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月是个武痴,凭借不凡的天赋加之玉剑观音的悉心教导,已经将大龙象力修炼到了第五重的水准,已经有了堪比一品强者的实力。
“师弟你放心,我会收着力的,不会伤了你。”见贾瑄不说话,钟离月又道。
“好,那就让我来试试师姐你这第五重的大龙象力到底有什么不同。”贾瑄说着,取下背上的玄铁重剑,剑势微起。
“疯魔十八锤,杀!”双锤在手、钟离月就象一只发狂的雌狮,紫金锤呼啸着直奔贾瑄面门而来。
重剑起,后发先至。
钟离月只觉手臂巨震,紫金锤差点脱手。
“好强的力道,你确定你这是大龙象力第四重?”钟离月连续后退三步,诧异的看着贾瑄,这不应该啊。
大龙象力趋使之下,重剑如同树叶般轻盈,斩向钟离月。
“杀!”!
钟离月双锤运使如风,疯魔十八锤再无半点留手。
当当当,双锤重剑相撞、金戈激荡、巨大的声响穿过青莲院、连整个地字院都清淅可闻。
“给我破!”钟离月连连加力,疯魔十八锤越使越疾,却始终被贾瑄一柄重剑死死压制。
力量被压制,锤法也被压制。
这却是激发了钟离月骨子里的疯魔劲儿,只见她咆哮连连、宛如一头母虎,却总逃不出重剑织成的樊笼。
两人这一战,看的一旁的陈怡头皮直发麻。
这哪里是两个武夫战斗,根本就是两个怪兽在角力啊!
“痛快!”半个时辰之后,钟离月全身脱力,双锤拄在地上、全身暴汗,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明天继续!”
“谁怕谁,明天继续。”贾瑄这边同样是酣畅淋漓。
这种硬碰硬的战斗,对修炼大龙象力极有好处,比平日自己拿着玄铁重剑修炼效果要明显多了。
“你小子真是个怪胎,明明只是大龙象力第四重,力量却不比我这个第五重的差,简直没天理了。”
吃过师父准备的小金刚丹,恢复了一下体力之后,钟离月才缓缓站了起来。
“嘿嘿,要不我才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呢。”贾瑄嘿嘿一笑。
拼肉身力量,自己和钟离月这个先自己入门数年、又长自己四五岁的大师姐处于同一水平。
但剑法自己的剑法境界一日千里,却是早把这个师姐甩在后面了。
再加之自己的先天真元也没有动用。
否则、这位师姐在自己面前难以撑过十招!
“别得意,明天肯定胜你。”钟离月捏了捏拳头,信心满满的道。
今天这一战,她收获良多,明日定能一雪前耻。
“大师姐,那你可要努力咯。”陈怡轻笑道,刚才她看了半天、早看出来了,小师弟的境界早就超过大师姐了,她要想翻盘、除非有了不得的奇迹发生。
钟离月拍了拍胸口:“你们就瞧好吧。”
今天玉剑观音不在,贾瑄在师父分给自己的居舍中冲了个凉水澡,和两位师姐一起吃过午饭就准备告辞离开了。
“师弟,等下。”钟离月忙叫住了贾瑄,“师弟,有人想见你。”
“我说师姐,到底谁想见我、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跟你去?”贾瑄很是无奈的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钟离月。
贾珍贾蓉死之前钟离月就好几次象这样没头没尾的帮人递话了。
钟离月尤豫了一下“是皇太孙殿下,你满意了吧。”
“皇太孙?”贾瑄眉头一皱:“他找我做什么。”
皇太孙赵干,当今陛下与孝仪皇后所生、孝仪皇后早逝,这位太孙殿下就被上皇接到了身边亲自教养。
两年前被上皇册封为皇太孙。
今上五子中,皇太孙赵干无疑是最出色的那个,他不仅是上皇亲封的太孙、还是逐鹿书院院正轩辕长歌的关门弟子,在年轻一辈中拥趸众多。
只是贾瑄对结交什么皇太孙一点兴趣都没有。
首先、作为武勋、乾坤未定之时随意结交皇子、哪怕那个人是皇储,都是极不明智的。
更何况他赵氏皇族还是一团乱麻。
太上皇嘉佑帝虽名义上退位,却还执掌大权、一言九鼎,这条老龙一边求着长生、一边丝毫不放松手中大权。
朝堂上六部九卿都是他的人,这他还不放心、又把自己的儿子忠顺亲王也扔进内阁、帮着当今皇帝署理政务。
到了第三代这里,太上皇也不是独宠他赵干的。除却皇太孙赵干之外,太上皇还亲手教养了忠靖亲王世子赵泽,忠顺王世子赵曦,这两人也是极得宠的。
整个大秦皇室,现在就是太上皇高高在上、居中平衡,皇帝和忠顺王等几个兄弟明争暗斗,第三代也一样,各成体系、分庭抗礼。
“太孙殿下就在前面的千机阁,你自己问他不就知道了。”
逐鹿书院、千机阁。
此地是书院弟子们平常切磋交流的地方,里面有擂台,有美酒佳肴。
