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三猫7(1 / 1)

第86章三人三猫7

柴双跟在小樱桃身后,防止她磕到绊倒,“开会是傅总的工作之一。”小樱桃转身问:"还有呢?”

乌黑的眼珠直打转,有十万个好奇心。

柴双说:“要看报告,要和合作的人沟通进度,要给我们布置工作。”小樱桃举起手臂,蹦跳回:“我知道,还要签字盖章。”柴双被她逗笑,“小傅总什么都知道。”

小樱桃昂起小脸蛋,“我会盖章,我还会写自己的名字。”柴双回:“这么难的字都会写啊。”

傅淮州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小家伙思维发散得太厉害,他推门而入。“小樱桃。”

女儿闻声,跑到他的怀里,“爸爸。”

柴双打招呼,“傅总。”

傅淮州抱起女儿,向助理颔首,“麻烦你照顾她了。”柴双说:“不麻烦,小樱桃很乖,傅总我先出去忙了。”她带上办公室的门,依稀听见小公主控诉老板。小樱桃气鼓鼓,“哼,小樱桃才不是麻烦。”傅淮州将女儿放在沙发上,“爸爸说错话了,你不是麻烦。”女儿终究是小孩子,容易被哄好。

傅淮州问:“你要在这等爸爸下班吗?”

小樱桃重重点头,“嗯,我是来接爸爸下班班的。”傅淮州逗她,"难道不是来帮爸爸工作的吗?”小樱桃想了想,“嗯?也是。”

“能帮爸爸分担了,真棒。"傅淮州给女儿几张废纸,消磨她多余的精力。男人发布指令,“每张签上小傅总的名字。”小樱桃拍拍胸脯,“没问题,一定完成任务。”她拧开钢笔,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签上′傅悦茜'的大名。小脸绷在一起,使出浑身力气。

“咚咚咚,"许博简叩响房门,他送水果。看到一大一小面对面审批文件,小公主神情认真,签起字像模像样。老板淡瞥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

许博简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能治住老板的人,多了一个小公主。不一会儿,小樱桃的肩膀渐渐塌下去,脸距离纸张越来越近,几乎要趴上去。

她抿紧嘴唇,坚持写完。

“爸爸,′傅′字好难写,我胳膊要断了。”“这么累啊。"傅淮州望了一眼,“我看看写了真多,小傅总签了不少文件。“我签了超多。”

小樱桃抬起脸颊,用胳膊比划,她写了很多很多字。看到女儿的脸,傅淮州几不可察地叹气,他摁摁太阳穴,“成煤球了。”男人眉头紧锁,给她钢笔是一个错误。

他甚是疑惑,墨水怎么能跑脸上?

小樱桃的眼睛来回晃动,“煤球在哪?”

“在你脸上。"傅淮州抱着她走进洗手间,女儿站在高高的凳子上。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几道黑色墨水印,好像小猫咪的胡须。“哈哈。"她笑得弯下了腰。

“你还笑。”

傅淮州望见女儿的毛衣,白色毛衣上全是墨水,“你看看你这衣服,不能要了。”

小樱桃捂住毛衣,“不,我要。”

男人吩咐阿姨送干净衣服,特意嘱咐带一件罩衣。傅淮州先给女儿拍照拍视频,发给叶清语。他用力搓洗小樱桃的脸,底层墨水干了,洗都洗不干净,有灰色的印子。中途,许博简送儿童香皂进来,他瞟见小樱桃,眼神四处张望,硬生生忍住不笑出声。

白净的小公主好像刚挖完碳,许久没见到老板无奈的表情。他赶紧离开,万一笑了就遭殃了。

叶清语中场休息,点开傅淮州发的视频,两眼一黑。这还是她的小宝贝吗?

