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三人三猫6
叶清语顿时失守,坠入傅淮州漆黑的眼眸,她抬起手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她的眼睛清澈透亮,渐渐的,氤氲一层迷蒙的雾气。缓缓闭上眼睛,承接出差前的一波。
傅淮州吻住她的唇,长久的相处,对彼此了如指掌,他舔舐她的耳垂。无需过多铺垫,叶清语早已准备好。
分别在即,两人心中生出不舍,一拍即合,相拥在一起。叶清语的腿被男人握紧,虎口烫到她的皮肤。一晚上,这双宽大的手掌探寻到各个方向。微糙的掌心摩擦她的肌肤,修长的手指十指紧扣。傅淮州流连忘返,小夜灯光影绰绰,寤襄窣窣。叶清语忍不住踢他,“我要早起赶高铁。”傅淮州哄她,“马上就好。”
马上是什么时候,模糊的词语,没有准确的界限。男人的话不能相信。
叶清语眼皮打架,大脑慢了半拍,似喝了酒般微醺,任由傅淮州安排。在浴室中,男人没有放过她,沉沉的音色落入耳中,“就要好了。”诸如此类的话,叶清语半个小时前刚听过。男人的信用,他没有信用。
翌日一早,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
叶清语睁开沉重的眼皮,她捶捶脑袋,上了年纪不如从前。想到昨日种种,她在被窝里踢了傅淮州。
他不以为意,神清气爽,亲自抱老婆去卫生间刷牙洗脸,“你加班怎么不说累?″
叶清语用凉水洗脸,“不知道。”
她斜乜他,“再说,哪有人像你这样,几十岁了还这么多次。”傅淮州给她梳头,“也就三次,又不多。”也就?不多?
叶清语蹙起眉,她和他的认知产生了分歧。男人慢悠悠开口,“你回来要补剩下几天。”叶清语拒绝,“你做梦。”
她搭好干湿巾,随便抹了面霜出门。
叶清语拉开卧室门,脚步凝住,地上长了一只白白净净的小团子,仰起小脑袋巴巴望着她。
“妈妈。”
小樱桃没有忘记妈妈出差的事,她一早醒来在主卧门口等候。叶清语弯下腰,一把抱住小公主,“妈妈会尽快回来的,记得我们的秘密。”
“记得。”
小樱桃搂紧妈妈,忽视后方推行李的爸爸。爸爸送完妈妈直接去公司,她不能跟去,在地下车库和妈妈告别。小脸皱在一起,嘴唇向下耷拉,眼里擒住泪花。舍不得和妈妈分开。
叶清语的心心揪在一起,控制情绪,“妈妈走了,你每天睡觉前数一个数字,数完五个手指头,妈妈就回来了。”
“好,妈妈,拜拜。”小樱桃看了眼自己的小手指,一二三四五。她记下了。
在车里,傅淮州放下前后排挡板,握住叶清语的手,女儿舍不得她,她同样舍不得女儿。
“想哭就哭。”
叶清语捶他一拳,“你为什么很镇定?”
