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三人三猫10
可惜,傅淮州距离真正退休还有二十来年,小傅总需要时间成长。小樱桃爬到爸爸的腿上,凑到电脑面前,小脑袋左摇右晃。她的手里握着钢笔,像模像样。
视频会议开始,小樱桃倏地坐直,她“咳咳"了两声,嗓音清脆。小傅总参加会议不是稀罕事。
不认识字不影响小樱桃,她偶尔点头,偶尔在纸上划拉两下,仿佛听懂了。叶清语在一旁拍视频,记录女儿的成长点滴。她不发朋友圈,只和傅淮州分享。
一个小时后,小樱桃敛起神色,严肃道:“散会吧。”小表情和老父亲如出一辙,眉眼间透出冷肃。员工纷纷挥手,“小傅总,再见。”
小樱桃蹦了下去,一个小时的会议,她没有吵闹,没有中途而废,属实不易。
叶清语好奇,“小樱桃以后想做什么工作啊,爸爸的还是妈妈的?”小樱桃转动眼珠,“妈妈的工作做什么?”叶清语说:“查案子,起诉违法犯罪的人。”对于小孩来说,检察官的工作超纲,难以理解。傅淮州拍拍女儿的脑袋,“慢慢想,不着急。”小樱桃嚼着奶酪棒,大摇大摆走路,“哪个好吃做哪个。”傅淮州感慨,“小吃货。”
他和老婆对视,同时摇头叹息。
除夕之日,选在郊区的别墅过节,阿姨放假,三位男性负责做年夜饭。叶清语负责带孩子,说是带,安安和小樱桃自己玩,不用她陪。三只猫也带来了,让他们自己玩。
叶清语走进厨房视察进度,傅淮州正在洗菜,男人卷起半截毛衣,神情认真。
“傅总,你是不是在拖后腿?”
傅淮州说:“我打杂。”
叶清语捏起一块生西红柿,“好贵的打杂小工。”她靠在灶台边,
叶嘉硕拧开燃气,“姐夫、姐,剩下就是炒菜了,你们出去歇会。”叶清语开玩笑,“你被小舅子嫌弃了,傅总。”“我不是这意思。"叶嘉硕笑着说,“姐,你变了。”“不逗你了,交给你俩了。”
叶清语转身抓灶台上炸好的肉。
傅淮州提醒她,“烫,才炸出来的。”
然而,已来不及,他攥紧她的手,查看有没有起泡,“我看看手。”叶清语抽出手,捏起小酥肉,“大惊小怪没有事。”刚炸出来的最香,小时候的乐趣就是偷溜进厨房吃两口。厨房门关闭,两位大厨起火炒菜。
郁子琛随意闲聊,“你姐开朗了很多。”
叶嘉硕点头,“对,姐夫对姐很好。”
郁子琛说:“所以啊,她过得幸福就好。”无所谓是不是他陪伴她,比起陌路,现在是最好的安排。秘密永远放在心里,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兄妹。很难,但也过了这么多年,不会给她平添烦恼。叶嘉硕明白他的意思,世间难能两全法,有些人的执念或许延续一辈子。他不是当事人,劝不了什么。
放下,很难。
一家人在一起吃年夜饭,没有无聊的敬酒,没有无意义的催婚,吃一顿可口的晚餐。
吃完晚饭开始放烟花,南城没有解除禁放令,只能玩小金鱼和仙女棒之类的烟花。
傅淮州给女儿套上羽绒服,裹成了小雪球。叶清语和安安说,“给她玩仙女棒就好。”“好的,姑姑。"安安说。
安安点燃仙女棒,小心翼翼交给小樱桃,格外叮嘱,“不要烧到衣服和头发了。”
小樱桃答应,“好的,哥哥。”
她在院子里乱跑,追着小猫玩耍,往地上摔小金鱼,吓得小猫乱窜,嘲笑猫胆子小。
叶清语摁摁太阳穴,拽傅淮州的衣袖,“小霸王上线了。”男人说:“猫真可怜。”
他点燃仙女棒,“给你。”
叶清语接了过去,绚烂的火花钻进她的眼里,嘴角挽起明媚的笑容。傅淮州吻了她的唇。
开心要一同分享。
叶清语瞪着他,“有人。”
傅淮州无辜开口,“没人看见。”
另外一边,小樱桃来了好奇心,“哥哥,我要玩打火机。”安安不同意,“很危险。”
小樱桃捂住眼睛假哭,“呜呜。”
安安果然上当,“给你。”
小樱桃如愿以偿拿到打火机,她向下按,火不小心燎到她的头发,她叫了一声,“烫。”
安安及时扑灭。
叶清语问:“怎么了?”