傅淮州:【小家伙一天不闯祸,心里不舒服。】在他眼皮底下都能搞破坏。叶清语:【傅总,女儿被你带的好埋汰。】傅淮州:【我冤枉。】

叶清语:【我都认不出来她了。】

傅淮州再次发送视频,【我尽力了,洗不干净。】叶清语:【就这样,两岁的孩子狗都嫌,是真的。】傅淮州深表认同。

小公主老实了一小会,乖乖吃她点的菠萝披萨,让睡觉就睡觉。仿佛上午的小恶魔不是她。

下午时分,傅淮州担心小樱桃再玩墨水,给她换了铅笔,穿好罩衣,不能重蹈覆辙。

男人命令道:“乖乖坐好,不许调皮,不许玩墨水,不许咬铅笔,不许在身上脸上乱涂乱画。”

小樱桃撅起小嘴,委屈巴巴,"呜呜。”

被爸爸教训,她哭出了声,声音越哭越大。傅淮州不明所以,男人微拧眉头,不懂女儿哭什么?他“唉”了一声,“和你妈妈一样爱哭。”小樱桃抹掉眼泪,一抽一抽问:“妈妈也爱哭啊?”傅淮州给她擦眼泪,“你倒是会听重点。”无奈之下,他哄女儿,“哭完再画。”

小樱桃:???

简单的一句话,她不想哭了,拿起铅笔签文件。漫长的下午时光,傅淮州不时掀起眼眸注视女儿,她比他想的有耐性,能坐住且不吵不闹。

这一点很像叶清语。

透过女儿的眉眼,窥探出老婆的影子。

想她。

傅淮州扫视窗外的天,夜已降临,男人盖上钢笔笔帽,“小傅总,下班了。”

小樱桃甜甜喊:“下班班。”

路过总裁办,她看见许博简,意味深长说:“许助,你要好好干啊。”许博简回:“好的,小傅总。”

一刹那,看到了未来老板。

傅淮州疑惑道:"你和谁学的?”

小樱桃牵住爸爸的手,“太爷爷。”

傅淮州按下电梯。

在地下停车场,遇到不少集团员工,纷纷和傅淮州打招呼。“傅总。”

小樱桃向他们挥手,“哥哥姐姐,你们好。”员工回:“你好呀,小傅总。”

“拜拜,我们先回家了。”

“再见,拜拜。"小樱桃做了一个飞吻,没有丝毫怯场或畏惧。好似是她的主场。

傅淮州不知女儿的性格随谁,他和叶清语是话少的人,或许是负负得正。小樱桃伸出胳膊,“爸爸,要抱。”

“好。"傅淮州一把抱起女儿。

小樱桃搂紧他的脖子,问:“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傅淮州问:“手指头数到几了?”

小樱桃皱起眉,“忘了。”

傅淮州说:“今天是三,还有两天。”

小樱桃掰数手指,“我记住了。”

公司小群,下班路无聊聊起八卦。

【小傅总今儿来公司了?】

【对,蓝色的蓬蓬袄子太可爱了,两个小辫子好好玩。)【萌萌的小奶音,还做了飞吻。】

【傅总这么冷漠的人,怎么能生出来活泼开朗的女儿的。】【说明他在家里不冷漠,只是对我们。】

【好了,不用说了。】

今晚,傅淮州哄睡完女儿以后,悄悄买了前往北城的车票。没有告诉小樱桃和叶清语。

周五,培训结束,分别在即,几个培训相熟的朋友约了私密的餐厅聚餐。叶清语提前和傅淮州报备,男人叮嘱她别喝酒。傅淮州正在南城开往北城的高铁之上,高铁穿梭在平原中,看不见一丝光冗o

深夜,叶清语结束聚餐,返回酒店。

北城降温,她裹紧外套踏进酒店大厅。

忽而,眼睛随意一瞥,脚步凝住。

同行的一个男人问:“清语,怎么了?”

