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只告诉我,做贼要挨雷劈。
李渡別墅中的五楼的茶台上边,苏瑶將一份文档递给李渡。
“这是按照你的意愿,选择的搬家派对的供应方案。”
“你办事儿我放心,只是让你一直做这些事情,有些屈才了。”
苏瑶抿嘴一笑:“秘书嘛,干什么都是应该的,李总这么客气,我反倒不太习惯。”
李渡看著站在一旁的苏瑶笑著说:“也不是我非想让你干这些琐事儿,实在是你乾的不错,你就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虫一般,办的事情都很贴合我的心意,就说你改造的这別墅,我就十分喜欢。”
“李总,你这比喻好噁心啊,不如说我有读心术,能看透你的想法。”
李渡推给苏瑶一个长宽差不多各四十多厘米,高约十厘米的皮质的盒子:“那你猜猜这是什么?”
“给我的吗?”
李渡给苏瑶面前倒了一杯茶,笑著说:“坐下看。”
苏瑶美眸中露出一丝迟疑,抿了抿嘴,把略微分叉的包臀裙拢了拢,端庄的坐在李渡对面。
双手放在盒子的金属开关上,轻轻一按压,“嘎达”一声,两个开关应声打开。
她看了一看含著笑意的李渡,用手慢慢抬起盒子。
苏瑶复杂的看著盒中的东西,用洁白纤细的手指在盒子里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轻笑著对李渡说:“李总,你这是给第多少个女孩子送包包了?”
“你要说路面几十块钱一个的,我还真想不起我送了几个了。”李渡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如果说是这种大牌还是限量的包,你还是第一个。”
“不会吧?”
李渡笑了笑:“我也没想到,我还没发家的时候,感觉身边很多女孩子都为包痴迷但是当我经济自由之后,身边的女生似乎都对包没有什么感觉。”
苏瑶將箱子合上,笑著说:“所以你给我买包,是觉得我物质吗?”
“不是你在办公室天天看这个包的杂誌吗?我还以为你是在暗示我这个老板呢。”
苏瑶尷尬道:“我就是隨便看看,我一个丧家之犬哪里还敢暗示你呢。”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这是我这个老板对你工作成果的奖励,你要在这里不想试,
待会走的时候就拿走吧。
“既然李总这么说,那我还就真想试试了。“
苏瑶又打开盒子,將包背在身上,扫了一眼,没有找到镜子,有些遗憾,她挺了挺胸,一脸期待的问李渡:
“李总,怎么样,好看吗?”
李渡放下手中的茶杯,靠在椅背上,抬起头笑著说:“你转一圈,我看看。”
苏瑶一手挎著包,一手压著裙摆,轻巧的转了一圈。
“包很一般。”李渡撇了撇嘴道。
他实在没看出这么一个破包有什么好的,除了贵,一无是处。
但是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人倒是很不错。
明明很俗套的红色包包,背在苏瑶身上,尤其是在苏瑶今天纯白的职场0l装的衬托下,显得相得益彰。
仿佛一朵白里透红的玫瑰,只是这朵玫瑰也许是养分太足了,部分地方显得十分丰,有点熟透了。
“没有眼力。”苏瑶撇了撇嘴,又试探道:“这个包发票在哪里?”
“你觉得我会送假的给你?”
“不是,我就是“”
李渡突然笑著说:“你是想把这个包卖了吧?
苏瑶被说中了心思,脸蛋通红,尷尬道:“你知道的,我现在实在是没有资格享用这些。”
“你在包里找找看。”
苏瑶听到李渡的话,试探的在包中摸索了一下,从里面取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
“里面有50w,你不是还惦记著欠的你亲戚的30万?给人家还了吧,不然你天天惦记的都快有心病了。”
苏瑶咬了咬嘴唇,神色复杂的看看李渡。
“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可以认为这是你最近一段时间来的报酬,以我现在的身价,给我满意的秘书发给几十上百方的奖金很正常。”
李渡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客观来说,我们两个的认识並不体面,刚开始我对你的印象並不好。但是无论我对你人的看法如何,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办的事情总是能够办到我心坎里,所以我能让你一直在身边做事。”
“但是后面的事情,证明我看错你了,就拿你帮我装修这件事儿来说吧,你前后经手了少说也有一千多万吧,没见你从中贪墨一分钱。“
苏瑶眼眸低垂,低著头把脸藏在长发下面:“或许是你没发现呢。”
“我相信我的眼睛,而且这是我隨便举的个例子。既然我认可你的为人,那么我就不想让你因为某些把柄而屈从在我身边了。”
苏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渡:“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说的不够明显吗?你是个好女孩,所以我给你自由。虽然你身上还背著其他机构的欠款,只要你不出西府,我保你平安无事。”
苏瑶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的感动之意溢於言表,她好久没有找到被人尊重的感觉了。
就连她的父母,也因为自己欠的钱,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话里话外的暗示她,不如找个男人帮她还钱。
不知道为什么,她並不想在李渡面前流露出软弱的神色,尤其是她当初悬崖勒马之后,她更不想被李渡看扁了。
“李总,这么大方怎么不帮我把债还了。”
李渡笑道:“我现在给你这些,是我们俩等价交换,我要给你把债还了,你確定你敢拿?”
