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难制 吴贵妃:三郎若是…… 怨念横生藏祸端 记仇不记恩(1 / 1)

“这就、死了?”

永正帝站在高台上,狭长的双眼陷入呆滞。

刚才这个建州第一巴图鲁给人的震撼实在太强了,就连文觉大师言语间都对其推崇备至,天生神力的天境武夫,打忠武侯世子何涂跟打小鸡子似的。

原以为贾瑄和他会有一场龙争虎斗,结果…

此刻,永正帝都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了。

永正帝身后,皇长子赵峰紧握钢枪的手紧了紧,粗犷脸颊上隐隐有着一丝惊惧。

对面芦台上,豪格呆呆的看着倒在擂台下的褚红,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

羞愤的目光投向了贾瑄。

“你…”

贾瑄缓缓的转过头,冷漠的目光看向他。

“你…”豪格喉头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硬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贾瑄的目光他读懂了。

他想弄死自己。

心中的忿怒、杀意被这一个眼神彻底吓了回去。

端重郡王赵元也安静了下来,玩世不恭的样子彻底消失不见,一双绿豆小眼盯着贾瑄,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皇座下,忠顺亲王神情肃然…

大玉儿一张樱桃小嘴张的能塞下土豆:怎么可能,那可是褚红啊。

六皇子赵鼎早就被桃夭拉了过去,桃夭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三岁小孩儿,还不能看如此惨烈的景象…

倪二、并一十八玉龙卫则丝毫不见惊讶,仿佛这才是理所当然的。

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万胜!”

“万胜!”

远处,开国一脉的小崽子们在牛开的带领下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接着场下负责维持秩序的禁军也高举手中大秦战戟,齐声高喝。

“风!”

“风!”

“风!”

疾如风,徐如林。

大秦弓弩天下无双,每次大规模齐射时,总会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大秦战吼。

风!

群情激愤之下,就连在场的武勋、甚至是文官都跟着高吼起来。

声音震彻云宵。

平元一脉的小崽子们也是激动的跟着高吼起来。

忠武侯世子何涂怔怔的看着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一片的褚红,心中苦涩一片。

输了

五年前,他勉强还能和贾瑄过上两招。

五年间他勤修不辍,自觉进境非常,没想与贾瑄的差距却越来越大了。

刚才贾瑄获封汾阳侯,他心中是十分不服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儿让他对贾瑄耿耿于怀。

那就是皇后的侄女、陈怡。

竟然拒绝了皇帝的撮合,直接跑到贾家的园子里住着去了。

他见过陈怡

只一眼,就被对方的容貌和气质给俘获了。

可对方却…

龙台之上,看着下方战意激昂的大秦锐士,听着耳边的冲天战吼,永正帝感觉自己冰凉的血液也开始沸腾了。

这便是军心。

这便是士气!

第一次,他觉得与有荣焉。

永正帝端起酒樽,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

“众卿,与朕一同举杯,为汾阳侯贺、为大秦万年贺!”

“为汾阳侯贺,为大秦万年贺!”众臣纷纷举杯起立,朗声齐喝。

“饮盛!”永正帝抬起酒樽,一饮而尽、散落的酒水打在龙袍之上,凭添了几许豪迈。

“饮盛!”众臣齐饮。

贾瑄郑重的端起酒杯对龙台上的永正帝朗声道:“谢陛下隆恩,臣贾瑄谨以此杯、祝陛下福寿万年,祝我大秦国泰民安!”

然后,一饮而尽。

“好,哈哈哈。”此情此景、永正帝心潮澎湃,朗声哈哈笑了起来。

“众卿,今逢此盛事,当开怀痛饮,众卿无须拘谨。”

“谢陛下!”

龙台下方的芦台上,忠顺亲王看着忽然豪迈起来的永正帝,表情有些古怪。

他一直看不上、也不喜欢这位皇兄,只觉其阴刻冷酷、跟个活死人似的,今天永正帝这番举动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有了贾瑄这一战打样,接下来的宴会气氛就热烈的多了。

