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三猫3(1 / 1)

第82章三人三猫3

婚宴上不少百川川集团的员工,看到傅淮州的一瞬间,以为参加的是公司年会。

小樱桃快三个月,对外界的感知逐渐增强。没有之前那么爱哭。

她现在的月龄可以斜抱,能看到的视野范围变多,性子慢慢显现出来。活泼爱动,不是内向的人。

两只小手手抓傅淮州的胳膊,当成她的玩具,玩累了,就玩自己的手。许博简的婚礼采用户外草坪模式,两个没有向婚姻妥协的人,找到了喜欢的人。

一对新人抛却旧时的煽情环节,邀请朋友一起唱歌跳舞。更像是一场party。

叶清语扭头问:"傅总,没有人出席我们的婚礼,你会遗憾吗?”傅淮州牵住她的手,“不会,新娘参加了。”叶清语眉眼弯弯,“新娘不参加还叫婚礼吗?成独角戏了。”傅淮州说:"属于我们的独家记忆。”

欢快的气氛感染了现场的人,仪式结束,回到宴会厅吃饭。几个月的孩子最难带,经常会被打断,不能好好吃饭。傅淮州担起带娃主要重担,让老婆先吃饭。坐在后面几桌的百川员工边吃饭边八卦。

【傅总不吃饭吗?】

【很显然,人家是为了老婆。】

【不知怎滴,傅总今天怎么感觉亲和了许多。)【错觉,你赶明儿上班的时候再看看。】

【你们看到没,傅总都要带娃,有些男的怎么好意思不带的。】【就是就是,傅总抱孩子的姿势,一看就是经常抱,没有手忙脚乱,还知道不能竖抱。】

【哪有不会做,就是想不想做。】

叶清语也心疼傅淮州,吃饭速度比平时快一点,她饭量小,一圈凉菜下肚,吃了五六分饱。

傅淮州看在眼里,“你慢点吃,我不饿。”叶清语又吃了几口热菜,她擦擦嘴巴,“我吃饱了,小樱桃给我吧。”傅淮州则说:“先放婴儿车里,带了牛奶和摇铃,她自己能玩。”小樱桃躺在专属的小车里,弯起小嘴,乌黑的眼珠四处溜达。叶清语给她拍照录视频,“不知道在笑什么?”她和傅淮州拍的图片视频仅供自己和家人欣赏,很少发朋友圈。傅淮州说:“出来玩就开心。”

知女莫若父,每天在家里哼哼,只要出门什么声都没有了。一群人又有了可八卦的素材。

【看到了吗?老板心疼老板娘心疼得很。】【整个中午几乎没看到老板娘抱孩子。】

【男的如果都像傅总这样,何愁找不到对象,结婚率和生育率何愁提高不了。】

【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傅总颜值、身高、家世都是顶尖的。】【抛掉有钱和颜值身高这些,就说品性,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傅总这样的。)显而易见,几乎没有。

男人连0成本的事都不愿意做,多的是要什么没什么的普通男人。什么东西需要靠捆绑高额金钱才能出手呢。小樱桃中午的表现出乎她俩的预料,一声都没有哭,属实难得。上车后呼呼大睡,一点都不操心。

叶清语给女儿盖好毛毯,小声说:“她真配合,在婚宴上竞然没有哭。”傅淮州怀里抱着女儿,反问道:“你没发现吗?”叶清语疑惑,“什么?”

傅淮州说:“虽然她还小,但在外人面前很乖。”叶清语思索数秒,"“好像是,除了打疫苗。”朋友、亲戚和邻居看到她都夸她乖,出去散步没哭过,在家里经常哭。她好奇问:"腹黑也会遗传吗?”

男人脸色顿住,未等他回答,叶清语担忧,“以后该不会套路我们吧。”傅淮州开口,“说不好。”

叶清语笑意盈盈,“傅总肯定是周瑜打黄盖或者姜子牙钓鱼。”老父亲对女儿是捧在手心里。

十月,秋高气爽,叶清语坚持做骨盆修复,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家里有许多帮手帮忙照顾小樱桃,省心。

一年中少有的舒服季节。

傅淮州提议,“她现在认不了我们,趁你休假,出去玩几天。”叶清语问:“去哪儿?”

