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三人三猫1
婚后,无论谁加班,客厅总会有一盏灯和一个人。多年如一日。
叶清语咬车厘子,“你这是把我当小朋友了吗?”路边的糖葫芦,秋天的板栗和烤红薯,夏天的冰淇淋,深夜的烤猪蹄,新出的酸奶。
傅淮州经常投喂她,好似成了一种习惯。
男人给出肯定的答案,“是。”
叶清语扫了眼墙上的时钟,不到十点,“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啊。”“想见你。”
傅淮州的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今天有没有闹你?”叶清语垂眸笑道:“没有,ta一直很乖,而且才四个月怎么闹?”傅淮州搀扶她,“四个月有四个月的闹法,ta不闹你就好。”叶清语抚摸肚子,宝宝还没有胎动。
怀孕至今, ta是一个天使宝宝,完全没有孕吐,省了多少辛苦。她问:“我是不是胖了?”
傅淮州说:“我看看。”
男人认真打量,“没有。”
他捏了捏老婆的脸,“怀孕到现在就长了12斤,营养不知道哪里了。”叶清语笑意盈盈,“被孩子吸收了。”
比起旁的孕妇,她的体重增长属实偏低。
体质如此,不易长胖。
春暖开花之际,是做四维的日子,与孩子第一次见面。四维考验孩子的配合度。
出门前,傅淮州对着肚子说:“争取一次结束,不要折腾妈妈。”男人一本正经说:“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叶清语:???
“ta在肚子里,不会说话,怎么答应你?”傅淮州郑重开口,“那是ta的事。”
两人驱车前往医院,预约检查是傅淮州的事,叶清语负责在约好的日子来医院。
宝宝算配合,两次照到脸。
叶清语和傅淮州拿到孩子人生中第一张正面照,塌鼻梁、大脸盘,算不上好看。
为人父母,只有一个愿望,惟愿ta健康平安。叶清语坐进副驾驶,反复观看,“真的看不出男女。”傅淮州启动车子,“拆盲盒。”
跟着四维一同到来的,还有胎动。
新手爸妈难以置信,好奇和ta打招呼。
“你好,我是妈妈。”
“我是爸爸。”
风里夹杂燥热,夏天到了。
叶清语到了孕晚期,肚子高高隆起,像一个小皮球。月龄增加,胎动愈发频繁,不分白天黑夜。尤其是听到傅淮州的读书声,动得更欢。
叶清语感叹,“看来不是一个内向的孩子。”傅淮州赞同她的观点,“调皮活泼。”
经常看到肚皮跳动,有时候像小鱼吐泡泡,有时候不知道在玩什么。半夜,叶清语猛然惊醒,她的腿脚又抽筋了。毫无征兆。
傅淮州睡得浅,仿佛心有灵犀,在她的下一秒醒来,男人担忧问:“又抽筋了吗?”
叶清语点头,“嗯,补钙效果都不大了。”“我给你按按。"傅淮州抬手遮住她的眼睛,方才打开灯。确保灯光不会刺到她的眼睛。
傅淮州熟练按摩她的腿,手法娴熟,“你还要出庭吗?”叶清语说:“怀孕也是要干活的嘛,出庭不需要站很久,我不累能应付过来。”
傅淮州长长叹气,“我怕有人激动不小心撞到你。”“不会,云溪和陈玥把我保护的很好。"叶清语抱着孕妇专用枕,“傅总也很周到。”
他车接车送,走路护着她。
“听你的。"傅淮州不好再说什么,不想给她太大压力。月嫂提前一个月上岗,为的是培训傅淮州带孩子。“先生不用怕,掌握好技巧。”
“托住婴儿的后颈,放在臂弯里就好。”
傅淮州谨慎抱住娃娃模型,脖子是新生儿最脆弱的位置,渐渐的,他掌握了技巧。
叶清语好奇,“我来试试。”
傅淮州不给她,“你歇着,你不用学,你的任务就是休息。”“好吧。"叶清语摸不到模型的边。
月嫂见怪不怪,做了这么多家,她看在眼里,越宠老婆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
按照预产期,是一个巨蟹宝宝。
预产期前一周,傅淮州不同意叶清语再去上班,早早在家休息。男人降低工作强度,下班回来陪她。
他和她踩着夕阳,手牵手在小区漫步。
傍晚的风,有一丝的凉爽。
叶清语偏头问:"你紧张吗?”