不说武勋将门,便是随行而来的文臣阁员们,仿佛也都被激起了热血,言语行止间不自觉的多了几分豪迈…

“来人,将朕的肉食分一半给汾阳侯!”永正帝落座之后,又对左右侍者说道。

他的确被刚才的热烈气氛感染到了。

以前铁网山行猎,他的定位更象是一个高级司仪,而今天、他才有了掌控全场,享受荣耀的感觉。

大营中的酒肉自然是管够的,不过皇帝将自己的肉食分一半给臣下,这意味可就不一样了。

半只金黄的烤全羊送到贾瑄桌案前,贾瑄再次起身、遥举酒盅敬了皇帝一盅。

永正帝微笑的举杯回应。

二人之间的交流看在有心人眼中就有些不一样了。

然贾瑄心中也明白。

有些先入为主的龃龉既然已经产生,那就不要去奢望什么君臣相得了。

皇帝现在表现的对自己恩遇有加,那是环境、气氛使然…

过了这茬之后,该怎么样还会是怎么样。

全场气氛高涨,唯有女真使团这边如烤砒霜。

褚红的尸体已经被士兵收走,豪格上前拿回了褚红的战刀,又命了两人跟出大营去处理尸体。他却是带着使团其他人留了下来。

“侯爷好手段,小女子佩服。”布木布泰明媚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眼神中的光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贾瑄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个。

端重郡王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故态复萌,贱兮兮的凑了过来:“好你个贾小三,隐藏的够深的啊,你这份实力,普天下除了五大宗师之外怕是没人能奈何得了你了。”

贾瑄蔑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越发连小六子都不如了。”

六皇子赵鼎躲在贾瑄怀中,冲端重郡王做个了鬼脸,得意洋洋的…

端重郡王伸出刚抓了羊腿的油乎乎的肥手,往赵鼎脸上抹来,却被贾瑄一手摁翻在地,惹得小皇子哈哈直笑。

贾瑄与褚红一战结束,接下来便是武勋子弟们的较量了。

齐国公府世子陈文第一个上台,不过很可惜、第一场鏖战良久,被平原一脉的小老虎打下台来。

接着,陈武第二个上…

轮战。

“侯爷,你们开国一脉的小家伙们实力好象不如对面啊。”大玉儿看了一会儿,转头对贾瑄道。

“已经很不错了。”贾瑄笑道,“你是没看到这群小崽子当年的样儿…”

毕竟才五年时间,开国一脉的小崽子们能和平元一脉斗个有来有回就不错了,遥想当年、这群人中,泰半手无缚鸡之力。娇嫩似贾宝玉者至少三成以上。

平元一脉的子弟原本根基就远胜过开国一脉。

五年脱胎换骨,称他们一声将门虎子也不为过了。

再则,贾瑄也不可能象培养自己的亲卫一样,对开国一脉的子弟们毫无保留的。

中央龙台上,永正帝喝了两杯茶,人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激情澎湃的感觉是很好,但身为天子,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冷静的。

此时,永正帝左右两侧各又添了一张案几,皇长子端康郡王居于左下首,皇三子端寿郡王居于右下手,文觉和尚则是坐在永正帝身后的蒲团上。

而作为皇太孙的赵干,皇五子赵元却无缘龙台。

“黄蛮儿、怎么样,有信心打过贾瑄吗?”永正帝见赵峰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往贾瑄那边瞟去,忍不住问了声。

赵峰摇了摇头。

他只是性情暴戾,性格蛮横,却不是实力蛮横,要说实力、他连忠武侯世子何涂都不如。怎么可能会是贾瑄的对手。

“那你在看什么?”永正帝皱眉,他还以为自己的长子有意要和贾瑄一较高下呢。

“父皇,那个蒙古公主…父皇能不能下旨将她赐婚于我,那王家女我不想要。”赵峰说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永正帝嘴角狠狠抽了抽。

这孽障,之前还答应的好好地,这会儿见到那蒙古公主、就变卦了…

简直就是个色欲熏心之徒。

“够了,此事休要再提,否则送你去宗人府面壁。”

赵峰缓缓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一抹怨愤之色。

坐在永正帝身后的文觉和尚悄悄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永正帝却没有察觉到,目光看了看贾瑄以及贾瑄身边正和他聊得开心的布木布泰:“大师,你可看得出贾瑄是什么境界?”

文觉和尚:“至少是天境。”

“那大师可有把握胜他?”永正帝又道。

文觉和尚脸色微微一变,“陛下高看小僧了,小僧的实力也就比那忠武侯世子强一些,比之褚红豆差了许多,更是远不能企及汾阳侯的。以汾阳侯的实力、这世上除了五大宗师之外,只怕已经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哦?大师不是天境吗?”永正帝眉头紧锁起来。

文觉和尚无奈一笑:“陛下,小僧是江湖路数,远比不得汾阳侯他们稳扎稳打的军中武者。”

永正帝听完,沉默了下来。

如此之强

看来曹房那老狗应该就是折在他手中了…

“陛下…”文觉和尚不无担忧的看向皇帝,“小僧觉得、以当下的朝局,陛下不应该将汾阳侯视为威胁的…”

永正帝的棺材板脸微微一动。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劝他了。

前面还有一个大金刚寺主持枯心神僧。

其实,他也不想。

他不是看不清局面,如今大秦内外交困,正是需要忠臣猛将的时候。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愿意重用贾瑄,就象太上皇一样,至少、要等大秦四海靖明之后再说。

