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大脸宝干了一票大的 贾母:… 卦 人心难测(1 / 1)

乾清宫

永正帝拿着钟浩的罪案看了又看,脸上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面对贾瑄时候装出来的忿怒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贾瑄送来的这张罪案、差不多等于断了皇太孙赵干的前程了。

太上皇闭关,对他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在这段时间将赵干的羽翼剪去、将其罪名坐实。

届时就算太上皇出关、也绝不会容忍他了。

皇太孙赵干就是太上皇悬在永正帝头上的一柄利剑。

相比起与他针锋相对的忠顺亲王,永正帝更忌惮却是自己的这个儿子。

身为国朝储君,天生就具有正统性。

若是哪天太上皇对自己不满了、完全可以策动皇太孙登基、让自己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太上皇,而太上皇则顺利加冕成为无上皇…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

而忠顺王则不一样,即便太上皇要扶他上位、也要考虑程序正义。

废立皇帝可是动摇国本的事情,太上皇轻易不会选择这条路。

“可惜了,若非曹房失踪让父皇心生警觉,调换了宫中禁卫,现在这大秦天下、哪儿还有这畜生的立柱之地!”

永正帝收起来罪案,狭长的双眼看向面前侍立的夏守忠。

“这钟浩五年前就已经是宗师境高手,这贾瑄的人竟然能在神京闹市将其轻松抓走…大伴、你说以这样的实力在神京城外拿下曹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朕记得,事发之日贾瑄也是在城外的、第二天方回的。”

夏守忠低眉顺目的说道:“陛下,如果贾瑄要对曹房动手,的确不难、别忘了他师父玉剑仙,五年前一人一剑便把红花会挑了,此人如今可是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前五的存在,如果她出手、曹房绝没有还手的能力。

不过此事也不一定是贾瑄所为、白莲教同样大有可能。最近白莲教在神京周边活动频繁,那白莲少主和幽罗双使也在三辅之地出现过…”

永正帝摆了摆手:“不管是不是他,不管他有没有知道当年的事儿,都不重要了…”

贾瑄所处的位置已经成了他将来真正掌权天下的绊脚石了。

禁军的兵权一日没有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就算不得真正的天下共主,哪怕将来把忠顺王斗败、废掉皇太孙赵干,他依然要受太上皇的辖制。

永正帝还没有精力来处理这件事儿,而且他也需要借助贾瑄的力量…

夏守忠服侍了永正帝几十年,对皇帝的心思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当下也不再说贾瑄的事儿了,只笑道:“陛下,今儿还出现了一桩怪事儿。贾贵妃那个衔玉而诞的胞弟昨天留书一封、离家出走了,说什么家中姊妹不待见他、老太太也不喜欢他了,他要找个清净之地化作飞灰…”

“什么?”永正帝一怔,惊讶道:“那贾宝玉今年也算及冠了吧?”

夏守忠笑道:“按照武勋的规矩,十五便可从军征,算是及冠成年了。”

“贾代善一世英雄,怎么就生出了这样一个弃国弃家、不忠不孝的孙子来…以死来要挟长辈,呵呵。”永正帝呵呵冷笑。

夏守忠又道:“陛下,事情怪就怪在,贾宝玉出了贾家之后就不见了踪影,贾家的老太君以死相逼、让贾赦回京,请动了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到现在也没找到人…我们的人也找了一下,也没找到。”

“连锦衣卫和中车府的人都没找到?”

永正帝眉头微微一皱。

那这事儿可能就不简单了。

那贾宝玉要么是被人偷偷处理了,要么就是被有心人给藏了起来…

“陛下,要不要加派人手、激活秘谍去找?”夏守忠小心翼翼的道。

同样是找人,随便找找和全面动员去找,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

比如锦衣卫,即便有人持贾赦的印信前去,他们最多就是多出动一点人马,让街上的眼线加强一下搜寻就是了。

毕竟,区区一个贾宝玉丢了,又不是王爷世子丢了、还不够资格让锦衣卫上下完全行动起来。

“不用,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在他身上浪费什么精力。”永正帝十分不屑的说道,贾宝玉虽是贵妃胞弟,但在永正帝眼里甚至还不如一个小太监。

即便他是被什么人给隐藏起来了又如何,真闹出什么事儿来倒楣的是贾政还有贤德妃。他贾宝玉又不是吴贵妃的弟弟,背后站着需要自己拉拢维护的吴天佑和蓟辽军团。

“中车府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给我盯紧了那个无君无父的畜生,防止他狗急跳墙。”

夏守忠忙道:“是,陛下。”

“还有,铁网山那边也要派出人马提前布置…朕倒要看看,这次会有什么牛鬼蛇神跳出来。”永正帝脸上浮现出一抹狠辣的笑容。

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没有太上皇压制,能够自行调动兵马。

“陛下放心,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夏守忠得意的笑道。

贾瑄刚从乾清宫出来,便见吴贵妃一袭明黄色宫裙、欣长饱满的身材在夕阳映照之下熠熠生辉,水葱般的玉手牵着六皇子赵鼎、身后跟着十几名宫女太监,窈窈窕窕的从侧边向这边走来。

“三郎!”