傅淮州实话实说:"嗯。”
他这几晚经常做噩梦,大数据推送的新闻加剧他的焦虑和恐惧。叶清语眉眼向下弯,“我不紧张哎。”
越临近预产期,心情越平静。
傅淮州早早定好VIP产房,等待入住。
他的妈妈许灿如从外地赶回,交给叶清语一张卡,“清语,妈和你没怎么相处,这是给你的钱,留你傍身用,一定不要委屈自己,难过不开心要发泄出来。”
要么出力要么出钱,人哪有钱靠谱。
叶清语收下,“谢谢妈。”
“我是不会要求你母乳喂养的,一切看你自己,奶粉一样有营养,你最重要,不会让你喝乱七八糟的汤,你放心。”“好的,妈。”
许灿如常住南城,即使雇了保姆和月嫂,家里要留一个家人。叶清语每一天盼着发动,孩子依旧安安静静。她和ta对话,“宝宝,你能按计划来吗?”傅淮州给她按摩,“要听妈妈的话。”
孩子压力陡增,父母催着和ta见面。
这一周,傅淮州推掉手头的工作和会议,实在推不开的会议采取线上模式。男人交代助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找我。”许博简应声,“明白。”
恐怕是小傅总要出生了。
半年度会议是集团的一项重要会议,傅淮州必须要出席。寻常的午后,男人哄睡完叶清语,去书房开会。傅淮州冷声发表意见,“维系好高端客户,常规车型少点花里胡哨的噱头,确保实用和安全。”
“下半年是业绩的冲刺期,各位辛苦。”
他不时扫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担心老婆。睡到一半,叶清语小腹疼痛,她起床去卫生间。见红。
要生的节奏。
叶清语听见书房没有声音,趴在门框观察一阵,她推开门,“傅淮州,我好像要生了。”
“许博简你主持接下来的部分。”傅淮州丢下一句话,关闭电脑。男人箭步冲上去,“你站着别动,我抱你。”“好。"叶清语被他抱起,挠挠鬓角,“我想先洗个澡洗个头。”傅淮州眉头紧锁,“你可以吗?”
叶清语说:“羊水没破就没什么事。”
傅淮州提前学习过生产的知识,明白一二,“我来帮你。”用最快的速度洗澡、洗头、吹头发。
入院资料和待产包提前准备好,拿上就出门。傅淮州在病房里通知叶嘉硕,弟弟半个小时赶到医院。他跑的满头是汗,“姐,我来了。”
叶清语递给他一张纸,“快擦擦汗,还没生呢,别急。”傅淮州坐在床边握紧她的手,“我签好无痛同意书了。”叶嘉硕做好吵架的准备,没有派上用场,受到电视剧的茶毒。傅淮州擦掉她额头渗出的冷汗珠,“疼就咬我。”叶清语紧紧抱住他的手臂,“阵痛是这样的,一阵一阵,还早呢。”护士刚来检查,只开了一指。
傅淮州转移她的注意力,“想吃什么?或者想看什么剧?”叶清语摇摇头,“都不想,想和你说说话。”傅淮州和她话起家常,从相亲聊到现在,“我应该是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认定你了。”
否则怎么会同意和她结婚。
“这就是缘分。”
