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机器狗可以在人的配合下参与行动,但是需要人配合就意味著士兵要么和机器狗一起在战场上,无法保证士兵的安危。
要么需要远程控制中心来远程操控,这样远程控制信號容易受到各种干扰,虽然看起来现在的实战中,无人设备控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是在真正的幕后玩家还没出场的前提下。
真到双方底牌尽出的一天,无人设备一定得具备在极端环境下,具备自主识別敌我,自主行动的能力。
具体到研发细节,李渡就完全插不上手了,完全交给沈知意去安排,李渡在现场只是为了给沈知意站台。
公司现在新进了一些其他组织的人,李渡怕自己不在现场,盛沈知意压不住这些人。
好在这些人还都知趣,都比较配合,对沈知意的命令也都比较服从,李渡也就放心了。
本来他想等沈知意下班的,结果四点多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是鹿漫打过来的。
自从鹿漫开始拍短剧之后,她因为工作强度太高,就和李渡的联繫变少了。
只是偶尔和李渡分享一些在各地拍剧的趣事儿,按照她的说法,拍短剧比她想像中的累的多。
一部剧为了压缩成本最多也就拍个十来天,有些变態的剧组甚至一周就能拍完一部。
这就导致了每天的拍摄时间至少在14个小时以上,可以说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在拍短剧。
工作日的下午,鹿漫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李渡也挺意外的。
“李渡,我今天在西府拍戏,你有没有空出来吃饭啊。”
李渡当即回道:“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不用了,你定个地方给我地址吧,你请客,你当初还欠我一顿饭呢,这次我要宰你一顿。”
听鹿漫的口气她应该是在西府的影视城拍剧,李渡打电话让人在附近订了一个高档一点的餐厅。
鹿漫的语气十分低沉,和当初那个敢於偷拍a级通缉犯的元气满满(不知死活)的美少女完全是两种状態,听的李渡心中一紧。
对於这个自己获得系统后的第一个战友,李渡心中总是有特別的感觉。
虽然让李渡如此印象深刻有一部分原因她那一张出水芙蓉一般的初恋脸,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以他现在的地位,美女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稀缺资源,而且他身边的女人也都是各有千秋,都不逊色於她。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初李渡买车时,鹿漫在没有任何抵押的情况下就借了自己40w。
当初的李渡可完全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屌丝,和鹿漫的交情说白了就是火车上的合作,和下了火车一顿泡饃的交情。
结果她二话不说就能借给李渡这么大一笔钱,李渡对她的这份情谊能记一辈子。
虽然后面有很多人也为自己提供了帮助,但是这是李渡先表现出自己的实力之后,才会有的待遇。
而鹿漫,是完完全全在他还是个普通人时,就能这么信任自已的。
借钱之后的第二天,李渡给她还钱的时候,多出了来一万的利息鹿漫也没有要,只收了她的本金。
李渡还记得当初他说把这一万当成投资,鹿漫开玩笑说等著李渡带她成为县城首富。
李渡后来还真的查了鹿漫所在老家的首富的净资產,鹿漫的老家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公开的首富身价只有不到5亿,李渡当时身上差不多有50万现金,按照比例来说,鹿漫的1万块钱的利息能占百分之2的股份。
他计划著等到自己总资產的达到两百多亿的时候,就满足鹿漫做首富的愿望,实现她的首富梦。
李渡到达目的地,一下车就看到餐厅门口引人瞩目的鹿漫,几个月不见,她还是这么光彩四射。
“等久了吧,鹿大小姐,怎么不先进去?”
“一个人坐里面太闷了,我们的李大老板怎么现在还这么简朴,我在魔都可都听说你的事跡了。”见到李渡后,鹿漫眼睛一亮,看到李渡坐的还是一个不到两百来万的红旗车,笑著打趣李渡。
只是表情中多少有些不自然,显然心中有心事,多少有些强顏欢笑。
李渡笑著说:“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嘛,没办法,穷惯了。”
他这辆车虽然买了也就两个多月,还是个新车,可是已经配不上他的身份了,主要是他的身份增长的太快了。
本来他准备隨意换一辆豪华一点的车,结果知深智能被收编以后,陈主任说可以为他申请一辆特供版本的防弹车,领导抬爱,李渡也就却之不恭了,虽然以李渡的级別並不是免费的,但是钱对他来说也不是小问题,能安全一点是一点。
只是这种车的调配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李渡暂时还坐著他那辆红旗,过渡一下。
“是不是没有钱了,你几个月就在全国整了这么多分公司,估计负债不小吧,本小姐可以支援一点给你。”
李渡笑了一声:“你那点养老金还是好好攒著吧。”
鹿漫此刻已经忘记了心中不快,吡著牙不满道:“你变了,有了钱就看不上了我了,不是当初为了找我借钱,嘴甜的小李子了。”
“那好,我马上要建几个分公司,还差两个亿的缺口,鹿小姐不知道能不能慷慨解囊。”
鹿漫瞪大了眼睛:“你还真借啊?两个亿把我卖了连一年的利息都不够。”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几天不见变得这么不讲理了。”李渡看到附近的行人对他们俩频频注目,笑著说:“走吧,上次因为时间原因请你吃了个泡饃,这次给你补上。”
鹿漫闻言也听话的和李渡往里走去,一进门,就有服务员带著他们俩往包间走去,路过大厅的时候,鹿漫好像看到了什么人,她突然身子一缩,躲在李渡的后面,似乎是不想让別人看到她。
李渡顺著鹿漫刚才的视线看去,远处是桌子上是一男一女,男的留著一头散乱的长髮,颇有点艺术家的风范。
女的打扮的颇为时髦,在室內还戴著鸭舌帽和墨镜,依偎在男的身边。
“认识?”李渡笑著问。
“嗯,一个剧组的,不想让他们看见。” 见鹿漫不愿意多说,李渡也没有多问,只是抽空给在外面的陈海发了个消息,让他调查一下这两个人的背景。
进了包厢后,李渡让鹿漫点菜,结果鹿漫拿过菜单皱著眉头点了半天,才点了不到一千块钱。
李渡看到之后哭笑不得,这个餐厅光餐位费一个人就500块,1千块钱在这里能吃什么菜?
