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看了一眼,打扮的格外放肆的苏瑶,笑著说:“真的,不信你查查,今天晚上给我准备一点,万一有用呢。
苏瑶一看李渡的眼神就知道他说什么,她也不恼,娇嗔道:“你昨天晚上去哪儿鬼混了?听说你很晚才回来。”
“你是不是给自己找的大姐吗?我自然要雨露均沾啊。”
“你都是30岁的老男人,是不是有些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是是是,走回办公室,看看我有没有魅力。“
“李总,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苏瑶白了李渡一眼,有些担心的说:“你惹了这么一尊大佛,万一他真的下手针对我们该怎么办?”
“怕什么,做生意还能没有敌人,国际的资本我也干过,正好试试国內的资本的成色。”李渡隨口对苏瑶瞩咐道:“给沈知意打电话,让她今天过来一趟。”
苏瑶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啊?你真的?”
李渡没好气道:“啊什么啊,让你约她肯定是谈工作。你要是真的愿意,我可是不介意再找一个一起。”
说完之后李渡揉了揉太阳穴,想到沈知意估计昨晚也挺累的,改口道:“算了,你中午再给她打电话吧,下午再让她来,她昨晚应该累坏了,让她多休息会儿。』
“你还说你没有,渣男。”
沈知意见到李渡的时候,脸上满满的倦意,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都有些苍白,李渡皱了皱眉道:“你昨晚什么时候休息的?不是让你先休息,有什么事儿今天再说的吗?”
“昨晚我很早就上床了。”沈知意眉眼含笑:“只是睡著之后兴奋的睡不著觉,没办法就拿出了技术路线好好研究了下,这才不知不觉睡著的。”
“行吧。早点谈完,你早点休息,工作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按照当初的路线规划,达到这一步就开始得找合作的硬体企业了。
沈知意他们的规划中是有一些目標企业的,这些公司大部分是西府交通的学学长创立或者担任高管的,勉强算是有一点校友情。
不过因为有了早上的事情,李渡对这件事不太看好,所谓校友会、师门这些东西,大部分都只能是锦上添,没办法做到雪中送炭。
一旦真的受到外部压力,从成常人趋利避害的本能来说,能够有几个人还愿意支持,就不好说了。
李渡將早上的事情简单给沈知意讲了一下,沈知意脸上满是愣然:“这个周总除了当时我们参加比赛的时候见过,就再也没见过了,只有前几天他派的一个研究员来过,我就按照你的吩附正常接待了,本来还打算等他谈起投资的问题將事情推到你这里呢,结果他们走后就了无音讯了,我还以为人家没有看的上我们。”
“事实证明,別人可是很在意你们的,怎么样,有这种顶级资本扶植,你们很快就能走上快车道的。”
“经过陈凯南的事情我就明白了,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今天別人付出的,明天总会连本带利也一起收回来的。”
沈知意说到一半,看到注视著自己的李渡,她突然笑了:“我的老板大人,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叛变吧,你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控股股东,我就是有这个想法也逃不出您老人家的五指山呢。”
“正常商业行为,说这么难听干嘛。”李渡笑著说:“如果你真想我也可以理解的,短短半个月我就拿2个亿退出也不亏,任谁来也会说这是一笔成功的投资。所以你如果想要接受他们的注资,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的。”
沈知意注视著李渡,眸中满是坚定:“只要学长不想退出,知意一定不会有其他想法的,知意现在越来越觉得信任比一切都重要。”
李渡看到沈知意坚定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有些心虚:“说到信任我不得不给你泼盆冷水,公司內部应该已经有人被买通了。”
李渡的话让沈知意眼底一丝柔情立刻退却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经过陈凯南的,有二心的应该都被清除出去了,而且我们公司虽然规模小,但是薪资待遇和工作氛围不比大广差多少,甚至氛围还要好上不少,怎么还会有人冒这个险。”
“但是那个周启明却知道我们的实验结果,而且他今天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显然是对这次实验的重要性十分了解,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接触到的。”
沈知意皱著眉头,一脸苦恼:“怎么又是这种事情,想好好做点事情怎么这么难呢?”
李渡还是第一次见沈知意露出这种小女生態,笑著说:“这可和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大名鼎鼎的学生会长不一样啊,这点事情都能让我们沈会长苦恼。
“哎呀,这不是在你面前吐槽一下烦心事嘛。”
沈知意娇嗔一句,立刻变得认真起来:“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相信核心技术人员一定不会这么短视的,我也有信心不会让大家流失,另外向外透露消息的人我也一定会揪出来的。”
“我相信你,另外给你提供个方向,提供消息的人昨天晚上应该是没有参加实验,因为他不知道我最终验证了新组装的机器人,但是我感觉这个人应该还是你们核心圈子的人,不然他不会那么自信。”
“我明白,但是我也不会风声鹤喉的,搞不好这是他故意放出来扰乱我们阵脚的烟雾弹呢,等我们自乱阵脚了,他才好趁乱搞事。”
看到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沈知意,李渡心中恍然,是的,眼前的这个女生也不是易於之辈。
“还有个事情,当初有没有让大家签”。”
“保密协议。”李渡还没说完,沈知意就补充道:“这个公司一成立的时候,我专门找的专业律师擬定的模板,你放心好啦。”
李渡一脸苦笑:“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可不好嫁出去啊。”
沈知意眨了眨眼睛,俏皮道:“这不是要向李老板体现出我的价值嘛,公司出现危机,我这个ceo如果显得太无能,被你换了怎么办?”