叶清语蜷缩身体,"傅淮州,其实真的痛。”阵痛一阵一阵来袭,似有人拿起绳索在她的小腹里打结,向两侧拉伸。随着时间加剧疼痛等级,这根无形的绳勒得更紧。傅淮州单膝跪在床边,“对不起,老婆。”除此之外,他说不出其他的话,语言苍白无力,他代替不了她。护士进来检查开指情况,三指可以推进待产室。傅淮州亲吻她的额头,嗓音低沉,“老婆,我在外面等你。”叶清语启唇,“好,我想吃老城区那家馄饨。”傅淮州:“等你出来就会看到。”
晚上十一点,郁子琛收到叶嘉硕的消息,赶来医院,“西西进去了。”“对。"傅淮州问:“你过来安安怎么办?”郁子琛回:“有阿姨在,没事的。”
叶清语的父母不在身边,他和叶嘉硕是她的家人。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没有准确时间的等待。或是一个小时,或是几天几夜。
所有人没有困意,盼着她赶紧出来,盼着她平安。傅淮州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握紧拳头,面容冷峻。他的耳朵时刻注意产房的动静。
十二点,看不见月亮,她没有出来。
一点,月亮路过这扇窗,她没有出来。
两点,月亮划过去,天空沉寂,她没有出来。三点,远处没有一丝光亮,她没有出来。
四点,天空飘过云彩,她没有出来。
五点,天空蒙蒙亮,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她没有出来。六点,东方破晓,晨曦微露,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刻,不知道她冷不冷。七点,太阳普照大地,叶清语没有出来。
不知她怎么样了。
7月1日,7时1分。
产房里传出一声啼哭。
经历一夜,叶清语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头。护士剪断脐带,抱过来给她看性别,“是个千金。”叶清语弯起唇角,温柔抚摸她。
这是她和傅淮州的孩子。
护士抱着孩子走到产房门口,给家属看手环,“恭喜,是个千金。”傅淮州向她的身后望,“我老婆呢?”
护士回答:“产后需要观察半个小时,不要着急。”傅淮州从口袋里掏出玩偶,“麻烦把这个带给她。”“好的。”护士抱孩子进去给妈妈。
叶清语:【傅总,你给我玩偶做什么?】
傅淮州:【刚到的,你想要的。】
叶清语:【是很可爱,和我们的宝宝一样,你看到了吗?】傅淮州:【看到了,没注意长什么样。】
他的心里眼里只担心老婆,匆匆掠过一眼宝宝,她是健康的就好。半个小时后,叶清语被推出来,回到房间。宝宝睡在她旁边的婴儿床,小眼紧闭,攥紧拳头睡觉。傅淮州端来一碗馄饨,“你要的馄饨。”
一夜未睡,叶清语竞然不困,“还真有啊。”“我喂你。"傅淮州说。
叶嘉硕看着沉睡的宝宝,“姐,我外甥女叫什么啊?”叶清语温柔说:"傅悦茜。”
茜是多音字,取'xi'的读音,与她的′西′同音,悦是心悦的意思。傅淮州心悦西西。
她说:“小名小樱桃。”
因为她冬天喜欢吃车厘子,春夏天喜欢吃樱桃,朗朗上口。许灿如和郁子琛回去补觉和上班,医院里有月嫂和阿姨,不担心没有人照顾。
叶嘉硕请了假,让他去补觉他严词拒绝,说自己不困。他不敢牵外甥女,只会看着,“小樱桃,真可爱。”叶清语不太饿,吃点清淡易消化的馄饨,她问傅淮州,“你都不看看你女儿吗?”