安安说:“烧到头发了。”
他自责道:“姑姑、姑父,对不起,我没有看好妹妹。”叶清语检查女儿的头发,她安慰安安,“不关你的事,你哪能拗过她。”“没事,别自责。"傅淮州拍拍安安的肩膀。叶清语忍不住笑出声,“哎呀,成小卷毛了,不用烫发了。”小樱桃揪着发梢,安抚安安,“哥哥,你看,我头发短了一块。”叶清语假装教训她,“你还笑,哥哥被你吓死了。”小樱桃拍拍安安的手臂,“哥哥不怕,不怕,小樱桃没有事。”安安自己检查一遍,才将将放心。
傅淮州负责给他们打火,安安应付不了女儿。两个孩子熬不了夜,先行睡下。
春晚乏味可陈,大人各回各屋。
叶清语窝在傅淮州怀里,“这孩子心心思太重。”傅淮州说:“经历过大变故,记得不清楚,刻在了心底。”“是啊,过去这么久了。”三岁来到南城,如今已经七岁。傅淮州说:“我和郁警官说说,让他多开导开导。”叶清语疑惑问:“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傅淮州微拧眉头,“好吗?就那样吧。”
“嘴硬。"叶清语点了点他的胸口。
四目相对,暖昧因子乱飞。
傅淮州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清语压着声音,“不是,有你这样过年的吗?”男人振振有词,“过年不就是放松的吗?”叶清语感叹,“结扎让你随时随地可以做。”傅淮州深表同意,“只有优点,没有缺点。”主卧套房设计满足了他,女儿睡在隔壁互不打扰。别墅隔音好,不用担心会被人听见。
叶清语踩在温暖的地板上,眺望远处的星星点点。她和他十指紧扣。
沉重的呼吸洒在后颈。
0点的钟声即将响起,他们紧密结合,完美嵌入。“新年快乐,老婆。”
“新年快乐,老公。”
“又过了一年。”
“还有很多年。”
他们做到了新的一年。
翌日清晨,叶清语睡了懒觉,她不在意初一不能睡懒觉的习俗。傅淮州早起带女儿,小樱桃换上红色的拜年服,扎了两个小丸子头,戴上红色发卡,像年画娃娃。
小樱桃挠挠头,“爸爸,为什么妈妈总是醒那么晚?”傅淮州说:“每个人需要的睡眠时间不同,哥哥比你起得早。”虽说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叶清语醒来,恰巧傅淮州抱着女儿走进来。傅淮州送上红包,“老婆,给你的压岁钱。”每一年傅淮州都会给她包压岁钱,在他的心里,她也是可以拿压岁钱的人。“谢谢老公。"叶清语亲了他的脸颊。
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小樱桃捂住眼睛,从指缝偷看,“我没看见。”爸爸妈妈经常亲亲,她已然习惯。
叶清语洗漱完毕,给小孩子派发压岁钱,“安安,这是你的。”安安鞠躬,“谢谢姑姑、姑父。”
叶清语递给女儿红包,"小樱桃的压岁钱。”小樱桃学妈妈早上的动作,亲了妈妈的脸,“哇,爸爸妈妈我爱你们。”除了爸爸妈妈,她不会亲别人。
吃了早午饭,她们去爷爷奶奶家拜年,老两口一直惦记小樱桃。“太爷爷、太奶奶。”
汤檀回答她,“哎,孙孙来了。”
傅爷爷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和礼物,恨不得别墅里的东西都搬给小樱桃。叶清语扯住傅淮州的手,“爷爷把这么贵重的翡翠给她玩吗?”傅淮州说:“她把爷爷手里的核桃砸了吃了,爷爷都不会说什么。”叶清语感慨道:“隔辈亲,隔两辈更亲。”祖传的帝王绿翡翠,盘了几十年的核桃,全是小樱桃的玩具。傅爷爷问小樱桃,"小樱桃想吃核桃吗?”小樱桃乖巧说:“想,不吃这个,这是太爷爷很喜欢的核桃。”小嘴很甜,哄得傅爷爷汤奶奶合不拢嘴。
傅爷爷喜欢得很,“贴心的小樱桃。”
小樱桃瞥见旁边书桌上的字,竖起大拇指,“太爷爷,你真厉害啊。”傅爷爷笑着说:“小樱桃喜欢,太爷爷教你。”小樱桃站在小凳子上观看。
不多时,她拿起细毛笔在纸上写字。
傅淮州皱眉,“你这写的什么?这么难看。”傅爷爷瞪了眼孙子,“小樱桃写的一点都不难看,比你小时候写的好多了。”
傅淮州无奈,“是,比我写的好。”
爷爷真是睁眼说瞎话,只能说曾孙女更亲。男人拉着叶清语上楼,“我小时候写成这样要打手心。”叶清语说:“你是男生和小樱桃不一样。”她看见傅淮州桌上的书法作品,“傅总,你小时候毛笔字写的就这么好看吗?”