叶清语脸颊微红,“我老公来了。”

她和傅淮州四目相对,清亮的眸坠入漆黑的眼睛里,眨眨眼睛,人没有消失。

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目光灼灼凝视她,扬起淡淡的弧度。叶清语摒弃了周围的嘈杂声,心跳声震耳欲聋。傅淮州抬起长腿,脚步稳健仿若踏在她的心上,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男人停在她的面前,没有牵她,没有抱她。只是看她。

终是叶清语先忍不住,她莞尔道:“傅淮州,你怎么来了?”傅淮州说:“洽谈合作,路过。”

叶清语选择不拆穿,“噢~我信了。”

傅淮州知道她能猜出来,握住她的手塞进大衣口袋中,“结束了吗?”叶清语和他十指紧扣,“嗯,回去收拾行李。”傅淮州说:“走吧。”

叶清语望向落地窗窗外,昏黄的路灯下,似乎洒下雪花,“咦,外面好像下雪了。”

“的确是。"傅淮州说。

叶清语困惑问:"傅总怎么不亲了?”

傅淮州话里有话,“某人太喜欢躲。”

叶清语环顾酒店四周,同行的检察官先一步上楼,大厅内没什么人。她踮起脚尖,吻了傅淮州的唇。

蜻蜓点水的吻,带有微微的暖意。

叶清语歪着头笑,“傅总,怎么不说话了?”傅淮州摁下顶楼的电梯,捏了捏她的手,“你胆子变大了。”叶清语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

傅淮州附和,“对,是错觉。”

电梯缓缓上行。

叶清语担忧问:“你把女儿一个人放在家里啊?”傅淮州安慰,“有妈在,还有育儿嫂,不用担心。”叶清语说:“不是担心,我怕女儿生你气,她现在可聪明,定能猜出来。”傅淮州不以为意,“我说我出差。”

叶清语给他打预防针,“你想好怎么哄吧。”电梯久久没有停下,她抬起头,“怎么不是我住的那一层?”傅淮州说:“是我订的房间。”

“叮”,电梯停下。

男人找到房间,插入房卡,关门,一气呵成。他没有开灯,将叶清语摁在门板上,强势吻住她的唇。傅淮州振振有词,“我检查检查你喝酒了吗?”猝然间,叶清语眼前一黑,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傅淮州含住她的唇瓣,吸取她口腔中的空气。舌尖勾连,品到淡淡的酒精味。

男人抵住她的额头,墨黑眼眸沉沉下压,“喝酒了。”叶清语如实说:“嗯,喝了一点。”

没有开灯,室内一片漆黑,小夜灯不时亮起,明明灭灭的光钻进眼中。突然,傅淮州拍了叶清语的屁股,“不听话。”她为自己辩驳,“我就喝了一点点。”

“是吗?"男人重新压上她的唇,急切解开她的纽扣。暖气提前打开,蒸的脑袋昏昏沉沉。

一阵凉意包裹身体。

衣服散落成弯曲的线,从玄关延伸至卫生间。碰头的水坠落,叶清语残存一丝理智,她靠在玻璃屏风上,“我的衣服还在楼下。”

傅淮州半蹲在她脚前,“先穿我的。”

男人仰起下颌,伸出舌头接收。

窗内窗外同频共振,狂风卷积暴雪,打在玻璃上打在他的脸上。叶清语蜷缩手指,在掌心留在月牙印,水声遮盖主他的吻声,遮不住炙热的思念。

“呜呜,傅淮州。”

傅淮州说:“老婆不乖,就要接受惩罚。”叶清语心跳加速,她想问,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啊?明明是他在伺候她。下一刻,男人给了答案。

惩罚。

他故意在即将到达时按下休止符。

仿佛坐过山车,准备好冲锋,却被告知停电了,戛然而止。叶清语嗔怒,"傅淮州!”

傅淮州佯装无辜,“西西,什么事?”