贾瑄原本想就此离开,却被吴贵妃远远地叫住了。

“师父。”小赵鼎见到贾瑄也是高兴异常,挣脱吴贵妃的纤手,甩着两只小短腿兴高采烈的向着贾瑄飞奔过来。

“鼎儿,慢些。”吴贵妃一边叫、一边小碎步跟上。

“师父。”赵鼎一把抱住了贾瑄的大腿。

“见过贵妃娘娘。”贾瑄冲着吴贵妃微施一礼,吴贵妃微微一笑,也还了一礼,柔媚的眸子看着抱着贾瑄大腿不撒手的赵鼎、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鼎儿这两天总是念叨着三郎你这个师父了。”

吴贵妃说话的时候,眼神竟有些幽怨起来。

这让贾瑄感觉怪怪的,你儿子不是应该你念叨他的皇帝老子吗,我又不是他老子。

赵鼎仰起头,遗传了他母亲的大眼睛星闪星闪的看着贾瑄。

孩子的眼神很清澈,让人很难升起抗拒之心。

贾瑄笑着摸了摸赵鼎的脑袋。

“鼎儿乖,过几天铁网山狩猎,母妃带你一起去,到时候啊,让你师父带你骑马。”吴贵妃笑盈盈的道。

“真的吗,师父?你可以带我骑马吗。”赵鼎大眼睛欣喜的看向贾瑄。

“可以。”

贾瑄无奈一笑,这吴贵妃磨人粘人的功夫当真不一般。

只是,今年的铁网山怕是不太平,带上这个孩子…

“娘娘,铁网山打围的时候,小六也要跟着去?”

“是啊,怎么了?”吴贵妃嫣然一笑,这次出巡她可是代替皇后伴驾左右、还负责安排宴请皇亲贵眷…

“没什么。”贾瑄微微一笑,“贵妃娘娘要没什么事儿的话,臣就先告退了。”

“恩,你去吧。”吴贵妃点了点头,将皇子从贾瑄腿上扒拉了下来,“鼎儿乖,过几天就能看见师父了。”

夕阳已下

荣庆堂内,一片愁云惨淡。

锦衣卫、五城兵马司都被贾赦请动,派出了人手将京城的街面仔细搜寻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找到贾宝玉的踪影。

他就象凭空消失了一般。

精神高度紧张了一天一夜,又是一天一夜水米未进,老太太原本花白的头发一下子又白了一片。

人奄奄一息的的靠在罗汉床的软枕上。

“鸳鸯啊,怎么去了这大半天,妙玉师父怎么说了?”贾母看着去了大半天才回来的鸳鸯,强打起精神问道。

“禀老太太,今日妙玉师父去了城外的报国寺,刚刚回来…”鸳鸯忙道:“妙玉师父算了,说、说…”

“说什么?”贾母急道。

鸳鸯忙道:“妙玉师父说,宝二爷命星晦暗,有红鸾之劫,府上若想找人、可多找找红尘之地…”

“何谓红尘之地?”贾母眉头一皱。

“就是、青、青楼!”鸳鸯低着头,小声说道。

“放屁!”

贾母大怒,抄起滚烫的茶杯往地上砸去,“好个下贱的小娼妇,也敢来作践我宝玉,让她滚、滚出…”

贾母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好象妙玉的栊翠庵不归她管。

“老太太,要不去、真让人去找找?现在正经地方都找过了,万一…”王熙凤小心翼翼的说了句,她现在是越来越相信、宝玉现在就躲在青楼里面了,不然之前贾瑄不会那样说…

而妙玉的卦象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

贾母心中一动,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万一、万一真的在那地方呢?

“那就让人去找找…”

青莲居

书房内。

“师姐,皇上已经答应,激活魏珲一案的复查,由我全权负责。有钟浩的供词,此案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贾瑄笑着对面前的钟离月道:“恭喜师姐,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叛臣钟正梁的女儿了,我应该叫你魏师姐了。”

“多谢师弟…”魏离月双眸含泪、语气激动的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魏离月了。”

贾瑄笑呵呵的道:“师姐,江湖侠女受人恩惠之后,通常不都是说多谢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吗?你这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魏离月:“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愿当牛做马!”