傅淮州嘴角弧度极淡,“我要安慰你。“分别是人生常态,究其一生需要学习的课程。
他也学不会。
男人语调认真,“我想你去更远的地方,看到更高的视野,不会被我们束缚,我不想困住你。”
叶清语鼻头泛酸,心脏怦怦跳,和他十指紧扣,“傅淮州,你真好。”她倏地坐直,“你也一样,小樱桃现在大了,不用总是围着我们。”女儿出生以后,傅淮州的工作量骤降。
婚姻是两个人的合作,更重要的是彼此守护和理解。傅淮州说:“我知道。”
曦景园距离高铁站较近,非节假日,道路通畅,一刻钟抵达进站口。“去吧,等你回家。”
傅淮州表情镇定,没有不舍。
叶清语指了指窗外,“那我进去了。”
她瞅了下时间,时间充裕,故意放慢开门的速度。下一秒,傅淮州紧紧搂住她,“记得想我。”“知道。"叶清语抿住嘴唇,嘴角上扬。
傅淮州长叹一口气,“你就敷衍我。”
叶清语顿感无辜,“我没有,落客平台不能停很久,我走了。”她打开车门,转过身吻住傅淮州的唇。
“会想你的,老公。”
傅淮州送她进商务座候车室。
检察院规定,出差只能报销二等座,他个人出钱,二等座升级成商务座。他振振有词,“挣钱就是留花的。”
本次列车终点站北城南站,叶清语上车第一件事戴上耳塞补觉。【我坐上车了,补觉去。】
傅淮州:【好,我想你了。】
没有收到老婆的回复,要么已读不回,要么睡觉。叶清语:【我到了,坐上车了。】
傅淮州:【好,想你想了三个小时四十分钟。)怎么还有零有整?和她分别的时间。
叶清语:【傅总记得好好工作,不要开小差。)傅淮州:【你不说想我。】
叶清语:【想你,想小樱桃。】
傅淮州:【真敷衍,你去酒店休息会,不用担心家里。)叶清语:【好,亲亲.gif。】
傅淮州被老婆一个表情包哄好。
经过多年的共事,许博简揣测出老板的心思,一上午心不在焉、面无表情,一定是老板娘不在家。
三十岁的男人铁树开花,长出的恋爱脑比十八岁更严重。冬季昼短夜长,傅淮州下班到家天已黑透。小樱桃看到推开门的只有爸爸,脸色瞬间失落。傅淮州习惯女儿的双标,他抱起女儿,“看到爸爸不开心吗?”小樱桃扯了个笑,“开心。”
傅淮州没看出来开心在哪里,女儿粘妈妈很正常,天然的亲近。整晚,她情绪恹恹,不到三岁的娃,骤然和妈妈分开,短时间难以接受。傅淮州挤好牙膏,递给女儿,“小公主,刷牙。”小樱桃接住,“好。”
她眦着牙,慢慢地刷牙,一条缝一条缝刷得干干净净。傅淮州夸赞女儿,“很棒,很干净。”
只是,女儿不像平时听到夸奖那般开心。
傅淮州眉峰微拧,“怎么不开心?”
小樱桃说:“想妈妈。”
傅淮州附和,“我也想我老婆。”
“唉。”
“唉。”
一大一小一起叹气,不同的音色,同样的愁。小樱桃猛然想起,“给妈妈电话。”
傅淮州无奈道:“妈妈培训没有结束,打不了电话。”小樱桃又"唉”了一声。
傅淮州摸摸女儿的脑袋,“你先睡觉,小宝贝。”小樱桃撅起嘴,“不睡,你肯定背着我偷偷打电话。”被女儿看穿,傅淮州保持镇静,蹲下来安抚女儿,“妈妈要很晚才结束,你答应妈妈要早点睡觉的。”
小樱桃垂下眼睫,“好吧。”
“爸爸,晚安。"她走进自己的卧室。
妈妈不在家,爸爸没有了睡前吻。
傅淮州哄女儿睡觉,睡着的小人眉毛竖起来,不知他出差,女儿会不会这样。
叶清语培训到晚上十点,回到酒店已经十点半,她拨通傅淮州的电话。男人说:“老婆,我想你了。”
叶清语只问:"小樱桃怎么样?”
傅淮州如实汇报,“挺好的,就是很想你。”叶清语想了想,“我明儿中午给她打个电话。”她又说:“我先去洗澡,一会找你。”
傅淮州意味深长问:“我不能看吗?你一个人住。”叶清语严词拒绝,“不能。”
倏的一下,挂掉视频通话。
傅淮州的小心思被老婆看穿,喜提黑色的视频通话屏幕。翌日,小樱桃问许灿如,“奶奶,你有妈妈电话吗?”许灿如说:“有。”
小孙女的想法她当然知道,“想给妈妈打电话吗?”小樱桃点头,“嗯,我都很久很久没看到妈妈了。”许灿如问叶清语,得到回复,“那等中午吃饭,妈妈那时候忙完了工作。”小樱桃蹦起来,“好哎。”
中午可以看到妈妈,她玩积木比昨天兴奋,搭了大大的城堡。许灿如收到叶清语的消息,点开视频通话邀请,很快接通。小樱桃凑到屏幕前,脸完完全全遮住摄像头,肉嘟嘟的,她问:“喂,是老婆吗?″
爸爸天天喊妈妈′老婆',她学会了。
叶清语被女儿逗笑,“嗯,你是谁啊?”