自她从产房出来,傅淮州所有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看过了。”
傅淮州给她擦脸抹面霜,“她在睡觉,我先管你。”男人涂开面霜,细心涂抹脸颊和手背。
叶嘉硕有眼力见儿,不做电灯泡,他佯装打哈欠,“姐,姐夫,我去补个觉。”
叶清语说:“你快去吧。”
傅淮州蹲在床边,握紧她的手,“老婆,你辛苦了。”他的眼眶微微发红,见惯大风大雨、经历多少事的他,面对刚刚生产完的老婆,内心的心疼压制不住。
叶清语按住他的眼尾,扬起温柔的笑,“是挺辛苦的,我们也是心想事成了。”
傅淮州顺势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以后我保护你们,我们家的两个公主。”十指紧扣。
叶清语莞尔笑道:“我们也能保护你。”
她抽出一只手,牵住女儿。
他牵她,她牵她。
女儿的手软软的嫩嫩的,很小很小,她小心翼翼触摸,生怕伤到了她。傅淮州学着她的动作,牵住女儿。
太阳升至半空,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床边。时间定格,幸福具象化。
窗台上放了一只玩偶,似乎在向她问好。
姜晚凝顶着黑眼圈走了进来,打断夫妻二人的对话。傅淮州自觉给她让位置,姐妹俩好好聊天。叶清语看到朋友的黑眼圈,“凝凝,你才值完夜班吗?”医生的排班她记不住,只能通过朋友的状态判断。姜晚凝晃晃脑袋,“对,紧赶慢赶赶来了。”她关切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叶清语说:“没有,都挺好的。”
“那就好。“姜晚凝叮嘱道:“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带孩子不要抱她,小心腰疼,一切丢给她爸爸。”
叶清语点头,“我知道了。”
傅淮州适时插话,“有我在,不会让你带。”小樱桃睡得香,大人的聊天吵不到她。
姜晚凝摸摸她的小手,“这就是我干女儿吗?”叶清语回:“对呀。”
姜晚凝越看越喜欢,“真好看。”
叶清语抿唇笑,“你带了滤镜。”
刚出生的宝宝五官没有长开,小樱桃洗完澡白白净净,安安静静招人喜欢。姜晚凝说:“我说的是实话。”
她从包里掏出首饰盒,“送给你和小樱桃的礼物。”叶清语接过去,“还有我的吗?”
姜晚凝打开盒子,入目是一条紧锁和一条金项链,“当然有,你才是最重要的人。”
她对小樱桃的喜欢源于朋友。
“好看,喜欢。“叶清语心心疼朋友,“这里有很多人了,你快回去补觉吧。”姜晚凝没有推辞,“行,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叶清语回:“好。”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阳光静静流淌。
平淡的美好。
傅淮州掖好被子,“你要不要睡会?”
叶清语眼皮开始打架,“要,吃饱了有点困。”孩子安然无恙,不需要紧绷神经,猛然松懈下来,困意来袭。傅淮州轻声说:“我哄你睡觉。“男人拉上窗帘,上午的阳光太刺眼。叶清语摇头,“不用你哄。”
傅淮州坚持,“要哄。”
叶清语只能说:“你也睡会。"他也熬了一夜,他代替不了她,始终牵挂她。傅淮州答应,“等你睡着,我眯一会。”
许灿如早晨回去了一下,休息几个小时,她赶回医院,接替儿子带小樱桃。“你去睡会。”
“好。"傅淮州靠在沙发上睡了一小会,自然醒来。恰好看到小樱桃撇嘴,这是睡醒了?
傅淮州哄她,“乖,不要哭,妈妈在睡觉,不能吵到我老婆。”他问:“睡饱了吗?饿了吗?爸爸带你去吃东西。”女儿没办法回答,在阿姨怀里很乖。
男人贴心带上房门,隔绝外部的噪音,让叶清语好好睡觉。月嫂兑好奶粉,及时喂给小樱桃。
她躺在婴儿床里,喝着牛奶。
许灿如压低说话的声音,“月子里你要多关心关心清语,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听着,她打你你也得受着。”
傅淮州逗女儿,“我知道,不会让她受委屈。”许灿如看着孙女,“我漂亮的孙女哎。”
她想到往事,“怀你那个时候,我想要个女儿,结果出来是儿子,我很欣慰,当时你护在我前面。”
傅淮州感叹,“怎么伤感起来了?”