傅淮州提前做好攻略,“看枫叶。”

叶清语蹙眉,“红了吗?”

傅淮州说:“北方的红了。”

两人当即收拾行李,安顿好小樱桃的口粮,购买飞机票飞往北城。小樱桃不知道爸爸妈妈已经离开,知道也不碍事,她没有分离的概念。有奶喝、有歌曲听、有玩具,就够了。

晌午,叶清语和傅淮州落地北城。

她不时打开手机,看许灿如发的女儿视频。傅淮州抽出她的手机,出来玩不能三心二意。叶清语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让她专心旅游,享受假期。只是,心里止不住地想女儿。

“多了一个惦记的人,天天看到她,现在猛然看不见,怪想她的。”傅淮州牵住她的手,他提前约了包车服务,乘车前往民宿,“有时候不是她需要我们,而是我们舍不得她。”

叶清语叹口气,“幸亏她还小,我们还能出去玩。”傅淮州安慰老婆,“大了一样可以出来,可以带她,也可以不带,我们的世界不止有她,她的世界不止有我们。”

叶清语枕在他的肩膀,“傅总现在说话真有哲理。”傅淮州说:“分别是常态。”

他说的在理,人的一生,要学会分别。

小时候脱离父母进入学校,成年后脱离同学进入社会,上学、工作、生活,不断与人告别的过程。

到达民宿,傅淮州换好自带的四件套,叶清语脱掉外套,趴在床上,“我躺一会。”

男人拆穿她,“一躺一天。”

叶清语无所谓,“你才知道吗?”

傅淮州感慨,“你上班的时候不是这样。”一旦涉及到工作,她像打了鸡血似的,加班熬夜从不叫苦叫累。叶清语说:“劲都给工作了,能躺着就躺着。”傅淮州颔首,"的确一直躺着。”

叶清语合理怀疑他在开车,且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吃完午饭,他们前往观景台。

10月底,是北城的深秋,叶清语裹了大衣,沿着环山公路上行。傅淮州牵住她,一步一景。

从身处其中,到俯瞰枫叶全景。

叶清语向远方眺望,傅淮州站在她的身边,并肩而立,人影拉长,依偎在一起。

阳光如碎金洒落,波光粼粼,镀上秋日的光。整座山被枫叶铺满,深深浅浅的红似油画渲染,是照片和视频无法还原的美。

叶清语弯了弯漂亮的眉眼,享受这舒缓的风景。傅淮州举起手机,定格美丽的瞬间。

她在看风景,他在看她。

突然,叶清语回过头,眼眸清亮,“被我抓到了。”傅淮州按下快门,“就没避着你。”

从前,她没留下多少照片,往后的日子,他的镜头只为她,还有她和他的女儿而存在。

山顶风微凉,傅淮州一如既往握住她的手,塞到口袋里。“冷吗?”

叶清语仰起头,“现在不冷了。”

秋游的学生在旁边进行诗词比赛,写秋或者含秋的诗句。“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米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米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正是少年志气。

叶清语脑海中蹦出另一句词,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米人到了一定年纪,领悟其中的含义。

如果不是考试和赶路,语文一定是最美的学科。夜幕即将来临,傅淮州说:“我们下山吧。”“好。”

夜晚,这一年夫妻生活没有尽兴的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叶清语的头撞到床头软包,被男人拽住脚踝。腿成九十度的她,坐在他怀里的她。

傅淮州肆无忌惮攻城略地,舌尖探入口腔,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凶狠的模样,男人不能饿着。

叶清语腮帮发酸,她被迫站在落地窗前,欣赏深秋的星星。傅淮州吻住她的后颈,和她一起数星星。

叶清语手指顿住,“你是为了做才来的吧。”男人嗓音喑哑,“一半一半。”

他咬这她的耳朵,“宝宝,怎么感觉你现在更湿了?”叶清语摇头,“不知道。”