小樱桃挠挠脑袋,“我是小傅总。”
妈妈经常喊爸爸′傅总',她听过。
叶清语佯装不懂,"傅总是我老公,那小傅总呢?”小樱桃不理解,开始瞎说,“也是老公。”下一刻,她说:“妈妈我已经数了一个一。”叶清语夸赞女儿,“很棒,还有四个。”
她岔开话题,“爸爸昨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小樱桃拍拍脑袋,“我忘了。”
叶清语说:“没事,今天也可以监督。”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实属不易。
今晚,小樱桃没有昨天那么发愁,接受妈妈不在家,她拿了一堆玩偶,提问傅淮州。
她指着粉色玩偶,“这是谁?”
傅淮州胡谄,“库洛米。”
小樱桃指了紫色的玩偶,“这个呢?”
傅淮州说:“美乐蒂。”
全错,小樱桃狐疑地看着爸爸,难以置信。她又拿出几张小马的卡片,重新考验傅淮州,这次还是全错。小樱桃看了一眼傅淮州,那小眼神,仿佛在说'好笨。'叶清语没有忙很晚,可以和女儿通话。
小樱桃第一时间和妈妈告状,“妈妈,爸爸今天认错了库洛米、美乐蒂,也不知道布丁狗和玉桂狗。”
她吐槽,“他还不认识小马宝莉,紫悦、柔柔都分不清。”叶清语好奇问:“小樱桃都记得吗?”
“记得。"小樱桃一一介绍,“这是苹果嘉儿、紫悦、柔柔、碧琪。”叶清语些许吃惊,“宝贝记得这么清楚啊。”“那可不。”小樱桃昂起胸脯,每个都认识呢。傅淮州在一旁不语,装不认识也挺难的。
女儿抱住手机,肉嘟嘟的小脸贴在镜头上,挤成软乎乎的小团子。叶清语看不见她的脸,被她"咯咯咯'的笑容传染,“那小樱桃可以教爸爸了。”
她逗女儿,“小樱桃老师。”
小樱桃乐呵呵说:“我是老师了,嘿嘿。”傅淮州摁摁太阳穴,原来有了女儿以后,需要锻炼的是演技。小樱桃一一介绍,指每张卡片,“这是紫悦、柔柔、珍奇、碧琪、苹果嘉儿,知道了吗?”
傅淮州配合她,“知道了,小樱桃老师。”男人抬起墨黑眼眸,和叶清语隔着屏幕对视,一切尽在眼神中。小樱桃打乱卡片,“这是谁?”
