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顏开道明了身份,青龙位的魔修也不再隱藏身份,他拉下了蒙面,正是顏开已故多年的二师兄陈晋。
“好久不见,小师弟。”
顏开则完全没有敘旧的意思,他看向岳彦辰,问道:“我比较好奇,我在舒笑愚身上验证过禁口令,好像二师兄不是魔道中人。”
岳彦辰冷哼道:“舒笑愚不过一蠢货了,他又能知道多少事?我没必要对他不知道的事情,进行封口。”
“为了对付我,你们还真是捨得下血本。”顏开嘆了一口气,说,“或许我们玄玉山真的在劫难逃了?”
“要不是你二师兄,你真以为你们玄玉山能活到现在?”岳彦辰嘲弄道,“每次说攻上玄玉山,他都说时机不成熟,实际上他是无顏见你们师兄弟。”
“哦?难道魔修也有愧疚之心吗?”顏开戏謔的看向陈晋。
岳彦辰在旁边煽风点火:“他对你可没有愧疚之心,说要对付你,他可没有太多迟疑。”
“毕竟是我害死了师父,你至少可以用这个藉口来糊弄糊弄自己。”
顏开接著向陈晋反问道,“坠入魔道真的需要自己骗自己吗?我自认我都是一个比较拧巴的人了,没想到二师兄更甚啊!”
“够了!我就是自甘墮落!”陈晋怒喝道,“那又如何?”
“怎么?二师兄还想让我们体谅你的苦衷吗?我可没兴趣听这个!”顏开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我看到你,我只想笑。
一旁的占据白虎位的魔修听不下去了,说:“陈道友,勿需与他废话,等我们打断他全身的骨头,我们再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这条长青门的老狗,別以为你蒙了面,我就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身上那股盖五百层棺材板也盖不住的腐尸味道,我隔八百里就闻到了。”
顏开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你叫啥名来著?哦!赵庆丰!活了两千多岁吧!比我们在场的所有年纪加起来都要大。
?你怎么才化神前期啊?我们之中最弱的啊!你叫这些人道友,你不害臊吗?”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使用盒武器。
但他也只能开赵庆丰的盒,另一个玄武位的魔修,名字叫吴繆。
顏开即使开了他的盒,也找不到对应的讯息,应该是来自荒海的纯正魔修。
赵庆丰身份被直接道破,他异常震惊:“你怎么知道?”
“他不过逞一时的口舌之利罢了,你们你们不想再听他聒噪,將其镇压才是首要。”最后那个占据玄武位的魔修立刻加大对顏开的压制。
其余三人闻言,立刻释放出了更盛的灵力。
顏开身后的巨神盘坐而下,开始抵御四象阵施加的压力。
虽说对方势强,但顏开属性与四象阵相合,倒也能勉强支撑一会儿。
“看来你们镇压我还需要一两刻钟,我倒不妨同你们聊会儿天。”顏开直接坐在了金色巨神的肩膀上,同四周的人说。
“怎么?这会儿想求饶了?”岳彦辰嗤笑道。
“要想让我求饶,你们还需要更加努力一些。”顏开看起来异常轻鬆,“既然你们都已经胜券在握了,那不妨说说你们在玄玉山还埋了哪些內鬼?”
“就我一个还不够吗?”
“你这就別唬我了,我至少还知道一个楚毅风。”
“那你就尽情猜去吧!我知道你有能力,能把这里的讯息传回玄玉山。”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可不会让我的师兄师姐们担心。我还没將这里的消息传回去呢!”
顏开不得不佩服这届的反派有操守,居然都套不出什么话来。
他再向对方套话,这四人都直接不理他了,直接专心致志的结阵压制。
一刻钟过去,顏开的金色巨神逐渐有了崩解的跡象。
看著逐渐崩解的巨神,陈晋说道:“小师弟,我许你说个遗言,你骂的多难听,我都会接下。”
“二师兄,你是否记得,我同你说过的一句话?”
巨神崩解,顏开落到了地上,但他一点都没有受到四象阵的压力。
“你说的话太多,你想问哪一句?”
顏开抬头看向天空,说:“我曾经说,你们都是刻苦攀登高峰的庸碌,或敏捷的灵猴,或笨拙的虫豸;而我不一样,我是雄鹰,只要是我能看到的高峰,我双翼一展,我就能触及。”
“你是同我说过这句话,我只当是你在夸耀你自己的天资,但纵使是天纵之资,但陨落中途的人不胜枚举。”
“不,二师兄,你还是没有理解我这话的意思————”顏开摇了摇头,说,“自我晋升筑基以来,我就没有什么前期、中期和后期的概念,我这一百多年没有怎么出手,你们大抵是忘了吧!”
一听这话,陈晋这才想起,他的这个小师弟刚到筑基,就能和筑基后期打得不相上下。
一百多年前,他刚晋升金丹,面对眾多金丹巔峰,他就能在宗门大比里面一举夺魁。
“我將地点选择这里,可不光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还因为这里有馥州最大的灵脉。”
顏开说完,四位魔修瞬间感觉不到四周的灵气了,甚至四象阵都黯淡了几分o
“这是什么禁制?”赵庆丰向陈晋问道。
陈晋面色一变,说:“不是禁制,是他抽空了这天地间的灵气!他还在抽取灵脉里的灵力。”
所有人都感知到地下的灵脉在快速的枯竭。
“岳师兄,看来我们玄玉山要为灵犀观另寻一条灵脉了————”
枯竭的灵脉伴隨而来的是,顏开的气势陡然上升。
化神中期!
化神后期!
化神巔峰!
在踏入化神巔峰的瞬间,四象阵直接崩裂。
“岳师兄,你说得很对,决定一个修行者实力最大的因素,是修为————”
顏开身体显化出真正的巨神法相,那法相不再是没有人脸和衣服的人体模型,而完全是顏开的模样。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说遗言了!”
赵庆丰修为最低,也最惜命,他见到化神巔峰被嚇得肝胆俱裂,立刻就想使用遁术逃逸。
“你就不用说了!”
顏开一拳砸在赵庆丰的身上,將其砸成了肉饼。
“来自荒海的吴道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顏开又看向那个水属性的魔修。
“哪有什么废话?唯有拼死一搏!”吴繆动用起全身的灵力和魔气,向顏开袭来。
顏开一巴掌將他拍死在地上,说:“那你张什么口?”
最后,顏开再看向陈晋和岳彦辰,说:“好了,现在是我们玄玉山內部的事情了。根据玄玉山的门规,两位背叛宗门,坠入魔道,该处以极刑。”
“小师弟,要想对付荒海那边的魔道,化神巔峰可还不够。”陈晋捏碎了一道玉符,四周的空间出现了波动。
顏开立刻用术法禁錮住了陈晋。
“这可不是我的目的。”陈晋笑了一下,隨后双目黯淡了下来。
岳彦辰的身后出现一道裂缝,伸出一道魔手,快速的將其拉了进去。
顏开这才知道这中了声东击西的计谋,他褪去了法相。
失去禁制的陈晋掉了下来,已经是一具死尸,没有修为,没有灵根,也没有神魂,是玄玉山的自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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