傅淮州说:"凑合吧。”
凑合?这人妥妥凡尔赛。
叶清语在书里发现一封信,“哎呀,这是什么?”封面上是秀丽的字体,致傅淮州。
她打趣道:“不是没有人送情书吗?”
傅淮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信,他揽住老婆,“吃醋了吗?”叶清语否认,“我吃哪门子醋,陈年旧历。”“下去包饺子。”
小樱桃自告奋勇,“我也要包饺子。”
她和妈妈一起包饺子。
小樱桃声音甜甜的糯糯的,“太奶奶、太爷爷,吃了小樱桃包的饺子和汤圆,你们会长命百岁。”
汤奶奶说:“会的会的,太奶奶一定吃完。”小家伙哄得爷爷奶奶想改遗嘱。
傅淮州和叶清语对视,眼里写满困惑,她俩都不是嘴甜的人。女儿基因突变。
南城没有包饺子的习俗,傅爷爷年轻时在北方当兵,才有了吃饺子的习惯。每个人包出来的饺子不同,传统型、元宝型,还有歪七扭八型,馅漏了出来。
汤檀给曾孙女找补,“这叫分享。”
隔隔带太亲,对曾孙女宠得没边,小公主包啊几颗露馅的饺子被争着吃掉。叶清语看了傅淮州一眼,老父亲碗里被分了一颗,馅不知掉到哪里了,只能吃面皮。
她分到的那一颗好点,有一点肉沫。
吃完晚餐,傅爷爷喊小樱桃,"小樱桃,过来,太爷爷、太奶奶给你拿好东西。”
小樱桃抬头征求爸爸妈妈的意见,傅淮州说:“去吧。”叶清语小声问:"爷爷奶奶喊小樱桃干嘛?”傅淮州说:“给传家宝。”
叶清语微张嘴唇,“啊?”
一刻钟后,小樱桃从爷爷奶奶书房出来,手里不仅有红包,还有一个绒布礼盒。
她喊傅淮州,“妈妈,拿不下。”
“我去。"男人放下交叠的双腿,拿过女儿手里的匣子。小樱桃皱眉,“给妈妈的。”
傅淮州伸出手,“爸爸的呢?”
“没有。"小樱桃有理有据,“因为爸爸的就是妈妈的,都给妈妈了。”傅淮州无法反驳,“小公主说的对。”
叶清语亲了女儿一口,“谢谢宝贝的礼物。”小樱桃伸出两条细胳膊,歪在妈妈怀里,“妈妈,困。”傅淮州抱起女儿,“爸爸抱你去楼上睡。”她在半路就睡着了,赶不及到房间。
育儿嫂放了假,女儿和她们睡一间房,大床左侧支了一张小床。傅淮州端着水盆,叶清语给女儿擦脸、擦脚。她说:“女儿是来拜年还是来收礼的?”