贾瑄随钟离月刚进千机阁二楼的一间包厢,就见一个穿着明黄色太子冕服、约莫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起身迎了上来:“三郎,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啊。”
皇太孙的语气很随和,行止间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贾瑄心中一动,这皇太孙的气息很强、比范璞都丝毫不差了。
不愧是大秦守夜人轩辕长歌的关门弟子。
皇太孙身后,还有三名衣着不俗的青年男子、一人是贾瑄在贾珍葬礼上见过的北静王水溶。
“小师兄。”钟离月一见皇太孙,便撂下贾瑄,快步走到其身边。
那眼神中的仰慕、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儿。
贾瑄心中默默为小胖墩赵元默哀,这小子头上有颜色了。
“见过太孙殿下。”贾瑄抱拳一礼。
“三郎太客气了,我们乃是同窗,贾家于社稷有大功,代善公当年还教过我几手功夫呢,你叫我一声小师兄就好了。”皇太孙赵干一脸和善的笑道。
贾瑄微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接话。
皇太孙又指着身旁三人说道:
“来,三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北静王水溶,和你们贾家也是老亲了,你们应该见过。这位是定军侯府世子钟浩,如今是天字院弟子,你叫一声师兄即可。”
钟振梁的儿子?
贾瑄面无表情的冲其点了点头。
书院弟子,到了二十七岁就需离开,在此之前达到一品境方能升至天字院。
逐鹿书院网罗大秦过半青年才俊,如今天字号院的弟子连同皇太孙赵干在内也就七人。
这钟浩不过二十三岁就能在其中占得一席,以他的家世背景、将来入得军中,前途不可限量。
北静郡王水溶、之前贾珍丧礼上只是匆匆一瞥,并未真个交谈。如今正面相对,贾瑄便感觉到这个长相俊美偏阴柔、表面亲近和和善的北静王,对自己似乎有点不怀好意。
“还有这位,也是你们开国一脉的,景田侯府裘都尉之子,裘英!”赵干指着一名精瘦如猴的青年说道。
“见过爵爷。”裘英忙上前,郑重的给贾瑄行了一礼。
贾瑄一听是裘良的儿子,心中顿时明了了大半。
“三郎,本宫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赵干笑看着贾瑄道;
“昨日的刺杀案,三郎你受惊了,这件事儿裘都尉的确负有失职之责,不过整件事儿也不能全怪裘都尉。你看要不给本宫一个面子,饶过裘都尉这一次?”
贾瑄笑道:“殿下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裘都尉失职自然由太上皇惩戒,我算哪个位面上的,就敢奢谈放过一个五城兵马司指挥使。”
赵干见贾瑄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依旧笑道:“本宫的意思,你去跟上皇说说,这件事儿上,唯有你这个苦主求情才有用,别人都不行的。”
“就当本宫欠你这个人情!”
“殿下,实在抱歉。”贾瑄抱拳一礼,语气决然:“贾瑄还未入朝,军中之事自有上皇干纲独断,请恕贾瑄无能为力。”
“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事儿,瑄就告辞了。”说完也不管这位太孙殿下高兴与否,转身便走。
赵干眼看着贾瑄离开,脸上的笑容微敛:“果然是贾家莽三郎,竟然连本宫的面子都不给。”
钟浩轻哼一声:“哼,给脸不要脸,找死!”
千机阁外。
“师弟!”钟离月快步追了上了贾瑄。
“师姐,你不是自诩清高、不沾朝堂争斗不理开国平元两脉之争吗?”贾瑄转过头,冷漠的看着钟离月。
“不是,我真不知道太孙殿下请你过来是要说这个啊。”钟离月一脸委屈的说道。
“不知道就好,以后别再做这种保媒拉纤的事儿了,以你的智力,给人卖了都不知道。”贾瑄撂下一句话,转头向书院外走去。
只留下钟离月呆呆站在那儿。
“五城兵马司,好个钟正梁,好个皇太孙!”
贾瑄心中冷笑。
神京防务,有几大关键点,一个是由太上皇直接掌控的守护皇城的御林军。
一个是守护神京九门的提督。
还有京城五十里外驻扎的京营十二营团,以及平元一脉主掌的蓝田大营、灞上大营。
除此之外就属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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