可惜,有些事既然已经做下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永正帝:“大师多虑了,朕并未将汾阳侯视为威胁。”

文觉和尚微微颔首,心中却是一黯…

这时,旁边的端寿郡王忽然疯狂咳嗽起来。

那样子、好象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一样。

永正帝的棺材板脸顿时阴暗了下来,看向三皇子的眼神充满了不忍和遗撼。

这个三皇子,无论是性格还是才气都让他很满意。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身体很差,不仅跛脚、走两步就会喘气的那种,注定不长久的。

看了看远处和贾瑄浑闹在一起的端重郡王,又看了看眼神尤自往那蒙古公主那边瞟的端康郡王,永正帝心凉了半截。

老天为何如此薄待于朕?

擂战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月至中天终于停了下来。

不出意外

开国一脉的小崽子们还是输了。

三十战,胜十二场,败十八场。

二比三

不算很惨,能接受。

大宴最后,最终获胜者,爵升一等。

宴会散

三爷再次无语。

吴贵妃身边的彩衣姑娘,又溜了。

独把三岁小豆丁扔给了贾瑄。

“不是,桃夭,你知道她要走怎么不拦着点?”

“三爷,人家跟我说要去如厕,我总不能跟着去吧?”桃夭莞尔一笑,“要不,把他带回去?”

贾瑄:“带回去你给他喂奶啊。”

桃夭:…

“赵小五,来、抱着你弟弟。”

赵干闻言,兔子一样拔腿就跑。

“侯爷,看不出来、你人缘挺好啊,皇后、贵妃都把孩子托付给你了。”布木布泰打马跟在贾瑄身后语,朱颜姣洁如月,天上的月亮都为之黯然失色。

“罢,先送回去再说。”

贾瑄看了看怀中,已经安然入睡的赵鼎,打马往行宫别苑而而去。

搞不清楚这吴贵妃好好地把孩子扔给自己做什么,宴会完毕让宫女抱回去不好么?

非得自己跑一趟?

猎宫别苑

这是太宗皇帝专门为皇室女眷所修的驻跸之所,每逢铁网山行猎、伴驾而来皇后、或者贵妃便是此间主人,负责招待宴请安排诸女眷。

别苑外围,有禁军甲士守护。

内围是大内侍卫,别苑内则由内廷司服侍守护。

一座别苑便是一座小小的城堡,有厚厚的围墙、箭垛,暗孔,守卫森严。

魏离月、桃夭等随从在外围便被拦了下来,贾瑄原想将人交给外面的校尉,哪料到校尉根本不敢接,只让贾瑄亲自送进去。

易凤楼

吴贵妃驻跸之处。

贾瑄抱着六皇子进来的时候,吴贵妃的宴会还未尽散。

听着里面不止一个女人说笑的声音,贾瑄在楼下止住了脚步。

“侯爷,娘娘让您进去…”贴身侍女彩衣笑着走了出来,也没有去接贾瑄手中的孩子。

“我进去?不合适吧?”贾瑄疑惑。

自己一个外臣跑这里来已经是越矩了。

彩衣笑道:“娘娘说了,里面的都是贾家通家老亲,与侯爷也是姊妹之亲呢,用不着避讳什么。”

“通家老亲?”

贾瑄一怔

再听听那声音,顿时明了。

甄家那三位…还真是通家之好了。

易凤楼正殿

贾瑄刚进门,便见看到了吴贵妃和甄家的三位姑娘、甄丽华、甄雪盈、甄玉环,另外还有忠顺王的女儿琼华郡主。

四人都喝了些酒,玉颜微红。

“臣贾瑄,参见贵妃娘娘。”贾瑄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

“三郎快免礼。”吴贵妃一袭明黄色长裙雍容中带着一丝俏媚。

“谢娘娘。”

“恭喜三弟,晋爵汾阳侯。”甄丽华一袭紫色宫裙,雍容华贵、温婉的目光中似有着幽怨,言语却颇显亲近。

不过从她的眸子中,贾瑄却读出了野心和欲望。

“恭喜三弟。”甄雪盈淡淡的施了一礼,不亲近也不疏远。

“三哥哥,恭喜了。”甄玉环冲着贾瑄盈盈一福礼。

贾瑄还施了一礼:“多谢两位姐姐,多谢三妹妹。”

“贾瑄,恭喜你。”琼华郡主巴巴看着贾瑄,那幽怨的眼神、看得贾瑄一阵无语。

那老太后也真是的,一句话、便让这位郡主殿下对自己幽怨上了。

“多谢郡主。”