叶清语却转换思路,嘴角扬起弧度,“我要回去。”傅淮州拒绝,“不准。”

男人轻而易举扣住她的手腕,压在玻璃上。几日未见,随时准备承接对方。

合适的身高差,一切都是刚刚好。

男人说:“看来西西很想。”

叶清语咬住他的嘴唇,不想听他说话。

水花四溅,囫囵洗了个澡。

傅淮州捞起浴巾,裹住两个人,辗转来到落地窗前。高空中,雪花洋洋洒洒降落,眺望北城夜景。傅淮州因晚上的事,故意借题发挥,男人吻住后颈,“人喊你′清语'。“叶清语手掌印在玻璃上,“就是客气,又不是喊′西西。”内外温差大,留下一枚掌印。

很快挥发,再次印上,如此循环往复。

傅淮州又说:"你还喝酒。”

叶清语反驳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出去应酬经常喝酒。”傅淮州说:“我现在不喝。”

男人颇为好心,“你要是不解气,可以咬回来。”他伸出手臂,放在她的嘴边。

叶清语推开他,“我才不咬。”

傅淮州意味深长道:“用别的咬。”

叶清语脸颊倏地一红,“我还是喜欢你和我不熟的样子。”傅淮州低笑出声,“我喜欢你和我现在的样子。”叶清语拒绝和他沟通,论脸皮厚,她不是他的对手。小别胜新婚,折腾到大半夜才睡觉。

叶清语窝在被子里,喃喃呓语,“别忘了去楼下给我拿衣服。”傅淮州轻吻额头,“不会忘,睡吧。”

第二日,雪后初晴,温度走低。

傅淮州先醒,下楼收拾老婆的行李,偶遇昨晚喊′清语'的男人,他主动点头示意。

他整理完行李,叶清语没有醒。

傅淮州果断掀开被子,陪老婆再睡会。

叶清语醒来,抬眼看到他,伸出手指描摹他的五官轮廓。傅淮州只是补觉,睡得不深,男人嗓音微哑,“醒了。”“嗯。"叶清语问:“我们几点的车?”

傅淮州说:“下午三点,时间来得及。”

叶清语担忧问:“会晚点吗?”

傅淮州捞起手机,查看车次表,“暂时没有。”叶清语瞟到左上角的时间,接近午时,该起床了,“我的衣服呢?”傅淮州拿给她,“在这。”

“你可以出去了。"叶清语毫不犹豫赶人。“不。”

男人有理有据,“我脱的我负责穿。”

傅淮州修长的手指拿起内衣,“我知道,扣到中间。”他解了无数次,对老婆的尺码了如指掌。

叶清语蹙眉,"你……”

他说对了。

傅淮州慢慢给她穿衣服,“抬腿。”

“伸胳膊。”

昨晚怎么脱掉,今天怎么一件件穿好。

有了孩子后,难得的二人世界。

距离开车点有段时间,放缓吃午饭的速度。叶清语摇头叹息,“我看你怎么应付女儿。”傅淮州坦言,“威逼利诱。”

他去玩具店买了一堆玩具,试图挽救在女儿心中的分量。叶清语打趣他,“这就是你的方式啊,利和诱。”傅淮州颔首,“对。”

到达南城,天彻底黑透。

南城没有下雪,却在下雨,湿冷深入骨髓。叶清语担心高铁晚点,没有告诉女儿具体抵达的时间,没有让她去接。小樱桃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看到叶清语,她放下积木,撞进妈妈的怀里,大声喊:“妈妈。”

叶清语抱住女儿,使劲贴贴,“哎呀,宝贝,妈妈好想你。”小樱桃用力亲亲妈妈,亲好几下,“我也好想妈妈。”她假装没看见爸爸,紧紧搂住妈妈,不和爸爸打招呼,更不想亲爸爸。傅淮州轻轻揪她的辫子,“看不见爸爸吗?”小樱桃环住手臂,“哼,爸爸坏。”

她的眉毛高高竖起,“不带我去找妈妈,自己偷偷去。”傅淮州解释,“我去出差,怎么带你。”

“哼,坏爸爸。”

