表现幼稚的一面。

秋日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披上一层柔软的纱。头发丝似乎在发光。

傅淮州向她报备,“我去书房。”

叶清语挥挥手,“去吧去吧。”

家里有什么报备的必要。

书房有照片打印机,傅淮州打印出来验孕棒的照片,和验血单一起放进相册中。

从此,他和她的家,再多一位新的成员。

忙了一上午,叶清语没有困意,路过书房随意一瞥,傅淮州好像不在忙工作,她好奇问:“你在弄什么?”

傅淮州回:“相册。”

男人站起身,给老婆让位置。

她坐,他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叶清语翻阅相册,第一页是相亲的试卷,第二页是结婚证。时间线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一直到现在。半本相册,见证他们的婚姻。

第一张合照是结婚证,两个人肉眼可见的不熟,他面无表情,嘴唇没有一丝弧度,甚至没有签合同开心。

叶清语打趣他,“傅总,你领证有点勉强啊。”傅淮州解释,“没有,我一直是这个表情。”第三页直接跳到领证一年后,第一年他不在家,没有照片。后面的照片以抓拍为主,除了特殊场合,没有几张他们的合照。幸好,傅淮州的拍照技术能看,不算留下黑历史。叶清语看着这些照片,明明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原来过了这么久吗?去罗马竞然是三年前的事情。

那时他说′他会满足她,保佑她',现在他做到了许下的承诺。照片勾起了叶清语的回忆,她的心里升起阵阵感动,昂起头揶揄他,“傅总,你还会偷拍,我都不知道。”

傅淮州悠悠道:“老婆不爱拍照,想方设法留念。”叶清语疑惑,“傅淮州,你弄了这么多,哪天想做的?”男人说:“结婚那一天。”

叶清语拆穿他,“少骗我,肯定不是,你绝对绝对是后来补上的。”傅淮州承认,“被你发现了,从罗马回来买的。”“我就知道。"叶清语向后翻,时间线来到今天,“孩子怎么不是单独的相册?”

傅淮州弯下腰,轻声说:“因为ta是我们俩的礼物,我们三还有三只猫,共同组成了我们家。”

我们家?家庭成员渐渐增多。

曾经一人一猫,现在三人三猫。

叶清语说:“我也要写点话。”

傅淮州摘掉笔盖,递给她一只钢笔。

她用笔头挠了挠鬓角,沉思良久,缓缓落笔。【宝宝,不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很开心你选择我做你的妈妈,爸爸妈妈欢迎你的到来。】

“好啦。"叶清语将钢笔交给傅淮州。

男人接过钢笔,俯身在【做你的妈妈】后面画了一个补充符。傅淮州写下,【很开心你选择我做你的爸爸。】叶清语写的话变得完整。

两种截然不同的字迹,遒劲有力和俊美娟秀,形成最美好的画面。共同期盼一个孩子的到来。

傅淮州合上相册,放在书架中央。

叶清语起来活动筋骨,男人站到她的身边,她自然靠在他的肩膀上。傅淮州搂紧她,“等过段时间你稳定了,我去做结扎。”早就想好的决定,她想丁克,她想要孩子,无论她什么安排,他都会去结扎L。

叶清语并不觉得吃惊,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我肯定没有意见,傅总不怕吗?”

傅淮州问:“怕什么?”

叶清语垂眸掠过,“怕对你那里有影响,男人不都这样想的吗?”傅淮州直言,“那都是借口,本来就不行。”他的下巴垫在她的发顶,“结扎手术很简单,和性功能没有关系,比不上你怀孕、生产辛苦的百分之一。”

叶清语心里软软的,环抱住他,“傅总觉悟可以。”傅淮州却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事,微不足道。”老婆付出更多,怀孕生产是生理构造赋予她们的特性,不应当成理所应当。他无法感同身受她的辛苦,只能做这些事,不让她承担未知的风险。叶清语问:“话说回来,就只要一个孩子吗?”傅淮州颔首,“是,无论男女,只要这一个孩子。”叶清语又问他,“那如果ta要是不想继承公司呢。”傅淮州看着老婆,“只要ta开心快乐,不做违法乱纪的事,一切随ta。“夫妻俩是同样的想法,孩子开心快乐健康成长足矣。男人开口,“等ta长大,我带你去各地旅居,我们去郊外住,种种菜养养花。”

叶清语抿唇笑,"傅总解锁种菜基因了吗?”傅淮州眼眸柔和,“你喜欢。”

偌大的阳台不止有花,多了几盆蔬菜,国人基因里自带的喜好,抗日和种菜。

早孕阶段,叶清语没有大的反应,胃口转好,除了嗜睡,一切正常。她照常上班出外勤。

傅淮州担心,出门前总要叮嘱几句。

“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你自己最重要,如果没胃口不用勉强自己。”“有任何不适,给我打电话。”

叶清语点点头,“好,ta没有那么脆弱,我也坚强。”傅淮州吻在她的唇角,“记得想我。”

叶清语嫣然一笑,“知道了。”