紫色身体紫色头发,傅淮州说:“紫悦。”小公主瞅了眼傅淮州,指向另一张卡片,“这个?”白色身体紫色头发,傅淮州说:“珍奇。”叶清语在视频另一端忍住不笑出声,小公主有模有样扮演老师的角色,抽查傅淮州认不认得。
小樱桃对爸爸的表现满意,她整理好卡片,重新抱住手机。她看看叶清语,撒娇说:“老婆,我想你了。”不是第一次听女儿喊′老婆',叶清语镇定自若,“和谁学的啊?”小樱桃瞅了瞅傅淮州,“爸爸。”
她听见爸爸给妈妈打电话,有样学样。
傅淮州眉头紧锁,女儿的听力未免太好,他明明背着她打的电话。小樱桃又问:“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同样是老父亲的语录,被女儿学了去,傅淮州没有话可以和老婆说。叶清语说:“今天是第二个手指头,还有三天。”小樱桃蹦起来,“等妈妈。”
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傅淮州自觉不打扰她们,纵使他很想老婆。夜寂静,月光泄进落地窗。
“喵、“喵”,三只小猫凑热闹,摄像头前挤满了人和猫。叶清语查看左上角的时间,到女儿睡觉的点,“可以刷牙了。”小樱桃跳下沙发,“现在去。”
女儿遗传老父亲的规律守时,没有拖延症,有一点点强迫症,不算严重。叶清语陪女儿一起刷牙,起带头作用。
“妈妈,我刷的超级用力。"小樱桃眦着嘴,对着摄像头露出一排白白的小牙齿。
“我看看。"叶清语扫了一圈,“哇,牙好白。”“我认真刷的。”小樱桃骄傲道,她拧开面霜,在妈妈面前表现。叶清语夸赞,“脸很干净,手手也好干净啊。”“洗白白。"小樱桃喊傅淮州,“爸爸,洗jiojio。”偶尔发音不标准,小朋友独有的萌。
傅淮州接好水,搬好凳子,“坐好,自己搓两下。”小樱桃扯掉袜子,扔在独属于她的脏衣篓中,乖乖坐在凳子上踩水玩,水花溅到瓷砖上。
傅淮州有先见之明,洗脚盆放在淋浴区。
没有小孩能够抵挡水的诱惑。
结果证明,作用不大。
小樱桃的裤子、毛衣浸透了水,头发也洗了澡,一盆水见底,她玩得不亦乐乎。
傅淮州捞起女儿,女儿的两条腿使劲扑棱,“我还要洗。”男人说:“没水了。”
他叹口气,“还不如给你洗澡。”
小樱桃兴奋拍手,“要洗澡澡。”
傅淮州说:“明天洗。”
小樱桃嘟起嘴,“哦。”
叶清语解释,“这是冬天,空气干燥,小樱桃皮肤嫩不能天天洗澡。”小樱桃不情不愿,"“好吧,那就明天洗。”为什么不能像夏天那样,天天都能玩水呢。傅淮州喊育儿嫂给女儿换衣服,叶清语和他从小培养女儿的性别意识,涉及隐私的事,他会刻意避开。
“先生,好了。”
他才推门进去。
小樱桃钻进被窝里,手里抱着手机,不舍得松开。傅淮州说:"睡觉吧。”
小樱桃卖萌,“妈妈要等小樱桃睡了才能挂。”叶清语点点头,“好,妈妈陪你睡觉。”
“妈妈晚安。”小樱桃亲了屏幕框一大口。“爸爸晚安。”
有妈妈在,爸爸都有晚安吻。
小樱桃闭上眼睛,听着妈妈的声音入睡,嘴角咧出粲然的笑容。傅淮州哄睡完女儿,和老婆有独处的空间。叶清语感慨,“傅总也是不容易,还要认卡通人物。”傅淮州说:“她开心就行。”
叶清语躺在床上,“三丽鸥好认一点,那几只马费点劲。”傅淮州慢条斯理解开领带,修长的手指不时从屏幕前划过,颇赏心悦目。“一段时间流行一个东西,过段时间喜欢别的。”叶清语回:“前几年满大街的艾莎公主,现在是三丽鸥和小马宝莉。”她转而问道:“你能应付过来吗?”
傅淮州说:“能,她就是调皮了点,大多数时候很听话。”叶清语赞同他的观点,“这倒是,淘是淘了点。”男人岔开话题,“你培训怎么样?”
叶清语:“老样子,开会开会开会,还有体能训练。”傅淮州佯装无意问:“不是还有聚餐吗?”叶清语一秒猜出他的言外之意,“那是聚餐吗?就是在食堂一起吃个饭,各地检察官都要参加。”
傅淮州随口一问,“喊你′清语'的男人是谁?”晚上回家之前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听见有个低沉的男声喊'清语。叶清语嗅了嗅空气,“傅总,你闻到醋味了吗?”傅淮州面无表情,“没有。”
叶清语说:“就是最高检的检察官,人家是主办方,看我没入座,客气一下。”
傅淮州眉眼松动,“我就随便问问。”
叶清语附和道:"嗯,随便问问。”
她一个字都不相信。
周三晚上,傅淮州照常带女儿在客厅玩耍。中途,他接了个电话,再回到客厅,四周寂静,小猫躺在窝里,不见女儿的身影。
男人眉头紧锁,小樱桃丢了?
