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服软(1 / 1)

李渡淡淡道:“看来早上的事情陈老板也知道了?”

“都怪我教子无方,养出了这么一个逆子,竟然敢伙其他人偷偷挪用公司帐上的资金,我已经把帐户的亏空补上了,求李总高抬贵手,毕竟我们是私企,关起门来解决就可以了。

沈知意听到陈凯南说李渡和陈凯南是因为女人在爭风吃醋,心中又羞又恼,怎么自己是个货物在被別人爭抢吗?果然父子都是一丘之貉。

看到李渡又没有对这话做任何解释,沈知意心中又增加几分羞意,小脸红扑扑的。

羞愤之余,她察觉到场上诡异的气氛十分惊讶,自己听到名字就胆战心惊的人,怎么在李渡面前这么恭顺。

早上除了股东大会还发生了什么事儿?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李渡拿到了陈凯南的把柄,让陈凯南都不得不出国去避风头。

就在沈知意一头雾水的瞪著眼晴,看著场上两个男人奇怪的氛围的时候,李渡也有些奇怪陈凯南父亲的態度。

自己手里的证据並不充分,就算事情查实了,现在人家都把帐户亏空补足了,就算判刑也只是缓刑,不至於让他这么怕自己。

总不至於他们这种家庭也怕有了案底,后代考不了公吧?

不过现在还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李渡把酒杯推到一边,自顾自著的倒了杯茶,又给一旁小鹿乱撞的沈知意也添上了茶水。

<

喝了一口茶后,缓缓问道:“陈总还真是好手段啊,是觉得把儿子送到国外就觉得高枕无忧了?”

陈凯南的父亲闻言,一咬牙拿起桌上开好的白酒,一连自罚三杯之后,对著李渡说:“犬子手中的股份我愿意无偿送出百分之之27,只保留百分之20,您看可不可以?”

“白送就免了,传出去好像是我巧取豪夺一样,我也不占你便宜,就按照现在的估值把你儿子手上股份全部转给我吧。”

“李总果然大气,您看能不能让我们保留百分之10的股份,这样咱们两人还有一点香火情在,

不至於断了联繫。至於其他股份的价格,就按照当初犬子投资的300万算就可以了。”

李渡惊讶的看了一眼对面平平无奇的老头,果然能白手起家创下如此基业的人,都是不是一般人。

他虽然嘴上说的是陈凯南只是为了女人和自己爭风吃醋,但是他明显看出了知深智能的商业潜力,不然不会明明已经服软了,还非要尽力留一点股份。

李渡转头对沈知意说:“沈总,你怎么看?”

沈知意小脑袋瓜中正在疯狂猜测陈凯南的父亲为什么如此惧怕李渡。

是陈凯南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被李渡抓住了把柄,还是李渡其实背景十分深厚,就像自己的小秘书看的那些霸总小说里一样,是帝都某个大佬流落在外的儿子,最近才刚刚被找回来。

要不就是当初只是为了和自己拉近关係,故意装成普通人。

猛然听到李渡叫自己,她嚇得一激灵,下意识道:“我都听你的。”

李渡看她明显心不在焉,又重复了一遍:“陈凯南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使绊子,你確定就这么放过他?”

沈知意对著李渡甜甜一笑:“客观来说,在我们公司初创的时候,他的资金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虽然后来他一直在使绊子,但是毕竟是在合法的范围內,没有使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君子论跡不论心,只要他能保证不再做坏,我没有什么意见。”

陈凯南的父亲立马向沈知意恭维道:“没想到沈小姐不但才貌双绝,为人也十分大气,和李总在一起真是珠联璧合啊。”

沈知意听到陈凯南的父亲又把自己和李渡拉在一起,耳根又泛起了红色,心中对李渡埋怨道:

学长也不知道解释一下,真是的,羞死人了。

李渡看到沈知意的反应,笑了笑了:“陈总还是就事论事的好,不要乱说话。”

“是,是,是我说错了话,该罚。“陈凯南的父亲哪能看不出了场上的情况,乐呵呵的道了歉,又自罚了一杯酒。

李渡看火候也差不多了,起身给自己的和陈凯南的父亲都满上了酒。

“那咱们今天就化干戈为玉帛?”

陈凯南父亲闻言大喜:“李总果然大气磅礴。”

喝完酒后,陈凯南父亲叫来秘书,拿出一份早就签字盖章好的股权转让合同,填上数字之后,

交给李渡。

去人鸣鸣后,两人很快就完成了股权交易。

李渡以300万元的资金购买了陈凯南的手中百分之37的股份,其余百分之10的股份由其父亲代持。

虽然从如今公司的估值来说,陈凯南父子亏大了。

但是李渡知道,彻底解开股权纠纷束缚的知深智能,未来將会创造出什么奇蹟。

李渡对此並不介意,人不能太过贪心,妄想把世界上所有的钱都赚走,多条朋友多条路。

別看人家今天如此低声下气,未来说不准哪天就有求於人家。

而且他这百分之10的股份,很快就会被李渡稀释掉,並不会占据太多。

当然,这些前提都是陈凯南彻底老实了,不会再搞事。

交易敲定,桌上的氛围变得轻鬆了许多。

沈知意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放下了胡思乱想,加入到了酒局中。

由於有女生在场,不好谈一些下三路的话题,几人都是商人,话题不可避免的转移到了生意上来。

期间沈知意这个稚嫩的小姑娘,表现出了远超她年纪的谈吐,李渡早都见识过了沈知意的才华並不惊讶,可陈凯南的父亲却是第一次见到有女子能有这种见识。

让陈凯南的父亲对自己的儿子心中一痛好骂,这么好的儿媳都追不到手,真是废物。 看时间差不多了,李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陈总刚才对我好像有些反应过激了?”