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可能是内心深处的释放。这里无人打扰,不用强忍。

翌日,叶清语睡到午时,第二天的行程泡汤。她的羊肉火锅,她的烤鸭离她远去。

傅淮州神清气爽,被老婆瞪几眼也开心,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不枉他筹谋良久成功说服老婆。

家里人多眼杂,太麻烦。

叶清语如愿吃到牛肉火锅和烤鸭,抛掉熬夜的那天晚上,此次旅行堪称完美。

冷空气席卷南城,他们迎着冷空气回家。

许灿如听见开门的声音,抱起孙女,“我们看看谁回来了?”“原来是爸爸妈妈。”

叶清语控制脚步,先去洗手。

“宝贝,妈妈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快四个月的小朋友只会哼哼唧唧,不会说话,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想"的含义。

小樱桃伸出两只手,从奶奶怀里去找妈妈,她不会说话,只能用肢体表达想法。

许灿如说:“乖孙女还是认人的,知道这是爸爸和妈妈。”刻在记忆深处的味道,不会忘记。

叶清语接过女儿,“看来是想的。”

她掂量一下,好像又长了点肉。

几天没抱,一不小心,叶清语踉跄了几步,被傅淮州及时撑住。“傅淮州,她好像的确有点敦实。”

傅淮州直言,“不挑食的小孩,好几天不喝母乳也不会哭。”“不知是喜还是忧。"叶清语长叹一声,喜的是孩子不挑食,忧的是,女儿对她依赖性不强。

人真矛盾。

在第一场寒潮来临的时候,小樱桃的手撑在两侧,自己摸索,慢慢学会了坐。

不需要刻意培训,孩子有自己的发育节奏。“给爸爸看看,我们小樱桃可以坐起来了。"叶清语拍下视频发给傅淮州。傅淮州:【她还挺要强,一次不成功再来一次。】叶清语:【遗传爸爸妈妈,不会轻言放弃。】许博简看着老板明显上扬的唇角,一秒猜出原因。老板自从有了女儿以后,笑容比之前多了许多。小樱桃五个月出头的时候,叶清语结束产假,回去上班。落下几个月的工作,案子要从头捋,第一天喜提加班套餐。傅淮州放心不下来接她。

天空阴沉,雾蒙蒙的。

陡然间,叶清语鼻梁上掉了一滴水珠。

她抬起手,零星的雪花飘落。

“傅淮州,下雪了。”

傅淮州伸出手接住她,眉头轻拧,“我还记得某一次下雪,某人躲开了我的吻。”

叶清语皱眉,“傅总不愧是天蝎座,记得这么清楚。”傅淮州问:“躲什么?”

“那时我和你又没感情,本能闪躲。”

男人重演当时的画面,他俯下身,她再次躲开。傅淮州顿觉好笑,“今天呢?”

叶清语说:“有同事出来了。”

即使是检察院后门,也是庄重严肃之地。

傅淮州牵紧叶清语的手,哀叹道:“理由真多。”叶清语快步跑进车里,在暖气出风口烘烤冻僵的手,为自己辩解,“我这都是正当理由,亲这么多年了。”

傅淮州启动汽车,车内无人打扰,说话肆无忌惮,“结婚都没几年,才亲多久,亲到老。”

叶清语催促他,“你好好开车,我要回家看小樱桃。”男人意味深长说:“怎么不见你看我?”

叶清语幽幽道:“我这不是看到了吗?大活人在我面前。”傅淮州踩下油门,越过十字路口,“你有你的理。”回到曦景园,阿姨收拾混乱的客厅,进行收尾的活。叶清语小声问:“小樱桃睡了吗?”