从这天起,傅淮州忙完工作,认真观看孕期百科全书,画下重点、记在笔记本上。

许博简进来送文件,“老板,您和老板娘想要孩子了啊。”傅淮州签下名字,“对,学习孕期知识。”未满三个月,怀孕的消息不宜对外公布,他谁都没告诉。许博简收起文件,退出办公室。

不知未来的小傅总是男生还是女生,如果是男孩子,傅总2.0版本,大冰块带小冰块。

他想看傅总带女儿,女孩应该能治住老板。助理心里的蛐蛐傅淮州不会知道,男人一心研究怎么照顾孕妇。下半年,各大公司进入业绩冲刺阶段,峰会、酒会层出不出。还有合作伙伴的邀约。

下午,傅淮州给叶清语打电话,“老婆,对不起,晚上有个推不掉的应酬,不能和你吃晚饭了。”

叶清语不以为意,“没事,你忙你的,我自己在家可以,傅总要挣钱养宝宝的。”

傅淮州叹口气,“我争取早点回家。”

叶清语说:“不用急,以安全为主。”

傅淮州:"好,听老婆的。”

下班时间到,叶清语驱车回家。

她对怀孕没有太大的感受,现在连颗小豆子都算不上。三个月不能对外说的习俗不包括亲近的朋友和家人,叶清语给姜晚凝发消息,她许是在做手术,没有回她。

她又告诉叶嘉硕和郁子琛。

两个人同时发来语音,三个人开了群语音通话。郁子琛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很快转为正常,“怀孕多久了?”叶清语说:“一个多月,时间不久。”

叶嘉硕开心说:“那我要做舅舅了。”

郁子琛告诉怀里的安安,“安安,姑姑有小宝宝了,你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安安探出脑袋,“姑姑,你可以生个妹妹吗?”叶清语笑着问他,“为什么想要妹妹啊?”安安说:“因为妹妹可爱。”

叶清语假设,“那要是弟弟怎么办?”

安安被这个问题难住,他抓抓耳朵,发愁说:“那也没关系,我会带他玩的。”

叶清语夸赞他,“我们安安好棒。”

到了小孩睡觉的点,郁子琛培养安安独自睡觉的习惯,省了许多事。叶清语问:“安安最近在幼儿园怎么样?”郁子琛说:“适应了,老师说变得活泼了,这边都是警察子女,和父母都聚少离多,互相有伴。”

叶清语放下心,“那就好,我周末再去看他。”郁子琛想想,“我带他去找你,你还是要注意点。”“我没啥事。"叶清语瞅到家里的小猫,“你们来也好,安安喜欢和猫玩。”几个人聊了几句,挂了语音。

姜晚凝拨开视频通话,她激动喊,“宝,你让我都不想值班了,想立刻去找你。”

叶清语戳穿她,“你什么时候想值班了?”姜晚凝吐槽,“什么时候都不想,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我明天还有手术。”

叶清语心疼说:“我宝好辛苦,来吧,我养你。”“好啊。"姜晚凝问:“我是干妈吗?”

叶清语猛猛点头,“对,唯一的干妈。”

姜晚凝畅想,“以后靠咱闺女或者咱儿子养我们吧,我不想值班。”叶清语完全没有问题,“行,还有孩子ta爸,我俩做米虫。”“未来有盼头了。"姜晚凝开了个玩笑。

叶清语没有打扰她太久,她值班忙得很,不知道几点才能睡觉。姑娘瞄了眼手机时间,已过晚上九点,傅淮州没有回来。她窝在沙发看案件资料,等他回家。

城市另一头,包厢内热火朝天。

傅淮州时不时查看手机时间,他们喝起来就忘了时间。男人直接开口,“抱歉,各位,我要先一步离开,回家哄太太睡觉。”有人打趣,“傅太太这么黏人吗?”

傅淮州纠正他的话,“不是,是我黏太太。”时间的确晚了,别人不好挽留,“傅总慢走。”毕竞在座的都知道,傅淮州是出了名的老婆奴,半分离不开老婆。十点一刻,傅淮州轻轻推开家门,入目是亮堂的客厅,一眼看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叶清语。

男人轻手轻脚走过去,他扯过毛毯盖在她的身上。傅淮州蹲在沙发前,目光柔和,注视叶清语。姑娘睡得正香,不知做了什么梦,唇角微微弯起。突然,她喊了他的名字,“傅淮州。”

“我在。"傅淮州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闻言,叶清语睁开眼睛,看到他,她眉眼带笑。傅淮州担心说:“怎么在这睡着了?容易着凉。”叶清语说:“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傅淮州抚摸她的额头,“下次不用等我。”叶清语摇了摇头,“要等,不想你开门看到黑黑的屋子。”傅淮州说:“可以留一盏灯。”

叶清语浅笑道:“那不一样,没有我。”

夜晚静谧、温馨。

没有我。

傅淮州一怔,抱住叶清语,语气低沉悦耳,“谢谢你,老婆。”叶清语不解道:“谢我什么?”

傅淮州字斟句酌说:“谢谢你愿意和我结婚。”叶清语回他,“不客气,你也愿意和我结婚啊。”谁都没有想到,因为长辈的关系结婚的他们,开出了最灿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