男人道:“都一样。”
傅淮州看着被老婆翻动换衣服的女儿,感慨道:“她睡得真香,这样都不醒。”
叶清语笑着说:“打雷都吵不醒她,你问她,她还说没听见雷声。”如果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不长大就好了。
小时候盼望快点长大,长大后希望回到小时候。短暂的春季结束,南城漫长的夏天来临。
小樱桃的头发比之前长了点,换上轻薄的夏季服装,穿着粉色花裙子。她喜欢画画,找了一个美术老师教她。
叶清语调查案件要加班,傅淮州带女儿。
男人接了个电话,看到坐在桌前画画的小樱桃,眉头紧锁,“你在做什么?″
小樱桃未抬头,专注画画,“我在画画呀。”傅淮州摁摁太阳穴,“在妈妈的包上画画,问过妈妈了吗?”小樱桃回:“没有。”
傅淮州语气平静,问:“你为什么在包上画?”小樱桃换了一只粉色马克笔,“太白了,画一只兔子可爱。”“傅悦茜,听我说话。”
傅淮州喊女儿的大名,小樱桃放下笔,抬头看他,“可以在纸上画。”只一秒。
“呜呜呜。″小樱桃毫无症状放声大哭。
傅淮州微拧眉头,“哭什么?”
小樱桃哽咽回:“爸爸凶。”
傅淮州尝试和她讲道理,“凶是因为你做错了事。”“呜呜,呜鸣。”女儿只顾哭,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傅淮州无奈,“哭好了再听我说话。”
他坐在她的身旁,给女儿递纸巾,小公主哭得一抽一抽的,哭声响彻云霄。渐渐的,哭声停止。
傅淮州面向女儿,小樱桃笔直站在他的面前。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严肃道:“这是妈妈的包,你觉得缺了只兔子,要先问妈妈可不可以画,征得妈妈同意才可以,当然,妈妈也可能不同意。”他继续说:“我们不能乱涂乱画,涂上不好洗掉也擦不掉,画画要在黑板或者纸上画,知道了吗?”
小樱桃垂下脑袋,“知道了,我以后不乱画了。”傅淮州问:“还有呢?”
小樱桃复述,“画画要在黑板或者纸上画。”她撇撇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哭的前兆。傅淮州递纸巾,"擦擦眼泪。”
女儿囫囵擦了几下,越擦越埋汰。
男人长叹一口气,“算了,我带你去洗脸。”他牵住女儿,走去洗手间,“等妈妈回来,我们一起向妈妈道歉,再哄大公主。”
小樱桃懵懵点头,“好。”
晚上九点二十,叶清语推开门,一大一小坐在沙发上,“怎么了?你们俩都没睡。”
甚是奇怪,她跑到沙发前。
小樱桃换上小兔睡衣,头发拆掉,她昂起头,声音翁瓮的,“妈妈,对不起。”
叶清语不明所以,“咋了?”
她蹲下来,和女儿平视。
小樱桃抱住她的脖子,“我再也不乱…乱画了……鸣鸣。”说着说着又哭了。
叶清语愈发疑惑,“这么伤心。”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妈妈你别不开心。”小樱桃亲亲她,“我给你买了新的包包。”“小樱桃知错能改就是最棒的宝宝。”
叶清语温柔说:“不过呢,我们还是不能乱画,万一是重要的文件怎么办呢。”
小樱桃糯糯道:“我知道了,妈妈。”
叶清语给女儿擦眼泪,“不哭不哭了啊。”小樱桃用手背抹掉眼泪,泪水沾到睡衣上,“我不哭,我要哄大公主的。”她对上傅淮州的眼神,“妈妈,呜呜。”
紧紧扒住叶清语不松手。
叶清语擦掉女儿的鼻子和眼泪,脸颊红彤彤的,“哭成小花猫了。”小樱桃掰着手指,“那我叫桃猫。”
叶清语说:"桃猫不错。”
抱着女儿哄她睡觉,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花,看来受了不少委屈。傅淮州在门外给老婆买新的包,子不教,父之过。女儿闯的祸,他负责兜底。
“睡着了?”
“嗯。“叶清语轻轻带上房门,问:“你晚上凶她了?”傅淮州回:“我没有,正常讲道理。”
叶清语困惑,“那哭地停不下来。”
傅淮州随口回:“女儿随妈,动不动就哭,一哭就收不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叶清语微笑说:“你去睡沙发吧,傅总。”“砰”一下,她关上主卧的门。
被关在门外的傅淮州:…
“老婆,我错了。”
片刻功夫,门从里面打开。
傅淮州扬起眉峰,“我就知道西西你最好了。”叶清语打开一条缝,丢给他两样东西,“手机、充电器。”她毫不犹豫再次关上门。
傅淮州:……大公主真的生气了,哄完小的哄大的。【老婆,我错了,你不爱哭,你没有动不动就哭。】叶清语已读不回,甚至更加生气。
在公司运筹帷幄的傅淮州,在哄老婆面前仍是新手。每次都有新难题。
【老婆,对不起,你开开门,我当面道歉。】【老婆,我去给你买夜宵。】
半响,傅淮州拎着夜宵回来,在主卧门口看见了小樱桃,“你怎么醒了?”女儿抱着她的枕头和玩偶,可怜巴巴说:“我想妈妈。”她做梦梦见爸爸凶她,还打她。
做梦和现实她能分得清。
小樱桃问:“爸爸你怎么不进去?”