阿姨说:“熬不住刚刚睡着,一直在找妈妈。”叶清语心揪了一瞬,“我去看看。”

平时八点就睡了,今天接近十点才睡,以为她小,什么都不懂。小小的人儿,心里有了牵挂。

叶清语和傅淮州轻手轻脚走进房间,走廊的灯泄入房间,很快被遮住。小樱桃怀里抱着玩偶,眉头竖起,睡觉也在发愁。突然,她的小腿踢了下被子。

叶清语和傅淮州屏气凝神,还好没有醒。

她拉起被子给女儿盖好,抬手抚平凸起的眉头,摸摸额头有没有出汗。小樱桃现在能睡整觉,产假结束,育儿嫂陪她一起睡,再大点,自己睡觉。叶清语依依不舍离开房间,带上房门。

“抱着玩偶睡得很香。”

傅淮州说:“你的玩具有了继承人。”

叶清语弯起唇角,“多可爱,以后记得买双份。”傅淮州点头,“那是肯定,大公主小公主都要有。”叶清语蹙起眉头,“我都多大了。”

傅淮州说:“多大也是公主。”

男人转而问:“工作还能适应吗?”

叶清语拿了睡衣,“能,和怀孕前没什么区别,记忆力好像也没下降。产假期间她休息得好,不用熬夜,不用做家务,没有过度操劳,自然不会腰酸背痛、精力不足。

傅淮州担忧,“量力而行。”

“我知道,去洗澡了。"叶清语钻进浴室。她反锁浴室门,上了锁。

傅淮州摇头叹息,“我又不和你一起洗,跑什么。”叶清语选择已读不回,在这个方面,傅淮州的信用一文不值。连路边的共享单车都扫不开。

翌日,小樱桃早早醒来,拒绝和阿姨去小区玩,守在客厅。她不会说话,慢慢懂了许多事。

叶清语看到守门的女儿,心顷刻化了,她走上前抱起她,脸贴着脸。“宝贝,妈妈要去上班了。”

小樱桃扒住她的脖子,不舍得松开,紧紧搂住。细细的胳膊劲挺大,皮肤柔软,叶清语狠不下心。只能温柔和她讲道理,“小樱桃在家自己玩,等过会儿就能看到妈妈了,妈妈争取早点回家陪你玩,好不好?”

她又说:“妈妈也想多陪陪小樱桃,但妈妈有自己的事要做。”女儿没有松开她。

“妈妈保证,小樱桃睡觉前一定能看到妈妈。”“今晚妈妈带你睡觉,好不好?”

小樱桃看了一眼妈妈,缓缓松开胳膊,让阿姨抱她。傅淮州和女儿告别,“爸爸也去上班了。”小樱桃沉浸在和妈妈的分别的悲伤中,无暇顾及爸爸。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傅淮州佯装难过,“爸爸去上班怎么没见你舍不得。”小樱桃:只知道看不见妈妈了。

傅淮州和女儿挥挥手,“爸爸走了。”

在阿姨怀里的小樱桃伸长手臂,去找爸爸,她亲了亲爸爸的脸颊。转瞬即逝。

傅淮州扬起眉峰,“这还差不多。”

虽然很快松开,虽然没有依依不舍,有一个吻比没有要强。老父亲轻而易举被女儿哄好。

春暖花开之际,小樱桃学会了爬,满屋乱爬。傅淮州没有安装防护围栏,有拐角的地方贴上防撞贴,其中还有叶清语的功劳。

她经常磕到脚趾,哪里有危险,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偌大的客厅不够小樱桃活动,从客厅爬到厨房,再爬到阳台。膝盖、手心天天黟黑,单方面和猫咪比赛谁爬的快。每次都输给了煤球和彩球,雪球垫底。

傅淮州和叶清语不过度干涉女儿的发展,除了培养生活习惯和道德品质,其他顺其自然。

周末,夫妻俩空下来陪女儿玩。

小樱桃和猫比赛爬行,猫咪哪里能懂她的意思,乱跑一通。除了雪球,慢慢悠悠爬行。

傅淮州启唇,“她就会欺负雪球。”

叶清语说:“雪球最懒,不喜欢跑。”