这当牛做马和以身相许的典故,还是贾瑄和姊妹们玩闹讲故事的时候说的,没想到竟被钟离月给学到了…

贾瑄:…

“师姐,不带你这样侮辱人的。”

魏离月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顿了顿,又道:“师弟,那钟浩会怎么样?”

“凌迟,以儆效尤。”

贾瑄说着,看了看魏离月:“师姐要不要去看看他?”

魏离月摇了摇头,“不了…”

虽是从小一起长大,兄妹之情是有一些的,可那毕竟是灭了自己满门的仇人之子…而且其人也和其父一样、阴狠毒辣。

“师弟,你让人替我送一顿断头饭给他吧,还有、把这个给他。”魏离月说着,将腰间的酒葫芦取下,递给贾瑄。

“猴儿酒,这么舍得?”贾瑄笑道。

魏离月洒然一笑道:“我以后用不着这东西了。”

贾瑄点了点头“行,算便宜这杂碎了、千刀万剐之前还能吃顿好的。”

魏离月笑了笑,一壶酒断的是十年兄妹情,千刀万剐、报的是家恨。

自此两清、黄泉不相见。

刚说完,就见桃夭领着一袭紫色锱衣的妙玉师太走了进来。

二人见礼之后,桃夭看了看魏离月。

魏离月忙道:“将主,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告退了。”

“不用。”贾瑄摆了摆手,笑道:“师姐现在不是外人了,有什么可以直接说。”

桃夭笑道:“三爷,明香教的两位护法今日见过妙玉师父了。”

“明香教?”魏离月一怔,明香教不是一直被朝廷追捕狙杀吗,怎么会…难不成~

妙玉微微瞄了一眼魏离月,显然她还是不太放心这位,“公子放心,不该说的我没说。”

“恩,这样就好。”贾瑄点了点头,“桃夭,让人盯住他们,找机会抓来问问…”

妙玉所在的明香教,就是一群先楚遗民组成的组织、其宗旨和白莲教相似,都是要造反的。只不过势力比起白莲教小太多了。

经过白莲教、朝廷的连连追缴,现在活下来的人着实不多。

其中还有一些人早就成了朝廷和白莲教的内应。

这个时候要是妙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去,只怕要不了两天、白莲教高层和朝廷都会知晓…

“三爷放心,已经让人盯着了。”桃夭小看了妙玉一眼,神情古怪的道:

“刚才鸳鸯来找了妙玉师父,说老太太让她算是宝二爷的下落…三爷你猜怎么着,妙玉师父竟然算出了贾宝玉命犯红鸾、可能藏身青楼…”

贾瑄一怔,惊奇的看向妙玉:“不是,妙玉,你真能算出来?这玩意真这么神奇?”

卜卦找人

这么玄学的事情,竟让自己遇到了。

“易经数术、博大精深,我也只参透了一点皮毛。”妙玉见他惊奇的样子,清冷的脸上不由升起一股暖色。

贾瑄笑道:“那能不能给我算一个?”

“不能。”妙玉摇头,一本正经的道:“公子的命数,我算不了。”

“那没劲。”贾瑄摆了摆手,“明香教那边继续保持联系,不要让他们起疑。”

“公子放心,妙玉知晓轻重。”妙玉说完,清冷的目光看了看贾瑄,“公子若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恩,去吧。”贾瑄微微颔首。

妙玉微施一礼,转身离开了。

妙玉刚离开,贾瑄身后的影壁墙忽然转开,白莲圣女婴瑶一袭雪白色长裙、脸上挂着白色纱巾,从那影壁墙后面的密道中走了出来。

“见过爵爷。”李婴瑶微福一礼。

“婴瑶,事情你都清楚了吧,离月并不是你的仇人。”贾瑄正色道。

“知道了。”李婴瑶看了看魏离月,眼神中的战意却丝毫不减。

这几年,她找过魏离月好几次,结果都不是魏离月的对手。

这让她很不服气。

“这次带来什么消息?”贾瑄笑道。

李婴瑶正色道:“白莲教主已经出总舵,目前行踪不明,不过很有可能是来了京城。

另外,柳湘莲已经拜了白莲教主东方盛为师,他的在教中的地位已经超过我了,教主打算让他重归京城…”

“哦,柳湘莲竟然拜师东方盛了?”贾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几年前种下的种子,终于开花了。