甄丽华三人并琼华郡主并未多留,简单寒喧几句之后便告辞离去了。

“她们知道你要来,故意等着的,甄家大姑娘、三姑娘都很有想法。”吴贵妃似笑非笑的说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贾瑄目光微闪。

甄丽华如今是忠顺王世子赵曦的世子妃,不过坊间传言、其人并不得宠,与那赵曦多有龌龊。

二姑娘甄雪盈嫁了北静王水溶这个兔儿爷,每日独守空房,二人至今都未有一儿半女。

三姑娘甄玉环,今年腊月便要与皇太孙赵干成亲。

太上皇太孙大婚,本是国之大事,礼部早个一年半载就要准备着的。结果现在还没有半点动静。

另外,随着甄家奉圣老夫人故去,甄家主体北迁之后,甄家在江南的势力一落千丈,京城的甄应嘉也没有把摊子撑起来,甄家之盛已经远不如前。

如今甄家上下都在盼着甄玉环赶紧和皇太孙成亲…

贾瑄苦笑:“娘娘,天色已晚…”

“坐下,陪我说说话。”吴贵妃今天喝了些酒,脸颊红扑扑的,说话也随意了些,不觉间、凤袍衣领都敞开了些。

“好吧。”迎着吴贵妃的眼神,贾瑄只好落座。

“是我让彩衣故意把小六子抛给你的…”吴贵妃眼神中多了一丝自嘲,说话间缓缓站起身来:“三郎莫要烦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世人都以为我是为了当皇后,为了让小六子继承帝位,其实并不是。”

吴贵妃说着,水葱一般的纤手搭在了贾瑄的肩膀上。

“娘娘,你喝了多少…”香风入鼻,贾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喝多。”吴贵妃摆了摆手,继续道:“我不是要争什么,只是…三郎你不懂,身在皇宫、在那样的位置上,你不争、就只有死!

争还有一丝希望。

我知道你和皇后和五皇子的关系,不过、我没有办法…

我不要求你帮小六子争什么,只希望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护一下小六子。”

贾瑄明心静气稳住心神:“娘娘不要小看了陛下,他能护住六皇子的。”

吴贵妃却是笑了笑,摇了摇头,忽然、脚下一晃一头向贾瑄扎了过来。

贾瑄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吴贵妃。

哪料到吴贵妃忽然双手一揽,圈住了贾瑄腰。

然后,竟然主动掂起脚尖,狠狠封住了他的言语之所。

贾瑄浑身一震。

半盏茶功夫之后,二人分开。

吴贵妃却象是微耍酒疯的小女孩一般,就圈着贾瑄的脖颈。

水媚的大眼睛中似有雾气。

“娘娘…夜了,我该走了。”贾瑄说完,轻轻扯开了吴贵妃的双臂,冲她微施一礼,转身出去了。

贾瑄刚走

吴贵妃便象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了软椅上。

“没事儿。”吴贵妃摆了摆手,笑了。

很开心。

她发现,这一步走出去之后,自己真的很开心。

刚才的感觉,很奇妙。

少年紧张的样子,让她很开心。

感觉心里像被什么充实了一般。

她一直在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六皇子,可现在、那种感觉让她有些痴迷。

“娘娘,你现在的样子,真好…”彩衣笑说道。

吴贵妃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的杂念甩到一边,“六儿安睡了?”

“睡了,回来的时候就睡了。”彩衣低眉笑道;“刚小侯爷似乎有点生奴婢的气呢。”

吴贵妃莞尔一笑。

“夜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今夜,应该会个好梦。

“怎么这会儿才出来?”布木布泰坐在马背上打着哈欠,看向贾瑄的眼神却充满了狐疑。

这位小侯爷不会把贵妃也一起照顾了吧?

贾瑄翻身上马,随口说了一句:“贵妃娘娘交代了一些事儿。”

寂静无声

端康郡王大帐。

赵峰静静地站在帐外,听着里面觥筹交错的声音,眼神瑜伽坚定。

那个蒙古女人

够劲儿

他就喜欢那样的。

既然父皇不允,那他就只好自取了。

之前,他还有些尤豫,现在…一点尤豫都没有了。

他就是个被宠坏了的熊孩子,记仇不记恩的。

无论是皇后还是皇帝,但凡对他有一点不好,他便会记在心里。这记仇的性子、倒和他的皇帝老子如出一辙。

“父皇,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赵峰一咬牙,大步走进了营帐。

“皇兄!”

“陛下…”

义忠郡王,多尔衮还有那弥勒佛一般的胖子见赵峰进来,恭躬敬敬的施了见驾大礼。

“哈哈,王兄,李兄,礼重了,礼重了。”赵峰心下大畅,心中的郁气也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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