女儿爬累了,坐在垫子上休息,抱着水壶喝水。叶清语眼疾手快,在小樱桃的手放进嘴巴之前,制止了她。她展开女儿的手心,皱着眉头,“我看看这小手,黟黑黔黑的。”傅淮州强调,“不能吃手,有细菌,小心肚子痛。”小樱桃乌黑的眼珠转悠,有了一个好'主意。她趁傅淮州不备,手心抹到爸爸的身上,白色衬衫多了几根灰色的手指印,咯咯笑个不停。

傅淮州佯装敲她的头,“小坏蛋。”

叶清语挽了笑容,“你就欺负她现在还不会说话,没办法反驳你。”傅淮州拆穿女儿,“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呢。”小樱桃同时在出牙,嘴角偶尔有口水流出,她又有一个好'主意。只见她放下水杯,爬到傅淮州腿上,嘴巴在爸爸的身上蹭了蹭,口水抹了上去。

对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来说,女儿的两项行为属实不太好接受。傅淮州无奈,亲生的只能宠着。

小樱桃咯咯笑,做完坏事爬去垫子上玩球。傅淮州曲起手指轻敲女儿的额头,“大坏蛋。"他回到房间换干净的衣服。叶清语在一旁看戏,看一向游刃有余的傅淮州吃瘪,是一件稀罕事。男人回到客厅,她凑到他耳边说:“终于有人能治你了。”傅淮州抬起下颌,眼眸深沉,“你不也能。”叶清语比个叉,“我不能。”

“你能。"傅淮州贴到她的耳垂,“你咬我的时候。”一点都不正经。

叶清语挪到旁边,远离他,“你好好陪女儿玩。”傅淮州看到老婆红起的耳朵,“还没适应吗?”适应什么?脸皮那么厚的人。

叶清语警告他,“你好好带女儿,别说话。”“听老婆的。"傅淮州丢球给小樱桃,他们来回丢,锻炼反应能力。小樱桃扶住围栏,有想站起来的趋势。

然而她还不会说话。

傅淮州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时间,有意教小樱桃发音说话,着重教一个音。“妈妈。”

“和我一起喊,妈妈。”

小樱桃身体坐得板正,眉头又拧起,始终不开口说话,只冲着爸爸笑。傅淮州中场休息。

叶清语疑惑道:"你怎么不教她说爸爸?”傅淮州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因为你最辛苦,喊爸爸不着急。”一定要先学会喊“妈妈",老婆受了许多苦,生下了女儿。他要做的是,为她们保驾护航。

心疼是爱的具象化。

叶清语眼眸清澈透亮,“我们傅总一如既往的好啊,你也很辛苦。”女儿出生后,傅淮州没日没夜地照顾他,从来不会抱怨。甚至他说,女儿是他同意带来世上的,要尽到爸爸的责任。他们都在心疼对方,将对方的付出记在心里。叶清语教小樱桃喊爸爸。

“爸爸。”

“宝贝,你试着读爸爸。”

小樱桃学习态度良好,乖乖坐在小兔凳子上,不吵不闹。只不过,仍不愿意开口说话。

他们知道焦虑没用,决定再等等。

每个孩子都有每个孩子的发育节奏,在合理时间范围内,不需要干预。每一天,傅淮州坚持教女儿喊“妈妈",叶清语教她喊"爸爸。”东南风吹来,空气中多了燥热。

夏天来了。

叶清语和傅淮州带小樱桃去逛公园,接触大自然,她走路走得慢,晃晃悠悠,摔倒在地上,自己再爬起来。

他们不会去扶她,这是女儿成长的必经之路。为人父母,也要他们学会放手。

小樱桃被宠爱长大,性格却不娇气,摔倒爬起来,爬起来再摔倒,直到,她摔倒的频率降低。

裤子上有许多灰,小脸也灰扑扑的,笑容却很深。她做到了。

小樱桃转过身,走到妈妈身边,一把抱住她。黔黑的小手往爸爸裤子上抹,来自女儿独特的爱,老父亲·傅淮州宠着。叶清语蹲下来拍拍她身上的灰,“妈妈带你去洗手洗脸,成小花猫了。傅淮州抱起女儿。

小樱桃搂紧爸爸的脖子,脸面朝叶清语,对着她喊了一声,“爸爸。”她又对着傅淮州喊,“妈妈。”