许灿如说:“可不嘛,年龄上来了,一晃这么多年,我都60多了,你都三十好几了,时间过得太快。”
儿子再大在自己眼里也是孩子,现在孩子的孩子出生,不免感慨几句。傅淮州说:“你是真的做奶奶了。”
许灿如则开口,“小樱桃比你乖,不吵不闹。”傅淮州持不同意见,“我记得我也不吵。”许灿如:“吵的我头疼。”
她喜欢安静,男孩子怎么能静下来,相对调皮捣蛋的男生,他的确不吵闹。赶在午时之前,朋友纷纷来医院看望。
贺烨泊用气声说话,“傅总,你女儿比你可爱。”傅淮州睇他一眼,“你说什么废话。”
贺烨泊感慨,“幸亏没遗传你的长相,不然哪会这么萌。”傅淮州得意说:“我老婆的功劳。”
老婆奴,没救了。
朋友见怪不怪,已然习惯。
陆菀瑶第一次见到刚出生的宝宝,小小一只,她不敢碰她,又好奇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她几番纠结,慢慢摸小宝宝的手指。
好软,好软阿。
贺烨泊送上贺礼,“送给小樱桃的金锁。”陆菀瑶收起手,“这份是我送给清语的礼物。”傅淮州说:“谢谢。”
范纪尧紧随其后,“我给小樱桃的也是金锁。”他单身,送叶清语礼物不合适。
而他没有老婆,他环顾四周,没看见想看的人。有时候,南城很小,小到在街角偶遇。
有时候,南城很大,大到在一家医院都见不到。朋友送完礼物便离开,刚生产完事情多又辛苦,不好过多打扰。叶清语醒来看到傅淮州趴在婴儿床前逗小樱桃,男人眉眼间染了温情。他的右手边是她,左手边是女儿。
正对着她。
她静静注视他,照顾女儿的同时,还在守着她。傅淮州有所察觉,抬起眼眸,“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面条、粥还是馄饨水饺?”
叶清语想了想,“鸡蛋面吧,用鸡汤煮。”傅淮州说:“安姨早上就炖了鸡汤。”
叶清语担忧问:“她会不会饿?”
傅淮州将婴儿床向前推了几步,“阿姨喂她吃了点奶粉,不用担心。”叶清语笑意盈盈,“她倒不挑食。”
女儿没有睡觉,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书上说,刚出生的小孩视力没有发育完全,对色彩感知力不强,十有八九是随便看看。
傅淮州温声道:“是个天使宝宝,吃了睡,睡了吃。”“那敢情好。"叶清语问:“什么时候能出院?在这呆着不自在。”傅淮州回:“后天。”
叶清语不禁感叹,“这么快啊,我以为要住一周。”“顺产不用住那么久。”
男人掏出一堆首饰盒,上交给老婆,“朋友来过了,这是他们送的金锁。”叶清语瞳孔微睁,“脖子会坠断吧。”
加起来有七条,女儿细细的脖子。
傅淮州说:“你的比她的重。”
他又拿出一摞首饰盒,比女儿的更高更大,项链手镯耳环齐备。叶清语不自觉摸摸脖子,“我的脖子也会断。”许灿如笑着说:“这才多少,我看傅淮州送的不够,你都没戴金手镯项链。”
傅淮州承认错误,“是我的疏忽,现在就买。”叶清语拽了拽他的手,净添乱,她不戴是工作性质特殊。傅淮州明知问另一个问题,“很饿吗?”
“不饿。"叶清语瞪他。
想到攀升的金价,叶清语提议,“傅淮州,我想每年给小樱桃买点金子攒着。”
傅淮州同意,“我来买,买双份,你一份她一份。”怎么能少了老婆的那一份。
小樱桃玩了一会,握紧拳头睡觉。
她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想睡就睡,雷打不动吵不醒。叶清语注视女儿,弯起唇角,感觉一眨眼的功夫,她出生了。“还是很神奇,小豆芽成了小宝宝。”
傅淮州回忆道:“是,感觉昨儿还在和你相亲。”叶清语嫣然笑道:“你这回顾的太远了吧。”傅淮州皱眉,“远吗?也没几年。”
被他勾起久远的回忆,叶清语思索片刻,“是了,七年之痒还没到,怎么感觉老夫老妻了呢。”
傅淮州微拧眉峰,“你不会厌烦我了吧?老婆。”叶清语摇摇头,“没有。”
傅淮州稍稍放心,“没有就好。”
夜幕渐渐拢下,云霞映着落日,撒在温柔的浪漫画卷。如同此刻的温暖画面。
傅淮州给女儿盖好被子,男人弯下腰,宠溺地碰上叶清语的鼻尖。视线交汇。
他缓缓启唇,“西西,谢谢你生了我们的孩子。”“遇见你之前,我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不知道和谁共度一生,遇见你之后,这一切有了答案。”
“她是你给我的礼物,你是上天给我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