“咳咳。"傅淮州面色如常,“妈妈饿了,我出来给你妈妈买吃的倒水喝。”小樱桃不在意,“哦。”
傅淮州一动不动,等女儿敲门。
“你先。”
小樱桃说:“我够不到。”
傅淮州好心道:“我抱你。”
小樱桃下压把手,“爸爸,打不开。”
“我没有空了。"傅淮州说:“你喊一下妈妈。”“妈妈,妈妈。"小樱桃终究不是老父亲的对手,被老父亲当成工具人。叶清语听见女儿的声音,她踏上拖鞋去开门,“宝贝怎么醒了?”小樱桃伸出手臂,去找妈妈,“想和妈妈睡。”叶清语抱起她,“来吧。”
傅淮州沾了女儿的光,如愿回到主卧。
他不可能再被赶出去,绝不可能。
小樱桃睡在小床上,叶清语睡到床边,和傅淮州拉开距离。傅淮州从她的身后拥紧她,双臂箍住不撒手。叶清语“呵呵"笑了两声,压低声音斥责,“傅淮州,你真够心心机的啊,为了进屋折腾女儿,让女儿敲门,真有你的。”傅淮州:……背上不止一口锅,他不在意再多一口。“老婆,你冤枉我,她自己醒的,我只是蹭了一下。”男人吻上她的后颈,双手作乱。
叶清语咬他一口,“女儿还在旁边呢。”
傅淮州说:“我只是亲你,又不做别的。”虽说他进了屋,但老婆没有原谅他。
女儿时刻黏着妈妈,他想找机会都找不到,用不上床头吵架床尾和。周末,有位合作商来南城考察,傅淮州约了对方谈事。许博简汇报,“老板,文件需要签字。”
“好的我知道了。”
傅淮州有了主意,【老婆,你看看书房有没有一个档案袋。】与工作相关,叶清语无法视而不见,【这个吗?】傅淮州:【对,我开会要用,时间来不及了。)叶清语:【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女儿在家睡午觉,叶清语驱车前往百川集团。她到达顶楼办公室,总裁办只有许博简在,“太太,老板在里面。”“好的,谢谢。”
叶清语推开门,将文件递过去,“你要的文件,我先回去了。”傅淮州顺势起身,扯住她的手腕,“你走不了。”叶清语跌到他的怀里,男人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强势搂住她。顾及门外还有人,她瞪着他,“傅淮州,你不能这样。”傅淮州按下电动窗帘,“你还没原谅我,我怎么能放你走。”一瞬间,室内变得昏暗。
叶清语如临大敌,“傅淮州,还在公司。”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目光深邃,“没我的命令,没有人敢进来。”“这是你的办公室,办公室。"叶清语刻意强调两遍。傅淮州不以为意,“怎么了?我们还没试过。”叶清语捶他,“傅淮州,试什么试。”
她确定,送文件是幌子,想做坏事才是真。傅淮州背着她抽出湿纸巾,“我要哄你。”叶清语睨他,“有你这样哄的吗?”
“有。"男人一秒掀开她的长裙,脱下内裤,慢条斯理擦了擦。傅淮州骨子里坏的很,他不好好擦。
轻拢慢捻抹复挑。
叶清语被挑起兴趣,她微张红唇,“我们去酒店。”“不好。"傅淮州扔掉湿纸巾,含住她的唇。修长的手指钻进裙摆里,如同蛇信子,他的舌在她的口腔中肆无忌惮攻城略地。
吮吸她的舌尖,搅动风雨。
椅子向后滑动一点,傅淮州蹲下,隐在裙下。A字版型的复古白色长裙如同山茶花。
叶清语的脚踝被他握住,搭在他的肩膀。
空旷的办公室中,男人“啧啧"的亲吻声回荡在耳边。他故意制造出声响,声音不大,令人面红耳赤。叶清语身体向后倾斜。
泉眼无声惜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