“爵爷,这柳湘莲应该是你的人吧?”李婴瑶欲言又止道。

四年前白莲少主在京城狂浪,一边收罗人马,一边向京城豪门大族里面安插眼线暗子,贾瑄也让李婴瑶这位白莲圣女大开方便之门,以各种手段送了几个人到了白莲少主东方睿身边。

只不过这些人的具体身份李婴瑶却是不知道的。

“恩,是,怎么了?”贾瑄这次倒是没有隐瞒她了,四年时间,这位白莲圣女为自己办了不少事儿,考验期也算到了。

而且接下来有些事儿可能要她配合柳湘莲。

李婴瑶想了想,说道:“那爵爷最好多留个心眼儿,这柳湘莲如今已经做了东方盛的乘龙快婿。最近、他还帮着东方盛剔除了一批潜藏在圣教之中的朝廷暗探。

东方盛让他回京,是因为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境,按照朝廷对待武勋的规矩、会给他一个子爵的爵位。

东方盛或许是想借他的手渗入军中!”

贾瑄神色微敛。

柳湘莲的情况贾瑄很清楚,此人在剑法一道上十分有灵性,但受累于天生经脉郁结、练气不成,需要洞玄境以上高手帮忙易经伐髓方才有功成的可能。

自己事先倒是许诺过他,却没想到、有人先帮他易经洗髓了。

而且,还娶了东方盛的女儿…

人心是会变的,四年前的柳二郎也算忠义,但这四年、是不是让他变了呢?

桃夭淡淡的说道:“三爷,易经洗髓的事儿柳湘莲没有汇报过、娶东方盛女儿的事情也没有。”

“恩,知道了。”

贾瑄点了点头。

是不是已经背叛,等见过人之后就知道了。

翌日一早。

逆犯钟正梁之子勾结异族、串通定军侯府旧部意图谋反的奏章便出现在了大朝会上。

只是奏章上抹掉了关于皇太孙赵干与其勾连,助其逃走的事情。

钟浩本身就是逆犯之子,如今又犯下重罪,朝上自然不会有人为他开脱。皇太孙赵干为了撇清关系,更是一言不发。

于是廷议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凌迟!

时值国战时期,为了震慑宵小,一切从快从简。

第三日,钟浩便被送到了菜市口,施以凌迟之刑。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贾宝玉还是没找到。

神京城大小青楼都派人找过了,还是没有人…

贾母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水喝了一点。

精神紧绷、患得患失,夜夜噩梦。

太医了好几次,每次扎一针,能睡个半小时,随即就会被噩梦惊醒。

如此三天下来,别说是七老八十的贾母,便是个年轻壮小伙也得熬垮了。

荣庆堂上

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李纨等儿媳妇、孙媳妇跪成了一排。

贾赦跪在贾母面前,手持药钵汤匙,哀声请求。

跪药

这是孝子贤孙应有之义。

这个时代的药都很苦,很多得了病的老人、跟老小孩儿似的,死活不愿意吃,这个时候就需要子孙们跪着请其吃一点了…

“老太太,您就吃一点吧,你要是把身体熬垮了,等宝玉回来见不到你该怎么办?”贾赦很是无奈的说道。

贾母微睁着眼,无动于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宝玉。

“老太太,有消息了…宝二爷有消息了。”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琥珀小跑着冲了进来。

贾母一听,眼神也不迷瞪了,挣扎着做起来:“啊?什么,宝玉他在哪儿…快,快让他来见我。”

“宝二爷还没回来,不过是有消息了…”琥珀看了看贾赦,“大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平乐坊的人就在二门外等着呢。”

“平乐坊?”

贾赦神色一变。

“快,快扶我过去…”贾母挣扎着要站起来,鸳鸯忙拿了鞋子与她穿上…

平乐坊的周管事站在二门前。

荣国府大管家林之孝手中拿着两张单子,脸色古怪至极,“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周管事笑道:“好叫老爷知道,贵府的宝二爷与我平乐坊的花魁苏苏姑娘已成秦晋之好,这是宝二爷给苏苏姑娘赎身时签下的欠条,计十万两,另外还有宝二爷子在平乐坊一天一夜消费,看在贵府的面子上,东家已经给免了!”

林之孝怒道:“胡说八道,什么秦晋之好,什么赎身、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荣国公府,你敢在这里撒野…我倒想问问你,你们把我家二爷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呵呵,这么说贵府是不想认帐了?”周管事顿时急了,大声吼道:“我平乐坊的苏苏姑娘可是连续三年位列神京十大花魁,贵府宝二爷口口声声要娶她回家,还跟我们签了赎身契约…

结果前天一早,这位宝二爷就带着苏苏姑娘走了,说是回了贾府就送钱来的…

你们这是吃干抹净不认帐是吧?

好,那咱们就去顺天府打官司,倒要看看、这世上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堂堂国公府的公子,拐带花魁,欠债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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