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三人三猫11
中央空调安静作业,冷风被削弱。
夏日的午后,温度急速攀升,制冷在高温面前,似乎失去了原本的功能。叶清语额头渗出了汗珠,一颗一颗晶莹剔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皮质椅上,晕成一朵水花。
与水花相邻的区域,开满了无数朵白色的鲜花。一朵变成一簇,连绵不绝。
傅淮州久旱逢甘霖,解渴的水悉数进入他的唇中,“乖乖,你渴吗?椅子都被你弄湿了。”
叶清语看不见他的人,硕大的山茶花'如同遮阳的伞。她咬紧嘴唇,不让声音泄出去。
只是,越压抑,越能撩拨。
傅淮州采撷最美的那朵,他紧紧箍住她,宽大温热的手拽着她,指腹摩挲白皙的肌肤。
他的舌灵活如鱼,自由穿行。
晴朗白日,黑白灰的色调里,这里是唯一的炽热。突然,叶清语瞳孔失焦,眼前是模糊的光晕。“啪嗒,傅淮州慢条斯理抽出皮带,扔在地毯上,“我洗干净了。”男人似在预告,他等待猎物投网等了许久。下一刻,叶清语眼前的光晕变成了黑色。
没有准备,他进来了。
椅子承受两个成年人的重量,没有发出′咯吱′响声,稳稳托住了他们。傅淮州调整椅子的倾斜角,一心二用,不耽误他。叶清语处在游离状态,没有缓过神。
嘴唇覆上微凉触感,他解开她的上衣绑带,男人的唇缓缓向下,吻在脖颈,咬住那颗黑痣。
她的领口敞开,显出内衣边。
傅淮州的黑眸盯在此处,“没有图案。”
“什么图案?“叶清语的思维位于大气层开外,整个人仿佛飘在空中。“这里。“话音刚落,男人吻了上去。
答案要通过实际情况告知,才好。
理智与情欲来回拉扯,终是情欲占了上风。愿意和他胡来,叶清语全身心投入这场云雨中。墙上的时钟分针走了半圈。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蛊惑她,“宝宝,背后。”“啊?"叶清语微微睁眼,不知何时,她已经跪在椅子上。手指抓住皮质座椅,指甲留下了划痕。
傅淮州的椅子精心定制,椅背倾斜得刚刚好,她背部线条流畅。血液乘坐背部滑梯,一路滑到脖子,供向大脑。“唔。"叶清语不由地流下眼泪。
她也不想哭的,但忍不住。
乖乖女在办公室做禁忌的事,莫名亢奋,心底叛逆的小种子破土而出。情动的她,传染给了他。
傅淮州握住她的腰窝,“别跑。”
每次这样,她都要向前跑。
“你的问题。"叶清语被他拽回去一点,多余的精力全交了她。分针又走了大半圈,久到她的膝盖变红,久到她的掌心压出印子。傅淮州从背后抱住叶清语,咬住她的耳垂,沉沉命令,“宝宝,向下坐。”“乖,自己找。”
叶清语头发粘在额头,“不是,你怎么就。”她慢慢磨,黑洞自动吸了进去。
傅淮州捞起笔和纸,握住叶清语的手,教她在纸上写他和她的名字。叶清语没有力气写字,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傅淮州打她的手,“叶检察官好好写,还没有女儿写的整齐。”他打她的手,结果,另一处缩了一下。
叶清语嗔怒道:"你故意的。”
傅淮州坦然承认,“对,想和你在办公室试试。”什么写字,都是幌子,他的趣味之一。
终于,第二回结束。
告一段落。
“你自己收拾吧。"叶清语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衣服,损失惨重。傅淮州神清气爽,老婆也愿意理他,“我收拾。”叶清语睨他,“衣服不能要了。”
傅淮州找来他的白色衬衫,“你先穿我的衬衫凑合下。”叶清语去休息室洗澡,她低头看着身上的印子,除了脖子和锁骨,其他地方不忍直视。
还有手掌的印记,那份触觉似乎存在。
形状轮廓留有余温,冲都冲不走。
水可以带走黏腻的汗,却带不走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叶清语套上傅淮州的衬衫,卷起宽大的衣袖。男人收拾好办公区,惹人遐想的气味也消失了,是好闻的清新香味。叶清语说:“整理这么快。”
他行动力强,自己的衣服整理平整,恢复稳重的傅淮州。“咚咚咚。”
叶清语背部挺直,“有人敲门。”
傅淮州说:“是许博简。”
他扫了眼她笔直的长腿,“你先去休息室。”“好。“叶清语却弯腰蹲下办公桌底下,抬起头狡黠地看着他。傅淮州微拧眉头,不知她要做什么。
“进。”
许博简推开门走进来,“傅总,需要您签字。”不见老板娘的身影,许是在休息。
叶清语屏住呼吸,轻轻解开傅淮州的拉链,她的手覆了上去,按住打圈。故意使绊子,让他无法安心坐着。
“嘶”,傅淮州的声音几不可察,额角的青筋凸起,他攥紧拳头,平复。叶清语不让他如愿,她自顾自玩了起来。
傅淮州签字缓慢,慢慢翻动文件。
许博简问:“老板,你没事吧?”
傅淮州强装无碍,“我没事,你出去吧。”“好的,老板。“许博简不知老板怎么了,左右不重要,他带上门。“砰。“房门关闭。
叶清语果断收回手臂,甩掉傅淮州的核心。她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被他拽进怀里。
男人黑眸深沉,咬牙切齿说:“叶清语,你完了。”叶清语佯装无辜,她眨眨眼睛,“我怎么了?我在帮你啊。”“帮的很好,继续。”
傅淮州合上笔记本电脑,大手一挥扫掉桌上的障碍物。叶清语提醒他,“傅淮州,这是你的办公室。”傅淮州颔首,“对,就在这里。”
防止叶清语逃跑,她抱起他,捞起休息室的薄毯,铺在桌子上。“宝宝,你跑不掉的。”
叶清语躺在桌子上,被他桎梏,动弹不得,“傅淮州,你…我们才结束。“才刚开始。”
傅淮州戴上眼镜,这样能看得更清楚。
叶清语双手环在前面,“你变态。”
傅淮州掰开她的手,“有一点。”
叶清语说:“只是有一点吗?”