“小樱桃。”
“傅悦茜。”
“小公主。”
他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女儿的回答。
傅淮州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寻找,卧室、儿童房、阳台、影音室、健身室、书房都没有。
他查看监控,小家伙溜进了厨房。
唯一会漏的区域。
男人拉开玻璃移门,看到女儿,他缓缓闭上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忆刚刚看到的景象。
有句话没有错,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小樱桃不知从哪里找到一袋面粉,玩得忘乎所以,头发、裙子沾的全是面粉,小鞋子扔在一旁。
整张小脸上,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
一时间,傅淮州不知从哪里下手。
小樱桃听见动静,她昂起头,甜甜喊,“爸爸,好玩。”她激动拍手,面粉在空中飞扬。
傅淮州摁摁鼻根,他皱着眉蹲下身,幽幽说道:“妈妈回来都不认识你了。”
小樱桃用手背抹抹脸,留下几根指印,她“黑嘿”笑,笑得超大声。傅淮州曲起手指敲她的额头,“你还笑。”小樱桃用力拍手,她兴奋说:“爸爸,下雪了。”傅淮州无奈配合她,“好大的雪。”
他说:“怎么能洗干净。”
小樱桃说:“用水,洗澡澡。”
傅淮州故意吓唬她,“洗成面团了,做樱桃包子。”小樱桃张大嘴巴,“啊呜,啊鸣,吃掉。”女儿这乐天派的性格,不知道遗传了谁。
傅淮州暂时放弃,掏出手机拍视频,“发给你妈妈看看。”小樱桃猛地爬起来,“妈妈,妈妈。”
傅淮州摁住女儿,“妈妈还在忙。”
“哦。"小樱桃继续玩面粉。
叶清语刚回到酒店,看见老公发的视频,哑然失笑。第一反应是心疼傅淮州,一片狼藉的厨房和女儿,要怎么收拾。她拨通视频通话,男人对准女儿。
“哎呀,这是小樱桃雪人吗?”
小樱桃:“是的。”
傅淮州拎起女儿,交给阿姨清理,“乖乖去洗澡。”小樱桃扑棱小手臂,“我还没玩够呢。”
傅淮州说:"该睡觉了。”
女儿看到爸爸变了的脸色,跟着阿姨去洗澡。叶清语疑惑道:“她怎么能找到面粉的?”傅淮州眉头拧在一起,“翻箱倒柜吧,我就离开十分钟。”叶清语说:“足够拆家了,下次说不定就是拆家。”傅淮州清理身上的面粉,“藏起来了,不让她发现。”父母两个同时沉默,没有面粉还会有其他的′玩具',小霸王总能找到想玩的东西。
阿姨冲了好几遍才洗干净小樱桃,又恢复白白净净的樱桃。翌日,许灿如在家陪孙女,接到老朋友电话,要赶去医院。她和儿子商量,小樱桃由司机送去公司。
小樱桃一点不怯生,小嘴超甜,“柴双姐姐,你好漂亮。”柴双牵住她的手,“我和你妈妈是同龄人,你要喊我阿姨。”小樱桃摇头,“不不不,妈妈说就得喊姐姐。”柴双笑笑,“都可以。”
她带小公主进总经理办公室,陪小公主玩耍。小樱桃坐在椅子上,晃悠两条腿,“你怕我爸爸吗?”柴双挠挠头,“啊?”
“我知道。”
小樱桃蹦下来,大摇大摆走路,“爸爸超凶,但我不怕,妈妈可以治他。”柴双不知怎么回,只说:“小傅总,傅总在开会,一会就出来了。”小樱桃深深叹口气,“唉,爸爸就喜欢开会。”敢这样吐槽傅总的人,除了老板娘,只有小公主了。傅淮州静静听女儿说话,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