叶清语和傅淮州脚步顿住,女儿给了他们巨大的惊喜。终于开口说话了。

小小年纪学会端水,喊完“爸爸”喊“妈妈”。不对,夫妻俩同时拧起眉头,哪儿不对,一股异样升到脑海。小樱桃再次冲叶清语喊″爸爸。”

冲傅淮州喊″妈妈。”

叶清语和傅淮州相视一笑,完了,互相教女儿对方的称谓,小樱桃搞混了。以为妈妈是爸爸,爸爸是妈妈。

叶清语拍了拍额头,哂笑道:“好像教岔了。”傅淮州摁了摁太阳穴,也觉得好笑,“开口说话就是好事,慢慢纠正吧。没办法,没想过会出这种岔子。

夫妻俩越想越好笑,被别人听到,笑掉大牙。叶清语自我介绍,“宝贝,我是妈妈。”

傅淮州跟上,“我才是爸爸。”

小樱桃一脸困惑。

让她短时间内改过来,的确不是简单的事。叶清语和傅淮州有时间就纠正女儿的错误认知。傅淮州指了指老婆,“这是妈妈,我是爸爸。”叶清语说:“这是爸爸,我是妈妈。”

经过一周的不懈努力,小樱桃没有掰正错误的称谓。傅淮州给老婆捶背,“慢慢来吧。”

叶清语叹息,“太好笑了。”

本来心疼对方,让女儿先喊对方的称谓,结果倒好。这天,叶清语下班回家。

小樱桃坐在门口等候,抱住她的腿,昂起头喊,“妈妈。”叶清语吃惊地抱起女儿,小家伙又重了几斤,有些吃力。傅淮州紧随其后进屋,女儿喊:"爸爸。”夫妻俩对视一眼。

叶清语问女儿,“我是谁?”

小樱桃说:“妈妈。”

傅淮州又问:“那我呢?”

小樱桃回:"爸爸。”

不容易,终于对上了正确的称呼。

学会说话的小樱桃,语言好奇心大爆发,小嘴每天叭叭说个不停,拿着识字识图卡找爸爸妈妈。

叶清语教她,“橘子。”

小樱桃:“橘几。”

叶清语不信邪,“橙子。”

小樱桃不负她的望,“橙几。”

傅淮州加入乱战,“桃子。”

小樱桃没有让他们失望,“桃几。”

接下来的词语小樱桃发挥稳定。

“苹果。”

“pin果。”

“香蕉。”

“xian蕉。”

“星星。”

“xinxin。”

叶清语小声和傅淮州说:“没有一个音是准的。”不能怪小孩子,后鼻音、翘舌需要一些技巧,慢慢教就好。卡片翻到樱桃这一页,傅淮州教女儿读,“樱桃。”女儿两条眉毛高高凸起,她又看了眼图片,眉头皱得更深。满脸写着"疑惑”二字。

图上的樱桃怎么和她长得不一样?

愁坏了不到一岁且不太会说话的小樱桃。

“妈妈,yin桃……不……

小樱桃摇摇头,小手指了指图片,又指了指自己,再次摇头。手和头一起上阵比划。

“妈妈,天不…yin桃

小樱桃急得快哭了。

叶清语眉头一锁,试着分析女儿的意思,“这个怎么和你长得不一样是吗?”

女儿猛猛点头,“对。”

叶清语解释,“樱桃是一种水果,和你喜欢吃的草莓葡萄一样,都是可以吃的水果,这个樱桃和你不一样。”

小樱桃挠挠头,她没听懂。

叶清语温声细语说:“因为妈妈喜欢吃樱桃,所以给你起名叫小樱桃。”女儿半知半解,小眼珠转来转去,消化妈妈说的话。傅淮州说:“真愁坏了她。”

叶清语宠溺看着她,“现在她太好玩了。”女儿声音萌萌的,甜甜糯糯,配上小动作,萌化了。傅淮州视线在老婆和女儿身上游移,感受到满足。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