苏瑶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嘴硬道:“有人给我送钱,我为什么不要,我又不傻。”
李渡笑了笑,示意道:“坐下吧,以往都是你给我泡茶,甚至为了让我时刻喝到温度合適的茶,每过一会就重新泡一杯,今天也让你尝尝我手艺。”
苏瑶此刻也卸下了心中包袱,大方的往椅子上一坐,满脸笑意的看著李渡。 “尝尝,蒙顶黄芽第三泡口感最好。”
“不错啊,香气浸人心脾,李总泡的茶,哪怕就是立顿茶包,那也是极好的。”
苏瑶笑眯眯夸了一句,然后环视了一圈外面的湖色,又看了一眼五楼闪著波光的游泳池,笑著说:“我当初就是因为想要一个有游泳池的小別墅,才走上了不归路。”
“也怪你你命不好,刚好赶上了下行期。”
“主要还是我太贪心。”
解开心结的苏瑶开始向李渡倾诉她是如何一步一步走让了绝路的,李渡只是在一旁默默扮演聆听者的角色,並没有过多发表自己的意见。
客观来说,当初地產红火的的时候,无论是地產从业者,还是炒房客都通过槓桿实现了財富自由。
而苏瑶这些最后一波接盘的人,可以说她们是只看到別人赚钱了,却没有看到今时不同往日的盲从的短视者。
也可以说她们只是时代压在个人身上的一粒尘土的可怜人。
李渡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评价她们,他自己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烂尾房在那里扔著呢。
苏瑶讲完自己的故事,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感嘆道:“你又不会游泳,这么好的露天泳池交给你真是暴珍天物了。”
“李总,我教你游泳吧?”苏瑶突然对李渡说道。
李渡有些迟疑:“你不是想让我呛水来公报私仇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不去,我已经约了专门私人教练了,过几天就来了。”
“走吧,走吧。你的臥室我给你备好了泳衣,马上你搬家宴会那么多人,万一人家知道你不会游泳多丟人啊。”
“我不会游泳有什么可丟人的?”
“哎呀,你就让我教你嘛。我水平你当初不是偷窥过,教你绝对没问题。”
“你好好说话,我没有偷窥,是你自己不注意。”
李渡最终还是屈服了,不是他意志不坚定,实在是苏瑶的撒娇大法让李渡招架不住,
可能是觉得和李渡平等了一点,苏瑶在李渡面前显得异常活泼和生动。
“我觉得先从浅水区开始吧。”
“你信我,浅水区永远学不会,就直接从深水区开始。”
“那你你不要碰我,我自己下去。“李渡穿著泳裤,赤裸著上半身站在游泳池边,持之以恆的锻链在李渡身上有了明显的效果,在阳光的照耀下,可以依稀看得出腹部和胸部肌肉的线条。
苏瑶也换上了三点式的泳衣,翘著二郎腿靠在泳池旁的沙发上,手中拿著一个一杯冒著冰气的鸡尾酒,背著阳光看著李渡的身材,眼中流露出异的神采,然后调笑道:“没想到李总还有点型男的样子呢。”
李渡没有搭理苏瑶,望著不到两米的水深,咽了口唾沫,警告苏瑶不要干扰他,
虽然有点丟人,但是李渡的確是有点怕水,他小时候在远房亲戚家玩的时候,溺过一次水,差点就没有了命。
自那以后,李渡的父母就给他改了如今的这个名字。
渡。
让他遇到所有的水都能平安渡过。
“你好好做思想准备,我一定不会端你下去呢。”
苏瑶的话音刚从李渡耳边飘过,他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气,他被苏瑶一脚端入了水里。
他只觉得,冷的触感从脚底窜上脊背,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已完全没入水中。
下意识想呼救,但刚一张口,更多的水便涌入口中、鼻腔中,他立刻屏住呼吸,用手扑腾著想要浮起来,可惜无济於事。
好在水並不深,他感受到脚底板已经触达了池底,用力一跃,头顶便跃出出了水面。
抓紧时机一边呼吸,一边想要抓住泳池的外沿,手刚搭上去,泳池的外沿太过光滑,
他还没来得及抓稳,就看到一只洁白秀气的脚丫朝他的脑门上踩了下来。
伴隨的还是有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不要半途而废哦。”
李渡就这样被苏瑶硬生生踩进了水中,好在这次他有了些许经验,屏住呼吸,继续底部一踩,再次浮了上来,用手扶住。
“你谋杀啊?”
“下去吧您。”
他又被苏瑶踩了下去,临下去时,李渡心中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这毒妇还换了一只脚。
就这样,李渡每次刚刚蹦噠出水面,就被苏瑶用脚踩了下去。
一连几次,都是如此,李渡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搞下去非得被这毒妇玩到精疲力尽不可。
再一次被踩下去之后,李渡憋住气,刻意在池底不动,仿佛脱力了一般,只有双手无意识的伸到头顶在胡乱的扑腾著。
岸上的苏瑶一看,著了急,弯下腰就要去拉李渡的手。
刚刚把李渡的手拉到之后,就感觉手上传来一股大力,她被李渡一把拉入了水中。
两人在水中展开一番剧烈的搏斗,李渡人高马大,靠自己的大力气硬生生压在她身上,藉助她的浮力把头探出来,勉强呼吸一点新鲜的空气。
偶尔苏瑶靠著自己嫻熟的泳技占据上风,也立刻被李渡积蓄力量,重新翻身做主人。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认输。”苏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李渡拽著游泳池外沿,咬著牙说:“你说认输就认输,哪来那么好的事儿?”
苏瑶娇笑道:“那你也追不上我啊,有本事你过来啊。”
“你是不是你一直就能躲在水里?”李渡做势就要往上爬。
苏瑶看到后变了脸色,鼓动著一双大长腿,就游到了李渡身边。
“我真的错了,这次认真教你游泳。”
“哼,你最好是。”
这次苏瑶果真再没有乱来,而是认真教起了李渡游泳,
一只手扶著李渡的小腹,让李渡水平趴在水面附近,似乎是认真的开始了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