他拿过菜单,隨便点了几道比较贵的特色菜后,又把菜单给鹿漫:“你不会真以为我现在背著欠款吧?只要这个菜单里有的,你隨便点。”
“可是现在已经够吃了啊。”鹿漫皱著眉头,拿著菜单看了半天,一脸纠结的对李渡说道。
“什么够不够的,你就点你喜欢吃的。”
鹿漫看到李渡一脸豪横的样子,噗一声笑了起来,然后笑声还有止不住的趋势。
李渡一脸莫名奇妙:“你笑什么?”
鹿漫了老半天,才止住笑意,对李渡说道:“你还记得咱们第一见面,从火车上下来时,你请我吃饭吗?”
“记得啊,你一个小女生整整吃了一大碗饃,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谁让你记这个啦。”
鹿漫白了李渡一眼,继续说:“你当时问我吃什么,我提出吃泡饃时,你可是鬆了老大一口气。现在看到你一副土豪的做派,再回想起你当初的样子,我就觉得莫名的有些喜感。“
李渡没想到鹿漫当初看出了自己的侷促,当时自己因为垫付了差旅经费,身上没有什么钱,只有通过可乐瓶盖中奖获得的2400元。
虽然自觉的也能在西府能够付得起一顿饭钱,但是还是底气不足,没想到这就被鹿漫看出来了。
“你的观察力还挺敏锐的。”李渡笑著对鹿漫说了一句,默认了他当初的拮据,虽然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但是对於当初的处境,他並不逃避,同舟软体的员工都快把他当初的事跡传烂了,
李渡也没说什么。
鹿漫对李渡的坦然十分惊讶,她当初还在做自媒体的时候,见过多少一朝乍富的网红,成名之后对於曾经的难堪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想办法美化它。
李渡能够毫不在意的承认让她还挺意外,或许这就是他能够有今天成就的原因吧,只有內心足够强大,才能扛的住事业的压力。
“我那个是时候正在自学一些表演方面的內容,所以就比较关注遇到的人微表情。”
说到这里,鹿漫俏皮的笑著说:“而且你当时的表情太容易让人读懂了,哪像现在,根本猜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的心已经脏了,被资本腐蚀了。”
李渡无语道:“点菜吧你,我要是心不脏,这会只能请你在路边摊吃个肉夹饃,不一定还得你请客。”
鹿漫又拿起菜单加了几份菜后,似笑非笑的对李渡说:“点什么都可以吗?”
“说的了什么都可以,自然就是什么都可以,你加把劲把我吃穷,爷不差钱。”李渡做出土豪的样子,逗得鹿漫直笑。
“那我点嘍?”
“点吧。”
鹿漫点完菜后,李渡本来想直接叫服务员进来,但是看到鹿漫神神秘秘的样子,李渡也有些好奇,她到底点了什么东西。
结果拿过点菜单一看,她点的最后一道菜竟然是螺螄粉。
李渡瞬间就感觉头皮发麻,感觉一股臭味已经扑进了自己的鼻子。
“这里怎么可能有螺螄粉?”
“诺,你看,最后一页就是的。”
鹿漫把菜单递给李渡,李渡拿过一看,最后一页地方特色上果然有一道菜。
螺螄粉,一例580元。
鹿漫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一脸促狭的对李渡说:“我就是想尝尝580一小碗的螺螄粉是个什么东西,李大老板不会捨不得吧?”
李渡皱著眉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这玩意也太臭了吧?”
鹿漫眨眼睛,一脸委屈道:“你说的隨便点,怎么现在说话不算数了呢。”
李渡看到戏精附体的鹿漫,一脸无奈,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他一脸不悦的往外看去,刚才明明交代了服务员没有事情不要进来的。
门外竟然是刚才大厅中鹿漫躲避的那一对男女,其中的女的看到里面坐著的鹿漫,先是用手机对著李渡和鹿漫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一脸惊喜的对鹿漫说道:“漫漫,我听人说看到一个大美女来了这个餐厅,没想真的是你啊。”
鹿漫此刻脸色变得很难看,紧张的对走进来女人说道:“张佳!你为什么要拍照片?你赶紧给我刪掉。”
“我只是隨手拍了个照片,又不会把照片拍到网上,说你为了资源傍了大款,你怕什么?”
鹿漫瞪著眼睛道:“我警告你,你不要隨意造谣,要不然我放不过你。”
“吆吆吆,我好怕怕你,差点忘了你还是个大网红,是不是想引导粉丝网暴我呢?”
鹿漫还想说什么,被李渡用眼神示意拦住了,不知道为什么鹿漫看到李渡的眼神,有些慌张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李渡淡淡的对进来的两人说:“出去!”
女人看到李渡心的表情心中一颤,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掐了旁边的长髮男人一下,笑著对李渡说:“这位先生不要误会,我和漫漫是同事,既然这么有缘,咱们一起吃吧。”
李渡见状也懒得和这两个人废话,直接按了一下呼叫铃,半分钟后服务员就进来,对著李渡说:“先生您是点完单了吗?”
“你们这餐厅能不能开下去了?”李渡皱著眉头问道:“这些阿猫阿狗是怎么进了我们包厢的?”
服务员看到现场的情况,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对,对不起,他们说认识您,我就给他们指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