戴上金丝边眼镜的他,更像斯文败类,不对,不是像,现在的他,就是。男人举起左手,手指滑过她的脸颊,问:“这怎么样?”叶清语知道他想什么,“不可以。”
傅淮州不以为意,“不要我的手,那换一个。”他捞起一旁的蓝色领带,系住她的双手,又拿起黑色领带,蒙在她的眼上,系紧。
叶清语手被捆住,眼睛被蒙上,视觉和行动受限。她完全看不见,“你蒙我眼睛做什么?”
傅淮州意味深长说:“太亮了。”
他拿起桌上的墨蓝色钢笔,擦拭干净,慢慢褪去她的衣服。男人并不着急,欣赏这幅美好的画。
“傅淮州,你不要胡来。"叶清语不知接下来是什么,她警告他。傅淮州握住她的腿,轻吻。
突然。
叶清语喉咙哽住,半响,她呜咽道:"呜呜,好冰。”她看不见,只能猜测是什么。
是钢笔。
用钢笔来回。
傅淮州微扬唇角,看一张一翕。
叶清语问:“傅淮州,你准备了多少东西?”傅淮州开口,“不告诉你。”
男人看了一阵,口干舌燥,他扔掉钢笔,顺势而为。毫无征兆,叶清语踢他,“你个大骗子。”傅淮州丈量弧度,“宝贝,口是心非可不好。”他吻了上去,唇齿间摩挲。
不知何时,窗外天黑了,电闪雷鸣,瓢泼大雨落下。哪里都是湿漉漉的。
她全身湿透。
傅淮州拿起毛笔,轻扫。
微痒。
叶清语张大嘴唇,大口呼吸。
他里外夹击。
傅淮州听老婆的哼唧声,看着她情动的表情,还有怎么亲密。他垂眸。
男人拉开抽屉,拿出海豚,他按开开关。
熟悉的声音。
叶清语眉头紧蹙,他究竞准备了多少东西,等着她上钩。“嘶”,即使差一点就…
傅淮州兴奋得很,“宝贝原来最喜欢这个。”他调节档位,一、二、三、四、五。
顺着桌子滴落。
最后,叶清语失了水。
傅淮州解开覆在她手上和眼睛上的领带,亲亲潮湿的睫毛,“眼睛都红了。”
叶清语在他怀里哑声抽泣,“你是不是有毒?”“是。"傅淮州接受,“还能更过分点。”“撕拉”,他撕坏她身上的衬衫,露出清冷的肩颈。叶清语睇他,“这是你的衣服。”
“忍不住,也不想忍。”
傅淮州不加掩饰地欣赏,“真美。”
男人拿起湿了的文件,“文件不能要了。”叶清语踢她,“你的问题。”
她说:“你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这个。”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是为了赔罪。”
叶清语斥他,“你家赔罪是这样啊。”
“床头打架床尾和。"傅淮州说:“家里有个小霸王,和不了。”叶清语“哼"了一声,“现在也和不了。”“那就做到能和为止。"傅淮州拉开最左边的抽屉,拿起一个镯子,戴在她的手腕。
叶清语晃晃手腕,“手要被坠断了。”
傅淮州说:“这才多少克,又不是几十斤。”叶清语打趣他,“傅总,你也是年纪上来了,送黄金了。”傅淮州慢悠悠道:“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求饶。”“反正不是我。"叶清语从他怀里起身。
傅淮州跟在她身后,“吃干抹净不认账。”叶清语否认,“没有。”
她挥手关上浴室门,“你在外面吧。”
傅淮州皱眉,“我不做。”
“我不信。"叶清语回。
信用?
这个东西,傅淮州有吗?
显而易见。
胡闹了一下午,骤雨停下。
叶清语和傅淮州睡了午觉才回家。
小樱桃揉揉眼睛,皱起小眉毛,“妈妈,你偷偷去买新衣服了吗?”她记得很清楚,妈妈早上穿的是白色裙子。叶清语睨了傅淮州一眼,蹲下来和女儿解释,“不是偷偷,妈妈的衣服不小心被水泼湿了。”
小樱桃瞅向老父亲,“一定是爸爸干的。”傅淮州点头,“对,是我的错。”
的确是他的问题,他承受。
叶清语问女儿,“妈妈这身衣服好看吗?”小樱桃毫不犹豫回答,“不好看。”
她补充道:"一定是爸爸选的。”
“对,是我选的。”
傅淮州已然习惯漏风的棉袄,女儿没猜错,是他下单选的衣服。原来在女儿心心里,他审美堪忧。
小樱桃问:“妈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她都等着急了,她没有电话,问不了妈妈。叶清语瞪向傅淮州,莞尔和女儿说,“妈妈和爸爸去办了点事,耽误了。”小樱桃盯着爸爸,困惑道:“爸爸没有自己的妈妈吗?天天缠着我的妈妈。”
傅淮州被女儿逗笑,回:“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天天缠着我老婆。”小樱桃扭开脸,“哼,妈妈就是我的老婆。”父女俩日常拌嘴,叶清语不参与。
七月份,小樱桃要报名上幼儿园了。
她好奇问,“妈妈,幼儿园是什么?能吃吗?”叶清语和傅淮州很是怀疑,她上辈子是什么,只关心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