陈凯南的父亲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眯眯道:“早上审问那逆子的时候,恰好陈瓷安老哥也在。

他给我讲了李总的光辉事跡。”

“哦?他怎么没有联繫我?”

“他说要让我先向李总负荆请罪,如果不能解开和李总的干戈,他从此就和我没有什么关係了3

李渡明白了陈瓷安的想法,估计怕自己看在他的面子上为难,李渡突然意识到:陈老哥姓陈,

这对父子也姓陈,他们不会是有什么关係吧?

“你和瓷安哥是?”

“我和陈瓷安老哥应该是同一个高祖父,也算的上是堂兄弟的关係了,不过血脉已经很远了,

家里联繫並不多,主要是我们两都在西府討生活,所以私下来往了的比较多。”

李渡估计陈瓷安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怕自己因为他的关係的难做,所以先让自己做出决定。想到此处,他心中十分感动,自己认的这位老哥,真是个亮人。

“既然你和瓷安哥有旧,那这次的事儿就揭过去了,但是你儿子那边如果让我知道了他还是不死心,那就別怪我不给面子了。”

“李兄弟放心,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一出国,我就让人把他护照收了,身边也有我专门派的人看著,不会让他再惹到兄弟你。”

李渡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道:“你还能看他一辈子吗?重要的还是要让他心里服气,这样才不会出乱子。”

“兄弟你放心,等他冷静下来,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亲自给兄弟你道歉。”

“不说孩子的事儿了,来。陈老哥,咱们喝酒,你这酒看著不错啊,有些年份了吧?”

陈凯南父亲看到李渡这么说,面上笑意更增,心中也彻底放下了心,李渡这么说就证明他彻底把这个事儿揭过去了。

自己不但把儿子的祸解决了,还绑上了这么一个新贵,以后还可以一起发財。

想到这里他心中也不免得意起来,薑还是老的辣,那逆子是学不会了,就是不知道小儿子有没有这个天分了。

“来,干,今天能结识李兄弟真是一大幸事。”

夜晚的酒店大厅俊男美女络绎不绝,门厅外面各种豪车车来车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限把远处普通人所在城市与这个销金窟隔成了两个世界。

沈知意扶著李渡往外走去,附近的人都纷纷都投过去眼光,猜测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身边能有这种品质美女。

虽然场上各种鶯鶯燕燕的美女一大堆,但是和沈知意放在一起对比,哪怕再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她们身上的风尘气。

结果发现沈知意扶著李渡上了一辆普通的红旗车,心中又顿时十分失望,一百多万的破车,也能拥有这种层次的女伴,暴珍天物。

除非红旗车代表是另一层含义当沈知意艰难的把李渡扶上车,关好车门后,李渡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十分清明,没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知意,別忙活了,我没事儿。”李渡叫住了手忙脚乱的沈知意。

“你是装的?”

沈知意一脸惊讶,隨即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觉得陈凯南父亲还有什么问题?”

李渡笑道:“別紧张,虽然他姿態摆的很低,咱也不能听他一面之词,让他放鬆警惕后,我再找人调查一下。大概率没什么事儿,他既然认识我的忘年交陈瓷安,就应该知道把我惹急了,是什么后果。”

“哦,那就好。”

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幽幽道:“学长,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当初买我的二手u盘的时候,还是只是一个普通人,结果短短三个月,你就创下了如此这么大的基业不说,连陈凯南的父亲看到你就像老鼠见了猫,你。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问:“你不会是什么大家族流落在外的血脉吧?”

李渡无语道:“怎么你也被乱七八糟的霸总文茶毒了。”

“可是,虽然学长你十分优秀,但是你这成长的太快了吧。你的商业天赋厉害也就罢了,有些背景可不是普通的金钱能换来的。”

李渡笑道:“钱和地位,有时候就是相辅相成的,只是需要一些技巧。”

沈知意见李渡明显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说,很知趣的没有再往下追问,反而和李渡討论起来知深科技后面的计划了。

无论李渡是什么背景,他的商业才能是真的,他对自己的尊重也是真的。

至於现在他对自己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到底是纯粹商业考量,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在內,沈知意不愿往深多想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把公司管理好,不辜负学长的付出,至於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每日情报1:知深科技近日在国际顶级期刊science发表的关於人工智慧与人脑行为方式差异的研究在学术界引起广泛討论,红树资本合伙人张正已经注意到了知深科技的潜力,近日將派出研究员前方西府调研。】

【每日情报2:陈凯南於中午十二点被其父亲强制送往飞往新加坡的飞机,降落新加坡后,陈凯南想要转机去澳洲,却被隨从收走护照,无法成行。】

李渡没想到自己刚刚才把知深科技的股权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就已经有顶级的风头公司注意到了。

果然世界上的聪明人很多,优秀的公司如锥在囊,其末立见,仅仅是一篇论文,还没有任何成品的东西出来,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幸好明天李渡就要与沈知意签融资合同了,要是拖上几天,被其他资本涌入进来,就又增加了变数。

第二条情报提到了陈凯南的动向,让李渡对陈凯南的父亲的信任又多了几分,至少他能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新加坡,而不是其他地方,就证明他是真的想管教自己的儿子。

新加坡可不同於美丽国这种资本主导的国家可以用钱去解决问题,新加坡的法律十分严格,不但对恶性犯罪动不动就处以极刑,甚至把很多道德上要求都写进了刑法中。

就连公共场合吃口香、抽菸这种事情,都有可能被施加鞭刑,三鞭子起步二十四鞭子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