“换了,你就刚好准备嫁人吧。“
“那你可不太好得逞哦。” 接下来沈知意又给李渡匯报了一下她准备接触的硬体企业,以目前的硬体技术,是没办法做全能型机器人的,只能针对特定场景做专业型的。
这样知深科技也没必要再闭门造车,想著做出一套震惊全世界的通用机器人算法,所以短期的目標是先针对特定行业做优化,一边积累技术,一边等著硬体的革新。
昨天晚上的实验,一方面是为了验证综合性能,一方面也是为了秀肌肉,这么一个小厂商没有歷史案例,就能只能靠过硬甚至吸睛的技术来打动別人。
沟通好细节后,李渡补充道:“昨天实验的视频也可以先剪辑好发出去,两条腿走路,万一主动和企业沟通不顺利,我们还有另外一条路要走。”
“先面向消费者打出品牌力这个我也想过,但是之前其他公司的视频不是被质疑是摆拍吗?”沈知意对李渡说:“我准备在公证处公证下,重新做一遍实验,剪辑好再发出去。”
李渡笑著“没必要,你就把昨天晚上的视频剪辑一下发出去就行了,更有真实感,还更有戏剧性。”
看到沈知意迟疑的眼神,李渡继续说:“就算网络上对我们全网黑,也是好事,恨和爱是相对的,等到我们把完整视频放出去,黑粉自然会有大部分转为真爱粉。”
沈知意迟疑道:“可是我们完整视频有十几个小时,会有人看吗?”
“只要我们把话放的足够大,自然会有想要打脸我们的黑粉逐帧看,想我把我们搞臭,等到他们熬了几天几夜,发现我们是真的的时候
李渡突然笑了起来:“是爱还是恨,就看他们了。”
看到一脸微笑的李渡,沈知意突然打了个冷颤,学长这是喜欢了上玩弄人心吗?
沈知意安慰自己,不过这样自己就能踏实工作了,有这样一个人守护,她就不需要考虑这些烦人的事情,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等到沈知意走后,李渡打开系统面板,默念道:
【我要使用定向情报,请告诉知深科技目前是谁向周启明泄露了机密情报,以及他们是如何建立起的联繫,如何传递情报,如果泄露情报的有多个人,请一併告诉我。】
把宝贵的情报用在这么一个內奸身上看似有点浪费,但是李渡思考之后,还是觉得很划算。
如果不用在这里,无非就是再找一个类似虚擬实境那种投资风口,自己趁机买一点股票,发一点小財。
但是贪多嚼不烂,李渡就这么点资產、个人也就这么点精力,与其各地开,不如好好把一个行业做深,做足影响力。
如果只是单独为了赚钱,完全没必要像现在这么辛苦,而且社会地位不止是钱能带来的。
就比如前几天他的搬家晚宴,很多人送来的礼物,甚至还有政府人员专门来慰问自己,並不是他李渡帐上有多少资產,投资的公司有多么厉害。
而是同舟软体这个看似吸金能力一般的公司,为社会创造了大量的就业、税收,甚至影响了整个建筑业向精细化转型的大趋势。
就像世界五百强公司最核心的指標是营业额,而不是净利润。
沈知意既然下定决心要好好和自己干下去,那李渡也要尽全力把这个行业深耕下去,不止是软体,等到时机成熟硬体也要做,昨天晚上的实验已经证明,她们的算法在製造业上也有相当大的潜力。
刚才李渡给沈知意机会让她选择,也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真的有犹豫,想要追寻更大资本的平台,李渡也能够理解,无非就是一拍两散。
有系统在手的李渡,並不缺投资的机会,与其同床异梦,不如各自安好。
就如沈知意说的那样:信任比一切都重要。
一分钟后,系统给出了他的情报。
【定向情报1:知深智能泄露情报的人是沈知意的秘书吴蕊。】
【定向情报2:吴蕊是在与沈知意参加大学生创业比赛获得金奖时,想要將自己送上周启明的床,结果被周启明一眼识破,阴差阳错之下被周启明手下的研究员陆知行得手,前几天陆知行来知深科技调研时,重新与其建立起了联繫。】
【定向情报3:为了避免被录音留下证据,陆知行吴蕊的交流情报的方式均为线下。】
【定向情报4:目前知深智能暂时没有其他人泄露公司机密情报。】
看完系统的情报后,也没想到这个人是沈知意的秘书,本来他以为对方策反的应该是技术骨干本来他只是加上一个保险,还怕沈知意没有深挖出真正的间谋,如今虽然只有一个间谋,但是沈知意估计很难找出来她。
李渡听沈知意说过,这个吴蕊在学校时就和沈知意关係非常好。
沈知意当学生会干事的时候,她俩是同一个部门的。
沈知意当文艺部部长的时候,她是文艺部副部长。
沈知意当学生会主席的时候,她是学生会秘书长。
沈知意计划创业的时候,由於她是文科生,不懂技术,所以主动帮忙做一些零散的工作,最后做了沈知意的秘书。
可以说这个吴蕊是沈知意大学生涯最好的朋友之一,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
换位思考,李渡如果有这么一个铁哥们儿,他也很难怀疑到他身上。
正常来说,周启明这段时间一定会通过吴蕊来想办法接触知深科技的核心研发人员和核心原始码。
他们的沟通方式又是线下,所以和吴蕊接头的那个研究员陆知行大概率是在西府,想到这里,
李渡立刻打电话让人去查询陆行知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