小孩子不好忽悠,懂了许多事,心里和明镜似的。傅淮州坚持,“爸爸真的是去出差。”

男人话锋一转,“不过,爸爸答应你,下次一定带你去。”小樱桃不吃这一套,头转到另一边,“爸爸坏坏。”傅淮州晃悠手里的玩具,“给你买了玩具。”小樱桃撅起嘴,“不要。”

女儿比老婆难哄,傅淮州求救叶清语。

叶清语收起笑,她安抚女儿,“爸爸临时接到出差的消息,才没有告诉小樱桃,不是故意的。”

女儿的脸色有所松动,她温柔道:“爸爸买了许多玩具给小樱桃培训,小樱桃不生爸爸的气了好不好?”

小樱桃萌萌点头,“好,我听妈妈的。”

她不情不愿喊了一句,“爸爸。”

傅淮州伸出胳膊,“来,爸爸抱。”

女儿转到他的怀里,没一会儿,忘了刚刚生的气,和他玩起鬼脸游戏。傅淮州感叹,“还得是老婆。”

他一手抱住女儿,偏头吻叶清语的脸。

“女儿还在。”

“捂住了。"傅淮州捂住女儿的眼睛,不让她看。小樱桃整张脸被爸爸的手掌盖住,“爸爸是大坏蛋。”父女两个天天拌嘴。

周日,小樱桃的朋友来家里找她玩,两个小朋友在地毯上玩玩具。有了伴,不用缠着大人。

叶清语吃惊问:“她什么时候认识的新朋友?”傅淮州说:“前几天,年纪相仿,都是女孩。”叶清语笑着说:“挺好的,学会交朋友。”就在这时。

她听见小樱桃说,“我爸爸是老婆奴,妈妈一生气他就道歉。”叶清语和傅淮州对视,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继续听女儿说话。

对面的小女孩附和,“我爸爸也是。”

小樱桃长叹道:“我爸爸道歉就说'老婆我错了','老婆别生气,一分钟都离不开妈妈,打电话说′老婆我想你了。”可愁坏了她,一句长长的话说得清晰流利。女儿继续开口,“我爸爸还会偷亲妈妈,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对面的小女孩同样说:“唉,我爸爸也是,我都从缝隙里看到啦。”小樱桃说:“我装睡也看到了,大人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就是就是。”

两个不到三岁的孩子,懂的还挺多,致力于拆父母的台。小女孩的妈妈见怪不怪,自家孩子就是话多。两对父母相视而笑,无奈写在了眼中。

送走女儿的朋友,叶清语揶揄傅淮州,“傅总,你的秘密被你女儿抖露干净了。”

男人说:“她倒是不见外。”

“她学的惟妙惟肖,挺生动的。"叶清语好奇问:“如果你女儿想进娱乐圈怎么办?”

傅淮州沉思良久,“给她提供底气,保护好她,让她做她想做的事。”叶清语有些吃惊,“我以为你不让她去呢。”傅淮州揽住老婆的腰,“我看起来这么古板吗?”叶清语说:"不像开明的爸爸。”

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望向女儿,“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她平安健康快乐就够了。”

小樱桃手里拽着儿童车,喊傅淮州,“爸爸,我想玩车车。”傅淮州应声,“好,来了。”

他坐在小车里,女儿在前面牵,他在后面滑,跟着小樱桃司机旅行。叶清语抿住嘴唇笑,车子在一米九的男人面前成了迷你,自家老公的长腿无处伸展,哄女儿真不容易。

临近农历年年关,百川集团举行年会。

作为集团的一把手,傅淮州不仅要参加总公司的年会,也要参加子公司的年会。

男人提前几天告诉女儿,“爸爸要去出差,去分公司参加年会。”“好。”

小樱桃挥挥手,“爸爸拜拜。”

女儿的脸上毫无不舍和留恋,只有催他走的急迫。傅淮州:???

双标的女儿,天天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